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成了「軍火商」？
自與巴勒姆達成那項「各取所需」的協議後，又平靜地過去了兩個月。
浮空城依舊如同沉默的巨人，懸浮於北海之上，吸收著天地能量，內部則井然有序地運轉著。
這一日，瞭望的灰雲雀傳來訊息：西北方向，三艘風格熟悉的蜥蜴人魔法艦船再次出現，正朝著浮空城駛來。
與上次巴勒姆那艘旗艦相比，這次的船隻稍小一些，但依舊透著彪悍與魔法的氣息。
為首的一艘船上，站著一位氣息強大的蜥蜴人。
其鱗片呈深綠色，帶著金屬光澤，身上穿著鑲嵌魔晶的皮甲，手中握著一根扭曲的木杖，杖頂鑲嵌著一顆巨大的、似乎還在蠕動的眼球——這是一位實力達到二階的蜥蜴人巫師。
它是巴勒姆的心腹，奉命前來執行第一次「交易」。
金鱗再次帶領銀鱗魚人上前，但這次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阻攔詢問，在對方表明身份和來意後，便放行了船隻靠近浮空島下方海域。
那位二階蜥蜴人巫師沒有登上浮空城，只是站在船首，用拗口但清晰的大陸通用語，仰頭向著城堡方向喊道：「奉巴勒姆大人之命，前來提取約定的『物資』！」
張小凡的虛影出現在平台邊緣，淡淡地點了點頭。
很快，浮空島底層一些隱蔽的閘門打開，放下巨大的吊籃和滑道。
早已準備好的、密密麻麻的哥布林和狗頭人被驅趕出來。
它們尖叫著、推搡著，如同被洪水衝出的蟑螂群，數量足足有三千之眾！
這些魔物大多剛達到成熟期，精力旺盛，充滿了破壞欲，正是最適合充當炮灰的時候。
蜥蜴人巫師看著這如同潮水般湧出的低等魔物，冰冷的豎瞳中非但沒有嫌棄，反而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如此數量，如此「鮮活」，遠比它們自己費時費力去叢林沼澤里搜捕要高效得多！
雖然個體弱小，但正如巴勒姆大人所說，用於消耗人類守軍的箭矢和魔力，製造混亂，再合適不過。
它揮了揮手，身後的蜥蜴人士兵立刻上前，用一種特製的、散發著鎮靜氣味的煙霧驅趕這些魔物，將它們分批關進船隻底層加固的、如同籠子般的船艙內。
過程嘈雜混亂，但對於習慣了與各種兇猛海獸打交道的蜥蜴人來說，不過是小場面。
裝載完畢，那位二階蜥蜴人巫師抬頭看向張小凡的虛影，語氣比來時稍微客氣了一點：「按照約定，這是支付的『報酬』。」
它示意手下抬上來十幾個大箱子，放在吊籃上，然後打開。
裡面並非金光閃閃的財寶，而是各式各樣的人類裝備，大多沾染著暗沉的血跡和戰鬥留下的傷痕：
盔甲大多是制式的鋼鐵鱗甲、鏈甲，有些已經破損變形，但不少仍算完整，上面鐫刻著不同家族或公國的紋章。
武器有長劍、戰斧、長矛、盾牌，五花八門，品質參差不齊，但其中也不乏一些附加了簡單鋒利、堅固符文的魔法武器。
法杖與魔導器數量較少，大多殘破且能量耗盡，顯然是從戰死的人類法師手中繳獲的。杖身斷裂、水晶碎裂是常態，但其中蘊含的材質和部分符文結構仍有研究價值。
這些東西，對於蜥蜴人而言，除了回爐提取些金屬，幾乎毫無用處，純粹是占地方的戰利品。但對於張小凡來說，卻另有一番價值。
張小凡的精神力掃過這些箱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代我向巴勒姆閣下問好。期待下一次交易。」
那蜥蜴人巫師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命令船隻起航，帶著三千嗷嗷叫的炮灰，迅速離去。
看著遠去的船隻，張小凡揮手將吊籃上的十幾個大箱子直接用精神力攝拿上來，送入城堡的倉庫區。
他隨手拿起一面破損嚴重、帶著劍痕和焦黑印記的騎士盾牌，手指拂過上面模糊的貴族鳶尾花徽記。
「軍火商嗎？」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做起這種生意。賣的還不是軍火，而是活生生的『炮火』。」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海域，看到了那個即將遭受蜥蜴人軍團以及這三千瘋狂魔物衝擊的人類公國。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人類公國，竟然把國家建立在了卡薩雷斯大君認可的『領地』邊緣……
