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穩中向好的霍格沃茨
孔恩穿好衣服，來到了中庭。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
四個級長帶著八位晨跑監督員站在那裡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麼早？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表。
剛五點出頭兒。
但是，這幾位晨跑監督員臉上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孔恩產生一抹明悟。
看來……
權力不會讓人感到睏倦。
也確實如此。
一聽說自己不用跑操，不僅如此，還能看著別人跑，給別人加減分。
哪怕是五點起床，這幾位晨跑監督員也神采奕奕。
他們其中大部分，是廢了不少人情才換到的這個位置。
如果因為遲到被下崗，那就成了笑話。
孔恩將黑湖，也就是橢圓形的地盤，均勻地劃分出了八等份，每一處都有對應的晨跑監督員站崗。
一旦發現隊伍里有聊天說話的，他們就可以給對應學院減分。
「第一，只對行為，不對人，不可以公報私仇。」
「第二，扣分記在本子上，本子跑操完成後交給自己所在學院的級長，由級長以周單位交到我那裡去。」
「第三，被扣分的人如果有異議，可以找對應的級長申訴。」
「晨跑中間扣分事項如下：交頭接耳、左顧右盼……」
孔恩耐心地做著上崗培訓。
晨跑監督員除了負責這些，一旦跑操隊伍里的小巫師出現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他們也要及時介入救助。
這種情況是為了……
不因為個人的特殊情況，耽誤全體晨跑的進度。
一個人如果耽誤一分鐘，這麼多人加起來，可以耽誤一天了。
「聽明白了嗎？有什麼問題，可以現在舉手提問。」
孔恩掃視了一眼眾人，發現每個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沒問題。
希望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差錯吧……
他想。
然後，他又對幾位級長吩咐：
「這周之前，你們想一些口號，晨跑時候需要用到的口號，最好喊出來有氣勢的那種——」
「想好之後，不用向我匯報，到時候我示意的時候，你們就喊出來。」
「還有——」
「步伐也要統一，人和人之間的間距也要統一。」
「對了，還有身高。」
「矮的小巫師站前面，高的站後面，不然的話，前面的突然停下，後面的連前面發生什麼都不知道，就撞上了」
「今天的晨跑隊伍，這些都要進行調度。」
「……」
又囑咐了一些內容，孔恩看了看時間，五點二十了。
他示意級長們可以回各自學院去帶隊伍了。
四位級長匆匆離開。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隊伍在他們的帶領下，走進了中庭。
幾位級長開始清點人數，然後將一沓羊皮紙交到了孔恩手裡。
是昨天罰的那些抄寫。
還有……
幾張請假條。
很好，越來越像樣兒了。
孔恩很滿意這種一切步入正軌的感覺。
隊伍隨即被帶到了黑湖。
四個學院，兩個年級，也就是八個小隊伍，按照之前劃分八個晨跑監督員的區域，分別站在跑道對應的地方。
隨即，孔恩示意級長開始給隊伍排序。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飛天掃帚，騎了上去，從空中看著這一切。
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
哪裡有騷亂，他可以第一時間掌握並且介入。
但好像……
沒有人鬧事。
也許，他們很累了，累到了沒有精力做這些。
給隊伍排序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今天的晨跑和昨天一樣，跑三圈。
等到明天開始，就要恢復正常五圈的運動量了。
美好的一天從晨跑開始。
看著下面的隊伍從混亂變得秩序，這樣對於有強迫症的人來說算是福音了。
但孔恩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
好像是……
音樂。
沒錯，就是音樂。
沒有音樂，晨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霍格沃茨因為有魔法限制，麻瓜的電子物品不能使用。
但這裡是黑湖，黑湖靠近禁林，已經快出霍格沃茨了，不知道音響可不可以用。
如果不可以的話，孔恩決定拿一個巫師界的收音機過來，然後在上面用古代魔文刻一個擴音咒。
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只是……
選什麼歌呢？
算了，這個到時候再說。
今天跟著隊伍跑的院長，還只有麥格教授一個人。
老人跑步……
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只是麥格教授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也許是那封通知的緣故？
