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 章 最後的機會
看在他們掌握源火的情況下，對應國度的王室也不好對他們做什麼。
畢竟源火不僅能驅散迷霧，也能點燃一切！
弗雷德里克公爵顯然錯估了撒布特伯爵的實力，王室殘餘的軍隊被布達佩斯城衛軍趕回新都，撒布特伯爵也徹底對公爵失望，直接豎起獨立的大旗。
同為三階勇士的弗雷德里克大公，在看到撒布特這副模樣，已經在心底肯定了撒布特獲得源火為事實。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奇妙的誤會讓局勢平衡，直到這次被夢幻位面收錄的事件發生…
太陽落下又升起，瓦爾斯聽到隔壁房間內傳來一陣微小的聲響，是撒布特的聲音。
打開房門，撒布特的胸口起伏著，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瓦爾斯走到撒布特床前，用手觸碰他的額頭作為媒介，檢查他的精神力。
沒有眼睛作為媒介，直接入侵他人的精神力海非常複雜，需要消耗瓦爾斯更多的精神力，所以瓦爾斯一般不會這樣做。
睡眠是自然恢復精神力的一種方法，只不過撒布特的大腦一直在高強度運作，所以他精神力恢復的並不多。
從精神力的恢復速度來看，撒布特大概率已經成功整合了自己的記憶，很快就會清醒。
如果到了今天黃昏，撒布特還沒有恢復意識，那瓦爾斯就需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來幫助他了。
在撒布特的臥室逛了逛，瓦爾斯注意到他的書桌旁邊有一個小型書架。
《大陸通史》、《勇氣與王權》、《權力論》、《奴隸中的貴族》、《巴卡斯提羅納山脈》等。
瓦爾斯首先拿起《大陸通史》，瓦爾斯需要了解迷霧位面的大致情況，來判斷他的猜想是否正確。
從「勇士」這個超凡職業可以判斷出，迷霧位面並不是一個中型位面。
撒布特和弗雷德里克公爵僅僅只有三階超凡的實力，就能成為這個大陸上的頂級貴族之一，也可見一斑。
根據這個結論反向推斷，瓦爾斯斷定迷霧之神也不是什麼強大的神明，最高也不會超過六階弱等神力。
翻開書，引言就是撒布特伯爵給瓦爾斯講述的小故事，十三位遠古君王發現勇氣源火的故事。
打開書籍的第一章，一份有些簡略的原始大陸草圖，占據了書的兩頁。
接下來是十三位君王的建國史，以一位君王一個家族為一章，簡單的講述這十三位君王是如何在大陸上建立起十三個國家的。
早在國家初建時期，這十三位君王之間還保持著良好的私人友誼。
因為人口和土地的限制，讓這十三個國度之間沒有任何的摩擦。
那時候的大陸一片荒蕪，人類被魔獸圈養起來當作是口糧。
怪物和異族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輕易的將人類踩在腳下。
十三位君王互相印證、學習，共同完善屬於人類超凡體系的構想——勇士，將成為勇士的方法傳遍大陸，讓每一位人類都有機會成為勇士，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勇氣逆天改命，反抗異族的壓迫。
怎麼成為勇士？
十三王經過無數次修改的基礎方法，至今還在大陸上流通。
根據十三王所說，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具有勇氣，「神明」（位面意志）鍾愛勇敢的孩子，所以會賜給他力量。
只要好好鍛鍊身體，用心尋找自己心中的勇氣，就能點燃勇氣之火，成為一名真正的「勇士」。
其中，鍛鍊身體的方法和騎士呼吸法有些相似，更適合迷霧人體質的鍛鍊法。
但尋找內心中的勇氣、點亮勇氣之火的方法就有些籠統了。