或許是為了某些稀有礦產？
或許是古老的世仇之地？
或許只是初代開拓者無知者無畏？」
他腦海中能想像出那樣的畫面：
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堅守城牆，卻要面對如潮水般湧來、毫不畏死、甚至以死亡為樂的哥布林和狗頭人。
這些魔物會消耗守軍寶貴的體力和資源，破壞工事，製造恐慌。
隨後，真正的主力——那些強悍的蜥蜴人戰士和巫師——才會發起致命一擊。
「弱肉強食，本就是世間法則。」張小凡輕輕放下盾牌，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要怪，就怪自己不夠強大，卻占據了不該占據的土地，或者……運氣不好吧。」
他並不會因此產生什麼心理負擔。
交易是你情我願，他甚至為那些人類公國「優化」了對手——至少，他提供的魔物繁殖高效，減少了蜥蜴人對其他地區野生魔物種群的搜捕壓力，從某種意義上說，還算「環保」了呢。
「不過，這些戰利品……」他的目光轉向那些箱子，「倒是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那些破損的盔甲武器，可以回爐重煉，提取優質金屬，用於繼續煉製新裝備。
那些殘破的法杖和魔導器，則可以交給伊萊恩或者他自己拆解研究，分析這個世界的法術體系特點和材料學應用，或許能從中汲取一些靈感，甚至反向推導出一些有用的法術模型。
這場看似骯髒的交易，對他而言，成了一石二鳥的好事：
既換取了實際有用的原材料和研究樣本。
又鞏固了與附近最強巨龍勢力的關係，為自己贏得了更安穩的發展環境和時間。
至於遠方那個陌生人類公國可能遭受的苦難，於他而言，不過是這殘酷世界裡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他的道路，是追尋個體的永恆與超脫，而非充當救世主。
收起思緒，張小凡再次沉浸回自己的研究和修煉之中。
外界的紛爭與殺戮，仿佛只是為他提供資源的一場場戲劇。
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好這一切，不斷變得更強，直至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
浮空城依舊如同沉默的巨人，懸浮於北海之上，吸收著天地能量，內部則井然有序地運轉著。
這一日，瞭望的灰雲雀傳來訊息：西北方向，三艘風格熟悉的蜥蜴人魔法艦船再次出現，正朝著浮空城駛來。
與上次巴勒姆那艘旗艦相比，這次的船隻稍小一些，但依舊透著彪悍與魔法的氣息。
為首的一艘船上，站著一位氣息強大的蜥蜴人。
其鱗片呈深綠色，帶著金屬光澤，身上穿著鑲嵌魔晶的皮甲，手中握著一根扭曲的木杖，杖頂鑲嵌著一顆巨大的、似乎還在蠕動的眼球——這是一位實力達到二階的蜥蜴人巫師。
它是巴勒姆的心腹，奉命前來執行第一次「交易」。
金鱗再次帶領銀鱗魚人上前，但這次只是例行公事般地阻攔詢問，在對方表明身份和來意後，便放行了船隻靠近浮空島下方海域。
那位二階蜥蜴人巫師沒有登上浮空城，只是站在船首，用拗口但清晰的大陸通用語，仰頭向著城堡方向喊道：「奉巴勒姆大人之命，前來提取約定的『物資』！」
張小凡的虛影出現在平台邊緣，淡淡地點了點頭。
很快，浮空島底層一些隱蔽的閘門打開，放下巨大的吊籃和滑道。
早已準備好的、密密麻麻的哥布林和狗頭人被驅趕出來。
它們尖叫著、推搡著，如同被洪水衝出的蟑螂群，數量足足有三千之眾！
這些魔物大多剛達到成熟期，精力旺盛，充滿了破壞欲，正是最適合充當炮灰的時候。
蜥蜴人巫師看著這如同潮水般湧出的低等魔物，冰冷的豎瞳中非但沒有嫌棄，反而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如此數量，如此「鮮活」，遠比它們自己費時費力去叢林沼澤里搜捕要高效得多！
雖然個體弱小，但正如巴勒姆大人所說，用於消耗人類守軍的箭矢和魔力，製造混亂，再合適不過。
它揮了揮手，身後的蜥蜴人士兵立刻上前，用一種特製的、散發著鎮靜氣味的煙霧驅趕這些魔物，將它們分批關進船隻底層加固的、如同籠子般的船艙內。
