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高山島伯爵
送走奧布里後，張小凡並未急於仔細研讀那些記載著大陸秘辛和星空傳聞的典籍捲軸，只是簡單翻看了一下目錄，便將其暫且收起。
「信息量不小，需靜下心來慢慢消化，稍後再看吧。」
夜色漸濃，張小凡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再次降臨高山島。
此時的高山島，雖已不復前幾日那般極度恐慌，但一種不安的氛圍依舊籠罩著整座島嶼。
小鎮的酒館裡人們壓低了聲音交談，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未知強者的敬畏。
之前那場宛如天災般的戰鬥，那恐怖的威壓、沖天的火光和吞噬海天的異象，實在太過駭人。
若非島上的馬爾科巫師出面竭力安撫，聲稱是強大的存在清除了潛伏在島嶼附近的巨大威脅，恐怕恐慌早已演變成混亂。
張小凡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波紋掃過全島，瞬間感知到了馬爾科的位置。
「馬爾科。」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工坊內響起。
馬爾科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到無聲無息出現在面前的張小凡，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恭敬地躬身行禮：「大人！您來了。」
張小凡微微頷首，直接切入主題：「費爾南已被證實遭蜃獸控制心智，不幸殞落。如今這座島上，明面上只剩你一位入階的巫師。」
他的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可能為我守護好這片基業，維持島嶼的秩序？」
馬爾科心中一震，既有對費爾南下場的唏噓，更有一種機遇與責任並存的沉重感。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回答：「大人放心！馬爾科必定竭盡全力，維護島嶼安寧，不負大人所託！」
「如此甚好。」張小凡對他的表態還算滿意，隨即道，
「吾已定下尊號——『歸墟之主』。對外，你可以適當宣揚此名號，以震懾宵小。」
「歸墟之主……」馬爾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雖覺此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寂寥，甚至有些晦澀，但不敢多問，立刻應道：
「謹遵大人吩咐！馬爾科明白該如何做了。」
張小凡想起一事，補充道：「費爾南生前曾提及，他在北方群島的巫師學院中尚有父母，似乎是兩位二階巫師。
你可寫一封信，如實告知費爾南被蜃獸控制不幸遇難之事，言明我已將蜃獸誅滅，算是為他報了仇。
信中可以提及，星隕高塔的三階巫師奧布里閣下與本尊，皆可為此事作證。」
「是，大人，我會妥善處理此事。」馬爾科點頭應下，心中對這位「歸墟之主」處事的老練周到又多了幾分認識。
吩咐完這些事務，張小凡的身影再次模糊，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多恩城堡的上空。
夜色中的城堡顯得安靜而古樸，與遠方港口小鎮的隱約燈火形成對比。
他閃身進入城堡，直接出現在了父親木棍的書房內。
老男爵木棍正就著油燈翻閱著領地稅收的帳本，感到身旁微風拂過，一抬頭，赫然發現椅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驚得他手一抖，帳本都差點掉在地上。
待他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才不確定地、帶著一絲顫音問道：「你……你是……老三？」
「嗯，是我，父親。」張小凡的聲音緩和了些許。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蒼老了許多，但眼神中多了幾分沉穩和貴氣的男人，直接問道：
「有考慮過給我們的家族，取一個正式的姓氏嗎？」
木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兒子會突然問這個。
他沉吟片刻，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桌面，試探著說：
「以……以高山為姓如何？高山男爵……聽起來也順耳。我們是這座島的主人，以整座島的名字為姓氏，我覺得……挺不錯的。」
張小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好吧，是挺不錯，簡單直接。」
他隨即拋出了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對於下一代的安排，你有什麼想法？我看二哥野草現在又添了幾個孩子。是打算讓他們都留在這島上繼承家業，還是……有願意隨我修行問道的？」
木棍聞言，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嘆了口氣，目光中既有對兒子如今成就的自豪，也有對家族未來的憂慮：
「這片封地，總得有人繼承，不能荒廢了。島上也有一位厲害的巫師照應著，安穩過日子是沒問題的。
但是……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是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如果孩子們里有那個資質和運氣，能跟著你……那當然是天大的造化。只是，這終究得看他們自己的命數。」
張小凡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他是希望家族在世俗和超凡兩條路上都能有所延續。
「好，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我會讓馬爾科近期安排正式的冊封儀式。」
「冊封？冊封什麼？」木棍有些茫然。
「冊封你為高山伯爵，統治整個高山島。從男爵到伯爵，這片土地需要更名正言順的統治者。」張小凡的語氣不容置疑，「姓氏是剛改的，正好一同宣告。」
話音未落，張小凡的身影已然變得模糊，只留下一句：「我先回了。」
木棍呆呆地看著兒子消失的地方，半晌才回過神來，喃喃道：「伯……伯爵？高山伯爵……」他摸了摸身上粗糙的男爵禮服，感覺一切都像夢一樣。
