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註定失敗的偷襲計劃，遠遁的浮空城
浮空城密室內，張小凡正沉浸在關於「世界種子」、「四階之路」以及卡薩雷斯大君周期性「收割」眷屬的奧秘之中。
奧布裡帶來的信息量巨大，許多碎片正在他腦中拼接，一條模糊但令人興奮的道路似乎正在前方若隱若現。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浸推演之際，一絲極其微弱、卻尖銳無比的痛苦與驚懼信號，通過靈魂層面的契約聯繫，猛地刺入他的意識海！
信號來源——是一隻奉命在蜥蜴人沼澤外圍水域徘徊、負責監視蜥蜴人動向的低階銀鱗魚！
就在生命消亡的最後一剎那，一段模糊混亂卻信息量巨大的畫面和聲音碎片，被強行傳遞了回來：
畫面劇烈晃動，渾濁的水波背景下，隱約可見沼澤岸邊，蜥蜴人族長巴勒姆那熟悉的身影赫然在列！
但令張小凡目光一凝的是，與巴勒姆並肩而立的，並非蜥蜴人，而是一個身披暗綠色斗篷、身形高瘦、面部籠罩在陰影下的類人形生物！
此「人」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晦澀的能量波動，強度竟絲毫不遜於巴勒姆，顯然也是一位三階強者！
他們似乎正在低聲交談，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頻繁地望向北方——浮空城大致所在的方向！
緊接著，畫面中，那暗綠斗篷的陌生人似乎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精準地「釘」住了水中隱藏的銀鱗魚！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斗篷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一動——
「嗤！」
一道細微卻極度凝聚的墨綠色射線，快得超越視覺捕捉，瞬間破開水面，精準無比地命中了那只可憐的銀鱗魚！
在意識連接徹底斷絕的前一瞬，張小凡清晰地「聽」到了岸邊傳來的對話片段：
一個陰冷嘶啞、絕非巴勒姆的陌生聲音響起：「……巴勒姆，看來對方在監視你啊……這小東西身上有股令人不快的契約味道，定是那浮空城主的耳目無疑。」
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巴勒姆在觀察。
那陰冷聲音繼續催促，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殺意：「不能再猶豫了，必須早做決斷！你我聯手，一起出手掠奪那座城！無論如何，絕不能再讓他繼續給人類提供那些該死的裝備了！否則，北海將再無我等立錐之地！」
巴勒姆蒼老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顧慮：「……好，我同意。只是，我擔心如此舉動，是否會打草驚蛇，讓對方有了防備？」
那陰冷聲音嗤笑一聲，充滿了對巴勒姆謹慎的不屑：「一條最低等的魔獸罷了，隨手碾死，想必還不至於引起他多大的警覺。說不定只會以為是誤入了什麼危險魔物的領地。」
又沉默片刻，巴勒姆似乎在權衡：「……什麼時候動手？就我們兩個三階，應該足夠壓制他了……但還需要有人能阻攔人類聯軍那邊可能出現的強者支援……」
「找的人越多，分潤好處越多，暴露的風險也越大！」陰冷聲音打斷他，語氣變得貪婪而激進，
「那座城裡好東西肯定不少！那人年紀輕輕，或許只是依仗鍊金道具厲害，本身好對付呢？！你我二人精心準備，發動偷襲，攻其不備，應該可以速戰速決！」
「……言之有理。」巴勒姆似乎被說服了，或者說，他對浮空城的貪婪最終壓倒了謹慎，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夜子時！趁夜色最深，人類防備相對鬆懈時動手！」
「痛快！那就今夜子時，於此地匯合！」
……
信號到此，徹底斷絕。
密室中，張小凡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銀輝暴漲，冰冷徹骨，再無一絲一毫對進階之路的遐想，只剩下絕對的冷靜和精準的計算。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劃，復盤著那短暫卻信息量爆炸的片段。
「打草驚蛇……」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這看似魯莽的滅口，實則有兩種可能。」
