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滅亡世界
維爾薇牽著夏來到了千界一乘內部，興致勃勃地說道：
「來來來，夏，我給你介紹下千界一乘的使用方法。」
「通過這個「列車界面」，可以使用它的空間觀測能力和空間衝擊能力，這個則是千界一乘的「空間信標」，使用這個信標，可以聯通虛數空間，實現星球範圍內的定點穿梭。」
「要掌控好千界一乘可不容易呢，需要高程度的空間感知能力和崩壞能適性，目前為止，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能正常驅動它，當然，你肯定也沒問題。」
「另外，律者核心終歸不是律者本身，它的主人已經死了，所以，神之鍵使用起來也有著諸多限制。」
「肯定不能像律者活著時一樣高頻率地使用它，而且每次使用之後，都需要一定的時間給核心補充能量。」
「要正常發動它的權能，也只有固定的三個額定輸出功率。」
「「第三額定功率：虛數穿梭」——啟動列車和信標，打開虛數空間隧道，只要能夠準確定位，就能夠穿梭到這顆星球上的任意位置。」
「「第二額定功率：空間肇沖」——這是永劫之鍵的攻擊手段，能夠發動強大的空間衝擊，碾碎道路上的其他物體。比較可惜的是，無法還原空之律者的常用手段——「亞空之矛」，那可是以空間權能形成的崩壞之矛，殺傷力比空間肇沖還要強大。」
「「第一額定功率：界限反演」——通過空間權能，將使用者的觀察視角聯通【量子之海】，從列車界面中觀測到其他平行世界的信息，即其他可能性下的世界，從這裡來看，我們已經成功證實了平行世界的存在。」
「在各種限制下，只有強大的崩壞能掌控者才能正常使用它，如果要發動第一額定功率，還需要異於常人的精神力。」
「怎麼樣，有沒有想要立刻上手試試？需要我來給你演示一下嗎？」
夏將手掌按在列車界面上。
「不用，我直接來吧。」
意識順著崩壞能的輸入，連結上了空律核心，稍微感受一下後，他調動千界一乘的力量，發動了空間權能。
「「千界一乘•第一額定功率：界限反演」。」
這一瞬間，夏的感知仿佛從世界之中躍升。
他看見了一種與虛數空間截然不同的空間。
那是一個充滿了變化與幻滅的龐大深藍色空間，無數世界宛如泡沫一般起伏升落，最終沉入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維爾薇的聲音仿佛從某處悠遠之地傳來，飄忽不定：
「看見了嗎？那就是【量子之海】——如果說虛數之樹是一切世界的起源，那麼量子之海就是無數世界的終末之地。」
「當海的浪潮襲來，萬千世界被從樹的枝條上打落，沉入淵墟，化作樹的養料，輪迴周轉，永恆不息。」
「一種猜測：崩壞便是樹與海的爭鬥中形成的產物，本質上是一種篩選世界的機制，無法通過崩壞考驗的世界，就會被海所吞沒，重新化作樹海的養料，孕育出新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一些學者沒有根據的猜測，不是我的觀點。」
在維爾薇講解的時候，夏以意念鎖定其中一個世界泡，耗費大量的精神力拉近視線，窺探到其中的場景。
那是一個灰暗無光的世界，在化為廢墟的文明之下，只有無窮無盡的崩壞獸與死士遊蕩。
遮蔽天際的羽翼，驅使雷暴的巨龍，極致扭曲的墨綠之物，盤踞於深海中的龐然陰影……
僅是略微感知，便發現了許多至少審判級的上位崩壞獸，其中有幾個，甚至能讓他也感覺到不小的威脅。
但他並沒有發現律者的蹤跡。
『這個文明滅亡於崩壞獸的肆虐。』
夏的內心明悟了這一點。
雖然具備強大權能的律者被認為是崩壞的使徒，文明覆滅的最大威脅。
