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將計就計
「這好好的酒就都倒進這釜中煎燒嗎？！」
三月初八拿到糧食之後，陸良一邊讓人把拿到的糧食運到釀酒作坊繼續釀酒，一邊收集樊城目前酒水，第三個重要任務就是到處尋找湊齊可以用來提純釀造酒的工具。
陸良說道：「剛才已經說過，提純釀造酒原理主要是利用水和酒精不同的沸點。」
「液體有水、汽、冰三態變化，水和酒精加熱到一定溫度之後都會變成氣體，氣體遇冷又會變成液體，這時候，我們就能把水和酒精分離開，實現提純了。」
又是一大段知識的輸出，這次甚至連諸葛亮也開始皺眉了。
陸良並沒有停下來，繼續指揮兵卒搭建簡單的蒸餾裝置。
「蒸餾裝置主要包括加熱釜、導氣管、冷凝器和收集器，目前這些裝置只能說暫時湊活著用，後面我們要製作專門的裝置。」
這個環節簡雍沒什麼興趣，不過諸葛亮前期參與了蒸餾裝置的收集與搭建，而且也是陸良湊齊蒸餾裝置的重要助力，甚至還提供了很多建議。
「儉讓，這加熱釜選用了一隻帶蓋的青銅釜，上面已經按照竹竿尺寸切割了相應的孔洞。」
陸良點點頭，幾名兵士把選好的基酒倒進了一隻青銅釜中，隨後又把青銅釜抬到了現場搭起來的柴火爐上。
隨後，兵士們把充做導氣管的一根中空的細長竹管分別插在了青銅釜的兩側。
陸良之前說明了蒸餾的基本原理之後，諸葛亮建議在青銅釜蓋兩側切割孔洞。
這樣一方面因為青銅釜蓋比較薄方便切割，另外，也能橫著把竹竿插進青銅釜，方便後續冷凝，陸良立刻就採納了這個建議。
這時候，兩根大竹竿一頭已經插進了青銅釜孔里，另一頭的中間通過一隻陶缸伸出來，後續倒上水後就是酒精蒸汽冷凝器。
竹竿最後是收集器，一個乾淨的陶碗用於接取蒸餾出的酒。
「儉讓，我們現在就密封各個連接處吧。」
陸良點了點頭，因為現在沒有專用的容器，所以蒸餾過程中的密封問題讓他很是困擾。
不過後來諸葛亮提出來直接用黏土密封，倒是簡單直接。
陸良點點頭，隨即再次指揮兵士把黏土糊在了不同的連接處。
半個多時辰之後，第一套蒸餾酒製備裝置終於搭建好了。
這時候，陸良看了看諸葛亮和簡雍，隨即就朗聲說道：「開始點火！」
一聲令下，兵士迅速點燃了大青銅釜之下的柴火。
「切記要用文火緩慢加熱，避免大火沸騰，否則基酒會燒糊，雜質會隨蒸汽溢出。」
陸良在這第一套蒸餾酒製備裝置旁邊緩緩踱步，指揮著兵士小心地點燃柴火。
有了【釀酒專精】的加持，陸良熟練掌握著蒸餾酒製備的流程，不過現在最大的阻礙在於對溫度的準確把握，目前這個詞條的技能還不包括這一點。
陸良說道：「酒精的沸點大約在78攝氏度，低於水的100攝氏度，因此會先變成蒸汽上升，通過導氣管在冷水中冷凝成液體，滴入收集器之中。」
「不過如今我們並沒有準確度量溫度的器具，只能是採用間接方式來觀察。」
不過現在陸良想了一個土辦法：「後續我們可以在青銅釜之中再隔出一個方格，裡面放置清水，通過觀察水的加熱狀態來確認溫度。」
諸葛亮點點頭，新製造符合要求的容器需要比較長的時間，目前這個新的容器設計暫時還不能應用。
這時候，陸良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坐在了青銅釜旁邊，看著這一套略顯滑稽但是即將發揮出重要作用的設備。
「最先流出的酒頭含有較多的雜質多，且有毒性，不能用於消毒或飲用，應棄用。」
「我們要收集的是中間清澈的部分，一會等竹竿另一側開始滴出來液體之時，要注意觀察液體的狀態。」
陸良事無巨細地叮囑著，這些知識都是【釀酒專精】帶來的。
眾兵士朗聲領命，隨後就分頭行動起來。
