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苦苦塵民，罵名我查爾斯來擔
「姓名，性別。」
「傑夫，老子帶不帶把你看不出來？」
「哦，絡腮鬍蘿莉是吧，過兩天安排和適齡男性配對繁衍.....下一個，姓名性別。」
「艾麗卡，女，事先說明我年齡還不夠，光影會不能讓我和男人去那個！」
「好，那安排你和適齡女性去晨曦大廳，下一個。」
「？？？」
「呃，墨城，男，你也別給我扯什麼晨曦大廳了，有話就直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懂了，羊尾兼XP異常，獎勵你去晨曦大廳聽牆角，然後跟噬極獸桌艾，下一個。」
「.....」
你有病是吧！
在紅髮少女滿頭問號、傑夫欲言又止和墨城嘴角抽搐的表情中，夏林頗為敷衍的在數據板上點擊了通過的選項。
可以的話，他們是真想給眼前這狗操的一拳。
不過——
扭頭看了一眼被其他被光影會盤問到幾乎崩潰的人，他們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相較於其他律教士那吹毛求疵，或者更乾脆的說就是在雞蛋裡挑骨頭的做法，夏林雖然也有些讓人恨得牙痒痒，但對比起來簡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不過還是改變不了想打他一頓的想法。
不遠處醫護人員則是快步走過，將採集完畢的血樣和獵荒者隊伍中的重傷者帶走，而駕駛著重力體的城防軍和頂部的防禦炮塔時刻處在戒備狀態，提防著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
以防萬一，這次的檢查不僅僅要與過去錄入的基因樣本進行比對，還要進行一部分個人過往事跡上的詢問，也就是針對記憶部分的核查。
——這也是如今律教士們正在做的。
作為光影會第一巴圖魯，理論上問話這種事並不需要夏林去做，但奈何有些事情總歸是超出預想的。
比如由於為了儘可能縮小影響範圍，避免太多人知道有關「地面倖存者」的相關事情從而引起恐慌，光影會和城防軍也只能派出小股精銳部隊，來預防可能出現的糟糕結果.....
這就導致了一定程度上人手不足的問題。
而又由於查爾斯長期看馬克不順眼，光影會也必然不會放棄這個合理刁難人的機會....
這也使得原本就不怎麼樂觀的工作進度，又被人為的拖慢了許多。
於是理論上應該是監工狗腿子的夏林，也只能上場了......並且也只能借著這種搞人心態的方式，發泄一下心裡的不滿。
「——趕緊整完趕緊算了，你們一個個那麼賣力到底圖啥啊？」
咧了咧嘴，在頗為敷衍的又一次將眼前的獵荒者發配至和脊蠱結婚生子後，夏林已經感覺自己快要麻了。
哪怕是在對於他而言，這種不斷重複著的單調又無聊的破事還是在心裡產生了某種煩躁感。
要是可以的話，他是真恨不得衝到光影大廳將查爾斯的腦袋擰下來。
還有你們這幫人，這麼賣力圖什麼？
圖對方逼急了給你來一下，還是圖大放異彩好將來迎娶妖精國女王？那TM也不是這個摩根啊！
瞎幾把亂問兩下，對得起會首大人得了。
「等一下！明明我保護了物資.....啊！為什麼打我？我真的是4068，所有人都可以.....啊！」
陣陣慘叫聲從一旁傳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戒尺抽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挨打的是剛剛被城防軍從重力體裡拖出來的塵民4068。
節狀的鐵鞭抽在身上輕易便可打出一條血印，甚至帶走少許的皮肉，然而任憑其發出何等的慘叫，兩個下手的律教士都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作為塵民使用上民才能使用的重力體，之後會挨鞭子是自然的，何況眼下還要排查「地面倖存者」，行跡出乎常人的他會遭受如此自然也是合理的.....嗎？
並不。
哪怕對4068的個人觀感比較複雜，但要說對於光影會的做法能認可那才真叫見鬼了。
