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自投羅網、變色龍與奇多
「嘭！」
一聲槍響直接打斷了壯小伙的話。
一群穿著西裝夾克的傢伙從林德身後的巷子裡走出，伴隨著他們的出現，又是一群同樣打扮的暴徒從四面八方走出，將小小的十字路圍了個水泄不通。
倒霉倒霉倒霉！
「速度這麼快？你們黑幫的效率能不能不要這麼高啊。」林德老哥譚人了，一眼就能看出包圍他們的是哥譚黑幫目前最有勢力的法爾科內家族黑幫。
「挺能跑啊，小子。」開槍的那個黑幫幹部冷冷地看著林德。
雖然這個亞裔小子整個人都變紅了，但踩點的手下還是能認出來他。
「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跟我們回去。」
壯小伙疑惑地看著林德：「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閉嘴。」
林德閉上眼深呼吸，他今天有夠倒霉，這破事居然連帶把陌生人也卷進來。
「我跟你們走，但是我有個條件。」
「沒有人可以和法爾科內家族的人談條件。」
「手長在我自己身上，你們不答應，我就自己把自己的手廢了，到時候你們什麼也得不到。」一邊說，林德一邊把右手腕抵在燈柱上。
他只需要用力一砸整個手就會骨折，這雙手就再也沒法繪製美鈔那樣精細的圖案。
黑幫幹部咧嘴一笑，露出八顆大白牙：「有趣的小子……你有什麼條件？說。」
「把他放了。」林德偏頭，示意身旁的壯小伙。
「他是什麼人？」
「不認識。」
「你小子腦子壞了？」黑幫幹部十分詫異，在整個哥譚像他這樣的人幾乎不存在，走路上沒有敲路人一悶棍然後把錢包掏完都算是良好市民。
「用不著你管。」
「呵。」黑幫幹部冷冷一笑，見林德這麼識趣便大發慈悲：「把他帶走，那個傻小子放了吧。」
就在倆混混準備上前把林德架上車時，壯小伙抬手攔了下來：「你們不能帶他走。」
「滾！鄉毋寧，我都說了這裡是哥譚。」林德怒罵，自己走上了法爾科內黑幫的轎車，順手把轎車裡備好的黑布給眼睛蒙上：「走吧，別理這傻小子。」
一眾黑幫都看愣了，他們縱橫哥譚這麼多年，見過痛哭流涕的人質，見過跪地求饒的人質，見過手足無措的人質，就是撒潑打滾的也不是沒見過。
這麼自覺被綁架的他們還真就頭一次見。
黑幫幹部這回是真笑了，他自認為見識還算不少，像是這麼有意思的人還真少見。
他拍了拍壯小伙的肩膀：「算你走運，小子。」
說罷坐上同一輛轎車，揚長而去，帶起一片煙塵。
老大都走了，前來撐場子的一眾小混混也各自隱沒進陰影里，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壯小伙看著轎車留在地上的車痕。
「……」
「算你們倒霉。」
抬手按下耳朵里的微型耳機：「這裡是超級小子，我在哥譚東區，這裡有情況。」
……
在轎車上，法爾科內黑幫幹部發現自從上車之後，這個非常擅長畫畫的人質就一直默不作聲一動不動。
不說話、不動彈、整個人就好像一塊木雕或者蠟塑。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這個傢伙可能死了。
一想到這個他便將手槍掏出來抵在這傢伙腦門上：「說句話，或者動彈一下。」
然而即使被一把左輪手槍抵著，這傢伙都不為所動，仿佛是真死了。
隨後他便發現，這人原本紅色的皮膚忽然變成橘黃色。
黑幫幹部：？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人的皮膚又逐漸變成黃色，接著是綠色、青色、藍色、靛藍色、紫色……
他身上的顏色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就好像夜店裡不停閃爍的霓虹燈，變化速度快起來後他甚至沒法分辨出他身上到底是什麼顏色。
「你在幹什麼？給我立即停下，不然我馬上打爆你的頭。」黑幫幹部冷冷地開口。
然而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
哥譚里的怪咖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沒見過，甚至敢對他們開槍。
但是如果這個怪咖距離他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並且看上去就很不穩定，那就相當驚悚了。