與此同時，剛剛回到家的馬爾科，腦海中響起了張小凡清晰的傳音：
「馬爾科，近期安排一場冊封儀式。冊封多恩男爵堡的高山男爵，為高山伯爵，領地為整座高山島。其家族姓氏『高山』，亦需正式宣告。」
馬爾科心中凜然，立刻躬身對著空處回應：「謹遵大人之命！屬下立刻著手準備！」
「信息量不小，需靜下心來慢慢消化，稍後再看吧。」
夜色漸濃，張小凡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再次降臨高山島。
此時的高山島，雖已不復前幾日那般極度恐慌，但一種不安的氛圍依舊籠罩著整座島嶼。
小鎮的酒館裡人們壓低了聲音交談，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空氣中瀰漫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對未知強者的敬畏。
之前那場宛如天災般的戰鬥，那恐怖的威壓、沖天的火光和吞噬海天的異象，實在太過駭人。
若非島上的馬爾科巫師出面竭力安撫，聲稱是強大的存在清除了潛伏在島嶼附近的巨大威脅，恐怕恐慌早已演變成混亂。
張小凡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波紋掃過全島，瞬間感知到了馬爾科的位置。
「馬爾科。」平靜的聲音突兀地在工坊內響起。
馬爾科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到無聲無息出現在面前的張小凡，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恭敬地躬身行禮：「大人！您來了。」
張小凡微微頷首，直接切入主題：「費爾南已被證實遭蜃獸控制心智，不幸殞落。如今這座島上，明面上只剩你一位入階的巫師。」
他的目光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可能為我守護好這片基業，維持島嶼的秩序？」
馬爾科心中一震，既有對費爾南下場的唏噓，更有一種機遇與責任並存的沉重感。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地回答：「大人放心！馬爾科必定竭盡全力，維護島嶼安寧，不負大人所託！」
「如此甚好。」張小凡對他的表態還算滿意，隨即道，
「吾已定下尊號——『歸墟之主』。對外，你可以適當宣揚此名號，以震懾宵小。」
「歸墟之主……」馬爾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雖覺此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深邃與寂寥，甚至有些晦澀，但不敢多問，立刻應道：
「謹遵大人吩咐！馬爾科明白該如何做了。」
張小凡想起一事，補充道：「費爾南生前曾提及，他在北方群島的巫師學院中尚有父母，似乎是兩位二階巫師。
你可寫一封信，如實告知費爾南被蜃獸控制不幸遇難之事，言明我已將蜃獸誅滅，算是為他報了仇。
信中可以提及，星隕高塔的三階巫師奧布里閣下與本尊，皆可為此事作證。」
「是，大人，我會妥善處理此事。」馬爾科點頭應下，心中對這位「歸墟之主」處事的老練周到又多了幾分認識。
吩咐完這些事務，張小凡的身影再次模糊，下一刻便已出現在多恩城堡的上空。
夜色中的城堡顯得安靜而古樸，與遠方港口小鎮的隱約燈火形成對比。
他閃身進入城堡，直接出現在了父親木棍的書房內。
老男爵木棍正就著油燈翻閱著領地稅收的帳本，感到身旁微風拂過，一抬頭，赫然發現椅子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驚得他手一抖，帳本都差點掉在地上。
待他借著昏暗的燈光仔細辨認，才不確定地、帶著一絲顫音問道：「你……你是……老三？」
「嗯，是我，父親。」張小凡的聲音緩和了些許。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蒼老了許多，但眼神中多了幾分沉穩和貴氣的男人，直接問道：
「有考慮過給我們的家族，取一個正式的姓氏嗎？」
木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兒子會突然問這個。
他沉吟片刻，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桌面，試探著說：
「以……以高山為姓如何？高山男爵……聽起來也順耳。我們是這座島的主人，以整座島的名字為姓氏，我覺得……挺不錯的。」
張小凡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好吧，是挺不錯，簡單直接。」
他隨即拋出了另一個更關鍵的問題，「對於下一代的安排，你有什麼想法？我看二哥野草現在又添了幾個孩子。是打算讓他們都留在這島上繼承家業，還是……有願意隨我修行問道的？」
木棍聞言，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嘆了口氣，目光中既有對兒子如今成就的自豪，也有對家族未來的憂慮：
「這片封地，總得有人繼承，不能荒廢了。島上也有一位厲害的巫師照應著，安穩過日子是沒問題的。
但是……你現在走的這條路，是我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如果孩子們里有那個資質和運氣，能跟著你……那當然是天大的造化。只是，這終究得看他們自己的命數。」
張小凡明白了父親的意思，他是希望家族在世俗和超凡兩條路上都能有所延續。
「好，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我會讓馬爾科近期安排正式的冊封儀式。」
「冊封？冊封什麼？」木棍有些茫然。
「冊封你為高山伯爵，統治整個高山島。從男爵到伯爵，這片土地需要更名正言順的統治者。」張小凡的語氣不容置疑，「姓氏是剛改的，正好一同宣告。」
話音未落，張小凡的身影已然變得模糊，只留下一句：「我先回了。」
木棍呆呆地看著兒子消失的地方，半晌才回過神來，喃喃道：「伯……伯爵？高山伯爵……」他摸了摸身上粗糙的男爵禮服，感覺一切都像夢一樣。
與此同時，剛剛回到家的馬爾科，腦海中響起了張小凡清晰的傳音：
「馬爾科，近期安排一場冊封儀式。冊封多恩男爵堡的高山男爵，為高山伯爵，領地為整座高山島。其家族姓氏『高山』，亦需正式宣告。」
馬爾科心中凜然，立刻躬身對著空處回應：「謹遵大人之命！屬下立刻著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