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087-兩對閨蜜之間的談話【1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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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087-兩對閨蜜之間的談話【1W】

  就在柯南躲在警視廳的廁所隔間,還在想該怎麼聯繫自家那兩個不靠譜的父母時。

  新宿的街頭依舊是一副喧囂熱鬧的場景。

  鈴木園子和毛利蘭並肩坐在一家露天咖啡廳的座位上。

  鈴木園子雙手撐著下巴,身體微微前傾,一雙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對面的毛利蘭:「小蘭,你最近好像都不怎麼回事務所那邊了?放學看你走的路線,都不是往米花町去的方向。」

  毛利蘭用小勺輕輕攪動著杯中的檸檬水,她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嗯,最近...會時不時地搬去媽媽那邊住一段時間。」

  「?是這樣啊!」鈴木園子恍然,隨即關心地問道,「那英理阿姨最近怎麼樣?工作還那麼忙嗎?」

  「媽媽還好,就是手頭的案子比較多,總是說要加班加點處理,都顧不上好好休息,有點擔心她的身體。」毛利蘭說著,臉上流露出憂慮的神情,眉宇間染上點點愁緒。

  「那...」鈴木園子忽然湊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你總往英理阿姨那邊跑,毛利大叔怎麼辦?他的吃飯問題...誰來解決啊?」

  她可是清楚地記得,毛利蘭幾乎包攬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所有的家務,尤其是料理三餐。

  小蘭的手藝能有今天的水平,說句不客氣的話,很大程度上是「拜」那位不靠譜的毛利小五郎大叔所賜。

  多年如一日地為廚藝不精,又常常醉得東倒西歪的老爸準備飯菜,想不進步都難。

  這麼多年過去,那個糊塗大叔好像完全沒有半點學會照顧自己的意思。

  真是讓人搞不清楚到底誰是誰的娃。

  提到毛利小五郎,毛利蘭那雙清澈的杏眼亮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輕快起來,帶著點如釋重負的輕鬆:「爸爸最近好像接了很多委託,整天都在外面跑,吃飯也都是在外面解決的,聽說還經常在委託人的餐廳或者居酒屋吃。」

  這倒讓毛利蘭省心了不少,至少不用擔心毛利小五郎餓肚子,或者又拿速食食品和啤酒糊弄自己。

  「——?!」鈴木園子驚訝地瞪圓了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最近生意這麼火爆嗎?」

  「這...有點不像毛利大叔的風格啊!」

  就算是找貓找狗,調查外遇這種常規小案子,也不至於多到天天都有吧?

  而且以毛利小五郎那得過且過的性子。

  以前接到委託也大多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能拖就拖,像現在這樣勤奮到不著家,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毛利大叔這麼拼,」鈴木園子眼睛轉了轉,腦中靈光一閃,臉上露出八卦的笑容,「該不會...是想用努力工作,重新做人的實際行動,來挽回英理阿姨的心吧?」

  畢竟能讓這個完全不著調的中年男人,起到這種改變,應該只能是婚姻方面的問題吧?

  聽到「挽回」這個詞,毛利蘭臉上的笑容淡了淡,她輕輕搖了搖頭,有些落寞地說道:「不,不是的。園子,爸爸和媽媽...他們已經正式離婚了。離婚手續...早就辦完了,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儘管她已經在心裡接受了這個事實,也在上杉徹的安慰和開導下。

  努力去理解尊重父母的選擇,但當親口說出這句話時,胸口深處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一陣沉悶的鬱結。

  「什—?!」

  鈴木園子倒吸一口冷氣,瞬間僵住,下意識地想驚呼出聲,又立刻意識到這是閨蜜家的私事。

  她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把後面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裡面滿是震驚和擔憂。

  她趕緊挪動自己的小椅子,緊挨著毛利蘭坐下,伸出雙手,輕輕握住毛利蘭的手,聲音放得又輕又柔:「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都沒告訴我?」

  鈴木園子想起最近毛利蘭總是若有所思,偶爾會露出幾分疲憊的神情。

  之前還以為是學業壓力,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因為家裡發生了這種事。

  「就是前段時間的事。」毛利蘭沒有對最好的朋友隱瞞,聲音輕輕的,像一陣風,「其實...也是我自己想通了,或者說,終於鬆口了。」

  「我已經...不再奢望他們能和好了。」

  她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平靜與通透:「我也漸漸明白了,當初媽媽為什麼會選擇離開。」