這時候簡雍負手圍著院子中的酒缸繞路，諸葛亮則是繼續與陸良交流著剛剛記錄下來的科學之道的有關信息。
正在這時候，院子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諸葛亮警覺地抬頭看去，心中直覺告訴他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門外傳來了通報：「稟報軍師、陸先生，城北軍營有兵士聚集，不知道為何他們竟然知曉了前番左將軍借糧釀酒之事，正在吵鬧著要糧食不要酒呢！」
陸良心中咯噔一下，這才五六天，怎麼就已經引起之前劉皇叔講的輿論吵鬧之事了。
不過，諸葛亮對此並不意外：「前番左將軍招募流民作為兵卒，這些流民來源駁雜，不如由新野帶來的兵士可靠。」
「現在襄陽城中敵視左將軍，私下裡安排人攪動輿論也實屬正常。」
這時候，諸葛亮看了一眼陸良，隨後說道：「儉讓，這裝置是否真能提純出你所言的可以消菌殺毒的神奇蒸餾酒？」
陸良思忖片刻說道：「我已經估算過，照著目前院中基酒數量，兩天內，定能製備出40-50度左右的蒸餾酒，可以作為外傷清創之用。」
諸葛亮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如今襄陽城之中希望以借米釀酒誣陷左將軍。」
「若是我們能夠成功製備出蒸餾酒，那就無需退讓，反而可以藉此把這事鬧大！」
陸良聽罷，感覺到自己肩上擔負起重要責任了，不過如今他詞條在身，這讓他心中很有底氣。
諸葛亮已經看出了陸良的信心，隨即先跟著通報的兵卒快步邁出了小院。
……
正如諸葛亮所料，樊城衙署外鬧事者是新招募的流民，他們人數有幾十人，高喊「借米釀酒、不恤民情」的口號，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劉備正在思考是否驅逐這批鬧事之人，諸葛亮快步走到了劉備面前道：「主公勿急，有人希望將事情鬧大，我們正可以將計就計！」
三月初八拿到糧食之後，陸良一邊讓人把拿到的糧食運到釀酒作坊繼續釀酒，一邊收集樊城目前酒水，第三個重要任務就是到處尋找湊齊可以用來提純釀造酒的工具。
陸良說道：「剛才已經說過，提純釀造酒原理主要是利用水和酒精不同的沸點。」
「液體有水、汽、冰三態變化，水和酒精加熱到一定溫度之後都會變成氣體，氣體遇冷又會變成液體，這時候，我們就能把水和酒精分離開，實現提純了。」
又是一大段知識的輸出，這次甚至連諸葛亮也開始皺眉了。
陸良並沒有停下來，繼續指揮兵卒搭建簡單的蒸餾裝置。
「蒸餾裝置主要包括加熱釜、導氣管、冷凝器和收集器，目前這些裝置只能說暫時湊活著用，後面我們要製作專門的裝置。」
這個環節簡雍沒什麼興趣，不過諸葛亮前期參與了蒸餾裝置的收集與搭建，而且也是陸良湊齊蒸餾裝置的重要助力，甚至還提供了很多建議。
「儉讓，這加熱釜選用了一隻帶蓋的青銅釜，上面已經按照竹竿尺寸切割了相應的孔洞。」
陸良點點頭，幾名兵士把選好的基酒倒進了一隻青銅釜中，隨後又把青銅釜抬到了現場搭起來的柴火爐上。
隨後，兵士們把充做導氣管的一根中空的細長竹管分別插在了青銅釜的兩側。
陸良之前說明了蒸餾的基本原理之後，諸葛亮建議在青銅釜蓋兩側切割孔洞。
這樣一方面因為青銅釜蓋比較薄方便切割，另外，也能橫著把竹竿插進青銅釜，方便後續冷凝，陸良立刻就採納了這個建議。
這時候，兩根大竹竿一頭已經插進了青銅釜孔里，另一頭的中間通過一隻陶缸伸出來，後續倒上水後就是酒精蒸汽冷凝器。
竹竿最後是收集器，一個乾淨的陶碗用於接取蒸餾出的酒。
「儉讓，我們現在就密封各個連接處吧。」
陸良點了點頭，因為現在沒有專用的容器，所以蒸餾過程中的密封問題讓他很是困擾。