過程嘈雜混亂，但對於習慣了與各種兇猛海獸打交道的蜥蜴人來說，不過是小場面。
裝載完畢，那位二階蜥蜴人巫師抬頭看向張小凡的虛影，語氣比來時稍微客氣了一點：「按照約定，這是支付的『報酬』。」
它示意手下抬上來十幾個大箱子，放在吊籃上，然後打開。
裡面並非金光閃閃的財寶，而是各式各樣的人類裝備，大多沾染著暗沉的血跡和戰鬥留下的傷痕：
盔甲大多是制式的鋼鐵鱗甲、鏈甲，有些已經破損變形，但不少仍算完整，上面鐫刻著不同家族或公國的紋章。
武器有長劍、戰斧、長矛、盾牌，五花八門，品質參差不齊，但其中也不乏一些附加了簡單鋒利、堅固符文的魔法武器。
法杖與魔導器數量較少，大多殘破且能量耗盡，顯然是從戰死的人類法師手中繳獲的。杖身斷裂、水晶碎裂是常態，但其中蘊含的材質和部分符文結構仍有研究價值。
這些東西，對於蜥蜴人而言，除了回爐提取些金屬，幾乎毫無用處，純粹是占地方的戰利品。但對於張小凡來說，卻另有一番價值。
張小凡的精神力掃過這些箱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很好。代我向巴勒姆閣下問好。期待下一次交易。」
那蜥蜴人巫師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命令船隻起航，帶著三千嗷嗷叫的炮灰，迅速離去。
看著遠去的船隻，張小凡揮手將吊籃上的十幾個大箱子直接用精神力攝拿上來，送入城堡的倉庫區。
他隨手拿起一面破損嚴重、帶著劍痕和焦黑印記的騎士盾牌，手指拂過上面模糊的貴族鳶尾花徽記。
「軍火商嗎？」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略帶諷刺的弧度，「沒想到有一天，我會做起這種生意。賣的還不是軍火，而是活生生的『炮火』。」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海域，看到了那個即將遭受蜥蜴人軍團以及這三千瘋狂魔物衝擊的人類公國。
「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霉催的人類公國，竟然把國家建立在了卡薩雷斯大君認可的『領地』邊緣……
或許是為了某些稀有礦產？
或許是古老的世仇之地？
或許只是初代開拓者無知者無畏？」
他腦海中能想像出那樣的畫面：
裝備精良的人類士兵堅守城牆，卻要面對如潮水般湧來、毫不畏死、甚至以死亡為樂的哥布林和狗頭人。
這些魔物會消耗守軍寶貴的體力和資源，破壞工事，製造恐慌。
隨後，真正的主力——那些強悍的蜥蜴人戰士和巫師——才會發起致命一擊。
「弱肉強食，本就是世間法則。」張小凡輕輕放下盾牌，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
「要怪，就怪自己不夠強大，卻占據了不該占據的土地，或者……運氣不好吧。」
他並不會因此產生什麼心理負擔。
交易是你情我願，他甚至為那些人類公國「優化」了對手——至少，他提供的魔物繁殖高效，減少了蜥蜴人對其他地區野生魔物種群的搜捕壓力，從某種意義上說，還算「環保」了呢。
「不過，這些戰利品……」他的目光轉向那些箱子，「倒是可以廢物利用一下。」
那些破損的盔甲武器，可以回爐重煉，提取優質金屬，用於繼續煉製新裝備。
那些殘破的法杖和魔導器，則可以交給伊萊恩或者他自己拆解研究，分析這個世界的法術體系特點和材料學應用，或許能從中汲取一些靈感，甚至反向推導出一些有用的法術模型。
這場看似骯髒的交易，對他而言，成了一石二鳥的好事：
既換取了實際有用的原材料和研究樣本。
又鞏固了與附近最強巨龍勢力的關係，為自己贏得了更安穩的發展環境和時間。
至於遠方那個陌生人類公國可能遭受的苦難，於他而言，不過是這殘酷世界裡微不足道的背景噪音。
他的道路，是追尋個體的永恆與超脫，而非充當救世主。
收起思緒，張小凡再次沉浸回自己的研究和修煉之中。
外界的紛爭與殺戮，仿佛只是為他提供資源的一場場戲劇。
而他要做的，就是利用好這一切，不斷變得更強，直至能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