  「爸爸這些年...確實讓媽媽很累,很失望。」

  「媽媽有權利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困在...困在一個看不到希望,得不到回應的家庭里。」

  「我總算是理解她了,也支持她的選擇。」

  鈴木園子靜靜聽著,心裡又酸又軟。

  她看著毛利蘭明明難過卻強裝平靜的側臉,忍不住伸手,將毛利蘭輕輕攬進自己懷裡,像小時候她們分享秘密,互相安慰時那樣,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傻瓜,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啊。」

  「這是他們大人之間的事,是他們自己需要面對和解決的問題。你已經做得夠多,夠好了。」

  「小蘭,不要把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扛。」

  毛利蘭將臉埋進鈴木園子散發著淡淡洗髮水清香的頸窩,眼眶微微發熱。

  她其實並沒有預想中那麼難過,甚至可以說,在上杉徹開導過她之後,她心裡的那塊大石頭已經卸下了一大半。

  但此刻,感受著好朋友溫暖的懷抱,聽著她笨拙卻真誠的安慰,那股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委屈、孤獨和不安,仿佛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出口,化作酸澀的暖流,在眼眶裡打轉。

  她沒有哭出來,只是更緊地回抱了一下園子,汲取著這份令人安心的力量。

  鈴木園子從小到大,一直是以旁觀者的視角,默默看著毛利蘭和工藤新一之間那份青梅竹馬,卻總帶著點彆扭和若即若離的感情。

  也看著毛利蘭在那個看似平常,實則暗流涌動的家庭里,努力扮演著粘合劑,小太陽的角色。

  鈴木園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卻從未點破。

  因為她不是當事人,沒有資格對毛利蘭付出的一切,承受的一切指手畫腳。

  如今,看到好友終於願意鬆開那雙一直緊握著,試圖拉住父母的手。

  願意為自己而活,去追求屬於自己的輕鬆和自由,鈴木園子是真心實意地為她感到高興,也鬆了一口氣。

  「這些年...辛苦你啦,小蘭。」鈴木園子輕聲說道,帶著心疼,也帶著祝福。

  「謝謝你,園子。」毛利蘭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些微的哽咽,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哎呀,我們倆這關係,還用說這種客套話嗎?」

  鈴木園子鬆開她,雙手捧起她的臉,手指輕輕擦過她微紅的眼角,露出一個燦爛到有些誇張的笑容,試圖驅散好友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今以後,我們小蘭要開開心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吃想吃的美食,看想看的風景!」

  毛利蘭看著園子活力四射的笑臉,心裡最後那點沉重也仿佛被這笑容融化,驅散了。

  她回以一個同樣溫暖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

  「不過話說回來,」鈴木園子鬆開手,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臉上又換上了那副八卦兮兮的表情,好奇地追問。

  「毛利大叔突然這麼「洗心革面」,勤奮工作,真的不是受刺激了?」

  「或者...是受了什麼高人的指點?」

  畢竟,以她對毛利小五郎的認知,這種轉變實在太過突兀,簡直像換了個人。

  「不是哦,」毛利蘭搖搖頭,想起那天在公寓裡看到父親精神面貌煥然一新的樣子,臉上很快露出柔和的笑意,「這好像...跟上杉哥有關係。」

  「上杉哥?!」鈴木園子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這怎麼又跟上杉徹扯上關係了?

  「嗯,就是那天,我們去上杉哥家裡吃飯,」毛利蘭提示道,「你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這輩子都忘不了!」鈴木園子一聽,立刻用力點頭,眼睛都亮了起來,仿佛那晚的美味還殘留在舌尖。

  「那頓飯簡直太好吃了!我到現在想起來還流口水呢!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吃到上杉哥親手做的料理...」

  她說著,還誇張地咽了口唾沫,一臉嚮往。

  「晚飯後,上杉哥和爸爸在陽台聊了挺久的。」毛利蘭回憶著那晚的情景,「雖然上杉哥不讓我們偷聽,具體說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但就是從那天之後,爸爸整個人...好像都不一樣了。」

  毛利蘭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帶著些許心疼:「其實...爸爸他雖然在我們面前總是裝得若無其事,嘻嘻哈哈的,但我能感覺到,自從和媽媽離婚後,他整個人...狀態一直不太好。」

