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清風峽的晨光穿透晨霧，將青雲宗的山門鍍上一層金邊。青灰色的石階蜿蜒向上，兩側迎客松的枝葉間流淌著精純靈氣，與凌玄周身未散的血腥戾氣碰撞，竟生出幾分奇異的交融感。
「凌師兄！可算盼著你回來了！」
石階下方，一個身影正踮腳張望，看到凌玄的瞬間，立刻邁著小碎步飛奔而來，正是王小二。
他跑到近前，先是被凌玄衣擺的血跡驚得咋舌，隨即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擠眉弄眼道：「這位便是林小婉姑娘吧？傳聞師兄單槍匹馬闖黑風寨救人，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配……咳，英雄護美！」
凌玄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天不見，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哪能啊！」王小二揉著腦袋嘿嘿直笑，「我這是在為師兄揚威呢！現在整個青雲宗誰不知道，咱們外門出了個逆天人物，鍊氣七層斬八層，把天魔谷的墨淵劈成了兩半！那些內門弟子提起你，要麼咬牙切齒，要麼嚇得直哆嗦，別提多解氣了！」
林小婉被兩人的對話逗得抿唇輕笑，連日來的恐懼與疲憊消散了不少，看向凌玄的目光愈發崇敬。
三人沿著石階上行，王小二嘴巴就沒停過，把宗門近期的消息一股腦倒了出來：「師兄，你不知道，你殺了墨淵的消息傳回宗門後，直接炸了鍋！執法堂那幫老古板本來想找你麻煩，說你『戾氣過重，有違門規』，結果被宗主一句話懟了回去！」
「蘇宗主怎麼說？」凌玄挑眉問道，心中已有幾分猜測。
「宗主說『誅邪無需拘禮，能斬強敵者，便是青雲棟樑』！」王小二模仿著蘇問天的語氣，挺胸抬頭，模樣滑稽，「不僅如此，宗主還特意讓丹堂準備了療傷和突破用的丹藥，說是給你的賞賜。」
「還有流雲宗那邊，」王小二壓低聲音，湊近凌玄耳邊，「聽說他們派了不少探子在宗門附近轉悠，好像沒安什麼好心。還有天魔谷，懸賞一萬下品靈石買你的人頭，不少散修都在宗門外圍徘徊，師兄你日後出門可得小心點。」
「小心？」凌玄嗤笑一聲，眼中閃過桀驁之色，「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正好試試我突破後的實力。」
說話間，三人已來到外門居住區。凌玄將林小婉安排在自己隔壁的空置房間，又取出一些靈石和一部基礎修煉功法，叮囑道：「你先在此安心修煉，鞏固傷勢，熟悉宗門規矩。有任何事，隨時來找我。」
「多謝仙師。」林小婉恭敬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安置好林小婉後，凌玄便帶著王小二前往宗主殿復命。沿途遇到不少外門弟子，紛紛駐足行禮，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還有幾分隱秘的嫉妒。凌玄對此毫不在意，步伐沉穩，周身氣場愈發霸道。
宗主殿氣勢恢宏，青色玉石築成的殿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殿頂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殿門前，兩名內門弟子肅立守衛，見凌玄到來，連忙拱手行禮：「凌師兄，宗主已在此等候多時。」
凌玄點頭示意，獨自踏入殿內。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正前方的高台上，蘇問天身著紫色道袍，端坐於寶座之上，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周身氣息內斂如海，讓人望而生畏。
「弟子凌玄，參見宗主。」凌玄拱手行禮，語氣平靜，不卑不亢。
蘇問天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三個月前還是鍊氣三層，如今已是鍊氣七層巔峰，還斬殺了鍊氣八層的墨淵，這份天賦與戰力，實屬罕見。」
「宗主謬讚，弟子只是僥倖而已。」凌玄淡淡道。
「僥倖？」蘇問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修仙之路，哪有那麼多僥倖？你能在短時間內飛速突破，又能以弱勝強，必然有自己的機緣與本事。我觀你道心異於常人，雖被人稱為『瘋魔』，卻能堅守本心，不濫殺無辜，這份心性，比許多所謂的『正道修士』強多了。」
凌玄心中微動，蘇問天的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瘋魔道心」的最大認可。
「此次你斬殺墨淵，毀了天魔谷的黑風寨據點，為宗門除去一大隱患，功勞不小。」蘇問天語氣鄭重，「我已讓人給你準備了賞賜，一百塊中品靈石，三瓶凝神丹，還有一部殘缺的《玄鐵煉器錄》，望你好生利用，早日突破瓶頸，為宗門效力。」
一名弟子上前，將一個儲物袋遞到凌玄手中。凌玄接過，感知到裡面的靈石與丹藥，心中一喜，連忙拱手：「多謝宗主賞賜。」
「你無需謝我，」蘇問天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如今東域局勢動盪，天魔穀日益猖獗，流雲宗虎視眈眈，青雲宗需要你這樣的戰力。我觀你氣息不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鍊氣八層，待你準備突破築基之時，可來尋我，我會親自為你護法。」
