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
陸良一笑說道：「這選擇合適基酒和利用合適基酒進行蒸餾提純是先後進行的，我們挨個來。」
陸良、簡雍和諸葛亮走到了酒缸旁，侍從打開了木蓋，供陸良品嘗選擇。
陸良一邊查看不同酒的品質一邊說道：「剛才講過，酒裡面獨特的味道和飲後微醺的感覺來自於酒精，也就是酒中之精。」
「把糧食變成酒的過程稱作發酵，黍米等糧食在酵母菌，也就是酒麴的作用下分解。」
「這個過程中有糖化，也就是把澱粉轉化為糖，以及酒化，也就是把糖轉變為酒兩個過程。」
「由於兩個過程混雜進行，所以酵母菌在分解出一定量的酒精之後就會被酒精殺死，從而終結髮酵過程，導致酒精含量無法進一步提升。」
「因此，為了提升蒸餾酒精的效果，就要選擇分解最為徹底的釀造酒作為基酒。」
此時簡雍已經完全懵逼了，但是諸葛亮卻一下子抓住了一個要點。
「儉讓所謂『酵母菌』被酒精殺死，就是上次提到的這蒸餾酒有治病之用的原因吧。」
「正是如此！」
陸良讚嘆地看了一眼諸葛亮，心想果然是研究連弩和木牛流馬的丞相，這個提煉信息的能力真的強。
諸葛亮立刻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
這時候，陸良聞了聞第一缸酒，隨即簡單品嘗了一下就吐了出來：「黍米酒，酒精度8度，分解度不足。」
簡雍見狀大吃一驚：「儉讓，你如何就把這美酒給吐了？！」
陸良苦笑一聲，有苦說不出，原來開了【釀酒專精】詞條之後他品酒能力提升，現在他雖然還不能調製更加美味的美酒，但對酒的口味可是實打實更加敏感了。
現在他喝這些漢朝時期沒有過濾調味的釀造酒，和飲用中藥差不多。
「我其實不擅長飲酒，這美酒我實在是喝不慣。」
陸良換了一缸酒，簡單搪塞了一下簡雍。
這時候，陸良突然想起來，之前加載【釀造專精】的時候有一條新手提示，這些詞條後面是有使用度要求的。
這讓陸良心中一驚，不由得感覺到雙腿戰慄，再加上這條詞條是借貸情緒值兌換的，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被這系統陰了的感覺。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劉皇叔頂著壓力讓他試製蒸餾酒，雖然有詞條加持他還是很有信心，他還是得儘快製備出第一批的蒸餾酒。
「黍米酒，酒精度12度，可以作為基酒備選。」
終於有一缸酒能夠作為基酒了，陸良心中輕輕鬆了一口氣。
「儉讓，酒精度12度是什麼意思？」諸葛亮對這蒸餾酒的製備越發感興趣了。
「是說這一缸酒中酒精占其他成分的體積百分比。」陸良解釋說道，「是一種計量單位，如同我們所講的合、升、斗、斛。」
「比如一斗等於十升，若是一斗酒水中有酒精一升，則就是10%的酒精度，也就是酒精度10度。」
又是一大堆諸葛亮從未聽過的詞彙，諸葛亮迅速把酒精度、計量單位、百分比等諸多詞彙都記錄了下來。
這時候，諸葛亮思忖一會說道：「秦統一之後以秦制推行天下，度量衡也是其中之一，這樣更加方便天下治理。」
陸良停下了繼續品嘗中藥的手，認真說道：「諸葛先生所言極是，但這些度量衡除了便於九州一統，還有另一個重要作用，那就是推動科學之道。」
「科學之道？」
諸葛亮和簡雍都停下了動作，望向了陸良。
陸良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天如何這般高，大地如何這般寬廣，泰山為何佇立齊魯，漢水又為何奔騰向東？」
「哀吾生之須臾、羨天地之無窮，和這天地星空的永恆相比相比，我們每個人不過幾十年的春秋，如何有不向天地學習的道理呢？」