  「雖然酒喝得少了,但煙抽得比以前凶多了,我每次去事務所二樓,房間裡都是煙味,嗆得人眼睛疼。」

  「他每次都趕在我進去前把煙掐了,裝出一副在認真工作的樣子...可我知道,他其實只是在發呆,或者看那些無聊的賽馬節目。」

  毛利蘭的聲音輕柔下來,帶著一種洞察後的瞭然與微妙的欣慰:「但和上杉哥聊過之後,爸爸整個人...」

  「怎麼說呢,那種沉甸甸的好像對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感覺沒了。」

  「眼睛裡好像又有了光,真的開始認真地接案子、查案子,每天早出晚歸,雖然累,但看起來...是那種有目標,在努力的累。」

  「好像,終於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想為之奮鬥的方向了。」

  「上杉哥...這麼厲害的嗎?」鈴木園子聽得一愣一愣的。

  她印象里的上杉徹,是那個氣質出眾、廚藝超神、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的溫柔大帥哥的形象。

  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種「心靈導師」般的本事?

  「園子你不知道嗎?」毛利蘭有些驚訝地看著她,「上杉哥他以前在英國,是做心理諮詢師的。很厲害的。」

  「?真的假的?!」鈴木園子努力在腦海里挖掘關於上杉徹的記憶。

  卻發現除了那頓驚為天人的晚餐和他英俊的臉,其他信息一片空白,「我還以為上杉哥是專業廚師呢!或者是什麼美食評論家!」

  毛利蘭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眼彎彎,像月牙一樣:「畢竟他做飯真的太好吃了,讓人很難不產生這種聯想。」

  「算了算了,不管怎麼樣,毛利大叔能重新振作起來就是好事!」

  鈴木園子向來是樂天派,想不通的事情就不糾結,很快就把這茬翻篇了,她拍了拍毛利蘭的肩膀:「人嘛,總是要向前看的!說不定毛利大叔就此煥發事業第二春,成為名震關東的大偵探呢!」

  「而且...」毛利蘭補充道,帶著一些感激的神色,「我聽爸爸說,他最近接到的很多委託,好像...很多都是上杉哥介紹過來的。」

  她之前還在想,父親剛剛振作,哪裡來那麼多案子?

  現在才明白,原來是上杉徹在暗中幫忙鋪路。

  這份細心和體貼,讓毛利蘭心裡暖洋洋的。

  「嘛...這倒是不意外。」

  鈴木園子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捧著臉,眼睛亮晶晶的。

  「上杉哥本來就是這麼溫柔又可靠的人啊!長得帥,性格好,又會做飯,還會開導人,簡直是完美!不奇怪不奇怪!」

  在她鈴木園子的評分體系里,光是長得好看就已經是滿分了,其他分數隻要不太擬人,那都是加分項。

  而上杉徹,簡直是每一項都點滿的天花板級別!

  至少在鈴木園子小姐的眼中,上杉徹雖然不會眼睛放雷射,也不會內褲外穿,但高低也算是個超人了。

  「對了對了!」鈴木園子忽然一拍桌子,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成功將話題從沉重的家庭事務拉回輕鬆愉快的日常,「差點忘了今天找你的主要目的!」

  「嗯?什麼事?」毛利蘭被她突如其來的激動弄得有些茫然。

  「過段時間就是情人節了呀!」鈴木園子雙手捧著臉頰,眼睛亮得驚人,「我們...要不要一起做巧克力送給上杉哥?」

  「啊?」毛利蘭愣了一下,臉上瞬間飛起兩抹紅霞,「送、送給上杉哥?

  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情人節送巧克力不是很正常嘛!義理巧克力也是巧克力啊!以此感謝上杉哥嘛!」

  鈴木園子理直氣壯,隨即又捧著臉,露出一臉嚮往的表情。

  「不過...要是能收到上杉哥親手做的巧克力,那就更好了!他上次送的那些小餅乾,味道簡直絕了!我在好多高級甜品店都買不到那種味道!」

  鈴木園子越說越興奮,掰著手指數:「你看啊,上杉哥又會寫書,又會做飯,連甜品都做得這麼好吃!性格又好,人又溫柔體貼...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男人!簡直是理想型本型!」


  「除了不會飛,上杉哥他簡直就是超人!」鈴木園子最後又評價了一句。

  毛利蘭聽著園子滔滔不絕的「讚美」,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幾拍。

  她想起上杉徹溫和的笑容,想起他做的美味料理,想起他在自己最難過時給予的理解和開導...