凌玄心中一震，有築基後期修士護法，突破築基的風險將大大降低。他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宗主厚愛，弟子定不辜負宗主期望。」
「好。」蘇問天滿意點頭，「你剛回來，想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日後若有任務，我會讓人通知你。」
「是，弟子告退。」
離開宗主殿，凌玄剛走到殿外，就看到一個身著淺綠色衣裙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手中端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正是趙倩。
「凌師兄！」趙倩看到凌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臉頰微紅，「我聽說你回來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給你送過來了。」
她將木盒遞到凌玄面前，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
凌玄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金黃的桂花糕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他拿起一塊放入口中，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驅散了周身的戾氣，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還是趙倩師妹的手藝好，比宗門膳堂的好吃多了。」凌玄讚嘆道，語氣真誠。
趙倩被他誇得臉頰更紅，低下頭，小聲道：「師兄喜歡就好，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凌玄笑著說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瘋魔道心】運轉，感知到她鍊氣四層的修為，還有那份純粹的善意。
一旁的王小二擠眉弄眼，打趣道：「趙倩師妹對凌師兄可真好，我都羨慕了。」
趙倩瞪了他一眼，嗔道：「就你話多。」
三人說說笑笑返回外門居住區，凌玄將王小二和趙倩送走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清點蘇問天的賞賜。
一百塊中品靈石散發著精純的靈氣，比下品靈石濃郁十倍不止；三瓶凝神丹，每一瓶都有十粒，丹藥圓潤飽滿，藥香濃郁，是突破境界時穩定心神、輔助吸收靈氣的佳品；還有那部《玄鐵煉器錄》，雖然殘缺，但上面記載的基礎煉器手法極為精妙，對初學者來說，無疑是無價之寶。
凌玄深吸一口氣，取出一粒凝神丹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迅速融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與丹田。他閉上眼睛，運轉【瘋魔道心】，開始梳理體內澎湃的靈力。
瘋魔道心運轉之下，周圍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向他的身體，經脈中的靈力愈發狂暴，不斷衝擊著鍊氣七層的瓶頸。
瓶頸如同一層薄薄的薄膜，在靈力的衝擊下，不斷凹陷、擴張。
凌玄能清晰地感覺到，瓶頸已經達到了極限，隨時都有可能破裂。他猛地催動體內所有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朝著瓶頸發起最後的衝擊。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在體內響起，鍊氣七層的瓶頸瞬間破碎。狂暴的靈力在經脈中肆意奔騰，源源不斷地湧入丹田，丹田內的靈力氣旋迅速擴大、凝實，氣息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凌玄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更加磅礴、霸道。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比鍊氣七層時提升了一倍不止！
「鍊氣八層，終於突破了！」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突破之後，他並未停下修煉，而是開始梳理自身的不足。憑藉【瘋魔道心】，他能輕易看破敵人的招式破綻，戰力遠超同階修士，但在丹藥和煉器方面，卻幾乎一竅不通。修仙之路，丹藥可輔助修煉、療傷救命，煉器可打造法寶、提升戰力，這兩者缺一不可。
「既然有《玄鐵煉器錄》，還有宗主賞賜的靈石，正好可以系統性地學習煉丹和煉器。」凌玄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他取出《玄鐵煉器錄》，仔細翻閱起來。這部功法雖然殘缺，但記載的基礎煉器理論極為詳盡，從礦石的選擇、火候的控制，到器胚的鍛造、符文的銘刻，都有詳細的講解。凌玄運轉【瘋魔道心】，將書中的內容快速解析、吸收，如同海綿吸水般，迅速掌握了基礎的煉器知識。