簡雍看了一眼諸葛亮，心中有些不解。
之前諸葛亮曾經講過，陸良是師承鄭康成，也就是經學之道。
經學主要是訓怙先賢聖人的言論，但是簡雍聽到陸良這番以天地星空為師的科學之道，聽著並不是正經經學。
這時候，諸葛亮卻有了一些其他思索：「《禮經·大學》有雲，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需治國、齊家、修身、正心、誠意。」
「而欲誠其意者則先致其知，致知則在格物，所謂格物而致知，恐怕就是以天地為師尋求學問吧。」
陸良已經加載了【一經儒生】詞條，因此講完科學之道之後，也注意到自己這番議論和古文經學並不相符。
但是丞相從《禮經·大學》中摘出來的這段話，再加以「以天地為師」的注釋，竟然是這般自然，而且非常符合鄭玄等人推崇的以注釋孔子等人的一字一句言論而成學問的古文經學範式。
在建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的樊城一處普通小院之中，陸良和諸葛亮這無意之中的一問一答，開啟了將來陸學，也就是科學之道的誕生之路了。
不過即便是現在，諸葛亮把科學的定義和聖人先賢的章句進行聯繫也有了非常好的效果，簡雍聽到這裡就恍然大悟了。
他拍著腦門說道：「果不其然是鄭康成的關門弟子，原來格物致知還有以天地為師的科學之道這番道理。」
「確實我有時候躺在塌上，也會思索天上的星辰距離咱們到底有多遠這些深邃的問題的。」
簡雍很確認自己已經理解了科學之道的真諦了。
陸良咳嗽一聲，繼續品嘗剩下的幾大缸酒：「諸葛先生，統一度量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好處就是能夠做到標準化。」
「比如現在兵士的甲冑、刀槍幾尺幾寸都有規定，但是如今這些酒的酒精度差異就很大了。」
諸葛亮點點頭，和一個好學的學生一樣再次記錄下來。
選擇基酒終於結束了，陸良挑出來了兩缸酒精度在10以上的基酒。
隨後，陸良大手一揮說道：「燒火！準備提純！」
陸良、簡雍和諸葛亮走到了酒缸旁，侍從打開了木蓋，供陸良品嘗選擇。
陸良一邊查看不同酒的品質一邊說道：「剛才講過，酒裡面獨特的味道和飲後微醺的感覺來自於酒精，也就是酒中之精。」
「把糧食變成酒的過程稱作發酵，黍米等糧食在酵母菌，也就是酒麴的作用下分解。」
「這個過程中有糖化，也就是把澱粉轉化為糖，以及酒化，也就是把糖轉變為酒兩個過程。」
「由於兩個過程混雜進行，所以酵母菌在分解出一定量的酒精之後就會被酒精殺死，從而終結髮酵過程，導致酒精含量無法進一步提升。」
「因此，為了提升蒸餾酒精的效果，就要選擇分解最為徹底的釀造酒作為基酒。」
此時簡雍已經完全懵逼了，但是諸葛亮卻一下子抓住了一個要點。
「儉讓所謂『酵母菌』被酒精殺死，就是上次提到的這蒸餾酒有治病之用的原因吧。」
「正是如此！」
陸良讚嘆地看了一眼諸葛亮，心想果然是研究連弩和木牛流馬的丞相，這個提煉信息的能力真的強。
諸葛亮立刻把這些都記錄了下來。
這時候，陸良聞了聞第一缸酒，隨即簡單品嘗了一下就吐了出來：「黍米酒，酒精度8度，分解度不足。」
簡雍見狀大吃一驚：「儉讓，你如何就把這美酒給吐了？！」
陸良苦笑一聲，有苦說不出，原來開了【釀酒專精】詞條之後他品酒能力提升，現在他雖然還不能調製更加美味的美酒，但對酒的口味可是實打實更加敏感了。
現在他喝這些漢朝時期沒有過濾調味的釀造酒，和飲用中藥差不多。
「我其實不擅長飲酒，這美酒我實在是喝不慣。」
陸良換了一缸酒，簡單搪塞了一下簡雍。
這時候，陸良突然想起來，之前加載【釀造專精】的時候有一條新手提示，這些詞條後面是有使用度要求的。