  心裡也泛起一絲甜意。

  但隨即,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心裡湧起一個小小的,連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疑惑。

  媽媽的公寓裡,也放著兩罐精緻的黃油餅乾,其中一罐的包裝,和她當初去簽售會時拿到的餅乾一模一樣。

  而另一罐,包裝則完全不同,看起來像是商場裡賣的普通禮盒裝。

  可是...

  毛利蘭偷偷嘗過,三罐餅乾的味道,卻幾乎一模一樣。

  都帶著那種獨特的,讓人安心的香甜,和她記憶中上杉徹做的味道如出一轍。

  可是...

  她明明記得,自己並沒有把上杉哥送給自己的那罐餅乾帶到媽媽那裡去。

  而且因為上次見到上杉哥太高興了,她忘記了原本是過來幫妃英理要簽名的,結果書上的簽名全都是「給小蘭」。

  現在想想,又覺得很不好意思,所以便沒有和妃英理提起這件事。

  那麼,媽媽那裡那罐和自己一樣的餅乾,是哪裡來的呢?

  難道...是上杉哥也送了媽媽一份?

  可是他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也沒有聽媽媽提起過這件事。

  還是說...媽媽自己買的?

  可是味道...

  這些接連不斷的小疑問,正一顆一顆地跳入毛利蘭的心湖..

  但她很快又自己否定了一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吧,巧合而已。

  她甩甩頭,把這點疑惑暫時壓了下去。

  「算了算了,別想那麼多了!」鈴木園子是個十足的行動派,一旦敲定主意,就立刻要付諸實施。

  她噌地一下站起來,一把拉住毛利蘭的手,看向商店街深處。

  「既然決定了,那就說干就干!走!我們現在就去買材料!商店街最近好像在做情人節促銷活動,正好可以好好逛逛!」

  「可是,園子...」毛利蘭被她拉著站起來,有些猶豫地問,「你...會做巧克力嗎?」

  以她對這位從小一起長大的閨蜜的了解,鈴木園子的廚藝..

  大概停留在「能把廚房炸了」和「做出勉強能吃的不明物體」之間。

  距離上杉徹那種專業級別,大概還差了...十萬個妃英理?

  畢竟妃英理的廚藝同樣「令人印象深刻」。

  嗯,總之就是這麼一個計量單位。

  「這有什麼難的!」鈴木園子一甩頭髮,信心滿滿,理直氣壯地宣布了自己的「巧克力製作大法」。

  「買最高級的成品巧克力回來,加熱融化,然後倒進我們自己買的可愛模具里,等它凝固不就行了?這樣既簡單,又保證了口感,而且!每一塊都是我們親手製作」的,獨一無二的園子&小蘭專屬巧克力」!模具才是靈魂,懂嗎?」

  毛利蘭看著好友這副「我真是個天才」的得意模樣,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這還真是...非常符合鈴木園子大小姐風格,簡單粗暴又充滿「創意」的做法。