只說要意念配合氣血運轉，在心臟的位置點亮屬於自己的勇氣之火。
瓦爾斯皺了皺眉，這種被美化過的歷史簡直漏洞百出。
一個低魔的小型位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誕生出超凡力量？
除了少部分天才，普通人族絕對不可能僅憑藉著這樣一份「思路」，就成功進階成為所謂的青銅勇士（一階超凡）。
普通人最多只能憑藉著鍛鍊法成為赤鐵勇士（學徒級超凡），有限的提高自己的體質。
十三王僅帶著少量的天才就能消滅大陸上其他的種族，並且能建立起幅員遼闊的王國、公國，這樣的歷史瓦爾斯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
這不是歷史，是童話、神話。
十三位君王一定掌握了更加高效、更符合邏輯的超凡儀式，來輔助赤鐵勇士進階青銅勇士。就比如勇氣源火。
十三王在建立起國家之後，他們的子孫後代還能一直維護家族的統治，並且能一直誕生出封號級別的封號勇士，從來沒有斷絕過。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即便是巫師位面優秀的血脈術士家族，也會面臨血脈駁雜化的問題，擔心先祖的力量會逐漸在後代的身上消失。更何況是非血脈術士家族的小型位面王族。
所以，
勇氣源火作為一個能夠誕生出四階超凡的「神秘源頭」，一定有它獨特的作用。就比如輔助赤鐵勇士點燃勇氣之火。
根據瓦爾斯對於「人性」的了解，真正的歷史大概是十三王壟斷了上升的渠道，把點燃勇氣之火的權力收歸王室，並且塑造王室神明賜福的形象。
然後十三個家族聯合起來，構建一個欺騙所有人類的大型謊言——君權神授。
在這中間，王室會把貴族的爵位分封給那些真正的天才。
這些天才可能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總結出一些相對可行的規律、方法，補充和完善著「勇士」體系。
然後貴族的後代們，學著王室壟斷知識的流動，利用先祖的遺產，穩住自家的領地和爵位，繼續他們人上人的生活。
新的天才領悟出效率更高的方法，代替舊的貴族，給貴族階層換血。
而國王們掌握著力量的源頭，永恆的站在權力的巔峰。
雖然畸形，但是這種社會模式在同類型的封建王國中，竟然還算是公平。
因為十三王留下了「公式」，或者說勇士體系可完善、進步的地方太多了，給了天才們進步的空間、給了貴族們壓力，也更加凸顯出王室的尊貴。
因為貴族會落後，而國王陛下卻永遠偉大。
搞清楚了迷霧位面的超凡體系、大致的發展歷史，瓦爾斯對於布達佩斯的夢境猜想也就多了幾分確定。
作為現神級的夢境，迷霧之神一定會在這次的迷霧季，降臨布達佩斯。
能讓神明親自下場，除了勇氣源火之外瓦爾斯想不到別的可能。
把《大陸通史》放回書架，瓦爾斯扭頭看向坐在床沿的撒布特伯爵。
「感謝您，陌生的神明大人。」
撒布特伯爵見瓦爾斯看向他，低下頭感恩的說道。
如果不是瓦爾斯，他很有可能提前把迷霧帶到布達佩斯，毀滅這座城市。
問題本身就存在，只不過是瓦爾斯讓問題提前暴露出來。
而且瓦爾斯沒有解決的義務，完全可以直接離開。
「不用謝，看來你已經解決了自己的麻煩。」
瓦爾斯早就發現撒布特伯爵清醒了，只不過沒在意，他不想打斷自己的思路。
「多虧了您的幫助，否則我不一定能掙脫記憶的束縛。」
撒布特苦笑一聲，他感受到了精神力海的溫暖，這隻有可能是瓦爾斯的手筆。
「我需要幾個普通人和一個赤鐵勇士做實驗，這次的迷霧季我會留下，了解迷霧之神的手段。」
瓦爾斯的話點到為止，命令道。
「可以，您需要實驗室嗎？
毫不誇張的說，布達佩斯城有整個公國最好的醫生和鍊金術士實驗室。」
撒布特伯爵沒有拒絕，反而熱情的回應道。
