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心意與改變
夏拍拍維爾薇的後背，示意她放眼望去。
「你看，小薇，這裡的風景多不錯啊，要學會享受這個世界嘛。」
維爾薇深吸一口氣，平復了繁雜紛擾的情緒，以一個比較平和的心態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無邊無際的縹緲雲霧，錯雜交匯的山嶽河流，像素般渺小的飛鳥和人群，頭頂則是一片蔚藍無垠的天幕，在更遠處，似乎還能看見隱約閃爍的點點辰星。
這天際之上的絕景，撫平了她內心的躁動，讓她漸漸禪定下來。
兩人都沒有打破這陣靜默，任由呼嘯的風聲和遠天的驚雷在耳邊迴蕩。
而在某一刻，維爾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平靜的心湖再度泛起波瀾，她的目光落在夏身上，帶著莫名的憂愁：
「夏……現在的你，擁有如此偉力的你，真的還會需要我的力量嗎？」
御使崩壞能遨遊天際，甚至還帶著幾乎身為普通人的她，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這已經遠遠超出世人乃至是她的認知。
儘管還沒有見到夏真正出手，但他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已經可見一斑，那是超越正常律者所能達到的層次，也就是說，就連神之鍵的力量對於他而言，可能也不算什麼了。
因此，她的心態，也和剛從至深之處出來時有所不同。
作為曾和夏深入神交，知曉他的過去，對他的所思所想都十分了解的人。
維爾薇有些明悟地說道：「以人類之身造化神之權柄，你果然做到了，是嗎？」
「是，而且不僅如此，此刻的我，已經將死亡跨越。」
「太好了！恭喜你！夏，順利完成了自己的理想，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多了嘛。」
維爾薇露出真心實意，為他高興的笑容，隨後表情又微微黯淡下去：「可是，這樣一來，我的存在，對你來說還有什麼用呢？」
夏的手掌沉重的落在她的肩頭，維爾薇抬頭看去，只見那深邃的絳紫色瞳孔里，似乎有一絲足以焚滅世界的怒意一閃而逝。
她不確定那是否只是一個錯覺，畢竟，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情緒化的時刻了。
夏的語氣仍然一如往常的平淡，但卻也多了一些平常所不具備的嚴肅：
「小薇，總是這樣，總是這樣，你總是這麼自卑，總是不夠堅定，總是懷疑你自己，甚至，你都不相信我的判斷。」
維爾薇連連搖頭：「不，夏，我完全信任你呀。」
「那麼，你認為，當我邀請你，隨我一同去創造那個全新時代時，我是基於什麼做出的判斷呢？又或者說，你覺得那只是一句玩笑？」
「不，不是的……」維爾薇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腦袋也順勢沉了下去。
但是，一根手指抵在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抬起了頭，直面夏的注視。
少女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這一瞬間，她睜大了雙眼，心臟極速跳動，頭顱里仿佛被灌了一盆熱水，腦漿在沸騰。
「我們達成過永恆的誓約，我會給予你最大的期盼，我會希望你的未來，能夠超越命運的邊界，去抵達你本無法達到的層次。」
「而現在，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我們的未來還很漫長，我需要你的那個時刻，很快就會到來。」
「所以，我親愛的小薇女士啊，對我，也對你自己，多一些信任，好嗎？」
夏放下食指，將維爾薇擁入懷中，他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少女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對她的信任。
少女的身軀在顫抖。
她所理解的，所感受的，或許和夏想要表達的，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
不過，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都是純粹而真摯的情感。
