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自然法則
半神。
大多數生來就是放養的神靈，不負責任的父神，放蕩不羈的母親，當然，這樣的組合也是可以反著來的。
更多的時候，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神靈，在路上看中的漂亮的女性，隨後說了些讓人類女性心動的話語。
比如說「我在神靈里地位很高的」，「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類女孩」……就這樣，無知的少女就被神靈給騙到手了。
得逞的神靈大多數都會是只留下一句：「孩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這種現象，特別是在一些沿海的城邦出現，那些居住在海底的海怪，對水母失去興趣之後，便會登上陸地物色人類女性。
這就苦了茫然出生的半神。
其實，半神的地位並不是特別高，除了一些強大的半神在後世里流傳出好聽的故事，大多數半神過得都不怎麼樣。
與神靈不同，半神是會死的。
也並不是所有的半神都會覺醒出什麼特殊的天賦，有的半神甚至比人類強不了多少。
畢竟不是所有的半神，都能夠有大力神赫拉克勒斯那樣待遇，能夠在出世不久時就吸收冥河中的神性物質。
不是所有的半神都過得如意。
那個被一斧頭打爆腦袋的裝死半神，以及現在尼索斯面前這些瑟瑟發抖的半神，便能夠說明這一點。
「能……能夠放過我嗎？我是不會背刺你的，亦或者直接斬斷我的腰部，只要我心臟和腦袋沒問題，都是能夠活下來的。」
一個半神忐忑不安的看著尼索斯。
剛才的那個獸人半神已經足夠的殘暴了，他們認為，眼前這個砍下獸人半個腦袋的半神，只會更加的恐怖。
胸膛緩緩起伏。
尼索斯目光落在這些半神的身上。
他沒辦法做到獸人那樣享受殺戮，他剛才的殘暴，更多的是出於自衛反擊，以及繼承的那一半肌肉記憶。
「你們自己挑斷手筋和腳筋，老老實實裝死。」
儘管這些躲在邊緣位置的半神現在看上去人畜無害，可他不會大意到完全的放任不管。
要知道，他們武器可都是在隨手可以撿起的地方，背刺只在一瞬之間。
「感謝您的慷慨！」
地面邊緣區的半神跪在地上，撿起腳邊的武器，先是割斷了自己的腳筋，隨後是其中一隻手筋，對於半神來說，這樣的傷害算是很小的了。
做完這些的他們，一個個配合的倒在地上，表情中露出死去的猙獰。
尼索斯站在獸人的屍體旁，吐出一口長氣。
現場血腥味依舊濃郁，可在殺了一個半神之後，他心中的承受能力變強許多，對這些血腥畫面的不適沒有先前那般的強烈。
經歷一場戰鬥，他的意識似乎也與肌肉記憶有了一定的融合，手中的長劍顯然更加順手。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那戰鬥結束的鐘聲響起就好。
「算是度過危險期了，那我接下來的身份是衛兵長的副手？」
他回憶起衛兵開始時的態度，那個衛兵長阿勒忒斯應該一個不弱的神靈，當時光是搬出名號，其他半神便不敢貿然衝出房間。
而且，看衛兵們的肌肉飽滿，平日裡的待遇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
藉助這個身份在城邦里安穩生活一段時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順帶著熟悉一下這個世界。
「咚咚咚……」
鐘聲再次響動。
這便意味著，戰鬥結束了。
尼索斯是那個在戰場上站在最後的半神。
很快。
其他決鬥場地面的其他三條通道被打開。
衛兵有條不紊的打掃著戰場。
他們動作迅速的撿起地上的殘骸。
「這個還有氣息，快送去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廟救治！」