「煉丹方面，雖然沒有專門的功法，但宗門藏經閣應該有相關的典籍。」凌玄心中盤算著，「明日便去藏經閣借閱煉丹典籍，同時收集煉丹和煉器所需的材料，儘快將這兩門技藝掌握。」
夜色漸深，青雲宗陷入一片寂靜。凌玄的房間內，燈光搖曳，他正沉浸在煉器知識的海洋中，【瘋魔道心】高速運轉，不斷消化、吸收著新的知識。周身的戾氣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而強大的氣場。
他知道，想要在這危機四伏的東域立足，甚至成為頂尖強者，僅僅依靠戰力是不夠的。只有掌握更多的技能，擁有更多的底牌，才能在未來的風暴中屹立不倒。
「凌師兄！可算盼著你回來了！」
石階下方，一個身影正踮腳張望，看到凌玄的瞬間，立刻邁著小碎步飛奔而來，正是王小二。
他跑到近前，先是被凌玄衣擺的血跡驚得咋舌，隨即目光落在林小婉身上，擠眉弄眼道：「這位便是林小婉姑娘吧？傳聞師兄單槍匹馬闖黑風寨救人，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配……咳，英雄護美！」
凌玄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幾天不見，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溜了。」
「哪能啊！」王小二揉著腦袋嘿嘿直笑，「我這是在為師兄揚威呢！現在整個青雲宗誰不知道，咱們外門出了個逆天人物，鍊氣七層斬八層，把天魔谷的墨淵劈成了兩半！那些內門弟子提起你，要麼咬牙切齒，要麼嚇得直哆嗦，別提多解氣了！」
林小婉被兩人的對話逗得抿唇輕笑，連日來的恐懼與疲憊消散了不少，看向凌玄的目光愈發崇敬。
三人沿著石階上行，王小二嘴巴就沒停過，把宗門近期的消息一股腦倒了出來：「師兄，你不知道，你殺了墨淵的消息傳回宗門後，直接炸了鍋！執法堂那幫老古板本來想找你麻煩，說你『戾氣過重，有違門規』，結果被宗主一句話懟了回去！」
「蘇宗主怎麼說？」凌玄挑眉問道，心中已有幾分猜測。
「宗主說『誅邪無需拘禮，能斬強敵者，便是青雲棟樑』！」王小二模仿著蘇問天的語氣，挺胸抬頭，模樣滑稽，「不僅如此，宗主還特意讓丹堂準備了療傷和突破用的丹藥，說是給你的賞賜。」
「還有流雲宗那邊，」王小二壓低聲音，湊近凌玄耳邊，「聽說他們派了不少探子在宗門附近轉悠，好像沒安什麼好心。還有天魔谷，懸賞一萬下品靈石買你的人頭，不少散修都在宗門外圍徘徊，師兄你日後出門可得小心點。」
「小心？」凌玄嗤笑一聲，眼中閃過桀驁之色，「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正好試試我突破後的實力。」
說話間，三人已來到外門居住區。凌玄將林小婉安排在自己隔壁的空置房間，又取出一些靈石和一部基礎修煉功法，叮囑道：「你先在此安心修煉，鞏固傷勢，熟悉宗門規矩。有任何事，隨時來找我。」
「多謝仙師。」林小婉恭敬行禮，眼中滿是感激。
安置好林小婉後，凌玄便帶著王小二前往宗主殿復命。沿途遇到不少外門弟子，紛紛駐足行禮，目光中既有敬畏，也有好奇，還有幾分隱秘的嫉妒。凌玄對此毫不在意，步伐沉穩，周身氣場愈發霸道。
宗主殿氣勢恢宏，青色玉石築成的殿身散發著古樸的氣息，殿頂琉璃瓦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殿門前，兩名內門弟子肅立守衛，見凌玄到來，連忙拱手行禮：「凌師兄，宗主已在此等候多時。」
凌玄點頭示意，獨自踏入殿內。
殿內光線略顯昏暗，正前方的高台上，蘇問天身著紫色道袍，端坐於寶座之上，面容儒雅，眼神深邃，周身氣息內斂如海，讓人望而生畏。
「弟子凌玄，參見宗主。」凌玄拱手行禮，語氣平靜，不卑不亢。
蘇問天目光落在他身上，仔細打量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三個月前還是鍊氣三層，如今已是鍊氣七層巔峰，還斬殺了鍊氣八層的墨淵，這份天賦與戰力，實屬罕見。」
「宗主謬讚，弟子只是僥倖而已。」凌玄淡淡道。
「僥倖？」蘇問天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修仙之路，哪有那麼多僥倖？你能在短時間內飛速突破，又能以弱勝強，必然有自己的機緣與本事。我觀你道心異於常人，雖被人稱為『瘋魔』，卻能堅守本心，不濫殺無辜，這份心性，比許多所謂的『正道修士』強多了。」
凌玄心中微動，蘇問天的這番話，無疑是對他「瘋魔道心」的最大認可。
「此次你斬殺墨淵，毀了天魔谷的黑風寨據點，為宗門除去一大隱患，功勞不小。」蘇問天語氣鄭重，「我已讓人給你準備了賞賜，一百塊中品靈石，三瓶凝神丹，還有一部殘缺的《玄鐵煉器錄》，望你好生利用，早日突破瓶頸，為宗門效力。」
一名弟子上前，將一個儲物袋遞到凌玄手中。凌玄接過，感知到裡面的靈石與丹藥，心中一喜，連忙拱手：「多謝宗主賞賜。」
「你無需謝我，」蘇問天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如今東域局勢動盪，天魔穀日益猖獗，流雲宗虎視眈眈，青雲宗需要你這樣的戰力。我觀你氣息不穩，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突破鍊氣八層，待你準備突破築基之時，可來尋我，我會親自為你護法。」
