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One Bad Day
「好吧，讓我想想到底是怎麼混成如今這鬼樣子的。」
午夜時分的哥譚，又是一個灰濛濛的夜晚，野貓、野狗、野孩子在四處遊蕩，前兩是在找殘羹剩飯，後面那個要稍微貪婪些，只要是能拿來賣錢的破爛他們都要，逼急了指不定還會偷點車軲轆什麼的。
扶著石灰脫落大半的磚牆，一個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昏黃的路燈讓本就疲憊的面容顯得有些憔悴。
還好只是顯得。
「我是林德，穿越過來十六年，普通人，最擅長的能力是畫畫……怎麼偏偏我最擅長的事情是這個。」
「因為畫了張假鈔，所以被混子盯上，在家門口被綁架，帶到廢棄化工廠，然後那些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化學成分的藥劑在搏鬥中撒了我一身。」
「現在我剛剛逃出來，又餓又累，身上還超級不舒服。」
哥譚真是爛透了，特別是蝙蝠俠才剛剛出道沒幾年的這個時期，連一代羅賓都才剛剛跟著他屁股後面轉悠，後面一系列影響整個DC的超級大事件更是連頭都還沒開。
也因此，這個時期的哥譚夾在早期的爛完了和後期的「如爛」之間。
你說能活吧，那確實能活。
你說穩定……還是看看遠處的中心城吧家人們。
林德一邊自言自語好保證自己清醒，一邊盤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反正現在家是不能回了，那些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幫派的人知道他住哪裡。
那些傢伙絕對踩了點，不然不會在他快開門的時候給他套麻袋。
「我想想，我現在先得去找個能落腳的地方……」
如果他沒有穿越，公園長椅、橋洞、銀行門口什麼的將就一晚上完全沒有問題，但這裡是哥譚。
別說是在戶外，就算好好呆在家把門窗都鎖上都有染綠毛的瘋子破門而入，一邊笑嘻嘻一邊拿出折刀給你開幾個眼。
黑幫火併都是小場面，恐懼氣體、小丑毒氣隔三差五就會爆發一回。
就連很多時候看著很老實的企鵝人都能搞個飛彈炸哥譚的大活。
如果不是沒錢沒門路，他早就搬回華夏了。
至於搬去其他城市？
哈哈，即使是以和諧著稱的中心城都有專業搞事團體無賴幫。
他們是不殺女人和孩子，可他林德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孩子。
更何況那地不止無賴幫。
況且他父母留給他的遺產他並不能支配，只是專業機構每周定時給他一點用於生活。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咬咬牙準備去比較正規的酒店將就一晚上。
雖然這樣會讓他的小金庫遭受重創，但貴自然就代表他們的安保會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林德掏了掏口袋，發現鑰匙、現金、錢包什麼的都沒了。
「應該是被那些混混給掏走了……唉，只聽過別人因為品控不嚴倒霉，我怎麼就因為品控過嚴倒霉？」
「早知道就不去搞什麼變色油墨，應該是因為採買材料才被盯上。」
倒霉。
現在怎麼辦？找警察？說我因為畫假鈔被綁架？
要是他敢這麼說，第二天那些混黑道的絕對組團上他家。
羅馬人、法爾科內、企鵝人的幫派混混會到他家共襄盛舉。
哥譚警察局可不是只有戈登。
在這個時間段哥譚警察局戈登還沒成局長，整個警局處處是蟲豸，黑警遍地走。
要說去朋友家將就一晚？
可別吧，如果把無辜的人卷進來他這輩子良心都會不安。
要不……去找蝙蝠俠？
大名鼎鼎的韋恩莊園好像在上城島吧？
看附近的樣子他現在大概在東區南邊，也就是整個哥譚最貧困，最混亂的區域，而上城島則是在哥譚的北邊。
要去上城島他得橫穿整個哥譚。
等他走到那裡天都亮了。
一時間他忽然發現事到如今他居然連個落腳點都沒了。
緩緩走出小巷，林德扶著街邊店鋪的玻璃，茫然無措。