在醒來之後，他便讓貓頭鷹將這些信件挨個投遞到了每個教授的辦公室。
大部分教授都住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比如說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二樓就有一個單獨的臥室。
隨著跑操落下帷幕，各個隊伍在級長的帶領下，開撥禮堂吃飯，那些不想吃飯的可以回宿舍洗澡，或者拿東西。
緊接著，又是早自習、上課、午飯、午休、上課、晚飯、晚自習……
大部分小巫師都驚恐地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學期，自己的作業突然變多了。
一個教授布置出了超出平時兩倍的作業，他們只以為是偶然。
但大部分教授都這麼做，就絕對不是偶然了。
很快——
一部分消息靈通的斯萊特林的巫師從自家院長，斯內普的抱怨中得知了罪魁禍首：
孔恩，這位新來的高級調查官。
斯內普在魔藥課上的原話是這麼說的：
「……因此，你們需要熬製一份福靈劑，並且在周五前連同十二英寸的論文一併交上。」
「我知道，你們中某些人——或許大部分人——此刻正心懷怨懟，認為這學期的課業負擔……過於『繁重』了？」
「噢，不必否認。」
「你們那點可憐的、寫在羊皮紙都嫌浪費墨水的抱怨，我能聽得見。」
「讓我來為那些消息閉塞、或者只關心魁地奇和無聊八卦的腦子稍微澄清一下。」
「你們作業量的顯著『提升』，並非源於各位教授對你們潛力的……『新發現』。不。這純粹是因為我們那位新上任的、精力旺盛得如同發情期巨怪的高級調查官——孔恩先生——的偉大構想。」
「孔……恩先生，秉持著他那套『嚴謹教學』、『夯實基礎』的……高論。」
「認為霍格沃茨的學生，尤其是那些——他大概認為是過於『自由散漫』的——某些學院的學生，學業上過於鬆懈。」
「因此，他非常『體貼』地下達了指示，要求所有科目必須增加作業，以確保——」
「知識的『牢固掌握』和『有效評估』。」
「所以，你們現在所承受的——這額外的、美妙的、讓你們痛不欲生的——作業負擔，都是拜這位孔恩調查官所賜。」
「請務必在心中默念對他的……『感激』。」
「我個人，非常樂意看到你們……尤其是某些人這樣做，即使作業對於他們來說沒用。」
「……」
斯內普這貨是故意的。
消息是雙向的。
孔恩也從級長們的口中聽到了斯內普的話。
毫無疑問，斯內普的做法是將矛盾轉移：
事實上，他成功了。
不少小巫師已經對他這個高級調查官非常牴觸了。
在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都在討論著他，已經有人想出對付他的招數了，即使那些招數顯得很滑稽。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但孔恩卻有不同的感受：
整個霍格沃茨欣欣向榮，一切都在穩中向好！
仇恨在具體實施之前，單單只是仇恨，不是嗎？
回想烏姆里奇，將近大半年的「體罰」才換來學生們的反抗，他只是讓他們跑操、加作業，還不是全部人，這些還都是「為了他們好」，他覺得，霍格沃茨的學生有著強大的韌性，還能再往下深耕一下。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
四個級長帶著八位晨跑監督員站在那裡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麼早？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表。
剛五點出頭兒。
但是，這幾位晨跑監督員臉上一點兒困意都沒有。
孔恩產生一抹明悟。
看來……
權力不會讓人感到睏倦。
也確實如此。
一聽說自己不用跑操，不僅如此，還能看著別人跑，給別人加減分。
哪怕是五點起床，這幾位晨跑監督員也神采奕奕。
他們其中大部分，是廢了不少人情才換到的這個位置。
如果因為遲到被下崗，那就成了笑話。
孔恩將黑湖，也就是橢圓形的地盤，均勻地劃分出了八等份，每一處都有對應的晨跑監督員站崗。
一旦發現隊伍里有聊天說話的，他們就可以給對應學院減分。
「第一，只對行為，不對人，不可以公報私仇。」
「第二，扣分記在本子上，本子跑操完成後交給自己所在學院的級長，由級長以周單位交到我那裡去。」
「第三，被扣分的人如果有異議，可以找對應的級長申訴。」
「晨跑中間扣分事項如下：交頭接耳、左顧右盼……」
孔恩耐心地做著上崗培訓。
晨跑監督員除了負責這些，一旦跑操隊伍里的小巫師出現任何身體不適的情況，他們也要及時介入救助。
這種情況是為了……
不因為個人的特殊情況，耽誤全體晨跑的進度。
一個人如果耽誤一分鐘，這麼多人加起來，可以耽誤一天了。
「聽明白了嗎？有什麼問題，可以現在舉手提問。」
孔恩掃視了一眼眾人，發現每個人都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好像沒問題。
希望到時候不會出什麼差錯吧……
他想。
然後，他又對幾位級長吩咐：
「這周之前，你們想一些口號，晨跑時候需要用到的口號，最好喊出來有氣勢的那種——」
「想好之後，不用向我匯報，到時候我示意的時候，你們就喊出來。」
「還有——」
「步伐也要統一，人和人之間的間距也要統一。」
「對了，還有身高。」
