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交易達成
如果有人還不了解那座小城到底有多危險，那麼言明就要打開他的記事本了。
龍族世界最大的怪物，路明非。
鬼知道什麼時候刷新的兄控小魔鬼，路鳴澤。
把尼伯龍根老家直接架在高架橋上的龍王，奧丁。
從小到大跟蹤楚子航搞養成系玩法的大地與山之王，夏彌。
以及被龍王煉的冷麵小男孩，楚子航。
拋開最後一個，上面幾個里，只是對上夏彌的話，言明有信心從最弱的龍王手裡跑掉。
即使代價是賭上全部身家外加折壽。
路明非不談，言明不知道該作怎樣的死才能讓路明非哈氣到提前覺醒，當著他的面幹掉陳雯雯嗎？
至於奧丁，更是惹不起，他可沒有路明非去擋聖槍，被岡格尼爾鎖定，小命直接宣告完結。
但你要是問言明去不去……
那還是去的。
以普遍理性推測，昂熱在路明非的前十四年裡安排了楚天驕，等路明非被拐到卡塞爾後又安排了芬格爾。
那麼中間這幾年，他不可能不繼續安排人監視路明非。
既然執行部那群菜……專員都能撐下來，那他也可以。
楚天驕被奧丁盯上的最主要原因是他手裡拿著卵，而在吃掉其他龍王的龍骨前，奧丁也不會到處瞎晃悠。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夏彌啊。
如果自己靠近楚子航，這傢伙會哈氣嗎？
但……還是那句話。
昂熱給的太多了。
他今年三十八歲，以混血種的年齡觀來看，幾乎能看作普通人類的十七八歲。
可因為爆血的緣故，他的壽命在極速縮減。
不是人人都像昂熱那樣，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也不是人人都能像楚子航一樣，能被龍王賜福。
在和夏彌說掏心掏肺的話之前，楚子航也曾自述，自己的壽命不知何時就會終結。
言明的血統要比楚子航高些，也比他能抗一點，但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這時候，昂熱帶來的砝碼就很重要了。
原作中出現過，最後被接種在路明非身上的尼伯龍根計劃。
在言明的推動下，他與副校長將這項技術的面世提前了二十年。
這項糅合了鍊金技術和生物技術的方案固然高效，燒掉的材料與金錢卻也有著對應的天文數字。
言明這些年來到處掏龍族老巢，姑且湊夠了一大半鍊金矩陣需要的花費，可至關重要的龍血清，卻一直沒有著落。
因為言明和副校長都不想湊合。
既然是這個計劃的零號機，那麼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而提純血清的龍血，他們也要用初代種的龍血。
也就是所謂四大君主的龍血。
這一點，即使是擁有著弗拉梅爾之名的老牛仔也很難搞到手。
雖然他知道冰窖里還留了些秘黨傳承千年之久的龍王血，但沒個合適的理由去動，昂熱那老小子可是真的會和他玩命的。
如今砝碼擺在眼前，言明必須思考這是不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沒問題，校長。」
「但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思考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言明很快給出了答案。
謹小慎微不能幫他在這個世界活到大結局。
如果不趁現在還算平靜抓緊時間強化自己，難道要等到四大君主接連甦醒的時候再去和路明非搶名額嗎？
更何況還有更緊迫的壽命問題。
如果不再早點搞到龍血清，為自己接種鍊金矩陣，完成尼伯龍根計劃，萬一自己活不到火之晨曦呢？
時間，可不會和你講那麼多道理。
不過，要是讓路明非那小子落到自己手裡……
言明眸光閃爍，嘴角微微咧起。
「校長，當保姆是可以，但我可不會只是看著。」
昂熱一愣。
「你想幹什麼？」
「給這兩小崽子開個小灶而已。」
「楚…天驕他兒子，覺醒了嗎？」
昂熱點頭，「有明顯的覺醒跡象，只是目前還不知道他的言靈是什麼。」
「那路明非呢？」
昂熱難得的一滯。
「嗯，這個嘛，明非是個好孩子……」
言明憋笑。
「在他們進入卡塞爾之前，我要提前培訓他們，我自己來。行吧？」