但律者僅有一名，而且是每隔相當一段時間才會出現一名，某種意義上，給足了文明修養和應對的時間。
而崩壞獸潮每時每刻都在誕生，消滅一波還有一波，再加上強大的上位崩壞獸們，不得不承認，這些獸群對整個文明的威脅，實際上完全不在律者之下。
因為夏所在的世界還處於大崩壞初期，他只遇到過一隻審判級崩壞獸——【無限之蛇•舍沙】——雷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能夠御使雷電的無限復生之蛇。
在不存在夏的可能性中，為了應對雷之律者的威脅，唯一有和舍沙一戰之力的愛莉希雅不可能參與舍沙的討伐，而在犧牲了大量戰士後，最終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才能將它殺死。
而在更糟糕的可能性中，討伐舍沙作戰失敗，雷之律者與舍沙成功會合，由此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對文明有生力量造成極其嚴重的打擊，人類很快走向滅亡的命運。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
夏的意念從這片早已化為廢墟的滄海市舊址離開，升起，逐漸從這個已經走向終末的世界中抽離。
他的目光看向其他的世界。
這個世界之中，倒是沒有數量龐大到足以讓人密恐發作的崩壞獸群。
整個星球一片死寂，沉悶，無邊無際的烏雲籠罩了天穹。
在不斷的搜索之下，他找了生命最後的一點痕跡。
那裡原本是逐火之蛾的總部基地，逐火之蛾的特殊作戰小隊和大量精銳部隊駐紮於此，全方位無死角的防禦系統令其固若金湯，數百米的地下深處修建有足以抵禦核爆的超級避難所。
但現在，它早已化作一片漆黑焦土，即使在不知多久之後，仍舊有著一片大火在這裡燃燒。
他仿佛能看到，在遙遠的過去，一顆顆「恆星」在此處降下，夷滅了人類最後的生機。
『這個文明被崩壞摧殘到僅剩最後一座庇護所，最終徹底滅亡於核爆。』
夏的內心明悟了這一點。
是被律者所引爆的嗎？
還是說在絕望之中徹底放棄，選擇了自我了斷？
「來來來，夏，我給你介紹下千界一乘的使用方法。」
「通過這個「列車界面」，可以使用它的空間觀測能力和空間衝擊能力，這個則是千界一乘的「空間信標」，使用這個信標，可以聯通虛數空間，實現星球範圍內的定點穿梭。」
「要掌控好千界一乘可不容易呢，需要高程度的空間感知能力和崩壞能適性，目前為止，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能正常驅動它，當然，你肯定也沒問題。」
「另外，律者核心終歸不是律者本身，它的主人已經死了，所以，神之鍵使用起來也有著諸多限制。」
「肯定不能像律者活著時一樣高頻率地使用它，而且每次使用之後，都需要一定的時間給核心補充能量。」
「要正常發動它的權能，也只有固定的三個額定輸出功率。」
「「第三額定功率：虛數穿梭」——啟動列車和信標，打開虛數空間隧道，只要能夠準確定位，就能夠穿梭到這顆星球上的任意位置。」
「「第二額定功率：空間肇沖」——這是永劫之鍵的攻擊手段，能夠發動強大的空間衝擊，碾碎道路上的其他物體。比較可惜的是，無法還原空之律者的常用手段——「亞空之矛」，那可是以空間權能形成的崩壞之矛，殺傷力比空間肇沖還要強大。」
「「第一額定功率：界限反演」——通過空間權能，將使用者的觀察視角聯通【量子之海】，從列車界面中觀測到其他平行世界的信息，即其他可能性下的世界，從這裡來看，我們已經成功證實了平行世界的存在。」
「在各種限制下，只有強大的崩壞能掌控者才能正常使用它，如果要發動第一額定功率，還需要異於常人的精神力。」