「你一個光影會的人不會是在同情塵民吧？」也就在這時，一個聽上去頗為冷淡，卻又隱約帶著些許譏諷的聲音在面前響起。
夏林抬頭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
紫色短髮，黑色兜帽裝，以及時刻都戴在臉上的面具....沒錯了，確實是當初自己假冒獵荒者時，把自己撈回來的飛雪。
「之前就聽說荷光者換了個跟班，沒想到從原來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個子變成了你這種的，原來那個大高個呢？」
「哦，他送去轉轉回收了。」
「？」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
「然後回答你一開始的問題，與其說我同情那個塵民，不如說我可憐他，如果他的話屬實，那麼但凡你們獵荒者在此之前提醒他一句，讓他能早點從重力體裡出來，那麼他都不會挨這頓鞭子。」
「啊，臉色別那麼嚇人，我並沒有嘲笑或諷刺你們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而已。」
夏林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感情。
只是說是這麼說，但聽到這話的艾麗卡、墨城和傑夫三人還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的確，就如同夏林所說的那樣，操控著重力體的就並非是獵荒者這件事他們其實早就發現了，只是沒太放在心上。
相較於燈塔上的其他人，由於奔走在地面、都是過命的交情，外加有首領馬克領頭的關係，所以在獵荒者這邊，上民對塵民的歧視反倒是不怎麼嚴重——也僅限於跟其他人比。
塵民違規使用上民武器這事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畢竟生死攸關之際不懂的變通一下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所以有些事情即便發生了，那也全當沒看見或者口頭上說兩句就算過去了.....
結果誰都沒想到會碰上光影會和城防軍的聯合突擊檢查，於是本來可以內部處理的事，如今就被當典型了。
——4068當然不可能是「地面倖存者」。
這一點誰都知道，否則那兩個律教士也不敢逮著他一頓亂抽了，那純屬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這只是一場殺雞儆猴的威懾，或者說是另類的演示罷了。
「搜查出隱藏起來的地面倖存者是光影會的職責，但也要承認，想要完全將他們找出來是一件費事又危險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乾脆將錯就錯，反正城主要的也只是燈塔的穩定而已。」
這是在此之前查爾斯對梵蒂和夏林說的話。
必須要承認，過了二十多年的和平生活的夏林的確這短短的幾天裡從查爾斯身上學到了許多，尤其是有關厚黑跟不擇手段這點。
懲戒4068這件事，一方面就是所有人表面上的那樣，對可能混入獵荒者可又找不出來，不過膽子相對膽小的人進行震懾，讓對方知道燈塔不是能隨便搗亂的地方。
可如果震懾不了對方呢？
那就是第二層了。
將矛盾轉移，讓他們知道塵民可以被隨意揉捏踐踏，從而提供一個發泄的渠道，這樣一來便可最大減少對上民造成的損害，至於被當做發泄對象的塵民....
就當少幾張吃飯的嘴了。
「不過就結果來說，4068的確是白挨了一頓打。」
隨便問了幾個問題打發走了飛雪，化身無情打勾機器的夏林掃了一眼那邊的獵荒者們。
有沒有其他實習生輪迴者混進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別忘了，系統給的身份替換卡對於同為實習生輪迴者是沒有用的，哪怕對方混了進來，但對於早就已經將獵荒者全員身份信息記住的夏林而言，只要粗略的去掃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原裝貨了......
