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早讀
這些孩子沒有半點自主學習的意識。
孔恩低低嘆了口氣。
還好他有所準備。
孔恩揮了揮手，公文包里的羊皮紙像是一陣輕雪，從天上盤旋，嘩啦啦精準地落在每張桌面上。
上面寫著：時間表
下面是一張方方正正的表格——
時間、地點、內容、負責人、備註，一格格全都填得明明白白。
這份時間表比孔恩昨天給鄧布利多看的那份時間表更加詳細。
有人順著時間表一格一格往下數，數到「第三節晚自習」「22:10睡覺」時，手指停住，像被紙角割了一下。
「到……十點？」有人沒忍住，把問號念了出來，聲音很輕，卻在安靜里顯得突兀。
「每個點都有安排？」另一張嘴跟著接，嘴唇因為緊繃發白，連雀斑都顯得更深了。
臉色一層層褪掉。
剛跑完步的紅潮還掛在耳尖，轉眼被冷汗壓淡。
有人把圍巾又纏了一圈，卻沒覺得暖；有人試著笑，笑容貼在臉上，像蠟在冷空氣里僵掉。
「十點之前都在學？」一個的小女巫把表翻回去確認，卻沒有任何問題。
這一刻，這群小巫師終於意識到了，孔恩的到來，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級長由於提前收到了通知，不感到驚訝，只是心中有大石頭落地的想法——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中，他們一直不敢和別人說這件事，就像是一個秘密一般，憋得難受——現在終於公布了，反而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看晨讀的注意事項——」孔恩示意著。
台下的珀西順著上面的內容看下去：
周一魔法史、周二魔藥、周三咒語……
「今天是魔法史的早讀，沒有帶課本的可以和帶了課本的共用一本書，明天開始早讀就得帶對應的課本了。」
「珀西，你知道你們學到了哪兒，從上個學期結束的那裡開始領讀。」
「讀完之後，預習新學期的內容。」
「……」
孔恩說完，示意珀西來到講台上開始領讀。
珀西帶著課本，走到講台，翻開課本：
「一六九二年，國際保密法頒布，旨在——」
台下頓時響起稀稀落落的跟讀聲音。
「張開嘴，讓我看到你們的嘴巴，讀出來！」
孔恩不停在台下巡邏，尋找著不足之處：
「年份不要吞音——『一—六—九—二』逐個數清；專名讀全——『國—際—保—密—法』，不是『國密法』。」
「靠窗第三排，抬頭；前排第二位，聲音再大一些；」
「共用一本書的，把書放在中線，別把同伴擠到桌沿外。」
「……」
大概兩分鐘後，格蘭芬多的早讀教室終於響起了整齊劃一、富有節奏的早讀聲。
孔恩很滿意，覺得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即使他走出教室之後，準備去斯萊特林教室重複上述過程時，格蘭芬多教室里的聲音小了很多。
但還是那句話，等明天讓級長互相在對方的班級里監督，情況就能好上很多。
今天只是第一次，能順下來整個流程就不錯了。
很快，不到十分鐘，四個學院五年級學生的早讀教室都響起了朗朗讀書聲。
孔恩來到了一年級新生的教室：
他們被安排在了一個大教室，沒有做學院的劃分。
從明天開始，才會進行劃分，今天坐大教室，是因為孔恩有些事情要宣布。
隔著老遠，孔恩就能聽到大教室里鬧哄哄：
椅腳拖地、糖紙「嘩啦」一捏、有人把羽毛筆當指揮棒敲桌，還有幾聲憋笑沒憋住的「噗」。
他在門檻上停了一瞬，指節輕敲門框三下。
嘈雜像被切斷的繩子，唰地垂落。
「坐正。」他走到講台前，袖口一合，「一年級今天合班，是因為我有幾件事要宣布。明天起按學院分到各自教室，級長分配『晨跑監督』與『晨讀領讀』，跨院互相點名，避免護短，規矩從現在記清楚。」
像剛才那樣，他將時間表分發了下去，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學生手冊。
裡面是課程安排、行為規範等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類似於「德育手冊」這類的物品。