「鍊金術士？什麼樣的鍊金術士？」
瓦爾斯頓時來了興趣，一個連魔法師都無法誕生的位面，竟然會有鍊金術士。
「就是研製藥劑的藥劑師，還有一些研究礦石的鍛造師，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撒布特伯爵搖搖頭，鍊金術士在迷霧位面的地位並不高，他從來沒有關注過。
「可以，先帶我去看看藥劑師的實驗室。」
這算是意外收穫，瓦爾斯也沒有挑剔。
無論是哪種文明，肯定都會誕生出利用魔金和魔藥的原始鍊金術士。
獸人族的薩滿就會把魔藥煉製成原始的草藥，其中的一些魔藥，效果甚至比巫師位面的藥劑還要強。
矮人天生擅長鍛造，對魔金的性質十分敏感，是多元宇宙最好的鍛造師。
例子很多，如果有藥劑師的藥劑實驗室可以直接使用，那肯定比撒布特的城堡更適合實驗。
「請您跟我來。」
撒布特放低了姿態。
瓦爾斯專門營造出一種感覺，讓撒布特錯以為瓦爾斯也是神明，而且還是和迷霧之神不對付的神明。
於是，在瓦爾斯展現出的實力和態度下，撒布特伯爵不由得放下警惕和傲慢，主動配合瓦爾斯。
即便稱不上「諂媚」，態度上也好了很多。
城堡里的僕人們紛紛驚訝的看著伯爵身旁多出來的客人，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們沒有多問。
坐上馬車，撒布特伯爵帶著幾十個士兵前往布達佩斯城中的藥劑實驗室。
伯爵安然無恙的出現，也讓城堡里的人安心下來。
伯爵閣下在自己的房間鬧出動靜之後，一整天都沒有離開自己的房間。
黃金勇士可以很長時間不吃飯，沒有伯爵的命令下人們又不敢靠近伯爵的臥室，只能幹著急。
現在看到伯爵閣下安然無恙，布達佩斯城內所有有能力的人這才安心下來。
沒有撒布特的布達佩斯，是絕對不可能渡過越來越長的迷霧季的。
在市民們敬畏的眼神中，馬車一路行駛到外城的西城。
這是外城中最靠近內城的地方，也是外城最豪華的區域。
布達佩斯城下攝七個小鎮、五十四個村子和莊園。
在迷霧季來臨之時，小鎮、村子和莊園裡的農場主、富商和管理者，都會躲進布達佩斯避難，西城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內城只屬於貴族。
當然，撒布特也不會放棄村子裡的村民和莊園裡的奴隸。
沒有足夠的條件，這些村莊根本不可能獨自撐過一整個迷霧季。
放任不管只會催生畸變體，或者逼出一大批邪神信徒，撒布特不得不親自下令，專門擴建城池，留出收納難民的居住區。
從七天前開始，布達佩斯城和布達佩斯城附屬的小鎮，就開始接收村莊中的奴隸和難民了。
小鎮的體量有限，只能分擔不到一半的村莊難民，剩下的都要逃到布達佩斯城。
居民數量突然增多，隨之而來的自然就會有盜竊、搶劫等一系列問題。
監獄裡人滿為患，正好給瓦爾斯送去當實驗體。
把這些罪犯關在監獄裡還要提供食物，防止他們催生出負面情緒被污化。
現在交給瓦爾斯正好，省得浪費城內本就不多的物資。
「你的實驗室被徵用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很快到達目的地，聽見動靜的藥劑師提前就從實驗室旁邊的屋子裡走了出來。
迷霧季馬上來臨，這可不是一個做實驗的好時機。
「遵命，伯爵大人。」
藥劑師有些驚訝的看向撒布特，他不明白撒布特堂堂一個伯爵，需要租用他的實驗室做什麼。
這種「奇淫巧技」，平常大人物們根本就不會去關注。
瓦爾斯接過撒布特手中的錢袋，把一袋子金、銀幣放到藥劑師的手上。
出於對撒布特的尊敬以及對伯爵身份的畏懼，藥劑師根本就不敢接過撒布特給予的補償。
對於斯里芬公國的人來說，能夠住進布達佩斯就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情了。