  兩人手挽著手,剛走出咖啡廳沒幾步,就被一家規模頗大的綜合零食店門口張貼的巨幅抽獎海報吸引了目光。

  海報設計得花花綠綠,十分醒目,上面用誇張的字體寫著——

  【情人節甜蜜大放送!單筆消費滿一千円即可參與抽獎一次!獎品豐厚!】

  「?有抽獎?」鈴木園子立刻來了興致,拉著毛利蘭湊近去看。

  她順著海報往下看,眼睛越瞪越天,「哇!一等獎是...一年份的巧克力?任何品牌、任何口味,每月免費配送?!這獎品也太豪橫了吧!不愧是這家店的風格!」

  雖然這個獎品對於家財萬萬萬萬萬貫的鈴木二小姐來說不算什麼,但白嫖總歸是不一樣的。

  鈴木園子的視線繼續下移,落在海報最底部,用燙金字體標出的最大的那一行字上——


  「特、特等獎是...」鈴木園子的聲音因為驚訝而微微拔高,她抓住毛利蘭的胳膊,用力搖晃著。

  「小蘭!你快看!特等獎是—一【天下第一夜祭】的豪華溫泉旅館雙人住宿招待券!三天兩夜,包含夜祭VIP觀景席位!!」

  與此同時,紐約的午夜被曼哈頓璀璨的燈火切割成無數流光溢彩的碎片。

  這些光芒匯聚成河流,透過一棟高層豪華公寓巨大的落地窗,肆意潑灑進寬敞的主臥室內,將房間都鍍上了一層夢幻流動的色彩光暈。

  有希子剛剛結束了一場漫長的熱水浴,此刻正慵懶地倚靠在堆滿天鵝絨靠枕的床頭。

  她穿著一襲及膝的純黑色真絲吊帶睡裙,絲綢質地輕薄如煙霧,又似第二層肌膚,完美地貼合著她依舊玲瓏曼妙如少女的身段。

  一根細細的肩帶不知何時已從光潔的肩頭悄然滑落,鬆鬆地掛在臂彎,露出一側圓潤白皙的香肩和線條精緻的鎖骨,以及胸前那道深邃而柔軟的溝壑。

  浴後蒸騰的熱氣讓她的肌膚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在室內幽暗的燈光和窗外霓虹的交織映照下,細膩如頂級瓷器,散發出瑩潤惑人的光澤。

  有希子伸手拿起床頭柜上那部造型復古的電話聽筒,纖長的手指繞著捲曲的電話線,紅唇輕啟:「千影?睡了嗎?最近過得怎麼樣呀~」

  聲音裡帶著沐浴後特有的鬆弛與些微沙啞,卻又有著她獨有的甜軟語調,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高中生的母親。

  電話那頭的黑羽千影,是她年輕時跟隨世界級魔術大師黑羽盜一學習易容術期間結識的摯友。

  也是那位才華橫溢卻英年早逝的魔術師的遺孀。

  自黑羽盜一在一次魔術事故中喪生後,有希子便時常會給黑羽千影打電話。

  有時是分享瑣碎日常,有時只是聽聽她的聲音,既是排遣友人獨處的寂寥,也暗暗擔心她會沉溺於喪夫之痛中難以自拔。

  「有希子啊,」聽筒里傳來黑羽千影同樣慵懶,卻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嗓音,背景音隱約有水波蕩漾的輕響,「我挺好的,不用擔心。現在嘛...在拉斯維加斯享受難得的假期呢。」

  她此刻正泡在某五星級酒店套房那足以容納數人的圓形按摩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全身。

  水面上漂浮著層層疊疊的嫣紅玫瑰花瓣,氤氳的水汽將磨砂玻璃隔斷變得一片朦朧。

  她一隻手隨意搭在浴缸邊緣,手指捻著細長的香檳杯,杯中深紅色的酒液隨著她輕微的動作晃動著。

  她微微仰起線條優美的脖頸,將杯沿抵在唇邊,啜飲了一口,水滴順著她濕潤的發梢滑落,沿著頸側,鎖骨一路蜿蜒而下,最終沒入水中..

  消失在那片被花瓣半遮半掩,隨水波起伏而若隱若現的豐滿雪丘之間。

  「?拉斯維加斯?!」

  有希子聞言,立刻從半躺的姿勢坐直了身體。

  真絲睡裙柔滑的面料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滑動了一段,露出一雙筆直修長,肌膚細膩如上好羊脂白玉的腿。

  此刻這雙長腿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愈發白得晃眼。

  她毫不在意自己此刻近乎「坦誠」的模樣,反正偌大的公寓裡除了她自己,只有窗外永不疲倦的城市燈光。

  有希子語氣變得興奮:「要不要來紐約找我玩呀?我剛打聽到幾家新開的米其林三星餐廳,評價超級棒!我帶你去打卡!保證讓你忘記所有煩惱!」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一點小事情再說吧。」黑羽千影沒有直接拒絕,聲音帶著笑意。

  她這次專程飛來拉斯維加斯,並非單純的度假。

  賞金獵人論壇上一個近期持續霸榜的熱門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一【傳奇大盜魯邦三世向拉斯維加斯最大、最奢華的賭場酒店WynnLasVegas

  發出公開挑戰宣言!目標直指賭場鎮館之寶、傳說中的稀世藍寶石—【藍寶石·夜之淚】!】

  黑羽千影作為曾經聞名遐邇的國際大盜「怪盜淑女」,儘管已金盆洗手多年O

  再加上她算是半個寶石鑑定專家,為了尋找傳說中能使佩戴者長生不老的「命運之石」潘多拉,黑羽千影自然不會錯過這場好戲。

  她想親眼見證魯邦三世的手段,更重要的是,確認那顆「藍寶石·夜之淚」是否就是自己多年來苦苦尋覓的潘多拉。


  「你又在忙什么小事情」?」

  有希子不滿地嘟起了形狀完美的櫻唇,這個動作讓她胸前那對即使在寬鬆睡裙下也難以忽視的飽滿弧度隨之輕輕顫動了一下,絲綢面料被撐起誘人的弧度。

  「總是這麼神神秘秘的,跟克麗絲一個德行,真沒意思。」

  有希子指的是另一位摯友,好萊塢傳奇女星,奧斯卡影后克麗絲·溫亞德,那也是個秘密比天上的星星還多的女人。

  「是是是,我的小公主。」黑羽千影在電話那頭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帶著水汽浸潤後的沙啞磁性,滿是寵溺之色。