「其一，如那藏頭露尾之輩所說，他們認為一條低階魔獸無足輕重，殺了便殺了，意在麻痹我，讓我誤以為只是意外，從而放鬆警惕，他們則暗中準備，今夜準時來襲。」
「其二……他們或許猜到了我能接收到臨終訊息。這滅口行為本身，就是一種試探，或者一種心理壓迫。
他們或許預判我會因此加強戒備，嚴陣以待，但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依舊按照原計劃今夜偷襲，打的就是一個『你以為我會因為暴露而推遲，我偏不』的心理時間差！」
無論哪種可能，風險都已陡然拔高到了極致！
兩位資深三階強者，有備而來，意圖偷襲！
其中巴勒姆他交過手，深知其老辣難纏，另一個未知的強者，看其出手狠辣果決，氣息陰冷詭異，絕非易與之輩！
一旦被他們突入浮空城，爆發近距離激戰，即便他能憑藉主場優勢不敗，這座傾注了他無數心血的城堡也必然遭受嚴重破壞，甚至可能波及到母親和嫂子她們！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張小凡眼中寒光一閃，瞬間做出了最明智也是最果斷的決定，「不管你們是哪種打算，是麻痹還是反心理……我都不陪你們玩了！」
「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手裡！」
他的靈覺如同無形的水銀，瞬間鋪滿整個浮空城，精準地感應到母親瑪莎、嫂子麗娜、侄子石頭、侄女苔絲的位置——他們都在城堡生活區的房間內，艾莉絲和伊萊恩也在附近。所有重要人員皆在城內，無人滯留外界。
很好！
下一刻，一道強橫而清晰的意念，如同無聲的君王詔令，瞬間通過靈魂契約，傳達到了每一個與之簽訂契約的生物意識深處！
「所有銀鱗魚群，聽令：放棄現有巡邏區域，立刻向東南方向深海潛行隱匿，沒有新的命令，不得上浮，不得發出任何能量波動！」
「所有灰雲雀群，聽令：放棄現有巡邏空域，立刻攀升至極限高度，化整為零，分散向正南、東南、西南三個方向高空雲層中隱匿，保持靜默，遠程監視下方空域，有異常即刻通過契約共鳴遠距離示警，不得靠近交戰！」
命令簡潔、清晰、不容置疑！
幾乎在命令發出的同時，浮空城底部以及周邊雲層中，無數銀灰色的細小身影和淡灰色的鳥影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瞬間行動起來，如同退潮般悄無聲息而又迅捷無比地向著指定方向散去，最大限度地保存這些珍貴的耳目和有生力量。
緊接著，張小凡心念一動，溝通浮空島最核心的控制法陣！
「嗡——！」
整座浮空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基座下方以及邊緣處的反重力符文、氣流控制符文瞬間超負荷運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轟！
浮空城猛地一震，不再是平時那種平穩的懸浮，而是以一種堅定而強勢的姿態，破開雲層，向著更高的蒼穹疾速攀升！
一千米……兩千米……三千米……
高度計在瘋狂跳動！
城堡內部的魔法燈具微微晃動，產生了一絲輕微的失重感，生活區的瑪莎等人驚訝地抬起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五千米！
這是一個絕大多數飛行生物難以企及、尋常法術望塵莫及的高度！
稀薄的空氣和寒冷的疾風瞬間包裹了整座島嶼！
但這還沒完！
「雲霧法陣，全功率運轉！」張小凡的意識精準操控。
只見浮空城周圍瀰漫的水汽和雲朵仿佛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迅速匯聚而來，變得更加濃密厚重，不僅徹底淹沒了城堡的輪廓，甚至讓整座島嶼看起來就像一團巨大無比、正在高速移動的天然積雨雲！
在夜幕的掩護下，這團巨大的「雲朵」開始悄無聲息地、卻又堅定不移地向著南方飄去！速度越來越快！
從下方仰望，只會以為是一片被高空急流推動的普通雲團，絕不會想到這雲團之中，隱藏著一座正在悄然戰略轉移的戰爭堡壘！
城堡最高處的瞭望台上，張小凡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濃密的雲霧和遙遠的距離，冷冷地「回望」著北方那片此刻可能正在醞釀著偷襲的沼澤地。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靜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想偷襲我？連我的影子都別想抓到。」