不過後來諸葛亮提出來直接用黏土密封，倒是簡單直接。
陸良點點頭，隨即再次指揮兵士把黏土糊在了不同的連接處。
半個多時辰之後，第一套蒸餾酒製備裝置終於搭建好了。
這時候，陸良看了看諸葛亮和簡雍，隨即就朗聲說道：「開始點火！」
一聲令下，兵士迅速點燃了大青銅釜之下的柴火。
「切記要用文火緩慢加熱，避免大火沸騰，否則基酒會燒糊，雜質會隨蒸汽溢出。」
陸良在這第一套蒸餾酒製備裝置旁邊緩緩踱步，指揮著兵士小心地點燃柴火。
有了【釀酒專精】的加持，陸良熟練掌握著蒸餾酒製備的流程，不過現在最大的阻礙在於對溫度的準確把握，目前這個詞條的技能還不包括這一點。
陸良說道：「酒精的沸點大約在78攝氏度，低於水的100攝氏度，因此會先變成蒸汽上升，通過導氣管在冷水中冷凝成液體，滴入收集器之中。」
「不過如今我們並沒有準確度量溫度的器具，只能是採用間接方式來觀察。」
不過現在陸良想了一個土辦法：「後續我們可以在青銅釜之中再隔出一個方格，裡面放置清水，通過觀察水的加熱狀態來確認溫度。」
諸葛亮點點頭，新製造符合要求的容器需要比較長的時間，目前這個新的容器設計暫時還不能應用。
這時候，陸良心中稍稍放鬆了一些，他坐在了青銅釜旁邊，看著這一套略顯滑稽但是即將發揮出重要作用的設備。
「最先流出的酒頭含有較多的雜質多，且有毒性，不能用於消毒或飲用，應棄用。」
「我們要收集的是中間清澈的部分，一會等竹竿另一側開始滴出來液體之時，要注意觀察液體的狀態。」
陸良事無巨細地叮囑著，這些知識都是【釀酒專精】帶來的。
眾兵士朗聲領命，隨後就分頭行動起來。
這時候簡雍負手圍著院子中的酒缸繞路，諸葛亮則是繼續與陸良交流著剛剛記錄下來的科學之道的有關信息。
正在這時候，院子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諸葛亮警覺地抬頭看去，心中直覺告訴他似乎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門外傳來了通報：「稟報軍師、陸先生，城北軍營有兵士聚集，不知道為何他們竟然知曉了前番左將軍借糧釀酒之事，正在吵鬧著要糧食不要酒呢！」
陸良心中咯噔一下，這才五六天，怎麼就已經引起之前劉皇叔講的輿論吵鬧之事了。
不過，諸葛亮對此並不意外：「前番左將軍招募流民作為兵卒，這些流民來源駁雜，不如由新野帶來的兵士可靠。」
「現在襄陽城中敵視左將軍，私下裡安排人攪動輿論也實屬正常。」
這時候，諸葛亮看了一眼陸良，隨後說道：「儉讓，這裝置是否真能提純出你所言的可以消菌殺毒的神奇蒸餾酒？」
陸良思忖片刻說道：「我已經估算過，照著目前院中基酒數量，兩天內，定能製備出40-50度左右的蒸餾酒，可以作為外傷清創之用。」
諸葛亮聽了，點了點頭說道：「如今襄陽城之中希望以借米釀酒誣陷左將軍。」
「若是我們能夠成功製備出蒸餾酒，那就無需退讓，反而可以藉此把這事鬧大！」
陸良聽罷，感覺到自己肩上擔負起重要責任了，不過如今他詞條在身，這讓他心中很有底氣。
諸葛亮已經看出了陸良的信心，隨即先跟著通報的兵卒快步邁出了小院。
……
正如諸葛亮所料，樊城衙署外鬧事者是新招募的流民，他們人數有幾十人，高喊「借米釀酒、不恤民情」的口號，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劉備正在思考是否驅逐這批鬧事之人，諸葛亮快步走到了劉備面前道：「主公勿急，有人希望將事情鬧大，我們正可以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