  「女人嘛,總要保留一兩個屬於自己的秘密,這樣才更有魅力,更讓人捉摸不透呀,全都攤開給人看,多無趣。」

  「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黑羽千影想了想,「對了,秘密讓女人更有女人味!」

  「那我這種胸懷坦蕩」,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的,豈不是很快就會變成無人問津的黃臉婆了?」

  有希子故意嗔怪道,邊說還下意識地挺了挺胸,這個動作讓睡裙緊繃的前襟勾勒出的曲線更加迷人,柔軟的絲綢幾乎要被撐出褶皺。

  「,我可沒這麼說。」

  黑羽千影敏銳地察覺到這位昔日的「暗夜男爵夫人」即將開啟她標誌性的,喋喋不休的抱怨模式,趕緊明智地轉移話題。

  「對了,那位大作家先生呢?優作最近沒在紐約陪你嗎?你們不是形影不離的模範夫妻嗎?」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一片突兀的寂靜,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黑羽千影心裡咯噔一下。

  糟糕,踩到雷區了。

  「呵、呵呵呵呵...」

  幾秒後,有希子發出了一連串意味不明的,拖長了調的冷笑,聲音里瞬間灌滿了濃濃的怨念,剛才那點嬌憨甜美蕩然無存。

  「那個混蛋!大混蛋!工作狂!冷血動物!」

  有希子開始連珠炮似的控訴起來:「他最近沉迷於開發一個新劇本,說是靈感爆棚,誰也攔不住!前幾天直接飛去麻薩諸塞州了,美其名曰要和MIT,也就是麻省理工學院的什麼人工智慧實驗室合作。」

  「設計一個前所未有」的交互式劇本架構!把我一個人!就這麼丟在紐約!!」

  「這不是...挺好的嗎?」黑羽千影小心翼翼地試圖打圓場,雖然知道可能沒什麼用,「男人專注事業,有上進心和創造力,這是好事呀。總比那些整天遊手好閒,拈花惹草的強,對吧?」

  「好什麼好!」有希子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立刻炸毛了,聲音拔高了好幾度。

  「我前幾天幫他整理送去乾洗的襯衫時,你猜我在他領口發現了什麼?!一個口紅印!淺桃色的!絕對不是我的色號!」

  她越說越氣,仿佛那枚不存在的口紅印就在眼前,無處發泄的她抬起拳頭,泄憤般地捶了幾下身邊蓬鬆的羽絨床墊。

  這個大幅度的動作讓她本就「發發可危」的睡裙更加凌亂。

  裙擺徹底卷到了腰間,露出包裹在黑色蕾絲底褲下的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以及兩條交疊著的白得發光的長腿。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片柔軟的雪白也隨之蕩漾出誘人的波浪。

  「誰知道他是不是借著學術合作」的名義,跑去跟哪個MIT的女博士、女研究員花天酒地去了!放著我這麼性感可愛、善解人意、還會易容變裝play的老婆獨守空房,他就沒覺得自己錯得離譜嗎?!」

  控訴完,有希子滿腔怒火又迅速轉化為委屈,她身子一軟,向後倒回柔軟的被褥里,睡裙徹底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花。

  將她美好的身軀半遮半掩地呈現出來,燈光流淌過每一寸細膩的肌膚,勾勒出性感線條。

  「嗚嗚...我好可憐...」

  「性感可愛」是多餘的,」黑羽千影被她這戲劇化的表演逗得忍俊不禁,下意識吐槽,「而且,易容變裝play這種事就不用特別強調了吧,有希子大小姐。」

  「才不是多餘的!」

  有希子立刻反駁,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悄悄飛起兩抹紅霞。

  她低頭瞥了眼自己此刻的「盛況」一幾乎透明的絲質睡裙鬆散地掛在身上,要掉不掉,將玲瓏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臀胯線條暴露無遺,胸前風光更是呼之欲出..