「誓約，是的，我們已經立下了誓約……」
維爾薇低聲呢喃，然後，她徹底下定決心。
「魔術師沉迷於表演藝術，狂者偏好戲弄他人，講師樂於有教無類，指揮家擅長調解和斡旋，神秘學者傾心於哲學和神秘學，專家喜歡鼓搗機械技術，廚師嗜好烹飪美食。」
「那麼，夏，你覺得我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呢？」
維爾薇湊在夏的耳邊輕語，濕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垂上。
夏並未回應，只是欣慰地勾起嘴角，因為他知道，少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我沒有遠大的理想，也沒有宏大的決心，但是，我已擁有一顆填滿愛意的心。」
「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是我所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也是我生命的意義。」
「是你的期盼，你的包容，你的愛給予了我新生，對我來說，就算世界上的一切加起來，也沒有你更重要。」
溫熱的唇在他的臉龐上輕輕一貼，耳邊留下一句熾熱的告白：
「夏，我愛你。」
夏側過頭去，亦是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少女面色緋紅，如同一朵嬌麗絢爛的牡丹，卻又大膽而坦然地注視著他。
他略微斟酌一下，說道：「小薇，你……」
維爾薇輕輕蓋住他手掌，搖頭道：「夏，我並不想從你這裡占有什麼，現在這樣的狀態，就很好了，我很滿足。」
「在我們未來的同行中，還要拜託你多多關照啦。」
夏快慰地笑了笑，不由得撫摸著她的腦袋：「嗯，那是自然。」
在夏的掌心之下，維爾薇則拍了拍自身的臉龐，源源不斷的熱氣湧上大腦，慌亂，羞澀，害躁，迷亂，甚至有些如墜夢中的不真實感。
感受著頭頂的溫暖，溫柔的輕撫，她終究是滿足地閉上了雙眼。
真好啊，原來有一天，她也能做到這麼勇敢地表達自己的心意。
而這，也只是她的蛻變的開始。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一個人的命運。
然而一個人的性格，終究並不是固定的，其根本的底色或許永不改變，但其大部分外在和內在構成，卻要受到環境，經歷，以及那些足以在生命中占據重要份量的人的影響。
不僅是維爾薇，還有阿波尼亞，愛莉希雅……很多很多人的命運，那些註定悲劇的結局，它們都因為某個存在的介入而徹底改變。
「你看，小薇，這裡的風景多不錯啊，要學會享受這個世界嘛。」
維爾薇深吸一口氣，平復了繁雜紛擾的情緒，以一個比較平和的心態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無邊無際的縹緲雲霧，錯雜交匯的山嶽河流，像素般渺小的飛鳥和人群，頭頂則是一片蔚藍無垠的天幕，在更遠處，似乎還能看見隱約閃爍的點點辰星。
這天際之上的絕景，撫平了她內心的躁動，讓她漸漸禪定下來。
兩人都沒有打破這陣靜默，任由呼嘯的風聲和遠天的驚雷在耳邊迴蕩。
而在某一刻，維爾薇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平靜的心湖再度泛起波瀾，她的目光落在夏身上，帶著莫名的憂愁：
「夏……現在的你，擁有如此偉力的你，真的還會需要我的力量嗎？」
御使崩壞能遨遊天際，甚至還帶著幾乎身為普通人的她，能做到這樣的事情，這已經遠遠超出世人乃至是她的認知。
儘管還沒有見到夏真正出手，但他現在所擁有的力量已經可見一斑，那是超越正常律者所能達到的層次，也就是說，就連神之鍵的力量對於他而言，可能也不算什麼了。
因此，她的心態，也和剛從至深之處出來時有所不同。
作為曾和夏深入神交，知曉他的過去，對他的所思所想都十分了解的人。
維爾薇有些明悟地說道：「以人類之身造化神之權柄，你果然做到了，是嗎？」
「是，而且不僅如此，此刻的我，已經將死亡跨越。」
「太好了！恭喜你！夏，順利完成了自己的理想，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多了嘛。」
維爾薇露出真心實意，為他高興的笑容，隨後表情又微微黯淡下去：「可是，這樣一來，我的存在，對你來說還有什麼用呢？」