沒有理會學生們對於時間表的議論，他講解起了學生手冊：
「在第一頁，你們會看到『行為規範』。」
「你們在課堂上不僅僅是聽課，還要主動思考、積極發言。」
「每個學生都有責任在課堂上做到尊敬老師和同學，提出有價值的問題，回答老師的問題。」
「你們每個人都要遵守霍格沃茨的基本行為規範。」
「任何形式的惡作劇、作弊和欺凌行為將直接影響你們的學院分數，如果你們有疑問，直接去問老師，別在課堂上搗亂。違反規定的學生將會受到相應的處罰，包括但不限於警告、學院扣分，甚至是留校察看。」
「……」
孔恩講了很多內容，還有「高壓線」——也就是不能打架，早戀等行為。
雖然說這種行為對於這群小巫師來說還太遠了，但教育向來都是從娃娃抓起，醜話一般也都是說在前頭。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問題，是赫敏·格蘭傑。
「格蘭傑小姐，請講。」
對於這位愛讀書的小女巫，孔恩很滿意，他甚至有想培養對方的想法。
「教授，我想問……」赫敏看起來有些猶豫，「在來到霍格沃茨之前，我已經背了校規……」
話音剛剛落下，台下就有不少小巫師爆發出低聲的議論。
「安靜！」
孔恩不得不敲桌子，維持秩序。
他盯著看著剛才幾個尤為明顯的議論爆發地，頗為陰森地說道：
「如果有同學提問，你們再私下討論，我保證，你們將會成為霍格沃茨歷史上，開學第一天就被送回家，回家反省的人。」
這句話很有效，更也許是孔恩的眼神很恐怖，很多小巫師都臉色被嚇得慘白。
「校規上面有很多和學生手冊衝突的地方，比如說這裡……學生手冊上說，學生們必須要……」
孔恩安靜地聽完了赫敏的問題，滿意地點了點頭：
「格蘭傑小姐的問題很有建設性，給格蘭芬多加五分！」
赫敏的小臉頓時變得紅撲撲的。
尤其是周圍的同學們用著羨慕、佩服的目光看著她，這種感覺更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從剛才看到那個時間表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霍格沃茨，她來對了。
「我在這裡想要告訴大家的事項是，當學生手冊和校規發生衝突時，你們要以學生手冊為主。」
孔恩並沒有注意到，門外有一個身影在聽到這話時，身體微微顫抖。
……
孔恩低低嘆了口氣。
還好他有所準備。
孔恩揮了揮手，公文包里的羊皮紙像是一陣輕雪，從天上盤旋，嘩啦啦精準地落在每張桌面上。
上面寫著：時間表
下面是一張方方正正的表格——
時間、地點、內容、負責人、備註，一格格全都填得明明白白。
這份時間表比孔恩昨天給鄧布利多看的那份時間表更加詳細。
有人順著時間表一格一格往下數，數到「第三節晚自習」「22:10睡覺」時，手指停住，像被紙角割了一下。
「到……十點？」有人沒忍住，把問號念了出來，聲音很輕，卻在安靜里顯得突兀。
「每個點都有安排？」另一張嘴跟著接，嘴唇因為緊繃發白，連雀斑都顯得更深了。
臉色一層層褪掉。
剛跑完步的紅潮還掛在耳尖，轉眼被冷汗壓淡。
有人把圍巾又纏了一圈，卻沒覺得暖；有人試著笑，笑容貼在臉上，像蠟在冷空氣里僵掉。
「十點之前都在學？」一個的小女巫把表翻回去確認，卻沒有任何問題。
這一刻，這群小巫師終於意識到了，孔恩的到來，對他們而言意味著什麼。
級長由於提前收到了通知，不感到驚訝，只是心中有大石頭落地的想法——在過去的這幾個小時中，他們一直不敢和別人說這件事，就像是一個秘密一般，憋得難受——現在終於公布了，反而心情好了很多。
「現在看晨讀的注意事項——」孔恩示意著。
台下的珀西順著上面的內容看下去：
周一魔法史、周二魔藥、周三咒語……
「今天是魔法史的早讀，沒有帶課本的可以和帶了課本的共用一本書，明天開始早讀就得帶對應的課本了。」
「珀西，你知道你們學到了哪兒，從上個學期結束的那裡開始領讀。」
「讀完之後，預習新學期的內容。」
「……」
孔恩說完，示意珀西來到講台上開始領讀。