昂熱眉頭一皺。
「楚子航可以，路明非不行。」
「為什麼？你都直呼他是你的未來了，還不重點培養？」
不讓他讀預科就算了，現在連小灶都不給開？
老頭子，你的心是真髒啊。
「我是怕你把他操練死，他沒有覺醒，身體素質很普通，根本承受不了你們當年的訓練強度。」
昂熱說的是實話，在格陵蘭行動失敗之前，卡塞爾一直實施著軍事化管理與訓練。
把言明、楚天驕那一屆的訓練強度放在現在的卡塞爾學生身上，就好比讓行動隊重新取代執行部，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明非那個跑個三千米要半條命的身體素質……
會死的。
言明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有這雙眼睛在，校長還怕我掌握不好度嗎？」
血源刻印·鏡瞳。
快速解析事物並分析製作方法，也可分析並複製言靈。
之所以能對抗時間零，便是因為言明與楚天驕在一起廝混了三年，從他那裡複製來了同樣的時間零。
「……」
昂熱陷入了思考。
對他的計劃來說，路明非自身有沒有素質，對他而言其實並不重要。
他只需要按照約定，將這孩子不斷送上屠龍戰場，他便會砍下龍王的腦袋，得勝歸來。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抽出一支長煙，叼在嘴裡，正打算去摸火機，卻聽見言明打了個響指。
微弱的火星在雨中亮起。
昂熱的眼睛亮起。
「同時使用兩個複製言靈？」
「一點小小的應用罷了。」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昂熱感嘆，因為他想起，言明的主攻方向可不是戰鬥或者言靈。
而是那一手傳承自弗拉梅爾的鍊金術！
再加上從弗拉梅爾那裡聽來的小道消息……
讓言明提前與路明非接觸，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
昂熱思索了半晌。
「……要謹慎，而且，最好不要對明非使用鏡瞳。」
「你擔不住。」
「放心，我心裡有數。」
言明笑笑，敬了個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話說，校長，您能關掉時間零的領域了嗎？」
「您和我都在飆鼻血欸。」
龍族世界最大的怪物，路明非。
鬼知道什麼時候刷新的兄控小魔鬼，路鳴澤。
把尼伯龍根老家直接架在高架橋上的龍王，奧丁。
從小到大跟蹤楚子航搞養成系玩法的大地與山之王，夏彌。
以及被龍王煉的冷麵小男孩，楚子航。
拋開最後一個，上面幾個里，只是對上夏彌的話，言明有信心從最弱的龍王手裡跑掉。
即使代價是賭上全部身家外加折壽。
路明非不談，言明不知道該作怎樣的死才能讓路明非哈氣到提前覺醒，當著他的面幹掉陳雯雯嗎？
至於奧丁，更是惹不起，他可沒有路明非去擋聖槍，被岡格尼爾鎖定，小命直接宣告完結。
但你要是問言明去不去……
那還是去的。
以普遍理性推測，昂熱在路明非的前十四年裡安排了楚天驕，等路明非被拐到卡塞爾後又安排了芬格爾。
那麼中間這幾年，他不可能不繼續安排人監視路明非。
既然執行部那群菜……專員都能撐下來，那他也可以。
楚天驕被奧丁盯上的最主要原因是他手裡拿著卵，而在吃掉其他龍王的龍骨前，奧丁也不會到處瞎晃悠。
唯一需要警惕的，是夏彌啊。
如果自己靠近楚子航，這傢伙會哈氣嗎？
但……還是那句話。
昂熱給的太多了。
他今年三十八歲，以混血種的年齡觀來看，幾乎能看作普通人類的十七八歲。
可因為爆血的緣故，他的壽命在極速縮減。
不是人人都像昂熱那樣，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也不是人人都能像楚子航一樣，能被龍王賜福。
在和夏彌說掏心掏肺的話之前，楚子航也曾自述，自己的壽命不知何時就會終結。
言明的血統要比楚子航高些，也比他能抗一點，但終究還是有極限的。
這時候，昂熱帶來的砝碼就很重要了。
原作中出現過，最後被接種在路明非身上的尼伯龍根計劃。
在言明的推動下，他與副校長將這項技術的面世提前了二十年。