「伯爵大人，這…」
藥劑師有些惶恐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錢袋，一時間不知道該還給撒布特還是已經走進他實驗室的瓦爾斯。
「收下，這是命令。」
撒布特沒有表演仁慈的戲碼，反而嚴肅的說道。
這不是裝給瓦爾斯看的，即便沒有瓦爾斯在，撒布特也不會強行徵用平民的物品。
……
…………
畢竟源火不僅能驅散迷霧，也能點燃一切！
弗雷德里克公爵顯然錯估了撒布特伯爵的實力，王室殘餘的軍隊被布達佩斯城衛軍趕回新都，撒布特伯爵也徹底對公爵失望，直接豎起獨立的大旗。
同為三階勇士的弗雷德里克大公，在看到撒布特這副模樣，已經在心底肯定了撒布特獲得源火為事實。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奇妙的誤會讓局勢平衡，直到這次被夢幻位面收錄的事件發生…
太陽落下又升起，瓦爾斯聽到隔壁房間內傳來一陣微小的聲響，是撒布特的聲音。
打開房門，撒布特的胸口起伏著，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瓦爾斯走到撒布特床前，用手觸碰他的額頭作為媒介，檢查他的精神力。
沒有眼睛作為媒介，直接入侵他人的精神力海非常複雜，需要消耗瓦爾斯更多的精神力，所以瓦爾斯一般不會這樣做。
睡眠是自然恢復精神力的一種方法，只不過撒布特的大腦一直在高強度運作，所以他精神力恢復的並不多。
從精神力的恢復速度來看，撒布特大概率已經成功整合了自己的記憶，很快就會清醒。
如果到了今天黃昏，撒布特還沒有恢復意識，那瓦爾斯就需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來幫助他了。
在撒布特的臥室逛了逛，瓦爾斯注意到他的書桌旁邊有一個小型書架。
《大陸通史》、《勇氣與王權》、《權力論》、《奴隸中的貴族》、《巴卡斯提羅納山脈》等。
瓦爾斯首先拿起《大陸通史》，瓦爾斯需要了解迷霧位面的大致情況，來判斷他的猜想是否正確。
從「勇士」這個超凡職業可以判斷出，迷霧位面並不是一個中型位面。
撒布特和弗雷德里克公爵僅僅只有三階超凡的實力，就能成為這個大陸上的頂級貴族之一，也可見一斑。
根據這個結論反向推斷，瓦爾斯斷定迷霧之神也不是什麼強大的神明，最高也不會超過六階弱等神力。
翻開書，引言就是撒布特伯爵給瓦爾斯講述的小故事，十三位遠古君王發現勇氣源火的故事。
打開書籍的第一章，一份有些簡略的原始大陸草圖，占據了書的兩頁。
接下來是十三位君王的建國史，以一位君王一個家族為一章，簡單的講述這十三位君王是如何在大陸上建立起十三個國家的。
早在國家初建時期，這十三位君王之間還保持著良好的私人友誼。
因為人口和土地的限制，讓這十三個國度之間沒有任何的摩擦。
那時候的大陸一片荒蕪，人類被魔獸圈養起來當作是口糧。
怪物和異族憑藉著與生俱來的天賦，輕易的將人類踩在腳下。
十三位君王互相印證、學習，共同完善屬於人類超凡體系的構想——勇士，將成為勇士的方法傳遍大陸，讓每一位人類都有機會成為勇士，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勇氣逆天改命，反抗異族的壓迫。
怎麼成為勇士？
十三王經過無數次修改的基礎方法，至今還在大陸上流通。
根據十三王所說，每一個人的心中都具有勇氣，「神明」（位面意志）鍾愛勇敢的孩子，所以會賜給他力量。
只要好好鍛鍊身體，用心尋找自己心中的勇氣，就能點燃勇氣之火，成為一名真正的「勇士」。
其中，鍛鍊身體的方法和騎士呼吸法有些相似，更適合迷霧人體質的鍛鍊法。