一轉頭，他發現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臉變紅了。
不是青春網絡文學裡的那種臉紅，是三國演義里關羽的那種臉紅。
他整張臉都是紅的。
借著路燈的微弱燈光，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也是紅色的。
什麼情況？是因為身上的化學藥劑給他染了個色？
他搓了搓臉，發現顏色搓不掉，並不是染色，是他的皮膚變紅了。
倒霉，倒霉。
「嘿！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林德心裡煩躁，頭也不回：「我就照照鏡子，管好你自己。」
「看來我得給你一點教訓。」
「啥？」
林德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土豆大小的拳頭直衝自己面門。
「握草！」
林德閃身，勉勉強強躲過勢大力沉的拳頭，但拳風仍舊刮著他的臉生疼。
「你踏馬想殺了我？」他一邊怒罵，一邊急忙後退，發現攻擊他的是一個穿著超人周邊體恤的壯小伙。
「像你這樣不講規矩的，就一定要給你們留下深刻的記憶才能讓你們走向正道。」壯小伙活動了一下脖頸。
聽到這話林德都氣笑了，聽聽這小子說的，亞裔不講規矩？
如果整個阿美莉卡都像亞裔一樣不講規矩，那哥譚絕對不會像今天一樣盛產精神變態。
當然，經濟犯罪什麼的另當別論。
「和我相比，你這大晚上跑出來打人的更像是不走正道。」
林德反唇相譏，心情正差，正好有個人來找罵他肯定要罵回去。
至於挨揍？就算他現在狀態不好也不是普通人能打得過的，即使是三五個成年人在他面前都走不過幾回合就得趴地上吃土。
「你以為穿件超人周邊就是超人了？這裡是哥譚！鄉毋寧，滾回大都會打小怪獸去。」
壯小伙聽到這話青筋暴起，掄起拳頭就朝林德砸來。
雖然速度有點超乎林德的預料，但好在不是不能反應過來。
林德再一次側身露出身後的路燈柱子。
「鐺——」
壯小伙的拳頭正中鐵柱，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呦，真疼。」林德笑嘻嘻，「年輕人別那麼衝動，衝動是魔鬼。」
一扭頭，發現那壯小伙的拳頭竟然把鐵柱砸凹進去一個大坑。
不是，這對嗎？
壯小伙看林德瞪大了眼睛：「很驚訝？現在來讓我教教你……」
午夜時分的哥譚，又是一個灰濛濛的夜晚，野貓、野狗、野孩子在四處遊蕩，前兩是在找殘羹剩飯，後面那個要稍微貪婪些，只要是能拿來賣錢的破爛他們都要，逼急了指不定還會偷點車軲轆什麼的。
扶著石灰脫落大半的磚牆，一個人緩緩從陰影中走出，昏黃的路燈讓本就疲憊的面容顯得有些憔悴。
還好只是顯得。
「我是林德，穿越過來十六年，普通人，最擅長的能力是畫畫……怎麼偏偏我最擅長的事情是這個。」
「因為畫了張假鈔，所以被混子盯上，在家門口被綁架，帶到廢棄化工廠，然後那些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化學成分的藥劑在搏鬥中撒了我一身。」
「現在我剛剛逃出來，又餓又累，身上還超級不舒服。」
哥譚真是爛透了，特別是蝙蝠俠才剛剛出道沒幾年的這個時期，連一代羅賓都才剛剛跟著他屁股後面轉悠，後面一系列影響整個DC的超級大事件更是連頭都還沒開。
也因此，這個時期的哥譚夾在早期的爛完了和後期的「如爛」之間。
你說能活吧，那確實能活。
你說穩定……還是看看遠處的中心城吧家人們。
林德一邊自言自語好保證自己清醒，一邊盤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反正現在家是不能回了，那些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幫派的人知道他住哪裡。
那些傢伙絕對踩了點，不然不會在他快開門的時候給他套麻袋。
「我想想，我現在先得去找個能落腳的地方……」
如果他沒有穿越，公園長椅、橋洞、銀行門口什麼的將就一晚上完全沒有問題，但這裡是哥譚。
