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奇哉怪也
「奇怪，奇怪。」
總部研究部內，一位有著雪白壽眉的老僧人正眨巴著眼睛，盯著眼前那被束縛在四盤和合術法之內的鬼首。
一邊看，一邊嘟囔著奇怪奇怪。
「我說，你能不能別打啞迷？」
龍門的李道長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看出了什麼麻溜的說，不然老道這就去茅山搖人。」
「阿彌陀佛，李道友，安靜些，貧僧剛剛看出些門道。」
那老和尚頭也不回的說。
「看出了門道你倒是說啊！」
李道爺持續性的翻著白眼。
姜晝和諸葛茗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位道爺佛爺在那鬥嘴。
龍門的李道爺都認識，是諸葛茗的師父。
而那位壽眉極有特色的老和尚，則是九華山甘露寺的大僧，修的是禪宗，拜的是地藏王菩薩。
所以，對這些鬼物之類的玩意，最了解的除了茅山，也就是九華山了。
「這麼著急做甚？」
甘露寺的松榮大師笑的淡然，看向了姜晝和諸葛茗，笑道：「兩位小道友是直接跟這惡鬼有接觸的，交手過程中可看出了什麼？」
姜晝聞言，往後退了一步，示意諸葛茗。
諸葛茗想了想，說道：「怨氣過分強大，本以為這是因為那受害者與這惡鬼有什麼因果，才會有這般恐怖的怨氣。」
「可我後來又以奇門顯像觀法去看過那苦主，只是無辜受害者而已。」
「這惡鬼的怨氣已經徹底的迷惘了它的靈智，害人已經不需要順著因果或者有所理由。」
說白了就是殺人爽，根本不在乎殺害的是誰。
「沒錯，無端強大的怨氣。」
松榮道長笑呵呵的點點頭，而後道：「但是，這惡鬼本身，似乎並沒有理由沉澱出這樣的怨氣來。」
他看向姜晝，笑道：「姜小友手段超群，崩毀鬼體的時候，是否覺得太過虛浮？」
姜晝點點頭，沒錯，這也是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有著這般怨氣的惡鬼，其鬼體卻好似剛誕生沒多久一樣，甚至比不上怨氣遠不如它的盜血鬼。
一個本不該有這樣怨氣的惡鬼，存在本身就十分的蹊蹺。
「廢話，老道也能看出來，你就不能說說這怨氣如何來的？」
李道爺白眼翻上了天。
「死牛鼻子你就不能有點耐心？」
松榮大師還了一個白眼。
姜晝看的奇怪，總覺得這兩位有點事。
諸葛茗悄摸摸的打字，然後姜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師父和這位松榮大師是好多年的歡喜冤家了，我也不知道原因，只是看到過很多次師父開著視頻和大師互損。』
哦吼？
老一輩的愛恨情仇嗎？
姜晝挑了挑眉毛，來了興趣，但這事也不好問，一個不小心就是混合雙打。
「因為這惡鬼的怨氣，並非是它本身沉澱而來。」
松榮大師想了想，說道：「更像是……被污染？」
眼看兩個小的有些茫然，大師換了個說法。
「都知道倀鬼吧？」
姜晝和諸葛茗點點頭。
惡虎吃人，人魂不散，依附虎身，受虎差遣，是為倀鬼，也是「為虎作倀」的由來。
「大師的意思是，這惡鬼的背後，有一個極為恐怖的怨氣存在，而這個存在，用自身的怨氣加持了我們遇到的這個惡鬼？」
松榮大師笑著點點頭：「不差，大約就是這樣。」
「只是，也分為兩種情況。」
「其一。」
大師伸出一根手指，道：「這怨氣存在是有意識的在利用怨氣催生厲鬼，若是這樣，那麼其本身雖然強大，但至少有一個度。」
「但若是其二……」
「若這怨氣存在，僅僅是無意識的放射怨氣，就造成了這樣的污染，那麼……」
聽到這裡，姜晝和諸葛茗心裡都是一驚。
其一還好，最多就是靈智高一點，但用上特供法器和法術，對付起來也不難，了不起有一番勾心鬥角。
但若是其二……
僅僅是無意識的放射，就污染出了讓姜晝都得放陰神才能速戰速決的惡鬼……
「不管如何，咱們這些老骨頭得動一動了。」
李道爺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喀拉拉作響。
松榮大師也難得的沒有和這老冤家唱反調，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管是猜測中的前者還是後者，都不是那些出外勤的小輩能夠應付的了。