但尋找內心中的勇氣、點亮勇氣之火的方法就有些籠統了。
只說要意念配合氣血運轉，在心臟的位置點亮屬於自己的勇氣之火。
瓦爾斯皺了皺眉，這種被美化過的歷史簡直漏洞百出。
一個低魔的小型位面，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誕生出超凡力量？
除了少部分天才，普通人族絕對不可能僅憑藉著這樣一份「思路」，就成功進階成為所謂的青銅勇士（一階超凡）。
普通人最多只能憑藉著鍛鍊法成為赤鐵勇士（學徒級超凡），有限的提高自己的體質。
十三王僅帶著少量的天才就能消滅大陸上其他的種族，並且能建立起幅員遼闊的王國、公國，這樣的歷史瓦爾斯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
這不是歷史，是童話、神話。
十三位君王一定掌握了更加高效、更符合邏輯的超凡儀式，來輔助赤鐵勇士進階青銅勇士。就比如勇氣源火。
十三王在建立起國家之後，他們的子孫後代還能一直維護家族的統治，並且能一直誕生出封號級別的封號勇士，從來沒有斷絕過。這是不符合常理的。
即便是巫師位面優秀的血脈術士家族，也會面臨血脈駁雜化的問題，擔心先祖的力量會逐漸在後代的身上消失。更何況是非血脈術士家族的小型位面王族。
所以，
勇氣源火作為一個能夠誕生出四階超凡的「神秘源頭」，一定有它獨特的作用。就比如輔助赤鐵勇士點燃勇氣之火。
根據瓦爾斯對於「人性」的了解，真正的歷史大概是十三王壟斷了上升的渠道，把點燃勇氣之火的權力收歸王室，並且塑造王室神明賜福的形象。
然後十三個家族聯合起來，構建一個欺騙所有人類的大型謊言——君權神授。
在這中間，王室會把貴族的爵位分封給那些真正的天才。
這些天才可能憑藉著自己的天賦，總結出一些相對可行的規律、方法，補充和完善著「勇士」體系。
然後貴族的後代們，學著王室壟斷知識的流動，利用先祖的遺產，穩住自家的領地和爵位，繼續他們人上人的生活。
新的天才領悟出效率更高的方法，代替舊的貴族，給貴族階層換血。
而國王們掌握著力量的源頭，永恆的站在權力的巔峰。
雖然畸形，但是這種社會模式在同類型的封建王國中，竟然還算是公平。
因為十三王留下了「公式」，或者說勇士體系可完善、進步的地方太多了，給了天才們進步的空間、給了貴族們壓力，也更加凸顯出王室的尊貴。
因為貴族會落後，而國王陛下卻永遠偉大。
搞清楚了迷霧位面的超凡體系、大致的發展歷史，瓦爾斯對於布達佩斯的夢境猜想也就多了幾分確定。
作為現神級的夢境，迷霧之神一定會在這次的迷霧季，降臨布達佩斯。
能讓神明親自下場，除了勇氣源火之外瓦爾斯想不到別的可能。
把《大陸通史》放回書架，瓦爾斯扭頭看向坐在床沿的撒布特伯爵。
「感謝您，陌生的神明大人。」
撒布特伯爵見瓦爾斯看向他，低下頭感恩的說道。
如果不是瓦爾斯，他很有可能提前把迷霧帶到布達佩斯，毀滅這座城市。
問題本身就存在，只不過是瓦爾斯讓問題提前暴露出來。
而且瓦爾斯沒有解決的義務，完全可以直接離開。
「不用謝，看來你已經解決了自己的麻煩。」
瓦爾斯早就發現撒布特伯爵清醒了，只不過沒在意，他不想打斷自己的思路。
「多虧了您的幫助，否則我不一定能掙脫記憶的束縛。」
撒布特苦笑一聲，他感受到了精神力海的溫暖，這隻有可能是瓦爾斯的手筆。
「我需要幾個普通人和一個赤鐵勇士做實驗，這次的迷霧季我會留下，了解迷霧之神的手段。」
瓦爾斯的話點到為止，命令道。
「可以，您需要實驗室嗎？
毫不誇張的說，布達佩斯城有整個公國最好的醫生和鍊金術士實驗室。」
撒布特伯爵沒有拒絕，反而熱情的回應道。
「鍊金術士？什麼樣的鍊金術士？」
瓦爾斯頓時來了興趣，一個連魔法師都無法誕生的位面，竟然會有鍊金術士。
「就是研製藥劑的藥劑師，還有一些研究礦石的鍛造師，其他的我也不清楚。」