「南方的陽光不錯，正好提前去看看。至於你們……就在北地的寒風裡，慢慢等著吧。」
浮空城化作一片無聲南移的巨雲，載著它的主人，從容地脫離了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心，將一場志在必得的偷襲，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
奧布裡帶來的信息量巨大，許多碎片正在他腦中拼接，一條模糊但令人興奮的道路似乎正在前方若隱若現。
然而，就在他心神沉浸推演之際，一絲極其微弱、卻尖銳無比的痛苦與驚懼信號，通過靈魂層面的契約聯繫，猛地刺入他的意識海！
信號來源——是一隻奉命在蜥蜴人沼澤外圍水域徘徊、負責監視蜥蜴人動向的低階銀鱗魚！
就在生命消亡的最後一剎那，一段模糊混亂卻信息量巨大的畫面和聲音碎片，被強行傳遞了回來：
畫面劇烈晃動，渾濁的水波背景下，隱約可見沼澤岸邊，蜥蜴人族長巴勒姆那熟悉的身影赫然在列！
但令張小凡目光一凝的是，與巴勒姆並肩而立的，並非蜥蜴人，而是一個身披暗綠色斗篷、身形高瘦、面部籠罩在陰影下的類人形生物！
此「人」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冷、晦澀的能量波動，強度竟絲毫不遜於巴勒姆，顯然也是一位三階強者！
他們似乎正在低聲交談，兩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頻繁地望向北方——浮空城大致所在的方向！
緊接著，畫面中，那暗綠斗篷的陌生人似乎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目光如電，精準地「釘」住了水中隱藏的銀鱗魚！
他甚至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斗篷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一動——
「嗤！」
一道細微卻極度凝聚的墨綠色射線，快得超越視覺捕捉，瞬間破開水面，精準無比地命中了那只可憐的銀鱗魚！
在意識連接徹底斷絕的前一瞬，張小凡清晰地「聽」到了岸邊傳來的對話片段：
一個陰冷嘶啞、絕非巴勒姆的陌生聲音響起：「……巴勒姆，看來對方在監視你啊……這小東西身上有股令人不快的契約味道，定是那浮空城主的耳目無疑。」
短暫的沉默，似乎是巴勒姆在觀察。
那陰冷聲音繼續催促，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殺意：「不能再猶豫了，必須早做決斷！你我聯手，一起出手掠奪那座城！無論如何，絕不能再讓他繼續給人類提供那些該死的裝備了！否則，北海將再無我等立錐之地！」
巴勒姆蒼老嘶啞的聲音響起，帶著明顯的顧慮：「……好，我同意。只是，我擔心如此舉動，是否會打草驚蛇，讓對方有了防備？」
那陰冷聲音嗤笑一聲，充滿了對巴勒姆謹慎的不屑：「一條最低等的魔獸罷了，隨手碾死，想必還不至於引起他多大的警覺。說不定只會以為是誤入了什麼危險魔物的領地。」
又沉默片刻，巴勒姆似乎在權衡：「……什麼時候動手？就我們兩個三階，應該足夠壓制他了……但還需要有人能阻攔人類聯軍那邊可能出現的強者支援……」
「找的人越多，分潤好處越多，暴露的風險也越大！」陰冷聲音打斷他，語氣變得貪婪而激進，
「那座城裡好東西肯定不少！那人年紀輕輕，或許只是依仗鍊金道具厲害，本身好對付呢？！你我二人精心準備，發動偷襲，攻其不備，應該可以速戰速決！」
「……言之有理。」巴勒姆似乎被說服了，或者說，他對浮空城的貪婪最終壓倒了謹慎，
「那……擇日不如撞日，就定在今夜子時！趁夜色最深，人類防備相對鬆懈時動手！」
「痛快！那就今夜子時，於此地匯合！」
……
信號到此，徹底斷絕。
密室中，張小凡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銀輝暴漲，冰冷徹骨，再無一絲一毫對進階之路的遐想，只剩下絕對的冷靜和精準的計算。
他指尖無意識地在空中虛劃，復盤著那短暫卻信息量爆炸的片段。
「打草驚蛇……」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這看似魯莽的滅口，實則有兩種可能。」
「其一，如那藏頭露尾之輩所說，他們認為一條低階魔獸無足輕重，殺了便殺了，意在麻痹我，讓我誤以為只是意外，從而放鬆警惕，他們則暗中準備，今夜準時來襲。」
「其二……他們或許猜到了我能接收到臨終訊息。這滅口行為本身，就是一種試探，或者一種心理壓迫。