「只是，確實很蹊蹺。」
李道爺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道：「靈氣復甦剛剛兩年，不應該存在有這般怨氣的玩意兒啊。」
前文就說了，靈氣是最公平的。
一切超凡的本質，都是靈氣的不同形態衍化。
真炁和妖氣是這樣，那麼怨氣和鬼氣也是如此。
在靈氣復甦之前，絕對沒有所謂的鬼的存在，因為沒有根源給它們衍生出賴以生存的怨氣和鬼氣。
可還是那個問題，兩年時間，怎麼可能催生這麼恐怖的存在？
「淨說廢話，不管如何還不是要去調查一番？」
松榮大師鄙夷道。
李道爺呵呵一笑，道：「區區替身。」
「你丫的李素臣！是不是找事兒？！來來來，今天佛爺高低讓你感受一下佛教文化的厚重！」
一直淡定的松榮大師因為這意味莫名的四個字，突然破防，甚至連家鄉話都出來了。
也顧不得其他，捋著袈裟就要去和李道爺玩無限制格鬥。
「丫頭，小姜，去喊小張先生安排，咱們去事發地瞅瞅，老道先跟這半路出家的和尚玩玩。」
李道爺二話不說迎了上去。
頓時，砰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姜晝和諸葛茗對視一眼，貓著腰，順著角落踮著腳小跑了出去。
老一輩的恩怨，雖然很想吃瓜，但小身板頂不住啊。
一路找到張聞，說完了正事，諸葛茗實在是沒忍住，問起了松榮大師來。
張聞撓了撓下巴，道：「大師的履歷里好像有寫，是快三十歲的時候才出家，在出家之前，似乎是京都很有名的一家豪商之子。」
「據說，出家理由，是為情所困，不過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半路出家，富商之子，為情所困，為替身兩個字破防……
姜晝和諸葛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荒唐和……興奮。
不會吧，不會真的這麼狗血吧？
很快，隨著張聞這邊準備好，兩位道爺佛爺鼻青臉腫的從研究部走了出來，一人上了一個飛機。
臨上去之前，還跟姜晝和諸葛茗這兩個小的示意，讓他們跟上。
雖然這事情小輩的八成應付不了，但也沒說不能跟著長長見識。
而且，諸葛茗不說，只看姜晝的話，這小子在不在那八成里，還真不一定……
總部研究部內，一位有著雪白壽眉的老僧人正眨巴著眼睛，盯著眼前那被束縛在四盤和合術法之內的鬼首。
一邊看，一邊嘟囔著奇怪奇怪。
「我說，你能不能別打啞迷？」
龍門的李道長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看出了什麼麻溜的說，不然老道這就去茅山搖人。」
「阿彌陀佛，李道友，安靜些，貧僧剛剛看出些門道。」
那老和尚頭也不回的說。
「看出了門道你倒是說啊！」
李道爺持續性的翻著白眼。
姜晝和諸葛茗站在一邊，看著這兩位道爺佛爺在那鬥嘴。
龍門的李道爺都認識，是諸葛茗的師父。
而那位壽眉極有特色的老和尚，則是九華山甘露寺的大僧，修的是禪宗，拜的是地藏王菩薩。
所以，對這些鬼物之類的玩意，最了解的除了茅山，也就是九華山了。
「這麼著急做甚？」
甘露寺的松榮大師笑的淡然，看向了姜晝和諸葛茗，笑道：「兩位小道友是直接跟這惡鬼有接觸的，交手過程中可看出了什麼？」
姜晝聞言，往後退了一步，示意諸葛茗。
諸葛茗想了想，說道：「怨氣過分強大，本以為這是因為那受害者與這惡鬼有什麼因果，才會有這般恐怖的怨氣。」
「可我後來又以奇門顯像觀法去看過那苦主，只是無辜受害者而已。」
「這惡鬼的怨氣已經徹底的迷惘了它的靈智，害人已經不需要順著因果或者有所理由。」
說白了就是殺人爽，根本不在乎殺害的是誰。
「沒錯，無端強大的怨氣。」
松榮道長笑呵呵的點點頭，而後道：「但是，這惡鬼本身，似乎並沒有理由沉澱出這樣的怨氣來。」
他看向姜晝，笑道：「姜小友手段超群，崩毀鬼體的時候，是否覺得太過虛浮？」
姜晝點點頭，沒錯，這也是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有著這般怨氣的惡鬼，其鬼體卻好似剛誕生沒多久一樣，甚至比不上怨氣遠不如它的盜血鬼。