珀西帶著課本，走到講台，翻開課本：
「一六九二年，國際保密法頒布，旨在——」
台下頓時響起稀稀落落的跟讀聲音。
「張開嘴，讓我看到你們的嘴巴，讀出來！」
孔恩不停在台下巡邏，尋找著不足之處：
「年份不要吞音——『一—六—九—二』逐個數清；專名讀全——『國—際—保—密—法』，不是『國密法』。」
「靠窗第三排，抬頭；前排第二位，聲音再大一些；」
「共用一本書的，把書放在中線，別把同伴擠到桌沿外。」
「……」
大概兩分鐘後，格蘭芬多的早讀教室終於響起了整齊劃一、富有節奏的早讀聲。
孔恩很滿意，覺得這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即使他走出教室之後，準備去斯萊特林教室重複上述過程時，格蘭芬多教室里的聲音小了很多。
但還是那句話，等明天讓級長互相在對方的班級里監督，情況就能好上很多。
今天只是第一次，能順下來整個流程就不錯了。
很快，不到十分鐘，四個學院五年級學生的早讀教室都響起了朗朗讀書聲。
孔恩來到了一年級新生的教室：
他們被安排在了一個大教室，沒有做學院的劃分。
從明天開始，才會進行劃分，今天坐大教室，是因為孔恩有些事情要宣布。
隔著老遠，孔恩就能聽到大教室里鬧哄哄：
椅腳拖地、糖紙「嘩啦」一捏、有人把羽毛筆當指揮棒敲桌，還有幾聲憋笑沒憋住的「噗」。
他在門檻上停了一瞬，指節輕敲門框三下。
嘈雜像被切斷的繩子，唰地垂落。
「坐正。」他走到講台前，袖口一合，「一年級今天合班，是因為我有幾件事要宣布。明天起按學院分到各自教室，級長分配『晨跑監督』與『晨讀領讀』，跨院互相點名，避免護短，規矩從現在記清楚。」
像剛才那樣，他將時間表分發了下去，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學生手冊。
裡面是課程安排、行為規範等一系列的注意事項。
類似於「德育手冊」這類的物品。
沒有理會學生們對於時間表的議論，他講解起了學生手冊：
「在第一頁，你們會看到『行為規範』。」
「你們在課堂上不僅僅是聽課，還要主動思考、積極發言。」
「每個學生都有責任在課堂上做到尊敬老師和同學，提出有價值的問題，回答老師的問題。」
「你們每個人都要遵守霍格沃茨的基本行為規範。」
「任何形式的惡作劇、作弊和欺凌行為將直接影響你們的學院分數，如果你們有疑問，直接去問老師，別在課堂上搗亂。違反規定的學生將會受到相應的處罰，包括但不限於警告、學院扣分，甚至是留校察看。」
「……」
孔恩講了很多內容，還有「高壓線」——也就是不能打架，早戀等行為。
雖然說這種行為對於這群小巫師來說還太遠了，但教育向來都是從娃娃抓起，醜話一般也都是說在前頭。
很快，就有人提出了問題，是赫敏·格蘭傑。
「格蘭傑小姐，請講。」
對於這位愛讀書的小女巫，孔恩很滿意，他甚至有想培養對方的想法。
「教授，我想問……」赫敏看起來有些猶豫，「在來到霍格沃茨之前，我已經背了校規……」
話音剛剛落下，台下就有不少小巫師爆發出低聲的議論。
「安靜！」
孔恩不得不敲桌子，維持秩序。
他盯著看著剛才幾個尤為明顯的議論爆發地，頗為陰森地說道：
「如果有同學提問，你們再私下討論，我保證，你們將會成為霍格沃茨歷史上，開學第一天就被送回家，回家反省的人。」
這句話很有效，更也許是孔恩的眼神很恐怖，很多小巫師都臉色被嚇得慘白。
「校規上面有很多和學生手冊衝突的地方，比如說這裡……學生手冊上說，學生們必須要……」
孔恩安靜地聽完了赫敏的問題，滿意地點了點頭：
「格蘭傑小姐的問題很有建設性，給格蘭芬多加五分！」
赫敏的小臉頓時變得紅撲撲的。
尤其是周圍的同學們用著羨慕、佩服的目光看著她，這種感覺更讓人感覺到心曠神怡。
從剛才看到那個時間表的時候，她就知道——這個霍格沃茨，她來對了。
「我在這裡想要告訴大家的事項是，當學生手冊和校規發生衝突時，你們要以學生手冊為主。」
孔恩並沒有注意到，門外有一個身影在聽到這話時，身體微微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