「怎麼樣，有沒有想要立刻上手試試？需要我來給你演示一下嗎？」
夏將手掌按在列車界面上。
「不用，我直接來吧。」
意識順著崩壞能的輸入，連結上了空律核心，稍微感受一下後，他調動千界一乘的力量，發動了空間權能。
「「千界一乘•第一額定功率：界限反演」。」
這一瞬間，夏的感知仿佛從世界之中躍升。
他看見了一種與虛數空間截然不同的空間。
那是一個充滿了變化與幻滅的龐大深藍色空間，無數世界宛如泡沫一般起伏升落，最終沉入最深沉的黑暗之中。
維爾薇的聲音仿佛從某處悠遠之地傳來，飄忽不定：
「看見了嗎？那就是【量子之海】——如果說虛數之樹是一切世界的起源，那麼量子之海就是無數世界的終末之地。」
「當海的浪潮襲來，萬千世界被從樹的枝條上打落，沉入淵墟，化作樹的養料，輪迴周轉，永恆不息。」
「一種猜測：崩壞便是樹與海的爭鬥中形成的產物，本質上是一種篩選世界的機制，無法通過崩壞考驗的世界，就會被海所吞沒，重新化作樹海的養料，孕育出新的可能。」
「當然，這只是一些學者沒有根據的猜測，不是我的觀點。」
在維爾薇講解的時候，夏以意念鎖定其中一個世界泡，耗費大量的精神力拉近視線，窺探到其中的場景。
那是一個灰暗無光的世界，在化為廢墟的文明之下，只有無窮無盡的崩壞獸與死士遊蕩。
遮蔽天際的羽翼，驅使雷暴的巨龍，極致扭曲的墨綠之物，盤踞於深海中的龐然陰影……
僅是略微感知，便發現了許多至少審判級的上位崩壞獸，其中有幾個，甚至能讓他也感覺到不小的威脅。
但他並沒有發現律者的蹤跡。
『這個文明滅亡於崩壞獸的肆虐。』
夏的內心明悟了這一點。
雖然具備強大權能的律者被認為是崩壞的使徒，文明覆滅的最大威脅。
但律者僅有一名，而且是每隔相當一段時間才會出現一名，某種意義上，給足了文明修養和應對的時間。
而崩壞獸潮每時每刻都在誕生，消滅一波還有一波，再加上強大的上位崩壞獸們，不得不承認，這些獸群對整個文明的威脅，實際上完全不在律者之下。
因為夏所在的世界還處於大崩壞初期，他只遇到過一隻審判級崩壞獸——【無限之蛇•舍沙】——雷之律者的伴生崩壞獸，能夠御使雷電的無限復生之蛇。
在不存在夏的可能性中，為了應對雷之律者的威脅，唯一有和舍沙一戰之力的愛莉希雅不可能參與舍沙的討伐，而在犧牲了大量戰士後，最終動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才能將它殺死。
而在更糟糕的可能性中，討伐舍沙作戰失敗，雷之律者與舍沙成功會合，由此引起的一系列事件，對文明有生力量造成極其嚴重的打擊，人類很快走向滅亡的命運。
就像這個世界一樣。
夏的意念從這片早已化為廢墟的滄海市舊址離開，升起，逐漸從這個已經走向終末的世界中抽離。
他的目光看向其他的世界。
這個世界之中，倒是沒有數量龐大到足以讓人密恐發作的崩壞獸群。
整個星球一片死寂，沉悶，無邊無際的烏雲籠罩了天穹。
在不斷的搜索之下，他找了生命最後的一點痕跡。
那裡原本是逐火之蛾的總部基地，逐火之蛾的特殊作戰小隊和大量精銳部隊駐紮於此，全方位無死角的防禦系統令其固若金湯，數百米的地下深處修建有足以抵禦核爆的超級避難所。
但現在，它早已化作一片漆黑焦土，即使在不知多久之後，仍舊有著一片大火在這裡燃燒。
他仿佛能看到，在遙遠的過去，一顆顆「恆星」在此處降下，夷滅了人類最後的生機。
『這個文明被崩壞摧殘到僅剩最後一座庇護所，最終徹底滅亡於核爆。』
夏的內心明悟了這一點。
是被律者所引爆的嗎？
還是說在絕望之中徹底放棄，選擇了自我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