  確實,透著一種連她自己看了都有些臉紅的、慵懶又肆意的性感。

  這股突如其來的自我認知,反而讓她心裡湧上一些不安。

  「千影...我有時候,真的會忍不住去想,」有希子的聲音低落下來,帶著罕見的迷茫與脆弱,「當初那麼衝動,在事業巔峰期選擇閃婚,嫁給優作...是不是做錯了?」

  藤峰有希子高中出道,憑藉驚人的美貌、靈氣與演技,短短兩三年便紅透日本演藝圈,被譽為「國民精靈」。

  二十歲,正值事業如日中天,前途無限光明之時,她卻毅然宣布退出演藝圈,嫁給了當時已嶄露頭角的推理小說家工藤優作。

  如今十幾年過去,演藝圈更新換代,新人輩出,她這個名字,除了資深影迷和偶爾的懷舊專題,幾乎已被大眾逐漸淡忘。

  夜深人靜時,有希子偶爾會恍惚一如果當年沒有選擇婚姻,而是繼續在演藝道路上拼搏,憑藉她的天賦、努力和運氣,是不是早已拿下夢寐以求的奧斯卡小金人,站在了世界電影殿堂的頂端?

  幸好,歲月似乎對她格外寬容,並未在她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上留下多少痕跡,肌膚依舊緊緻飽滿,眼眸清澈如少女。

  身材更是保養得如同二十歲的青春模特,曲線火辣,腰肢纖細,沒有絲毫贅肉,穿上禮服依然能艷驚四座。

  但這反而讓她偶爾會產生一種微妙的,類似時空錯位般的恐慌。

  黑羽千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

  她深知婚姻如飲水,冷暖自知。

  她不想貿然介入朋友的私事,尤其涉及感情與抉擇。

  萬一有希子現在只是一時情緒宣洩,事後氣消了,夫妻和好如初,反而會怪她多嘴,那時候自己可就裡外不是人了。

  「話說...你最近睡眠質量怎麼樣?」

  黑羽千影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個沉重的話題,只好生硬地略顯笨拙地將話題岔開到另一個相對安全的領域,「有沒有失眠什麼的?」

  「?」有希子原本還沉浸在對婚姻的懷疑和對過往選擇的悵惘中,聽到這話,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切換到關心閨蜜的模式。

  「難道你也失眠了?我倒是還好啦,就是偶爾...睡前想得太多,會有點睡不著。你呢?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黑羽千影在浴缸里無聲地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一個「也」字,不就等於不打自招,承認自己睡眠不佳了嗎?

  她靠在光滑的浴缸邊緣,溫熱的水流溫柔地按摩著身體。

  幾顆晶瑩的水珠從她濕潤的鬢髮滾落,沿著光滑的臉頰,修長的脖頸,一路滑過精緻的鎖骨。

  最終滴落在水中那片被玫瑰花瓣半掩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豐盈雪丘上,激起細微的漣漪。

  「也...還行吧。」黑羽千影含糊地應道,「就是偶爾會在凌晨兩三點莫名其妙醒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我是擔心你啊,」黑羽千影立刻補充,語氣帶上了慣有的調侃,試圖沖淡這個話題的沉重感。

  「畢竟某個性感可愛」的老婆正在獨守空房,長夜漫漫,肯定很寂寞」吧?嗯哼~」

  尾音上揚,充滿了暖昧的暗示。

  有希子豈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戲謔,小臉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幾乎起不到什麼遮擋作用的絲質「布料」,以及床單上映出的、曲線畢露的誘人身影,有些羞赧又有些賭氣地說道:「也、也還好啦...我才不會因為那種事失眠呢!」

  「不過你要真是因為壓力大或者心事重睡不好,」有希子很快又振作起來,熱心腸地建議道。

  「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很厲害的心理諮詢師哦!之前克麗絲推薦給我的,雖然我只是短暫地接觸過幾次,不過真的很不錯哦,而且克麗絲對他評價很高。」

  「他特別擅長處理情緒問題和睡眠障礙,不過他之前會來紐約,好像是因為一場學術研究,等那場學術研究結束後,他就回伯明罕了,還換了電話號碼...我下次遇到克麗絲再幫你問問具體的聯繫方式!」

  「這麼巧?」黑羽千影微微訝異,浸泡在溫水中的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些,水面波動,讓胸前的花瓣隨之漂移,露出更多水下朦朧的風景。

