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魔獸交易
雖然過去了近二十年，但對於一個三階巫師來說，記憶幾乎不會模糊。
它清晰地記得，很多年前，它奉命去一個偏僻的魔獸養殖島嶼收割時，曾遇到過一個頗有潛力的年輕黃金騎士！
那個年輕人的眼神，它依稀還有印象！
張小凡心中也是悚然一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座壓得他喘不過氣、不得不虛與委蛇的高山，如今竟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面前，而且雙方已然站在了同一高度！
「是我。」張小凡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巴勒姆閣下，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巴勒姆迅速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恢復了高傲冷漠的神情，但語氣中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真是令人驚訝。從黃金騎士到三階巫師……這才過去多久？
人族的修煉速度，難道都如此恐怖不成？！」
它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類」的價值和威脅。
張小凡自然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淡然道：「並不算什麼吧？人族的一些大勢力中，比我進階更快的天才也並非沒有。」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開，「再者，上天是公平的。人族雖進步可能快些，但壽命短暫，還不到貴族壽命的零頭，終究難以企及真正的高峰。」
這番話既抬高了對方，也暗示了自己或許有「大勢力」背景，同時解釋了快速晉升的「可能原因」。
巴勒姆聞言，豎瞳中的審視意味稍減，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它點了點頭：「既然你我如今同屬三階，那便以同輩論交吧。」這是對強者最基本的尊重。
它頓了頓，切入正題：「可還記得，你當初答應我的，為大君培養魔獸，三百年內需送達龍巢？」
「記得，當然記得。」張小凡頷首，
「當時閣下還賜予了一種『詛咒之船』的煉製方法，可惜世事變遷，一直未曾有機會煉製。」
「既然沒用到，那便作罷。」巴勒姆擺擺手，對那點小玩意毫不在意，「那我們直接談談關於魔獸的事情。」
「願聞其詳。」張小凡坐直了身體。
巴勒姆的目光似乎穿透大殿牆壁，掃視著整個浮空城：
「我感知到，你這裡圈養的眷族數量……相當龐大。
如此大肆繁衍，附近的海洋資源恐怕難以長期維持吧？
你覺得它們什麼時候會耗盡食物而陷入混亂甚至餓死？」它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和告誡。
「哦？」張小凡眉頭微挑，「那依閣下之見呢？」
「無非兩條路。」巴勒姆伸出兩根手指，
「要麼，嚴格控制繁衍，將總量維持在一個環境可承受的範圍內。
要麼，分派出去，讓它們自行尋找生路，需要時再召集。
但你應該清楚，這附近海域，乃至更廣闊的區域，名義上皆歸卡薩雷斯大君所有，肆意擴張，等同於挑釁。」
張小凡笑了笑：「閣下多慮了。它們不會離開浮空城周邊海域，不會侵害大君的漁場和領地。」
「希望如此。」巴勒姆不置可否，隨即話鋒一轉，
「大君雖在沉睡，但偶爾甦醒時需要大量的能量補給。
既然我們曾有約定，你也算是為大君效力的一方領主，那麼，理應為大君的甦醒儲備貢獻一份力量。
這次，我便要帶走五百頭魔力充盈的魔獸。」
「什麼魔獸都可以嗎？」張小凡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嗯？」巴勒姆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為何這麼問，
「只要是蘊含魔力的生物即可。你若是進獻的貢品數量多、質量好，自然也能獲得大君更多的賞賜。」
張小凡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我願向偉大的卡薩雷斯大君，進獻五百隻哥布林和兩百隻狗頭人！」
「哥布林？狗頭人？」巴勒姆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之色，
「難怪我感知到城內有一股混亂而卑劣的氣息……原來是這兩種骯髒、愚蠢、除了繁殖一無是處的低等魔物……」它顯然看不上這兩種常見的「垃圾」魔物。
張小凡卻不慌不忙地解釋道：「閣下，對於沉睡中的偉大存在而言，補充能量時，一口悶下去，魔物的形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魔力總量和易消化性，不是嗎？
哥布林和狗頭人雖然個體魔力微弱，但數量足夠多時，總量也是可觀的。」
巴勒姆聞言，沉吟了片刻。
這話確實有道理，龍族吞噬萬物汲取能量，並不太挑食，尤其是沉睡甦醒後，需要的是快速補充。
「話雖如此……但如果是這兩種魔物，數量必須增加！
五百哥布林和兩百狗頭人遠遠不夠！
兩種加一起，每百年，你需要進獻一千頭！」它試圖提高價碼。
這次輪到張小凡驚訝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每……百年？一千頭？」