「你別管那半個腦袋是哪一個半神的了，死了的就不用那麼講究了，收集到一起就好，有家屬認領就給他們，沒有家屬就統一埋葬。」
「……」
殘忍，暴力。
這是尼索斯對這一場決鬥的評價。
他認為，僅僅是競選一位副手，不需要付出那麼多的生命。
「尼索斯，父母神不明，報名的費用是格雷斯貴族交付的，還有著癲傻的病狀，可我看你戰鬥時的表現並不傻，甚至還算理智的耐心等到對方體力消耗之後再出手。」
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位女神。
女神金髮盤起，鵝蛋臉型，有著一對漂亮的雙眸，身穿著輕型甲冑，但看上去並不擁擠，身段還算高挑。
從這女神不尋常的甲冑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衛兵長阿勒忒斯。
「我是這場決鬥的組織者，雅典娜女神定下的城邦衛兵長，奧林匹斯正神，自然女神阿勒忒斯。」阿勒忒斯嘴角微微上揚，話語中帶著英氣。
「我是半神尼索斯。」
「尼索斯，恭喜你通過了隱藏的考驗，順利成為我的副手。」
「隱藏考驗？」
「你沒有殺死剩下的半神，證明你並不是喜歡殺戮的神靈，其實剛才那個獸人，就算是他成功的站到了最後，我也會選擇殺了他。」
聽見這話，尼索斯有些意外。
明明都能舉辦出這樣殘忍的決鬥，結果最後的寬恕是隱藏關卡？
他嘴巴半張，想要說些什麼。
可想到自己初到這個世界，便還是選擇了沉默，少說少錯。
阿勒忒斯像是看出尼索斯心中的顧慮，笑著解釋道：
「最後的舉動說明你是一個善良的半神，你心裡肯定認為我的做法太過殘忍了對吧？」
說著，她自信搖搖頭：
「可這就是自然法則的一部分，別看這些半神人畜無害的，他們在人類面前才會是捕食者，城邦秩序的破壞者，我所做的只是平衡他們的數量。」
這下尼索斯算是有些理解阿勒忒斯的動機了。
對方不僅僅是要選出副手，也是要把城邦里的半神集中銷毀一輪，從而維護著城邦秩序……
但他並不認為，把自然法則那一套理論硬生生搬入到城邦生活是正確的。
這種既視感，就像是在試卷的問題上看到「人口老齡化嚴重該怎麼處理」，然後直接套用公式，填上「出口部分老人，並引入老人天敵」。
大多數生來就是放養的神靈，不負責任的父神，放蕩不羈的母親，當然，這樣的組合也是可以反著來的。
更多的時候，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神靈，在路上看中的漂亮的女性，隨後說了些讓人類女性心動的話語。
比如說「我在神靈里地位很高的」，「你是我見過最美麗的人類女孩」……就這樣，無知的少女就被神靈給騙到手了。
得逞的神靈大多數都會是只留下一句：「孩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這種現象，特別是在一些沿海的城邦出現，那些居住在海底的海怪，對水母失去興趣之後，便會登上陸地物色人類女性。
這就苦了茫然出生的半神。
其實，半神的地位並不是特別高，除了一些強大的半神在後世里流傳出好聽的故事，大多數半神過得都不怎麼樣。
與神靈不同，半神是會死的。
也並不是所有的半神都會覺醒出什麼特殊的天賦，有的半神甚至比人類強不了多少。
畢竟不是所有的半神，都能夠有大力神赫拉克勒斯那樣待遇，能夠在出世不久時就吸收冥河中的神性物質。
不是所有的半神都過得如意。
那個被一斧頭打爆腦袋的裝死半神，以及現在尼索斯面前這些瑟瑟發抖的半神，便能夠說明這一點。
「能……能夠放過我嗎？我是不會背刺你的，亦或者直接斬斷我的腰部，只要我心臟和腦袋沒問題，都是能夠活下來的。」
一個半神忐忑不安的看著尼索斯。
剛才的那個獸人半神已經足夠的殘暴了，他們認為，眼前這個砍下獸人半個腦袋的半神，只會更加的恐怖。
胸膛緩緩起伏。
尼索斯目光落在這些半神的身上。
他沒辦法做到獸人那樣享受殺戮，他剛才的殘暴，更多的是出於自衛反擊，以及繼承的那一半肌肉記憶。
「你們自己挑斷手筋和腳筋，老老實實裝死。」