  「我也認識一位非常出色的心理諮詢師,本來還想介紹給你,幫你調節一下...嗯,獨守空房」的鬱悶心情呢。」


  黑羽千影指的是之前通過特殊渠道了解到的,那位在倫敦業內頗有口碑的年輕諮詢師。

  「真的嗎?!哇!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姐妹同心,心有靈犀一點通?!」

  有希子立刻興奮起來,剛才那點關於婚姻的委屈和自我懷疑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胸前的飽滿也隨著她雀躍的笑聲輕輕起伏,在絲滑的睡裙下勾勒出誘人的動態曲線。

  有希子正想順著「心理諮詢師」這個有趣的新話題繼續深入探討下去。

  床頭柜上另一部手機,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持久的震動,屏幕隨之亮起,在昏暗的臥室里投射出一小片冷白的光暈。

  有希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臉上立刻漾開無法抑制的,混合著期盼與雀躍的甜蜜笑意。

  一定是優作!

  那個死鬼終於良心發現,結束了他的「閉關」,想起要給獨守空房的嬌妻打電話賠罪了!

  有希子慌忙伸手去夠那部手機,動作急切得讓她的睡裙變得更加凌亂。

  裙擺因大幅度的動作又往上縮了一截。

  些微露出了緊緻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和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線條。

  胸前的溫軟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急切動作而劇烈晃動,有如大海中面對即將而來的風浪,泛起一種劇烈的波濤。

  然而,當有希子的手觸碰到冰涼的手機屏幕,看清上面閃爍的來電顯示時【小新】

  兩個字像一盆微涼的清水,讓她臉上那抹盛開到極致飽含期待的笑容..

  突然暗淡了幾分,眼底飛快地掠過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細微的失落。

  原來是新一啊...

  不過,她畢竟是那個天性樂觀、永遠活力滿滿的有希子。

  那點失落如同蜻蜓點水,轉瞬即逝。

  她迅速調整好面部表情和語氣,重新對著手中尚未掛斷的電話,用一如既往的柔美聲線說道:「千影,我家那個不省心的兒子給我打電話啦~應該是想他美麗的媽媽了。

  我先不跟你聊啦,下次再跟你說心理諮詢師的事!」

  「等你忙完拉斯維加斯那邊重要的小事情」,一定要!必須要來紐約找我!我們說好了,要先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然後再去血拼!」

  「好啊,一言為定,到時候不見不散。」

  黑羽千影笑著應允,聲音裡帶著溫水浸泡後的鬆弛。

  她掛斷電話,將聽筒放回浴缸邊沿的托架上,重新將整個身體放鬆地沉入溫暖芬芳的水中,任由玫瑰花瓣親吻著她的肌膚。

  水波蕩漾,模糊了水下那具成熟豐滿,曲線妖嬈如美人魚的軀體。

  然而,就在她闔上眼帘,準備享受片刻寧靜時。

  擱在浴缸另一邊桌子上,屬於她自己的手機,也毫無預兆地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出「快斗」的名字。

  黑羽千影挑了挑眉,重新從水中直起身,帶起一片嘩啦的水聲和四散的花瓣。

  這個動作讓沾滿水珠的肌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水珠從她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側滑落,匯入水中,勾勒出一種動人的濕身誘惑。

  她伸長手臂,水滴沿著光滑的手臂滴落,抓起手機,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不由輕笑出聲,對著空氣自語道:「還真是巧呢...我這邊,兒子也來電話了。」

  而大洋彼岸的紐約,有希子已經用最快的速度接通了兒子的來電。

  她重新調整了一個更舒適...嗯...相對而言更「端莊」的姿勢斜倚回床頭。

  將滑落的真絲睡裙肩帶勉力拉回原位,又胡亂扯了扯卷到腰際的裙擺,試圖遮蓋住過多外露的春光。

  然而,薄薄的黑色絲綢僅僅勉強遮住了大腿根部,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和那雙白得晃眼,筆直修長的玉腿,依舊在深色床單的映襯下,散發著無聲的性感誘惑。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瞬間切換回那個在兒子面前永遠嬌俏活潑,帶點小小得意的母親模式,對著電話那頭,用甜得有些發膩的聲音說道:「MoshiMoshi~是我最最親愛的、宇宙無敵帥氣聰明的小新嘛?怎麼突然想起給你美麗動人、寂寞孤單的媽媽打電話啦?是想媽媽了,還是又闖了什麼禍,需要媽媽幫你收拾爛攤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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