第30章 奇洛和黑魔王
「怎麼辦……」
辦公室里，奇洛緊張地來回踱步。
就在今天上午，他收到了孔調查官的通知：
下周要開一節公開課。
讓他頂著那顯眼的紫色頭巾，後腦勺上還附著伏地魔……在全體教授面前講課？
這是天大的難題！
萬一……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
早知道，不寫那份教案了！
教案出自奇洛之手。
這不奇怪。
奇洛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巫師，出身於拉文克勞，比孔恩小几屆。
不是誰都能畢業之後回到霍格沃茨任教的。
早在上學期間，他在學校里的成績就非常出色，從他能找到伏地魔這點就可以知曉：
自從伏地魔失蹤後，鄧布利多就從未停止尋找伏地魔，但奇洛通過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推斷出了伏地魔藏身於阿爾巴尼亞。
他尋找伏地魔出於自己的野心：
和孔恩相同，他在上學的時候遭遇了精神霸凌：因為性格內向，經常被同齡人嘲笑。
這種經歷，讓他感到自卑，渴望證明自己，想要通過尋找伏地魔，從他那裡收穫的力量、名望。
但是——
一見面，就被伏地魔的非完全體拿下了。
對於聰明的他來說，寫一份出色的教案和教訓計劃並非難事。
尤其是——
當孔恩通知里表示，這些和綜合評價掛鉤，一旦沒有完成，就很有可能「末尾淘汰」，所以……
他寫的更認真了。
連神秘人這位黑魔王都給予了他很多的幫助。
但是現在看來——
他想多了。
霍格沃茨的教授都這麼不靠譜的嗎？
還是說，他很厲害？
居然能讓他得到第一名？
他不想得第一名，更不想受到額外的關注。
他只想替伏地魔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然後擺脫伏地魔，將這一年以來的記憶全部當成大夢一場。
「你……這個蠢貨……」
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奇洛的頭巾里響起。
奇洛一個激靈，壓低聲音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主……主人，我、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也許我可以、可以裝病？比如說忽然——忽然爆發龍痘……」
「閉嘴。」
伏地魔冷冷地說道：
「你難道不怕他們把你帶到校醫務室，檢查身體嗎？」
那樣絕對會暴露。
奇洛也意識到了這點，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得厲害。
其實——
伏地魔埋怨他，他也在心裡埋怨伏地魔：
明明是伏地魔讓他為了計劃，寫好一點，甚至還給了不少指點，潤色了一遍。
現在發生了事情，怎麼全是他的錯？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這些話他只敢藏在心裡，不敢說出。
「看來……我得出手了。」
「您、您出手？」
奇洛被嚇得不輕。
伏地魔上一次出手是直接操控他的身體，攻破了古靈閣號稱最嚴密的防禦系統。
這一次出手是……給一群小巫師們上課？
「不然呢？」伏地魔不耐煩地反問，「靠你那點兒水平，公開課不是丟人現眼嗎？」
奇洛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我教的差是因為你」，又不敢說，只好把話又咽回去。
「主、主人，您、您打算怎麼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問。
伏地魔反問：「聽說……那個孔恩，在學校正在對一年級和五年級的學生做試點？」。
「嗯。」奇洛弱弱地回答。
「那就選五年級的學生做公開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那節，一年級的巫師太小，他們聽不明白。」
「那個孔恩……是個很有趣的人。」
不知為何，伏地魔在說到一半，忽然稱讚起了孔恩。
應該是稱讚吧？
奇洛有些不太確定的想。
他附和著：「他，怎麼了嗎？」
「是個可塑之才。」
這次，伏地魔的話毫不猶豫地展示了自己對孔恩的欣賞。他繼續說道：
「這些天的改革，總算讓霍格沃茨這所學校有了一點兒學校的樣子，如果我哪天掌控了魔法部……」
「或許，孔恩應該擔任霍格沃茨的校長。」
「他把我想做的都做了。」
「……」
奇洛總覺得：伏地魔想不到孔恩的那套規則。
很多，很複雜。
今天伏地魔的話格外的多，像是什麼東西激發出了他的興趣。
在感慨完孔恩之後，他又說了很多話，緊接著便吩咐奇洛替他準備他下個星期公開課所需要用到的東西。
孔恩並不知道自己被伏地魔誇讚了，但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
此時，正在空閒的他總算有時間給斯內普編寫魔藥教室守則：
總則：保證全體師生在魔藥實驗中的人身安全與魔法安全，特制定本守則。
著裝規範：1.必須穿著整潔、合身的白色工作長袍。
這點不是為了再賺一筆長袍錢，是白色衣服如果被魔藥污染了很容易看出來，及時換洗，黑色衣服的長袍如果被沾染了一些魔藥，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將髒了的長袍隨手一扔，無論是對人還是環境來說都有安全隱患。
2.必須佩戴防濺面罩或護目鏡
……
林林總總，孔恩寫了幾十條，每一條後面都註明了原因。
做完這一切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孔恩打算明天將這份守則交給對方。
此時距離他睡覺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既然如此，去有求必應屋繼續練習黑魔法吧。