這讓陸良心中一驚，不由得感覺到雙腿戰慄，再加上這條詞條是借貸情緒值兌換的，讓他有一種強烈的被這系統陰了的感覺。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
劉皇叔頂著壓力讓他試製蒸餾酒，雖然有詞條加持他還是很有信心，他還是得儘快製備出第一批的蒸餾酒。
「黍米酒，酒精度12度，可以作為基酒備選。」
終於有一缸酒能夠作為基酒了，陸良心中輕輕鬆了一口氣。
「儉讓，酒精度12度是什麼意思？」諸葛亮對這蒸餾酒的製備越發感興趣了。
「是說這一缸酒中酒精占其他成分的體積百分比。」陸良解釋說道，「是一種計量單位，如同我們所講的合、升、斗、斛。」
「比如一斗等於十升，若是一斗酒水中有酒精一升，則就是10%的酒精度，也就是酒精度10度。」
又是一大堆諸葛亮從未聽過的詞彙，諸葛亮迅速把酒精度、計量單位、百分比等諸多詞彙都記錄了下來。
這時候，諸葛亮思忖一會說道：「秦統一之後以秦制推行天下，度量衡也是其中之一，這樣更加方便天下治理。」
陸良停下了繼續品嘗中藥的手，認真說道：「諸葛先生所言極是，但這些度量衡除了便於九州一統，還有另一個重要作用，那就是推動科學之道。」
「科學之道？」
諸葛亮和簡雍都停下了動作，望向了陸良。
陸良點點頭，微笑著說道：「天如何這般高，大地如何這般寬廣，泰山為何佇立齊魯，漢水又為何奔騰向東？」
「哀吾生之須臾、羨天地之無窮，和這天地星空的永恆相比相比，我們每個人不過幾十年的春秋，如何有不向天地學習的道理呢？」
簡雍看了一眼諸葛亮，心中有些不解。
之前諸葛亮曾經講過，陸良是師承鄭康成，也就是經學之道。
經學主要是訓怙先賢聖人的言論，但是簡雍聽到陸良這番以天地星空為師的科學之道，聽著並不是正經經學。
這時候，諸葛亮卻有了一些其他思索：「《禮經·大學》有雲，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需治國、齊家、修身、正心、誠意。」
「而欲誠其意者則先致其知，致知則在格物，所謂格物而致知，恐怕就是以天地為師尋求學問吧。」
陸良已經加載了【一經儒生】詞條，因此講完科學之道之後，也注意到自己這番議論和古文經學並不相符。
但是丞相從《禮經·大學》中摘出來的這段話，再加以「以天地為師」的注釋，竟然是這般自然，而且非常符合鄭玄等人推崇的以注釋孔子等人的一字一句言論而成學問的古文經學範式。
在建安十二年三月十三日的樊城一處普通小院之中，陸良和諸葛亮這無意之中的一問一答，開啟了將來陸學，也就是科學之道的誕生之路了。
不過即便是現在，諸葛亮把科學的定義和聖人先賢的章句進行聯繫也有了非常好的效果，簡雍聽到這裡就恍然大悟了。
他拍著腦門說道：「果不其然是鄭康成的關門弟子，原來格物致知還有以天地為師的科學之道這番道理。」
「確實我有時候躺在塌上，也會思索天上的星辰距離咱們到底有多遠這些深邃的問題的。」
簡雍很確認自己已經理解了科學之道的真諦了。
陸良咳嗽一聲，繼續品嘗剩下的幾大缸酒：「諸葛先生，統一度量衡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好處就是能夠做到標準化。」
「比如現在兵士的甲冑、刀槍幾尺幾寸都有規定，但是如今這些酒的酒精度差異就很大了。」
諸葛亮點點頭，和一個好學的學生一樣再次記錄下來。
選擇基酒終於結束了，陸良挑出來了兩缸酒精度在10以上的基酒。
隨後，陸良大手一揮說道：「燒火！準備提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