當然，如果是在此之前就已經替換了的，那就只能另算了。
不過就目前來說，他的確是沒有發現有人混進來，並且獵荒者這邊也一開始就說了，自己沒有遇到任何的倖存者。
「——是因為正好沒有碰到，還是說沒有堅持到獵荒者來的時候，又或者我是最後一波被獵荒者找到的？」
想來想去，三個選項好像都挺有可能的。
「傑夫，老子帶不帶把你看不出來？」
「哦，絡腮鬍蘿莉是吧，過兩天安排和適齡男性配對繁衍.....下一個，姓名性別。」
「艾麗卡，女，事先說明我年齡還不夠，光影會不能讓我和男人去那個！」
「好，那安排你和適齡女性去晨曦大廳，下一個。」
「？？？」
「呃，墨城，男，你也別給我扯什麼晨曦大廳了，有話就直說，我對這些不感興趣。」
「懂了，羊尾兼XP異常，獎勵你去晨曦大廳聽牆角，然後跟噬極獸桌艾，下一個。」
「.....」
你有病是吧！
在紅髮少女滿頭問號、傑夫欲言又止和墨城嘴角抽搐的表情中，夏林頗為敷衍的在數據板上點擊了通過的選項。
可以的話，他們是真想給眼前這狗操的一拳。
不過——
扭頭看了一眼被其他被光影會盤問到幾乎崩潰的人，他們的心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相較於其他律教士那吹毛求疵，或者更乾脆的說就是在雞蛋裡挑骨頭的做法，夏林雖然也有些讓人恨得牙痒痒，但對比起來簡直就是清流中的清流......
不過還是改變不了想打他一頓的想法。
不遠處醫護人員則是快步走過，將採集完畢的血樣和獵荒者隊伍中的重傷者帶走，而駕駛著重力體的城防軍和頂部的防禦炮塔時刻處在戒備狀態，提防著可能出現的意外狀況。
以防萬一，這次的檢查不僅僅要與過去錄入的基因樣本進行比對，還要進行一部分個人過往事跡上的詢問，也就是針對記憶部分的核查。
——這也是如今律教士們正在做的。
作為光影會第一巴圖魯，理論上問話這種事並不需要夏林去做，但奈何有些事情總歸是超出預想的。
比如由於為了儘可能縮小影響範圍，避免太多人知道有關「地面倖存者」的相關事情從而引起恐慌，光影會和城防軍也只能派出小股精銳部隊，來預防可能出現的糟糕結果.....
這就導致了一定程度上人手不足的問題。
而又由於查爾斯長期看馬克不順眼，光影會也必然不會放棄這個合理刁難人的機會....
這也使得原本就不怎麼樂觀的工作進度，又被人為的拖慢了許多。
於是理論上應該是監工狗腿子的夏林，也只能上場了......並且也只能借著這種搞人心態的方式，發泄一下心裡的不滿。
「——趕緊整完趕緊算了，你們一個個那麼賣力到底圖啥啊？」
咧了咧嘴，在頗為敷衍的又一次將眼前的獵荒者發配至和脊蠱結婚生子後，夏林已經感覺自己快要麻了。
哪怕是在對於他而言，這種不斷重複著的單調又無聊的破事還是在心裡產生了某種煩躁感。
要是可以的話，他是真恨不得衝到光影大廳將查爾斯的腦袋擰下來。
還有你們這幫人，這麼賣力圖什麼？
圖對方逼急了給你來一下，還是圖大放異彩好將來迎娶妖精國女王？那TM也不是這個摩根啊！
瞎幾把亂問兩下，對得起會首大人得了。
「等一下！明明我保護了物資.....啊！為什麼打我？我真的是4068，所有人都可以.....啊！」
陣陣慘叫聲從一旁傳來，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戒尺抽打在人體上的聲音。
——挨打的是剛剛被城防軍從重力體裡拖出來的塵民4068。
節狀的鐵鞭抽在身上輕易便可打出一條血印，甚至帶走少許的皮肉，然而任憑其發出何等的慘叫，兩個下手的律教士都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作為塵民使用上民才能使用的重力體，之後會挨鞭子是自然的，何況眼下還要排查「地面倖存者」，行跡出乎常人的他會遭受如此自然也是合理的.....嗎？
並不。
哪怕對4068的個人觀感比較複雜，但要說對於光影會的做法能認可那才真叫見鬼了。
「你一個光影會的人不會是在同情塵民吧？」也就在這時，一個聽上去頗為冷淡，卻又隱約帶著些許譏諷的聲音在面前響起。
夏林抬頭打量了一眼面前的人。