他們或許預判我會因此加強戒備，嚴陣以待，但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依舊按照原計劃今夜偷襲，打的就是一個『你以為我會因為暴露而推遲，我偏不』的心理時間差！」
無論哪種可能，風險都已陡然拔高到了極致！
兩位資深三階強者，有備而來，意圖偷襲！
其中巴勒姆他交過手，深知其老辣難纏，另一個未知的強者，看其出手狠辣果決，氣息陰冷詭異，絕非易與之輩！
一旦被他們突入浮空城，爆發近距離激戰，即便他能憑藉主場優勢不敗，這座傾注了他無數心血的城堡也必然遭受嚴重破壞，甚至可能波及到母親和嫂子她們！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張小凡眼中寒光一閃，瞬間做出了最明智也是最果斷的決定，「不管你們是哪種打算，是麻痹還是反心理……我都不陪你們玩了！」
「主動權，必須掌握在我手裡！」
他的靈覺如同無形的水銀，瞬間鋪滿整個浮空城，精準地感應到母親瑪莎、嫂子麗娜、侄子石頭、侄女苔絲的位置——他們都在城堡生活區的房間內，艾莉絲和伊萊恩也在附近。所有重要人員皆在城內，無人滯留外界。
很好！
下一刻，一道強橫而清晰的意念，如同無聲的君王詔令，瞬間通過靈魂契約，傳達到了每一個與之簽訂契約的生物意識深處！
「所有銀鱗魚群，聽令：放棄現有巡邏區域，立刻向東南方向深海潛行隱匿，沒有新的命令，不得上浮，不得發出任何能量波動！」
「所有灰雲雀群，聽令：放棄現有巡邏空域，立刻攀升至極限高度，化整為零，分散向正南、東南、西南三個方向高空雲層中隱匿，保持靜默，遠程監視下方空域，有異常即刻通過契約共鳴遠距離示警，不得靠近交戰！」
命令簡潔、清晰、不容置疑！
幾乎在命令發出的同時，浮空城底部以及周邊雲層中，無數銀灰色的細小身影和淡灰色的鳥影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瞬間行動起來，如同退潮般悄無聲息而又迅捷無比地向著指定方向散去，最大限度地保存這些珍貴的耳目和有生力量。
緊接著，張小凡心念一動，溝通浮空島最核心的控制法陣！
「嗡——！」
整座浮空島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
基座下方以及邊緣處的反重力符文、氣流控制符文瞬間超負荷運轉，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轟！
浮空城猛地一震，不再是平時那種平穩的懸浮，而是以一種堅定而強勢的姿態，破開雲層，向著更高的蒼穹疾速攀升！
一千米……兩千米……三千米……
高度計在瘋狂跳動！
城堡內部的魔法燈具微微晃動，產生了一絲輕微的失重感，生活區的瑪莎等人驚訝地抬起頭，感受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五千米！
這是一個絕大多數飛行生物難以企及、尋常法術望塵莫及的高度！
稀薄的空氣和寒冷的疾風瞬間包裹了整座島嶼！
但這還沒完！
「雲霧法陣，全功率運轉！」張小凡的意識精準操控。
只見浮空城周圍瀰漫的水汽和雲朵仿佛受到了無形力量的牽引，迅速匯聚而來，變得更加濃密厚重，不僅徹底淹沒了城堡的輪廓，甚至讓整座島嶼看起來就像一團巨大無比、正在高速移動的天然積雨雲！
在夜幕的掩護下，這團巨大的「雲朵」開始悄無聲息地、卻又堅定不移地向著南方飄去！速度越來越快！
從下方仰望，只會以為是一片被高空急流推動的普通雲團，絕不會想到這雲團之中，隱藏著一座正在悄然戰略轉移的戰爭堡壘！
城堡最高處的瞭望台上，張小凡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濃密的雲霧和遙遠的距離，冷冷地「回望」著北方那片此刻可能正在醞釀著偷襲的沼澤地。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平靜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想偷襲我？連我的影子都別想抓到。」
「南方的陽光不錯，正好提前去看看。至於你們……就在北地的寒風裡，慢慢等著吧。」
浮空城化作一片無聲南移的巨雲，載著它的主人，從容地脫離了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心，將一場志在必得的偷襲，徹底變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