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他們吃的不是畜肉，而是……
「還好，我靠的是另一個我。」
尼索斯回應道。
他並沒有理所當然的把其他人的努力占為己有。
因為他這確實不是他所練就的。
但他獲得未來的傳承，是心安理得的。
畢竟他也需要付出代價。
繼承未來自己的能力，需要完成遺願。
如果沒能完成遺願，他的能力會被收回，精神力也會受創，最後變成一個精神錯亂的傻子。
這是一項機遇與風險共存的能力。
他替未來的自己完成沒能完成的遺憾，而自己則是繼承一部分的能力，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一種意志的傳遞。
就比如這一次。
褻瀆戰神阿瑞斯。
尼索斯同樣要承受得罪阿瑞斯的風險。
並不算徹底的白撿。
「副手，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巡邏吧，城邦治安沒問題就回去休息。」
不得不承認，衛兵長副手的職位，在城邦里確實是一項美差。
……
……
祭壇。
拜祭壇，祭祀神靈，從而得到神靈的賜福。
所獲得的賜福受限於祭祀神靈的實力，祭壇的規格，祭祀者的虔誠和血脈。
這是有著神職的神靈，通過借出自己的力量，庇護後代神靈和信徒的一種方式。
其中，在民間最為受歡迎的，應該是祭祀灶神赫斯提亞了。
或許是因為處女神，沒有後代的原因，這一位女神總是不吝嗇自己的庇護神力。
白天裡，尼索斯就是這樣去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的。
當然，知道個大概是一回事，能否實踐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擺設祭壇需要對應的祭祀圖騰，圖騰一般只有神靈的對待和神廟有，這種隱秘的內容，一般不會向外透露。
此時正值夜晚。
夜已深沉。
與城市的燈紅酒綠的喧囂不同。
城邦的夜晚很安靜。
城邦的街道，白日裡人聲鼎沸的脈動之地，此刻已完全沉入墨色。
房間裡木桌上點燃的油燈，火光搖曳，落在尼索斯平靜的臉上。
昨日的疲憊與此刻亢奮，有著很大的區別。
周圍的環境是安靜的，時不時有夜鶯的啼叫聲。
在不久之前，他還是一個夜貓子。
此刻的他，顯然還沒能恢復到正常作息。
身體的疲憊，眼皮的低垂，這些都是身體發出強烈的睡眠信號。
可尼索斯的大腦卻是活躍的，他不想就這樣入睡，可這古早的生活，夜間並沒有什麼合適的娛樂項目。
他躺了有一會，確定自己的確是睡不著之後，便緩緩起身，打算去走一走。
尼索斯來到別院處。
今天的月光還算明亮，整個別院像是籠罩上一層白紗。
此刻，涅里斯正拿著長劍，在別院前認真的揮砍，白日的話，他顯然是聽進去了的。
注意到尼索斯出門之後，他停下了動作：
「尼索斯副手，你醒了。」
「我沒睡。」
「是我動作太大了嗎？」
「不是，在房間內我聽不到動靜，我只是睡不著，出來醞釀一下睡意。」尼索斯回應道。
「那對了，剛才有衛兵來找過你的。」
「城邦出事了？」
「不是，是一場晚宴，在夜間的時候，一個商人低價拋售了幾桶畜肉，有一戶富農用醃魚換了，農戶擔心畜肉發臭，宴請了不少的公民前去東郊燒烤。」
「行，正好吃頓宵夜。」
城邦的兩餐制，其實是讓尼索斯不太適應的。
……
……
城邦東郊。
農場處的一片空地。
城邦的公民們圍坐在篝火旁。
公民們已然將這些畜肉用木籤子串好，夾在火堆上烘烤，臉上期待著這久違的盛宴。
對於普通公民來說，吃一場畜肉簡直太難了。
城邦內的畜牧業並不發達，除了貴族的晚宴，一般家庭的餐桌上都是魚肉。
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香噴噴的烤肉了。
「諸位，我們今天也要像那些城邦貴族那樣，胡吃海喝，享受美味的烤肉，後半段就是討論一下詩歌，學他們搞點文藝的。」
說話的這人正是這個農場的男主人，他算是城邦里的富農了。
「對了，這一批肉怎麼來的？」篝火的火光映照在另一個男子面上。