這項糅合了鍊金技術和生物技術的方案固然高效，燒掉的材料與金錢卻也有著對應的天文數字。
言明這些年來到處掏龍族老巢，姑且湊夠了一大半鍊金矩陣需要的花費，可至關重要的龍血清，卻一直沒有著落。
因為言明和副校長都不想湊合。
既然是這個計劃的零號機，那麼一切都要用最好的。
而提純血清的龍血，他們也要用初代種的龍血。
也就是所謂四大君主的龍血。
這一點，即使是擁有著弗拉梅爾之名的老牛仔也很難搞到手。
雖然他知道冰窖里還留了些秘黨傳承千年之久的龍王血，但沒個合適的理由去動，昂熱那老小子可是真的會和他玩命的。
如今砝碼擺在眼前，言明必須思考這是不是他此生僅有的機會。
「……我沒問題，校長。」
「但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
思考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言明很快給出了答案。
謹小慎微不能幫他在這個世界活到大結局。
如果不趁現在還算平靜抓緊時間強化自己，難道要等到四大君主接連甦醒的時候再去和路明非搶名額嗎？
更何況還有更緊迫的壽命問題。
如果不再早點搞到龍血清，為自己接種鍊金矩陣，完成尼伯龍根計劃，萬一自己活不到火之晨曦呢？
時間，可不會和你講那麼多道理。
不過，要是讓路明非那小子落到自己手裡……
言明眸光閃爍，嘴角微微咧起。
「校長，當保姆是可以，但我可不會只是看著。」
昂熱一愣。
「你想幹什麼？」
「給這兩小崽子開個小灶而已。」
「楚…天驕他兒子，覺醒了嗎？」
昂熱點頭，「有明顯的覺醒跡象，只是目前還不知道他的言靈是什麼。」
「那路明非呢？」
昂熱難得的一滯。
「嗯，這個嘛，明非是個好孩子……」
言明憋笑。
「在他們進入卡塞爾之前，我要提前培訓他們，我自己來。行吧？」
昂熱眉頭一皺。
「楚子航可以，路明非不行。」
「為什麼？你都直呼他是你的未來了，還不重點培養？」
不讓他讀預科就算了，現在連小灶都不給開？
老頭子，你的心是真髒啊。
「我是怕你把他操練死，他沒有覺醒，身體素質很普通，根本承受不了你們當年的訓練強度。」
昂熱說的是實話，在格陵蘭行動失敗之前，卡塞爾一直實施著軍事化管理與訓練。
把言明、楚天驕那一屆的訓練強度放在現在的卡塞爾學生身上，就好比讓行動隊重新取代執行部，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明非那個跑個三千米要半條命的身體素質……
會死的。
言明笑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有這雙眼睛在，校長還怕我掌握不好度嗎？」
血源刻印·鏡瞳。
快速解析事物並分析製作方法，也可分析並複製言靈。
之所以能對抗時間零，便是因為言明與楚天驕在一起廝混了三年，從他那裡複製來了同樣的時間零。
「……」
昂熱陷入了思考。
對他的計劃來說，路明非自身有沒有素質，對他而言其實並不重要。
他只需要按照約定，將這孩子不斷送上屠龍戰場，他便會砍下龍王的腦袋，得勝歸來。
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他抽出一支長煙，叼在嘴裡，正打算去摸火機，卻聽見言明打了個響指。
微弱的火星在雨中亮起。
昂熱的眼睛亮起。
「同時使用兩個複製言靈？」
「一點小小的應用罷了。」
「你小子……還真是深藏不露。」
昂熱感嘆，因為他想起，言明的主攻方向可不是戰鬥或者言靈。
而是那一手傳承自弗拉梅爾的鍊金術！
再加上從弗拉梅爾那裡聽來的小道消息……
讓言明提前與路明非接觸，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
昂熱思索了半晌。
「……要謹慎，而且，最好不要對明非使用鏡瞳。」
「你擔不住。」
「放心，我心裡有數。」
言明笑笑，敬了個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話說，校長，您能關掉時間零的領域了嗎？」
「您和我都在飆鼻血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