撒布特伯爵搖搖頭，鍊金術士在迷霧位面的地位並不高，他從來沒有關注過。
「可以，先帶我去看看藥劑師的實驗室。」
這算是意外收穫，瓦爾斯也沒有挑剔。
無論是哪種文明，肯定都會誕生出利用魔金和魔藥的原始鍊金術士。
獸人族的薩滿就會把魔藥煉製成原始的草藥，其中的一些魔藥，效果甚至比巫師位面的藥劑還要強。
矮人天生擅長鍛造，對魔金的性質十分敏感，是多元宇宙最好的鍛造師。
例子很多，如果有藥劑師的藥劑實驗室可以直接使用，那肯定比撒布特的城堡更適合實驗。
「請您跟我來。」
撒布特放低了姿態。
瓦爾斯專門營造出一種感覺，讓撒布特錯以為瓦爾斯也是神明，而且還是和迷霧之神不對付的神明。
於是，在瓦爾斯展現出的實力和態度下，撒布特伯爵不由得放下警惕和傲慢，主動配合瓦爾斯。
即便稱不上「諂媚」，態度上也好了很多。
城堡里的僕人們紛紛驚訝的看著伯爵身旁多出來的客人，良好的職業素養讓他們沒有多問。
坐上馬車，撒布特伯爵帶著幾十個士兵前往布達佩斯城中的藥劑實驗室。
伯爵安然無恙的出現，也讓城堡里的人安心下來。
伯爵閣下在自己的房間鬧出動靜之後，一整天都沒有離開自己的房間。
黃金勇士可以很長時間不吃飯，沒有伯爵的命令下人們又不敢靠近伯爵的臥室，只能幹著急。
現在看到伯爵閣下安然無恙，布達佩斯城內所有有能力的人這才安心下來。
沒有撒布特的布達佩斯，是絕對不可能渡過越來越長的迷霧季的。
在市民們敬畏的眼神中，馬車一路行駛到外城的西城。
這是外城中最靠近內城的地方，也是外城最豪華的區域。
布達佩斯城下攝七個小鎮、五十四個村子和莊園。
在迷霧季來臨之時，小鎮、村子和莊園裡的農場主、富商和管理者，都會躲進布達佩斯避難，西城是他們最好的選擇。內城只屬於貴族。
當然，撒布特也不會放棄村子裡的村民和莊園裡的奴隸。
沒有足夠的條件，這些村莊根本不可能獨自撐過一整個迷霧季。
放任不管只會催生畸變體，或者逼出一大批邪神信徒，撒布特不得不親自下令，專門擴建城池，留出收納難民的居住區。
從七天前開始，布達佩斯城和布達佩斯城附屬的小鎮，就開始接收村莊中的奴隸和難民了。
小鎮的體量有限，只能分擔不到一半的村莊難民，剩下的都要逃到布達佩斯城。
居民數量突然增多，隨之而來的自然就會有盜竊、搶劫等一系列問題。
監獄裡人滿為患，正好給瓦爾斯送去當實驗體。
把這些罪犯關在監獄裡還要提供食物，防止他們催生出負面情緒被污化。
現在交給瓦爾斯正好，省得浪費城內本就不多的物資。
「你的實驗室被徵用了，這是給你的補償。」
很快到達目的地，聽見動靜的藥劑師提前就從實驗室旁邊的屋子裡走了出來。
迷霧季馬上來臨，這可不是一個做實驗的好時機。
「遵命，伯爵大人。」
藥劑師有些驚訝的看向撒布特，他不明白撒布特堂堂一個伯爵，需要租用他的實驗室做什麼。
這種「奇淫巧技」，平常大人物們根本就不會去關注。
瓦爾斯接過撒布特手中的錢袋，把一袋子金、銀幣放到藥劑師的手上。
出於對撒布特的尊敬以及對伯爵身份的畏懼，藥劑師根本就不敢接過撒布特給予的補償。
對於斯里芬公國的人來說，能夠住進布達佩斯就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情了。
「伯爵大人，這…」
藥劑師有些惶恐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錢袋，一時間不知道該還給撒布特還是已經走進他實驗室的瓦爾斯。
「收下，這是命令。」
撒布特沒有表演仁慈的戲碼，反而嚴肅的說道。
這不是裝給瓦爾斯看的，即便沒有瓦爾斯在，撒布特也不會強行徵用平民的物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