「矮的小巫師站前面，高的站後面，不然的話，前面的突然停下，後面的連前面發生什麼都不知道，就撞上了」
「今天的晨跑隊伍，這些都要進行調度。」
「……」
又囑咐了一些內容，孔恩看了看時間，五點二十了。
他示意級長們可以回各自學院去帶隊伍了。
四位級長匆匆離開。
大概又過了幾分鐘，隊伍在他們的帶領下，走進了中庭。
幾位級長開始清點人數，然後將一沓羊皮紙交到了孔恩手裡。
是昨天罰的那些抄寫。
還有……
幾張請假條。
很好，越來越像樣兒了。
孔恩很滿意這種一切步入正軌的感覺。
隊伍隨即被帶到了黑湖。
四個學院，兩個年級，也就是八個小隊伍，按照之前劃分八個晨跑監督員的區域，分別站在跑道對應的地方。
隨即，孔恩示意級長開始給隊伍排序。
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個飛天掃帚，騎了上去，從空中看著這一切。
正所謂，站得高看得遠。
哪裡有騷亂，他可以第一時間掌握並且介入。
但好像……
沒有人鬧事。
也許，他們很累了，累到了沒有精力做這些。
給隊伍排序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今天的晨跑和昨天一樣，跑三圈。
等到明天開始，就要恢復正常五圈的運動量了。
美好的一天從晨跑開始。
看著下面的隊伍從混亂變得秩序，這樣對於有強迫症的人來說算是福音了。
但孔恩總覺得還缺了點什麼。
是什麼呢？
好像是……
音樂。
沒錯，就是音樂。
沒有音樂，晨跑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霍格沃茨因為有魔法限制，麻瓜的電子物品不能使用。
但這裡是黑湖，黑湖靠近禁林，已經快出霍格沃茨了，不知道音響可不可以用。
如果不可以的話，孔恩決定拿一個巫師界的收音機過來，然後在上面用古代魔文刻一個擴音咒。
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只是……
選什麼歌呢？
算了，這個到時候再說。
今天跟著隊伍跑的院長，還只有麥格教授一個人。
老人跑步……
也算是鍛鍊身體了。
只是麥格教授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也許是那封通知的緣故？
在醒來之後，他便讓貓頭鷹將這些信件挨個投遞到了每個教授的辦公室。
大部分教授都住在自己的辦公室里。
比如說鄧布利多，校長辦公室的二樓就有一個單獨的臥室。
隨著跑操落下帷幕，各個隊伍在級長的帶領下，開撥禮堂吃飯，那些不想吃飯的可以回宿舍洗澡，或者拿東西。
緊接著，又是早自習、上課、午飯、午休、上課、晚飯、晚自習……
大部分小巫師都驚恐地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學期，自己的作業突然變多了。
一個教授布置出了超出平時兩倍的作業，他們只以為是偶然。
但大部分教授都這麼做，就絕對不是偶然了。
很快——
一部分消息靈通的斯萊特林的巫師從自家院長，斯內普的抱怨中得知了罪魁禍首：
孔恩，這位新來的高級調查官。
斯內普在魔藥課上的原話是這麼說的：
「……因此，你們需要熬製一份福靈劑，並且在周五前連同十二英寸的論文一併交上。」
「我知道，你們中某些人——或許大部分人——此刻正心懷怨懟，認為這學期的課業負擔……過於『繁重』了？」
「噢，不必否認。」
「你們那點可憐的、寫在羊皮紙都嫌浪費墨水的抱怨，我能聽得見。」
「讓我來為那些消息閉塞、或者只關心魁地奇和無聊八卦的腦子稍微澄清一下。」
「你們作業量的顯著『提升』，並非源於各位教授對你們潛力的……『新發現』。不。這純粹是因為我們那位新上任的、精力旺盛得如同發情期巨怪的高級調查官——孔恩先生——的偉大構想。」
「孔……恩先生，秉持著他那套『嚴謹教學』、『夯實基礎』的……高論。」
「認為霍格沃茨的學生，尤其是那些——他大概認為是過於『自由散漫』的——某些學院的學生，學業上過於鬆懈。」
「因此，他非常『體貼』地下達了指示，要求所有科目必須增加作業，以確保——」
「知識的『牢固掌握』和『有效評估』。」
「所以，你們現在所承受的——這額外的、美妙的、讓你們痛不欲生的——作業負擔，都是拜這位孔恩調查官所賜。」
「請務必在心中默念對他的……『感激』。」
「我個人，非常樂意看到你們……尤其是某些人這樣做，即使作業對於他們來說沒用。」
「……」
斯內普這貨是故意的。
消息是雙向的。
孔恩也從級長們的口中聽到了斯內普的話。
毫無疑問，斯內普的做法是將矛盾轉移：
事實上，他成功了。
不少小巫師已經對他這個高級調查官非常牴觸了。
在霍格沃茨的各個角落，都在討論著他，已經有人想出對付他的招數了，即使那些招數顯得很滑稽。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但孔恩卻有不同的感受：
整個霍格沃茨欣欣向榮，一切都在穩中向好！
仇恨在具體實施之前，單單只是仇恨，不是嗎？
回想烏姆里奇，將近大半年的「體罰」才換來學生們的反抗，他只是讓他們跑操、加作業，還不是全部人，這些還都是「為了他們好」，他覺得，霍格沃茨的學生有著強大的韌性，還能再往下深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