一個本不該有這樣怨氣的惡鬼，存在本身就十分的蹊蹺。
「廢話，老道也能看出來，你就不能說說這怨氣如何來的？」
李道爺白眼翻上了天。
「死牛鼻子你就不能有點耐心？」
松榮大師還了一個白眼。
姜晝看的奇怪，總覺得這兩位有點事。
諸葛茗悄摸摸的打字，然後姜晝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師父和這位松榮大師是好多年的歡喜冤家了，我也不知道原因，只是看到過很多次師父開著視頻和大師互損。』
哦吼？
老一輩的愛恨情仇嗎？
姜晝挑了挑眉毛，來了興趣，但這事也不好問，一個不小心就是混合雙打。
「因為這惡鬼的怨氣，並非是它本身沉澱而來。」
松榮大師想了想，說道：「更像是……被污染？」
眼看兩個小的有些茫然，大師換了個說法。
「都知道倀鬼吧？」
姜晝和諸葛茗點點頭。
惡虎吃人，人魂不散，依附虎身，受虎差遣，是為倀鬼，也是「為虎作倀」的由來。
「大師的意思是，這惡鬼的背後，有一個極為恐怖的怨氣存在，而這個存在，用自身的怨氣加持了我們遇到的這個惡鬼？」
松榮大師笑著點點頭：「不差，大約就是這樣。」
「只是，也分為兩種情況。」
「其一。」
大師伸出一根手指，道：「這怨氣存在是有意識的在利用怨氣催生厲鬼，若是這樣，那麼其本身雖然強大，但至少有一個度。」
「但若是其二……」
「若這怨氣存在，僅僅是無意識的放射怨氣，就造成了這樣的污染，那麼……」
聽到這裡，姜晝和諸葛茗心裡都是一驚。
其一還好，最多就是靈智高一點，但用上特供法器和法術，對付起來也不難，了不起有一番勾心鬥角。
但若是其二……
僅僅是無意識的放射，就污染出了讓姜晝都得放陰神才能速戰速決的惡鬼……
「不管如何，咱們這些老骨頭得動一動了。」
李道爺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頭喀拉拉作響。
松榮大師也難得的沒有和這老冤家唱反調，點點頭表示同意。
不管是猜測中的前者還是後者，都不是那些出外勤的小輩能夠應付的了。
「只是，確實很蹊蹺。」
李道爺捋著鬍子，若有所思，道：「靈氣復甦剛剛兩年，不應該存在有這般怨氣的玩意兒啊。」
前文就說了，靈氣是最公平的。
一切超凡的本質，都是靈氣的不同形態衍化。
真炁和妖氣是這樣，那麼怨氣和鬼氣也是如此。
在靈氣復甦之前，絕對沒有所謂的鬼的存在，因為沒有根源給它們衍生出賴以生存的怨氣和鬼氣。
可還是那個問題，兩年時間，怎麼可能催生這麼恐怖的存在？
「淨說廢話，不管如何還不是要去調查一番？」
松榮大師鄙夷道。
李道爺呵呵一笑，道：「區區替身。」
「你丫的李素臣！是不是找事兒？！來來來，今天佛爺高低讓你感受一下佛教文化的厚重！」
一直淡定的松榮大師因為這意味莫名的四個字，突然破防，甚至連家鄉話都出來了。
也顧不得其他，捋著袈裟就要去和李道爺玩無限制格鬥。
「丫頭，小姜，去喊小張先生安排，咱們去事發地瞅瞅，老道先跟這半路出家的和尚玩玩。」
李道爺二話不說迎了上去。
頓時，砰砰砰之聲不絕於耳。
姜晝和諸葛茗對視一眼，貓著腰，順著角落踮著腳小跑了出去。
老一輩的恩怨，雖然很想吃瓜，但小身板頂不住啊。
一路找到張聞，說完了正事，諸葛茗實在是沒忍住，問起了松榮大師來。
張聞撓了撓下巴，道：「大師的履歷里好像有寫，是快三十歲的時候才出家，在出家之前，似乎是京都很有名的一家豪商之子。」
「據說，出家理由，是為情所困，不過具體的就不知道了。」
半路出家，富商之子，為情所困，為替身兩個字破防……
姜晝和諸葛茗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荒唐和……興奮。
不會吧，不會真的這麼狗血吧？
很快，隨著張聞這邊準備好，兩位道爺佛爺鼻青臉腫的從研究部走了出來，一人上了一個飛機。
臨上去之前，還跟姜晝和諸葛茗這兩個小的示意，讓他們跟上。
雖然這事情小輩的八成應付不了，但也沒說不能跟著長長見識。
而且，諸葛茗不說，只看姜晝的話，這小子在不在那八成里，還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