「我叫你停下！」黑幫幹部加大音量，甚至已經把手指按在保險上，只要怪咖有異動他就會立即打開保險，然後扣動扳機。
好在這個怪咖似乎還算聽話，他剛一說完，怪咖皮膚顏色變化的速度就逐步減緩，直至變回正常人的顏色。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怪咖都再沒有任何變化。
黑幫幹部見他終於消停了下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林德忽然轉過頭：「這位先生……」
「啊啊啊！！！」
這是黑幫幹部。
「啊！！！」
這是被幹部嚇到的司機。
「啊！！！」
這是被兩人嚇到的林德。
眾人：……
整輛轎車忽然又一次陷入到詭異的沉默中。
黑幫幹部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他又一次把手槍抵在林德的腦門上，這次他打開了保險：「小子，如果你還想耍什麼花招，我就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我賭你的槍里……串台了。
「那個……我還沒吃晚飯，實在餓得受不了，你們車裡有吃的嗎？」林德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
「沒有！」
「我這還有一包奇多。」
司機和黑幫幹部同時開口。
林德偏過頭。
黑幫幹部即使隔著眼罩都能感覺到林德這時是在看著自己。
「咕——」
這是從林德肚子裡發出來的聲音。
感覺稍微有點麻的黑幫幹部最終嘆了一口氣。
「給他吧。」
總不能讓人餓肚子不是？
一包奇多被丟到後排，剛好丟在林德身上。
林德摸索了半天，隨後嫻熟地打開奇多包裝，一口一個吃著膨化玉米條。
「咔嚓」
哥譚，這裡是被惡魔詛咒的地方，這裡終日陰雲密布，時常陰雨連綿。無數罪惡的、腐朽的、恐怖的、墮落的、瘋狂的玩意隱藏在哥譚的黑暗中。或許霓虹燈以及上城島的燈光能刺破黑暗，但工業廢棄形成的霧霾能讓這些來自上流社會的燈光在灑落東城區之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咔嚓」
這裡孕育著最癲狂的瘋子，最暴力的屠夫，最可怖的夢魘。
「咔嚓」
這裡是無數惡棍、變態、精神病孕育的溫床，是整個宇宙中的至黑之地，即使是天啟星都只能屈居其右。
「咔嚓」
「你吃東西能不能小點聲。」
「來點？」
「……」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咔嚓」×2
一聲槍響直接打斷了壯小伙的話。
一群穿著西裝夾克的傢伙從林德身後的巷子裡走出，伴隨著他們的出現，又是一群同樣打扮的暴徒從四面八方走出，將小小的十字路圍了個水泄不通。
倒霉倒霉倒霉！
「速度這麼快？你們黑幫的效率能不能不要這麼高啊。」林德老哥譚人了，一眼就能看出包圍他們的是哥譚黑幫目前最有勢力的法爾科內家族黑幫。
「挺能跑啊，小子。」開槍的那個黑幫幹部冷冷地看著林德。
雖然這個亞裔小子整個人都變紅了，但踩點的手下還是能認出來他。
「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要麼死，要麼跟我們回去。」
壯小伙疑惑地看著林德：「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
「閉嘴。」
林德閉上眼深呼吸，他今天有夠倒霉，這破事居然連帶把陌生人也卷進來。
「我跟你們走，但是我有個條件。」
「沒有人可以和法爾科內家族的人談條件。」
「手長在我自己身上，你們不答應，我就自己把自己的手廢了，到時候你們什麼也得不到。」一邊說，林德一邊把右手腕抵在燈柱上。
他只需要用力一砸整個手就會骨折，這雙手就再也沒法繪製美鈔那樣精細的圖案。
黑幫幹部咧嘴一笑，露出八顆大白牙：「有趣的小子……你有什麼條件？說。」
「把他放了。」林德偏頭，示意身旁的壯小伙。
「他是什麼人？」
「不認識。」
「你小子腦子壞了？」黑幫幹部十分詫異，在整個哥譚像他這樣的人幾乎不存在，走路上沒有敲路人一悶棍然後把錢包掏完都算是良好市民。
「用不著你管。」
「呵。」黑幫幹部冷冷一笑，見林德這麼識趣便大發慈悲：「把他帶走，那個傻小子放了吧。」
就在倆混混準備上前把林德架上車時，壯小伙抬手攔了下來：「你們不能帶他走。」
「滾！鄉毋寧，我都說了這裡是哥譚。」林德怒罵，自己走上了法爾科內黑幫的轎車，順手把轎車裡備好的黑布給眼睛蒙上：「走吧，別理這傻小子。」