凌玄心中一震，有築基後期修士護法，突破築基的風險將大大降低。他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宗主厚愛，弟子定不辜負宗主期望。」
「好。」蘇問天滿意點頭，「你剛回來，想必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日後若有任務，我會讓人通知你。」
「是，弟子告退。」
離開宗主殿，凌玄剛走到殿外，就看到一個身著淺綠色衣裙的少女俏生生地站在那裡，手中端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正是趙倩。
「凌師兄！」趙倩看到凌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臉頰微紅，「我聽說你回來了，特意做了你愛吃的桂花糕，給你送過來了。」
她將木盒遞到凌玄面前，眼神中帶著幾分羞澀與期待。
凌玄接過木盒，打開一看，金黃的桂花糕散發著濃郁的香氣，讓人食指大動。他拿起一塊放入口中，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驅散了周身的戾氣，心中泛起一絲暖意。
「還是趙倩師妹的手藝好，比宗門膳堂的好吃多了。」凌玄讚嘆道，語氣真誠。
趙倩被他誇得臉頰更紅，低下頭，小聲道：「師兄喜歡就好，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
「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凌玄笑著說道，目光落在她身上，【瘋魔道心】運轉，感知到她鍊氣四層的修為，還有那份純粹的善意。
一旁的王小二擠眉弄眼，打趣道：「趙倩師妹對凌師兄可真好，我都羨慕了。」
趙倩瞪了他一眼，嗔道：「就你話多。」
三人說說笑笑返回外門居住區，凌玄將王小二和趙倩送走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清點蘇問天的賞賜。
一百塊中品靈石散發著精純的靈氣，比下品靈石濃郁十倍不止；三瓶凝神丹，每一瓶都有十粒，丹藥圓潤飽滿，藥香濃郁，是突破境界時穩定心神、輔助吸收靈氣的佳品；還有那部《玄鐵煉器錄》，雖然殘缺，但上面記載的基礎煉器手法極為精妙，對初學者來說，無疑是無價之寶。
凌玄深吸一口氣，取出一粒凝神丹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藥力順著喉嚨滑下，迅速融入體內，滋養著他的經脈與丹田。他閉上眼睛，運轉【瘋魔道心】，開始梳理體內澎湃的靈力。
瘋魔道心運轉之下，周圍的靈氣如同潮水般湧向他的身體，經脈中的靈力愈發狂暴，不斷衝擊著鍊氣七層的瓶頸。
瓶頸如同一層薄薄的薄膜，在靈力的衝擊下，不斷凹陷、擴張。
凌玄能清晰地感覺到，瓶頸已經達到了極限，隨時都有可能破裂。他猛地催動體內所有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朝著瓶頸發起最後的衝擊。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在體內響起，鍊氣七層的瓶頸瞬間破碎。狂暴的靈力在經脈中肆意奔騰，源源不斷地湧入丹田，丹田內的靈力氣旋迅速擴大、凝實，氣息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凌玄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更加磅礴、霸道。他握了握拳，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蘊含的恐怖力量，比鍊氣七層時提升了一倍不止！
「鍊氣八層，終於突破了！」凌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突破之後，他並未停下修煉，而是開始梳理自身的不足。憑藉【瘋魔道心】，他能輕易看破敵人的招式破綻，戰力遠超同階修士，但在丹藥和煉器方面，卻幾乎一竅不通。修仙之路，丹藥可輔助修煉、療傷救命，煉器可打造法寶、提升戰力，這兩者缺一不可。
「既然有《玄鐵煉器錄》，還有宗主賞賜的靈石，正好可以系統性地學習煉丹和煉器。」凌玄眼中閃過堅定之色。
他取出《玄鐵煉器錄》，仔細翻閱起來。這部功法雖然殘缺，但記載的基礎煉器理論極為詳盡，從礦石的選擇、火候的控制，到器胚的鍛造、符文的銘刻，都有詳細的講解。凌玄運轉【瘋魔道心】，將書中的內容快速解析、吸收，如同海綿吸水般，迅速掌握了基礎的煉器知識。
「煉丹方面，雖然沒有專門的功法，但宗門藏經閣應該有相關的典籍。」凌玄心中盤算著，「明日便去藏經閣借閱煉丹典籍，同時收集煉丹和煉器所需的材料，儘快將這兩門技藝掌握。」
夜色漸深，青雲宗陷入一片寂靜。凌玄的房間內，燈光搖曳，他正沉浸在煉器知識的海洋中，【瘋魔道心】高速運轉，不斷消化、吸收著新的知識。周身的戾氣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而強大的氣場。
他知道，想要在這危機四伏的東域立足，甚至成為頂尖強者，僅僅依靠戰力是不夠的。只有掌握更多的技能，擁有更多的底牌，才能在未來的風暴中屹立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