他強忍著才沒笑出來。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要得多頻繁呢！
對他那高效的養殖園來說，一百年才交一千頭？
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他每個月處理掉的成熟體都不止這個數！
他忍不住確認道：「我記得……這兩種魔物的繁殖能力……似乎非常強悍吧？
百年才一千頭，這個數量……對閣下來說很難籌集嗎？」他故意流露出不解。
巴勒姆像是被提到了煩心事，冷哼一聲：「哼！確實能生！但也極其能吃，破壞性極強！
一個地區往往只能養活一個小群落，七八隻頂天了，否則整片森林乃至地皮都會被它們啃光！
搜捕起來極為麻煩，往往為了抓幾十隻就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清理巢穴，得不償失！你以為一千頭很容易？」
張小凡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在外界，缺乏高效集中養殖和「飼料」的情況下，這兩種魔物確實成不了大規模氣候。
一個巨大的商機在他腦海中瞬間形成！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試探著問道：「巴勒姆閣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這邊繁衍的速度比較快，除了每百年進獻的一千頭貢品外，還有多餘的……不知能否與您進行一些……交易呢？」
「交易？」巴勒姆再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小凡，豎瞳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也可以。」它似乎想到了什麼，
「正好，過段時間，我們可能與附近一個屢次挑釁的人類公國有一場衝突。
這些低等魔物作為炮灰和先鋒是再好不過了。
到時候我可以派船過來接收。你需要什麼作為交換？」
張小凡心中大喜，臉上卻保持平靜：「我個人對各類古老的典籍、知識、奇物頗有收藏的愛好。閣下看著給便是，我相信龍巢的底蘊。」他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愛好」。
巴勒姆似乎對用「垃圾」換「垃圾」很滿意，點了點頭：「可以。屆時我會讓人帶來一些龍巢內積存的、人類或許會感興趣的舊物。」
就這樣，一場看似不對等、實則雙方都覺得自己血賺的交易，在這浮空城大殿中達成了。
巴勒姆沒有多做停留，它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還意外敲定了一個穩定的炮灰來源。
它轉身離開大殿，徑直飛回自己的魔法巨艦。
那艘巨艦在接收了張小凡下令灰雲雀帶下來的一千隻哭爹喊娘、混亂不堪的哥布林和狗頭人後，調轉方向，帶著滿意的「收穫」，迅速消失在西北方的海平面上。
張小凡站在平台邊緣，望著遠去的巨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用最低成本的「垃圾」處理品，換來了合法養殖的身份、潛在的穩定交易對象、甚至可能接觸到龍巢的古老知識……這筆買賣，簡直太划算了。
它清晰地記得，很多年前，它奉命去一個偏僻的魔獸養殖島嶼收割時，曾遇到過一個頗有潛力的年輕黃金騎士！
那個年輕人的眼神，它依稀還有印象！
張小凡心中也是悚然一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也沒想到，當年那座壓得他喘不過氣、不得不虛與委蛇的高山，如今竟以這種方式再次出現在面前，而且雙方已然站在了同一高度！
「是我。」張小凡微微一笑，語氣帶著一絲感慨，「巴勒姆閣下，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巴勒姆迅速壓下心中的震驚，重新恢復了高傲冷漠的神情，但語氣中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真是令人驚訝。從黃金騎士到三階巫師……這才過去多久？
人族的修煉速度，難道都如此恐怖不成？！」
它不得不重新評估眼前這個「人類」的價值和威脅。
張小凡自然不會暴露自己的秘密，淡然道：「並不算什麼吧？人族的一些大勢力中，比我進階更快的天才也並非沒有。」
他巧妙地將話題引開，「再者，上天是公平的。人族雖進步可能快些，但壽命短暫，還不到貴族壽命的零頭，終究難以企及真正的高峰。」
這番話既抬高了對方，也暗示了自己或許有「大勢力」背景，同時解釋了快速晉升的「可能原因」。
巴勒姆聞言，豎瞳中的審視意味稍減，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
它點了點頭：「既然你我如今同屬三階，那便以同輩論交吧。」這是對強者最基本的尊重。
它頓了頓，切入正題：「可還記得，你當初答應我的，為大君培養魔獸，三百年內需送達龍巢？」
「記得，當然記得。」張小凡頷首，
「當時閣下還賜予了一種『詛咒之船』的煉製方法，可惜世事變遷，一直未曾有機會煉製。」
「既然沒用到，那便作罷。」巴勒姆擺擺手，對那點小玩意毫不在意，「那我們直接談談關於魔獸的事情。」
「願聞其詳。」張小凡坐直了身體。
巴勒姆的目光似乎穿透大殿牆壁，掃視著整個浮空城：
「我感知到，你這裡圈養的眷族數量……相當龐大。
如此大肆繁衍，附近的海洋資源恐怕難以長期維持吧？
你覺得它們什麼時候會耗盡食物而陷入混亂甚至餓死？」它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和告誡。