「一個賣肉的攤販，像是外鄉人，這些肉估計也是山間打獵來的，很雜，什麼肉都有，野豬野鹿，他都幫忙剁碎了，而我只用了兩桶醃魚就和他換到手了。」
農戶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只認為自己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畢竟醃魚的價格和還能食用的畜肉，中間差了好幾倍的。
「這麼便宜，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一人懷疑道。
「不會，我聞過，肉都沒有發臭，我是專業養殖的，這我能分不清嗎？」
「也是，估計那個外鄉人，著急離開，也擔心畜肉放壞了，就隨便換了。」
「是的呀，我自己吃不了那麼多，也就大方的宴請你們一次了，不要客氣。」
「……」
遠遠看去就能夠看出，一群公民圍繞在篝火旁。
尼索斯和涅里斯也來湊這個熱鬧。
沒什麼比晚上來一頓燒烤更舒服的了。
一眼望去，現場的都是男性。
你先和孩子在城邦的地位都不高，一般都不會受到什麼宴會的邀請。
尼索斯帶著涅里斯自來熟的坐在一處篝火空位。
其他人也不排除，也沒有過多的詢問，都在相互幫襯著。
這個時期的鄉土人情還是不錯的。
尼索斯感受著火堆帶來的暖意。
篝火上有著一個燉煮肉湯的大鍋。
火堆邊則是一些零散的烤串。
「什麼動物，胳膊上長著翅膀啊？」
「哈哈哈，你這是肉黏在一塊了，只有鳥才會長翅膀的。」幾人樂呵的嘲笑道。
「尼索斯副手，我幫你盛一碗肉湯吧。」涅里斯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碗。
「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尼索斯搶過碗，站起身，在鍋中翻找起來。
這肉湯香氣四溢，鍋內加了鹽，百里香，茴香，洋蘇草，勾芡等等香料。
城邦的公民還是很會吃的。
尼索斯用湯勺往底部撈的時候，撈起了一個豬頭骨，頭骨很大，被切去了一半。
那是一個平滑的切口。
另外的半個骨頭，帶著鋒銳的獠牙。
尼索斯皺起眉頭，呆愣片刻。
這個頭蓋骨，他很熟悉。
「等等！這不是畜肉！」
尼索斯回應道。
他並沒有理所當然的把其他人的努力占為己有。
因為他這確實不是他所練就的。
但他獲得未來的傳承，是心安理得的。
畢竟他也需要付出代價。
繼承未來自己的能力，需要完成遺願。
如果沒能完成遺願，他的能力會被收回，精神力也會受創，最後變成一個精神錯亂的傻子。
這是一項機遇與風險共存的能力。
他替未來的自己完成沒能完成的遺憾，而自己則是繼承一部分的能力，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一種意志的傳遞。
就比如這一次。
褻瀆戰神阿瑞斯。
尼索斯同樣要承受得罪阿瑞斯的風險。
並不算徹底的白撿。
「副手，我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巡邏吧，城邦治安沒問題就回去休息。」
不得不承認，衛兵長副手的職位，在城邦里確實是一項美差。
……
……
祭壇。
拜祭壇，祭祀神靈，從而得到神靈的賜福。
所獲得的賜福受限於祭祀神靈的實力，祭壇的規格，祭祀者的虔誠和血脈。
這是有著神職的神靈，通過借出自己的力量，庇護後代神靈和信徒的一種方式。
其中，在民間最為受歡迎的，應該是祭祀灶神赫斯提亞了。
或許是因為處女神，沒有後代的原因，這一位女神總是不吝嗇自己的庇護神力。
白天裡，尼索斯就是這樣去吸收這個世界的知識的。
當然，知道個大概是一回事，能否實踐起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擺設祭壇需要對應的祭祀圖騰，圖騰一般只有神靈的對待和神廟有，這種隱秘的內容，一般不會向外透露。
此時正值夜晚。
夜已深沉。
與城市的燈紅酒綠的喧囂不同。
城邦的夜晚很安靜。
城邦的街道，白日裡人聲鼎沸的脈動之地，此刻已完全沉入墨色。