儘管這些躲在邊緣位置的半神現在看上去人畜無害，可他不會大意到完全的放任不管。
要知道，他們武器可都是在隨手可以撿起的地方，背刺只在一瞬之間。
「感謝您的慷慨！」
地面邊緣區的半神跪在地上，撿起腳邊的武器，先是割斷了自己的腳筋，隨後是其中一隻手筋，對於半神來說，這樣的傷害算是很小的了。
做完這些的他們，一個個配合的倒在地上，表情中露出死去的猙獰。
尼索斯站在獸人的屍體旁，吐出一口長氣。
現場血腥味依舊濃郁，可在殺了一個半神之後，他心中的承受能力變強許多，對這些血腥畫面的不適沒有先前那般的強烈。
經歷一場戰鬥，他的意識似乎也與肌肉記憶有了一定的融合，手中的長劍顯然更加順手。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那戰鬥結束的鐘聲響起就好。
「算是度過危險期了，那我接下來的身份是衛兵長的副手？」
他回憶起衛兵開始時的態度，那個衛兵長阿勒忒斯應該一個不弱的神靈，當時光是搬出名號，其他半神便不敢貿然衝出房間。
而且，看衛兵們的肌肉飽滿，平日裡的待遇肯定也不會差到哪去。
藉助這個身份在城邦里安穩生活一段時間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順帶著熟悉一下這個世界。
「咚咚咚……」
鐘聲再次響動。
這便意味著，戰鬥結束了。
尼索斯是那個在戰場上站在最後的半神。
很快。
其他決鬥場地面的其他三條通道被打開。
衛兵有條不紊的打掃著戰場。
他們動作迅速的撿起地上的殘骸。
「這個還有氣息，快送去醫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的神廟救治！」
「你別管那半個腦袋是哪一個半神的了，死了的就不用那麼講究了，收集到一起就好，有家屬認領就給他們，沒有家屬就統一埋葬。」
「……」
殘忍，暴力。
這是尼索斯對這一場決鬥的評價。
他認為，僅僅是競選一位副手，不需要付出那麼多的生命。
「尼索斯，父母神不明，報名的費用是格雷斯貴族交付的，還有著癲傻的病狀，可我看你戰鬥時的表現並不傻，甚至還算理智的耐心等到對方體力消耗之後再出手。」
循聲看去，說話的是一位女神。
女神金髮盤起，鵝蛋臉型，有著一對漂亮的雙眸，身穿著輕型甲冑，但看上去並不擁擠，身段還算高挑。
從這女神不尋常的甲冑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衛兵長阿勒忒斯。
「我是這場決鬥的組織者，雅典娜女神定下的城邦衛兵長，奧林匹斯正神，自然女神阿勒忒斯。」阿勒忒斯嘴角微微上揚，話語中帶著英氣。
「我是半神尼索斯。」
「尼索斯，恭喜你通過了隱藏的考驗，順利成為我的副手。」
「隱藏考驗？」
「你沒有殺死剩下的半神，證明你並不是喜歡殺戮的神靈，其實剛才那個獸人，就算是他成功的站到了最後，我也會選擇殺了他。」
聽見這話，尼索斯有些意外。
明明都能舉辦出這樣殘忍的決鬥，結果最後的寬恕是隱藏關卡？
他嘴巴半張，想要說些什麼。
可想到自己初到這個世界，便還是選擇了沉默，少說少錯。
阿勒忒斯像是看出尼索斯心中的顧慮，笑著解釋道：
「最後的舉動說明你是一個善良的半神，你心裡肯定認為我的做法太過殘忍了對吧？」
說著，她自信搖搖頭：
「可這就是自然法則的一部分，別看這些半神人畜無害的，他們在人類面前才會是捕食者，城邦秩序的破壞者，我所做的只是平衡他們的數量。」
這下尼索斯算是有些理解阿勒忒斯的動機了。
對方不僅僅是要選出副手，也是要把城邦里的半神集中銷毀一輪，從而維護著城邦秩序……
但他並不認為，把自然法則那一套理論硬生生搬入到城邦生活是正確的。
這種既視感，就像是在試卷的問題上看到「人口老齡化嚴重該怎麼處理」，然後直接套用公式，填上「出口部分老人，並引入老人天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