「哦？」張小凡眉頭微挑，「那依閣下之見呢？」
「無非兩條路。」巴勒姆伸出兩根手指，
「要麼，嚴格控制繁衍，將總量維持在一個環境可承受的範圍內。
要麼，分派出去，讓它們自行尋找生路，需要時再召集。
但你應該清楚，這附近海域，乃至更廣闊的區域，名義上皆歸卡薩雷斯大君所有，肆意擴張，等同於挑釁。」
張小凡笑了笑：「閣下多慮了。它們不會離開浮空城周邊海域，不會侵害大君的漁場和領地。」
「希望如此。」巴勒姆不置可否，隨即話鋒一轉，
「大君雖在沉睡，但偶爾甦醒時需要大量的能量補給。
既然我們曾有約定，你也算是為大君效力的一方領主，那麼，理應為大君的甦醒儲備貢獻一份力量。
這次，我便要帶走五百頭魔力充盈的魔獸。」
「什麼魔獸都可以嗎？」張小凡問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
「嗯？」巴勒姆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為何這麼問，
「只要是蘊含魔力的生物即可。你若是進獻的貢品數量多、質量好，自然也能獲得大君更多的賞賜。」
張小凡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我願向偉大的卡薩雷斯大君，進獻五百隻哥布林和兩百隻狗頭人！」
「哥布林？狗頭人？」巴勒姆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之色，
「難怪我感知到城內有一股混亂而卑劣的氣息……原來是這兩種骯髒、愚蠢、除了繁殖一無是處的低等魔物……」它顯然看不上這兩種常見的「垃圾」魔物。
張小凡卻不慌不忙地解釋道：「閣下，對於沉睡中的偉大存在而言，補充能量時，一口悶下去，魔物的形態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魔力總量和易消化性，不是嗎？
哥布林和狗頭人雖然個體魔力微弱，但數量足夠多時，總量也是可觀的。」
巴勒姆聞言，沉吟了片刻。
這話確實有道理，龍族吞噬萬物汲取能量，並不太挑食，尤其是沉睡甦醒後，需要的是快速補充。
「話雖如此……但如果是這兩種魔物，數量必須增加！
五百哥布林和兩百狗頭人遠遠不夠！
兩種加一起，每百年，你需要進獻一千頭！」它試圖提高價碼。
這次輪到張小凡驚訝了，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每……百年？一千頭？」
他強忍著才沒笑出來。
他原本還以為對方會要得多頻繁呢！
對他那高效的養殖園來說，一百年才交一千頭？
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他每個月處理掉的成熟體都不止這個數！
他忍不住確認道：「我記得……這兩種魔物的繁殖能力……似乎非常強悍吧？
百年才一千頭，這個數量……對閣下來說很難籌集嗎？」他故意流露出不解。
巴勒姆像是被提到了煩心事，冷哼一聲：「哼！確實能生！但也極其能吃，破壞性極強！
一個地區往往只能養活一個小群落，七八隻頂天了，否則整片森林乃至地皮都會被它們啃光！
搜捕起來極為麻煩，往往為了抓幾十隻就要耗費大量人力物力清理巢穴，得不償失！你以為一千頭很容易？」
張小凡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在外界，缺乏高效集中養殖和「飼料」的情況下，這兩種魔物確實成不了大規模氣候。
一個巨大的商機在他腦海中瞬間形成！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試探著問道：「巴勒姆閣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這邊繁衍的速度比較快，除了每百年進獻的一千頭貢品外，還有多餘的……不知能否與您進行一些……交易呢？」
「交易？」巴勒姆再次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張小凡，豎瞳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也可以。」它似乎想到了什麼，
「正好，過段時間，我們可能與附近一個屢次挑釁的人類公國有一場衝突。
這些低等魔物作為炮灰和先鋒是再好不過了。
到時候我可以派船過來接收。你需要什麼作為交換？」
張小凡心中大喜，臉上卻保持平靜：「我個人對各類古老的典籍、知識、奇物頗有收藏的愛好。閣下看著給便是，我相信龍巢的底蘊。」他再次強調了自己的「愛好」。
巴勒姆似乎對用「垃圾」換「垃圾」很滿意，點了點頭：「可以。屆時我會讓人帶來一些龍巢內積存的、人類或許會感興趣的舊物。」
就這樣，一場看似不對等、實則雙方都覺得自己血賺的交易，在這浮空城大殿中達成了。
巴勒姆沒有多做停留，它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還意外敲定了一個穩定的炮灰來源。
它轉身離開大殿，徑直飛回自己的魔法巨艦。
那艘巨艦在接收了張小凡下令灰雲雀帶下來的一千隻哭爹喊娘、混亂不堪的哥布林和狗頭人後，調轉方向，帶著滿意的「收穫」，迅速消失在西北方的海平面上。
張小凡站在平台邊緣，望著遠去的巨艦，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用最低成本的「垃圾」處理品，換來了合法養殖的身份、潛在的穩定交易對象、甚至可能接觸到龍巢的古老知識……這筆買賣，簡直太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