紫色短髮，黑色兜帽裝，以及時刻都戴在臉上的面具....沒錯了，確實是當初自己假冒獵荒者時，把自己撈回來的飛雪。
「之前就聽說荷光者換了個跟班，沒想到從原來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個子變成了你這種的，原來那個大高個呢？」
「哦，他送去轉轉回收了。」
「？」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東西？
「然後回答你一開始的問題，與其說我同情那個塵民，不如說我可憐他，如果他的話屬實，那麼但凡你們獵荒者在此之前提醒他一句，讓他能早點從重力體裡出來，那麼他都不會挨這頓鞭子。」
「啊，臉色別那麼嚇人，我並沒有嘲笑或諷刺你們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而已。」
夏林的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感情。
只是說是這麼說，但聽到這話的艾麗卡、墨城和傑夫三人還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的確，就如同夏林所說的那樣，操控著重力體的就並非是獵荒者這件事他們其實早就發現了，只是沒太放在心上。
相較於燈塔上的其他人，由於奔走在地面、都是過命的交情，外加有首領馬克領頭的關係，所以在獵荒者這邊，上民對塵民的歧視反倒是不怎麼嚴重——也僅限於跟其他人比。
塵民違規使用上民武器這事說小不小，但說大也不大，畢竟生死攸關之際不懂的變通一下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所以有些事情即便發生了，那也全當沒看見或者口頭上說兩句就算過去了.....
結果誰都沒想到會碰上光影會和城防軍的聯合突擊檢查，於是本來可以內部處理的事，如今就被當典型了。
——4068當然不可能是「地面倖存者」。
這一點誰都知道，否則那兩個律教士也不敢逮著他一頓亂抽了，那純屬跟自己的小命過不去。
這只是一場殺雞儆猴的威懾，或者說是另類的演示罷了。
「搜查出隱藏起來的地面倖存者是光影會的職責，但也要承認，想要完全將他們找出來是一件費事又危險的事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乾脆將錯就錯，反正城主要的也只是燈塔的穩定而已。」
這是在此之前查爾斯對梵蒂和夏林說的話。
必須要承認，過了二十多年的和平生活的夏林的確這短短的幾天裡從查爾斯身上學到了許多，尤其是有關厚黑跟不擇手段這點。
懲戒4068這件事，一方面就是所有人表面上的那樣，對可能混入獵荒者可又找不出來，不過膽子相對膽小的人進行震懾，讓對方知道燈塔不是能隨便搗亂的地方。
可如果震懾不了對方呢？
那就是第二層了。
將矛盾轉移，讓他們知道塵民可以被隨意揉捏踐踏，從而提供一個發泄的渠道，這樣一來便可最大減少對上民造成的損害，至於被當做發泄對象的塵民....
就當少幾張吃飯的嘴了。
「不過就結果來說，4068的確是白挨了一頓打。」
隨便問了幾個問題打發走了飛雪，化身無情打勾機器的夏林掃了一眼那邊的獵荒者們。
有沒有其他實習生輪迴者混進來，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別忘了，系統給的身份替換卡對於同為實習生輪迴者是沒有用的，哪怕對方混了進來，但對於早就已經將獵荒者全員身份信息記住的夏林而言，只要粗略的去掃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原裝貨了......
當然，如果是在此之前就已經替換了的，那就只能另算了。
不過就目前來說，他的確是沒有發現有人混進來，並且獵荒者這邊也一開始就說了，自己沒有遇到任何的倖存者。
「——是因為正好沒有碰到，還是說沒有堅持到獵荒者來的時候，又或者我是最後一波被獵荒者找到的？」
想來想去，三個選項好像都挺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