房間裡木桌上點燃的油燈，火光搖曳，落在尼索斯平靜的臉上。
昨日的疲憊與此刻亢奮，有著很大的區別。
周圍的環境是安靜的，時不時有夜鶯的啼叫聲。
在不久之前，他還是一個夜貓子。
此刻的他，顯然還沒能恢復到正常作息。
身體的疲憊，眼皮的低垂，這些都是身體發出強烈的睡眠信號。
可尼索斯的大腦卻是活躍的，他不想就這樣入睡，可這古早的生活，夜間並沒有什麼合適的娛樂項目。
他躺了有一會，確定自己的確是睡不著之後，便緩緩起身，打算去走一走。
尼索斯來到別院處。
今天的月光還算明亮，整個別院像是籠罩上一層白紗。
此刻，涅里斯正拿著長劍，在別院前認真的揮砍，白日的話，他顯然是聽進去了的。
注意到尼索斯出門之後，他停下了動作：
「尼索斯副手，你醒了。」
「我沒睡。」
「是我動作太大了嗎？」
「不是，在房間內我聽不到動靜，我只是睡不著，出來醞釀一下睡意。」尼索斯回應道。
「那對了，剛才有衛兵來找過你的。」
「城邦出事了？」
「不是，是一場晚宴，在夜間的時候，一個商人低價拋售了幾桶畜肉，有一戶富農用醃魚換了，農戶擔心畜肉發臭，宴請了不少的公民前去東郊燒烤。」
「行，正好吃頓宵夜。」
城邦的兩餐制，其實是讓尼索斯不太適應的。
……
……
城邦東郊。
農場處的一片空地。
城邦的公民們圍坐在篝火旁。
公民們已然將這些畜肉用木籤子串好，夾在火堆上烘烤，臉上期待著這久違的盛宴。
對於普通公民來說，吃一場畜肉簡直太難了。
城邦內的畜牧業並不發達，除了貴族的晚宴，一般家庭的餐桌上都是魚肉。
他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吃過香噴噴的烤肉了。
「諸位，我們今天也要像那些城邦貴族那樣，胡吃海喝，享受美味的烤肉，後半段就是討論一下詩歌，學他們搞點文藝的。」
說話的這人正是這個農場的男主人，他算是城邦里的富農了。
「對了，這一批肉怎麼來的？」篝火的火光映照在另一個男子面上。
「一個賣肉的攤販，像是外鄉人，這些肉估計也是山間打獵來的，很雜，什麼肉都有，野豬野鹿，他都幫忙剁碎了，而我只用了兩桶醃魚就和他換到手了。」
農戶露出自己的大白牙，只認為自己撿了一個天大的便宜。
畢竟醃魚的價格和還能食用的畜肉，中間差了好幾倍的。
「這麼便宜，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一人懷疑道。
「不會，我聞過，肉都沒有發臭，我是專業養殖的，這我能分不清嗎？」
「也是，估計那個外鄉人，著急離開，也擔心畜肉放壞了，就隨便換了。」
「是的呀，我自己吃不了那麼多，也就大方的宴請你們一次了，不要客氣。」
「……」
遠遠看去就能夠看出，一群公民圍繞在篝火旁。
尼索斯和涅里斯也來湊這個熱鬧。
沒什麼比晚上來一頓燒烤更舒服的了。
一眼望去，現場的都是男性。
你先和孩子在城邦的地位都不高，一般都不會受到什麼宴會的邀請。
尼索斯帶著涅里斯自來熟的坐在一處篝火空位。
其他人也不排除，也沒有過多的詢問，都在相互幫襯著。
這個時期的鄉土人情還是不錯的。
尼索斯感受著火堆帶來的暖意。
篝火上有著一個燉煮肉湯的大鍋。
火堆邊則是一些零散的烤串。
「什麼動物，胳膊上長著翅膀啊？」
「哈哈哈，你這是肉黏在一塊了，只有鳥才會長翅膀的。」幾人樂呵的嘲笑道。
「尼索斯副手，我幫你盛一碗肉湯吧。」涅里斯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個碗。
「不用，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尼索斯搶過碗，站起身，在鍋中翻找起來。
這肉湯香氣四溢，鍋內加了鹽，百里香，茴香，洋蘇草，勾芡等等香料。
城邦的公民還是很會吃的。
尼索斯用湯勺往底部撈的時候，撈起了一個豬頭骨，頭骨很大，被切去了一半。
那是一個平滑的切口。
另外的半個骨頭，帶著鋒銳的獠牙。
尼索斯皺起眉頭，呆愣片刻。
這個頭蓋骨，他很熟悉。
「等等！這不是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