一眾黑幫都看愣了，他們縱橫哥譚這麼多年，見過痛哭流涕的人質，見過跪地求饒的人質，見過手足無措的人質，就是撒潑打滾的也不是沒見過。
這麼自覺被綁架的他們還真就頭一次見。
黑幫幹部這回是真笑了，他自認為見識還算不少，像是這麼有意思的人還真少見。
他拍了拍壯小伙的肩膀：「算你走運，小子。」
說罷坐上同一輛轎車，揚長而去，帶起一片煙塵。
老大都走了，前來撐場子的一眾小混混也各自隱沒進陰影里，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壯小伙看著轎車留在地上的車痕。
「……」
「算你們倒霉。」
抬手按下耳朵里的微型耳機：「這裡是超級小子，我在哥譚東區，這裡有情況。」
……
在轎車上，法爾科內黑幫幹部發現自從上車之後，這個非常擅長畫畫的人質就一直默不作聲一動不動。
不說話、不動彈、整個人就好像一塊木雕或者蠟塑。
有那麼一瞬間他都覺得這個傢伙可能死了。
一想到這個他便將手槍掏出來抵在這傢伙腦門上：「說句話，或者動彈一下。」
然而即使被一把左輪手槍抵著，這傢伙都不為所動，仿佛是真死了。
隨後他便發現，這人原本紅色的皮膚忽然變成橘黃色。
黑幫幹部：？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人的皮膚又逐漸變成黃色，接著是綠色、青色、藍色、靛藍色、紫色……
他身上的顏色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人就好像夜店裡不停閃爍的霓虹燈，變化速度快起來後他甚至沒法分辨出他身上到底是什麼顏色。
「你在幹什麼？給我立即停下，不然我馬上打爆你的頭。」黑幫幹部冷冷地開口。
然而他略微有些顫抖的聲線出賣了他。
哥譚里的怪咖多了去了，他也不是沒見過，甚至敢對他們開槍。
但是如果這個怪咖距離他只有十幾厘米的距離，並且看上去就很不穩定，那就相當驚悚了。
「我叫你停下！」黑幫幹部加大音量，甚至已經把手指按在保險上，只要怪咖有異動他就會立即打開保險，然後扣動扳機。
好在這個怪咖似乎還算聽話，他剛一說完，怪咖皮膚顏色變化的速度就逐步減緩，直至變回正常人的顏色。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這個怪咖都再沒有任何變化。
黑幫幹部見他終於消停了下來，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這時林德忽然轉過頭：「這位先生……」
「啊啊啊！！！」
這是黑幫幹部。
「啊！！！」
這是被幹部嚇到的司機。
「啊！！！」
這是被兩人嚇到的林德。
眾人：……
整輛轎車忽然又一次陷入到詭異的沉默中。
黑幫幹部深吸一口氣，隨後緩緩吐出，他又一次把手槍抵在林德的腦門上，這次他打開了保險：「小子，如果你還想耍什麼花招，我就讓你看到自己的腦漿。」
我賭你的槍里……串台了。
「那個……我還沒吃晚飯，實在餓得受不了，你們車裡有吃的嗎？」林德儘可能讓自己的聲音柔和一些。
「沒有！」
「我這還有一包奇多。」
司機和黑幫幹部同時開口。
林德偏過頭。
黑幫幹部即使隔著眼罩都能感覺到林德這時是在看著自己。
「咕——」
這是從林德肚子裡發出來的聲音。
感覺稍微有點麻的黑幫幹部最終嘆了一口氣。
「給他吧。」
總不能讓人餓肚子不是？
一包奇多被丟到後排，剛好丟在林德身上。
林德摸索了半天，隨後嫻熟地打開奇多包裝，一口一個吃著膨化玉米條。
「咔嚓」
哥譚，這裡是被惡魔詛咒的地方，這裡終日陰雲密布，時常陰雨連綿。無數罪惡的、腐朽的、恐怖的、墮落的、瘋狂的玩意隱藏在哥譚的黑暗中。或許霓虹燈以及上城島的燈光能刺破黑暗，但工業廢棄形成的霧霾能讓這些來自上流社會的燈光在灑落東城區之前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咔嚓」
這裡孕育著最癲狂的瘋子，最暴力的屠夫，最可怖的夢魘。
「咔嚓」
這裡是無數惡棍、變態、精神病孕育的溫床，是整個宇宙中的至黑之地，即使是天啟星都只能屈居其右。
「咔嚓」
「你吃東西能不能小點聲。」
「來點？」
「……」他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是麻的。
「咔嚓」×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