勤能補拙。
只是——
他沒有注意到。
在自己離開辦公室後，隔壁斯內普辦公室緊鎖的門慢慢打開了一條縫隙。
辦公室里，奇洛緊張地來回踱步。
就在今天上午，他收到了孔調查官的通知：
下周要開一節公開課。
讓他頂著那顯眼的紫色頭巾，後腦勺上還附著伏地魔……在全體教授面前講課？
這是天大的難題！
萬一……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
早知道，不寫那份教案了！
教案出自奇洛之手。
這不奇怪。
奇洛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巫師，出身於拉文克勞，比孔恩小几屆。
不是誰都能畢業之後回到霍格沃茨任教的。
早在上學期間，他在學校里的成績就非常出色，從他能找到伏地魔這點就可以知曉：
自從伏地魔失蹤後，鄧布利多就從未停止尋找伏地魔，但奇洛通過蛛絲馬跡，抽絲剝繭推斷出了伏地魔藏身於阿爾巴尼亞。
他尋找伏地魔出於自己的野心：
和孔恩相同，他在上學的時候遭遇了精神霸凌：因為性格內向，經常被同齡人嘲笑。
這種經歷，讓他感到自卑，渴望證明自己，想要通過尋找伏地魔，從他那裡收穫的力量、名望。
但是——
一見面，就被伏地魔的非完全體拿下了。
對於聰明的他來說，寫一份出色的教案和教訓計劃並非難事。
尤其是——
當孔恩通知里表示，這些和綜合評價掛鉤，一旦沒有完成，就很有可能「末尾淘汰」，所以……
他寫的更認真了。
連神秘人這位黑魔王都給予了他很多的幫助。
但是現在看來——
他想多了。
霍格沃茨的教授都這麼不靠譜的嗎？
還是說，他很厲害？
居然能讓他得到第一名？
他不想得第一名，更不想受到額外的關注。
他只想替伏地魔完成那個該死的任務，然後擺脫伏地魔，將這一年以來的記憶全部當成大夢一場。
「你……這個蠢貨……」
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從奇洛的頭巾里響起。
奇洛一個激靈，壓低聲音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主……主人，我、我已經在想辦法了……也許我可以、可以裝病？比如說忽然——忽然爆發龍痘……」
「閉嘴。」
伏地魔冷冷地說道：
「你難道不怕他們把你帶到校醫務室，檢查身體嗎？」
那樣絕對會暴露。
奇洛也意識到了這點，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得厲害。
其實——
伏地魔埋怨他，他也在心裡埋怨伏地魔：
明明是伏地魔讓他為了計劃，寫好一點，甚至還給了不少指點，潤色了一遍。
現在發生了事情，怎麼全是他的錯？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這些話他只敢藏在心裡，不敢說出。
「看來……我得出手了。」
「您、您出手？」
奇洛被嚇得不輕。
伏地魔上一次出手是直接操控他的身體，攻破了古靈閣號稱最嚴密的防禦系統。
這一次出手是……給一群小巫師們上課？
「不然呢？」伏地魔不耐煩地反問，「靠你那點兒水平，公開課不是丟人現眼嗎？」
奇洛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我教的差是因為你」，又不敢說，只好把話又咽回去。
「主、主人，您、您打算怎麼出手？」他小心翼翼地問。
伏地魔反問：「聽說……那個孔恩，在學校正在對一年級和五年級的學生做試點？」。
「嗯。」奇洛弱弱地回答。
「那就選五年級的學生做公開課，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學院的那節，一年級的巫師太小，他們聽不明白。」
「那個孔恩……是個很有趣的人。」
不知為何，伏地魔在說到一半，忽然稱讚起了孔恩。
應該是稱讚吧？
奇洛有些不太確定的想。
他附和著：「他，怎麼了嗎？」
「是個可塑之才。」
這次，伏地魔的話毫不猶豫地展示了自己對孔恩的欣賞。他繼續說道：
「這些天的改革，總算讓霍格沃茨這所學校有了一點兒學校的樣子，如果我哪天掌控了魔法部……」
「或許，孔恩應該擔任霍格沃茨的校長。」
「他把我想做的都做了。」
「……」
奇洛總覺得：伏地魔想不到孔恩的那套規則。
很多，很複雜。
今天伏地魔的話格外的多，像是什麼東西激發出了他的興趣。
在感慨完孔恩之後，他又說了很多話，緊接著便吩咐奇洛替他準備他下個星期公開課所需要用到的東西。
孔恩並不知道自己被伏地魔誇讚了，但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
此時，正在空閒的他總算有時間給斯內普編寫魔藥教室守則：
總則：保證全體師生在魔藥實驗中的人身安全與魔法安全，特制定本守則。
著裝規範：1.必須穿著整潔、合身的白色工作長袍。
這點不是為了再賺一筆長袍錢，是白色衣服如果被魔藥污染了很容易看出來，及時換洗，黑色衣服的長袍如果被沾染了一些魔藥，在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將髒了的長袍隨手一扔，無論是對人還是環境來說都有安全隱患。
2.必須佩戴防濺面罩或護目鏡
……
林林總總，孔恩寫了幾十條，每一條後面都註明了原因。
做完這一切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孔恩打算明天將這份守則交給對方。
此時距離他睡覺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
既然如此，去有求必應屋繼續練習黑魔法吧。
勤能補拙。
只是——
他沒有注意到。
在自己離開辦公室後，隔壁斯內普辦公室緊鎖的門慢慢打開了一條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