別說是在戶外，就算好好呆在家把門窗都鎖上都有染綠毛的瘋子破門而入，一邊笑嘻嘻一邊拿出折刀給你開幾個眼。
黑幫火併都是小場面，恐懼氣體、小丑毒氣隔三差五就會爆發一回。
就連很多時候看著很老實的企鵝人都能搞個飛彈炸哥譚的大活。
如果不是沒錢沒門路，他早就搬回華夏了。
至於搬去其他城市？
哈哈，即使是以和諧著稱的中心城都有專業搞事團體無賴幫。
他們是不殺女人和孩子，可他林德既不是女人也不是孩子。
更何況那地不止無賴幫。
況且他父母留給他的遺產他並不能支配，只是專業機構每周定時給他一點用於生活。
略微思索了一下，他咬咬牙準備去比較正規的酒店將就一晚上。
雖然這樣會讓他的小金庫遭受重創，但貴自然就代表他們的安保會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林德掏了掏口袋，發現鑰匙、現金、錢包什麼的都沒了。
「應該是被那些混混給掏走了……唉，只聽過別人因為品控不嚴倒霉，我怎麼就因為品控過嚴倒霉？」
「早知道就不去搞什麼變色油墨，應該是因為採買材料才被盯上。」
倒霉。
現在怎麼辦？找警察？說我因為畫假鈔被綁架？
要是他敢這麼說，第二天那些混黑道的絕對組團上他家。
羅馬人、法爾科內、企鵝人的幫派混混會到他家共襄盛舉。
哥譚警察局可不是只有戈登。
在這個時間段哥譚警察局戈登還沒成局長，整個警局處處是蟲豸，黑警遍地走。
要說去朋友家將就一晚？
可別吧，如果把無辜的人卷進來他這輩子良心都會不安。
要不……去找蝙蝠俠？
大名鼎鼎的韋恩莊園好像在上城島吧？
看附近的樣子他現在大概在東區南邊，也就是整個哥譚最貧困，最混亂的區域，而上城島則是在哥譚的北邊。
要去上城島他得橫穿整個哥譚。
等他走到那裡天都亮了。
一時間他忽然發現事到如今他居然連個落腳點都沒了。
緩緩走出小巷，林德扶著街邊店鋪的玻璃，茫然無措。
一轉頭，他發現自己倒映在玻璃上的臉變紅了。
不是青春網絡文學裡的那種臉紅，是三國演義里關羽的那種臉紅。
他整張臉都是紅的。
借著路燈的微弱燈光，他發現自己的手居然也是紅色的。
什麼情況？是因為身上的化學藥劑給他染了個色？
他搓了搓臉，發現顏色搓不掉，並不是染色，是他的皮膚變紅了。
倒霉，倒霉。
「嘿！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做。」
林德心裡煩躁，頭也不回：「我就照照鏡子，管好你自己。」
「看來我得給你一點教訓。」
「啥？」
林德一回頭就看見一個土豆大小的拳頭直衝自己面門。
「握草！」
林德閃身，勉勉強強躲過勢大力沉的拳頭，但拳風仍舊刮著他的臉生疼。
「你踏馬想殺了我？」他一邊怒罵，一邊急忙後退，發現攻擊他的是一個穿著超人周邊體恤的壯小伙。
「像你這樣不講規矩的，就一定要給你們留下深刻的記憶才能讓你們走向正道。」壯小伙活動了一下脖頸。
聽到這話林德都氣笑了，聽聽這小子說的，亞裔不講規矩？
如果整個阿美莉卡都像亞裔一樣不講規矩，那哥譚絕對不會像今天一樣盛產精神變態。
當然，經濟犯罪什麼的另當別論。
「和我相比，你這大晚上跑出來打人的更像是不走正道。」
林德反唇相譏，心情正差，正好有個人來找罵他肯定要罵回去。
至於挨揍？就算他現在狀態不好也不是普通人能打得過的，即使是三五個成年人在他面前都走不過幾回合就得趴地上吃土。
「你以為穿件超人周邊就是超人了？這裡是哥譚！鄉毋寧，滾回大都會打小怪獸去。」
壯小伙聽到這話青筋暴起，掄起拳頭就朝林德砸來。
雖然速度有點超乎林德的預料，但好在不是不能反應過來。
林德再一次側身露出身後的路燈柱子。
「鐺——」
壯小伙的拳頭正中鐵柱，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呦，真疼。」林德笑嘻嘻，「年輕人別那麼衝動，衝動是魔鬼。」
一扭頭，發現那壯小伙的拳頭竟然把鐵柱砸凹進去一個大坑。
不是，這對嗎？
壯小伙看林德瞪大了眼睛：「很驚訝？現在來讓我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