夏的手掌沉重的落在她的肩頭，維爾薇抬頭看去，只見那深邃的絳紫色瞳孔里，似乎有一絲足以焚滅世界的怒意一閃而逝。
她不確定那是否只是一個錯覺，畢竟，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情緒化的時刻了。
夏的語氣仍然一如往常的平淡，但卻也多了一些平常所不具備的嚴肅：
「小薇，總是這樣，總是這樣，你總是這麼自卑，總是不夠堅定，總是懷疑你自己，甚至，你都不相信我的判斷。」
維爾薇連連搖頭：「不，夏，我完全信任你呀。」
「那麼，你認為，當我邀請你，隨我一同去創造那個全新時代時，我是基於什麼做出的判斷呢？又或者說，你覺得那只是一句玩笑？」
「不，不是的……」維爾薇的聲音越來越小聲，腦袋也順勢沉了下去。
但是，一根手指抵在她的下頜，讓她不得不抬起了頭，直面夏的注視。
少女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這一瞬間，她睜大了雙眼，心臟極速跳動，頭顱里仿佛被灌了一盆熱水，腦漿在沸騰。
「我們達成過永恆的誓約，我會給予你最大的期盼，我會希望你的未來，能夠超越命運的邊界，去抵達你本無法達到的層次。」
「而現在，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我們的未來還很漫長，我需要你的那個時刻，很快就會到來。」
「所以，我親愛的小薇女士啊，對我，也對你自己，多一些信任，好嗎？」
夏放下食指，將維爾薇擁入懷中，他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少女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對她的信任。
少女的身軀在顫抖。
她所理解的，所感受的，或許和夏想要表達的，存在一些細微的差別。
不過，它們的本質是一樣的，都是純粹而真摯的情感。
「誓約，是的，我們已經立下了誓約……」
維爾薇低聲呢喃，然後，她徹底下定決心。
「魔術師沉迷於表演藝術，狂者偏好戲弄他人，講師樂於有教無類，指揮家擅長調解和斡旋，神秘學者傾心於哲學和神秘學，專家喜歡鼓搗機械技術，廚師嗜好烹飪美食。」
「那麼，夏，你覺得我生命的意義是什麼呢？」
維爾薇湊在夏的耳邊輕語，濕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耳垂上。
夏並未回應，只是欣慰地勾起嘴角，因為他知道，少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我沒有遠大的理想，也沒有宏大的決心，但是，我已擁有一顆填滿愛意的心。」
「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是我所擁有的，最寶貴的東西，也是我生命的意義。」
「是你的期盼，你的包容，你的愛給予了我新生，對我來說，就算世界上的一切加起來，也沒有你更重要。」
溫熱的唇在他的臉龐上輕輕一貼，耳邊留下一句熾熱的告白：
「夏，我愛你。」
夏側過頭去，亦是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少女面色緋紅，如同一朵嬌麗絢爛的牡丹，卻又大膽而坦然地注視著他。
他略微斟酌一下，說道：「小薇，你……」
維爾薇輕輕蓋住他手掌，搖頭道：「夏，我並不想從你這裡占有什麼，現在這樣的狀態，就很好了，我很滿足。」
「在我們未來的同行中，還要拜託你多多關照啦。」
夏快慰地笑了笑，不由得撫摸著她的腦袋：「嗯，那是自然。」
在夏的掌心之下，維爾薇則拍了拍自身的臉龐，源源不斷的熱氣湧上大腦，慌亂，羞澀，害躁，迷亂，甚至有些如墜夢中的不真實感。
感受著頭頂的溫暖，溫柔的輕撫，她終究是滿足地閉上了雙眼。
真好啊，原來有一天，她也能做到這麼勇敢地表達自己的心意。
而這，也只是她的蛻變的開始。
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一個人的命運。
然而一個人的性格，終究並不是固定的，其根本的底色或許永不改變，但其大部分外在和內在構成，卻要受到環境，經歷，以及那些足以在生命中占據重要份量的人的影響。
不僅是維爾薇，還有阿波尼亞，愛莉希雅……很多很多人的命運，那些註定悲劇的結局，它們都因為某個存在的介入而徹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