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屠龍術
時間倏忽而過，七日之期轉眼即至。
這一日，青雲書院外冠蓋雲集，戒備森嚴的程度甚至超過了皇宮大內。
皇帝夏天啟竟真的親自擺駕，率領一眾皇室成員和重臣，以最高禮儀迎接肖羽到書院門口。
「先生，書院一切已備妥，請！」夏天啟笑容滿面，親自為肖羽引路。
肖羽淡淡點頭，對眼前這過於隆重的場面並無太多表示，隨在皇帝身側半步，從容地步入這座嶄新、卻已然瀰漫著一種奇異莊重學術氣息的書院。
書院內部設計清雅開闊，迥異於傳統書院的壓抑，顯然花費了不少心思。
一路穿過幽靜的迴廊，來到最深處一間講堂外。
透過敞開的門，可見裡面早已坐滿了人，鴉雀無聲。
肖羽邁步走入講堂，目光如清風般掃過全場，心下頓時瞭然，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好傢夥，看這滿堂少年少女的穿著打扮，無一不是綾羅綢緞，錦衣華服，腰纏玉帶，頭戴金冠或珠釵。
個個氣息驕矜，眼神中帶著天生的優越感與好奇，哪有半個寒門子弟的影子？
顯然，這「仙師第一課」的資格，早已被皇室和頂級權貴階層內部嚴格瓜分殆盡，成了一個小圈子內部分配的頂級資源。
這青雲書院的第一批學子，便是名副其實的「天潢貴胄堂」了。
連太子夏承吉都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見到肖羽進來，眼神有些閃躲，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心虛，不敢與肖羽對視。
肖羽目光微轉，再瞥向窗外，果然看到老皇帝夏天啟正站在廊下陰影處，透過特意設計的寬敞窗戶，密切關注著室內的一舉一動。
見肖羽目光似無意間掃來，夏天啟連忙拱手，臉上堆滿微笑，但那笑容背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和……幾分自以為得計的狡黠。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這番安排，覺得將仙師的學問優先灌輸給帝國未來的掌控者們，是一步妙棋。
「呵，你個老皇帝，私心倒是重得很，算計到我頭上來了？想把我的課堂變成你夏家王朝的專屬私塾，給你培養一代代忠臣孝子，永固江山？」
肖羽心中暗笑，已然看透夏天啟那點心思。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給你，給你這些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來個大大的『驚喜』了。這第一課，我便偏偏要講講那最是驚世駭俗的……屠龍之術！」
此時，堂內太子率先起身，朗聲道：「恭迎夫子！請夫子安！」
其餘少年男女也紛紛起身，齊聲問好，禮節倒是做得十足，只是不少好奇和審視的目光在肖羽身上打量不停。
肖羽面無表情，掃過下方這一張張背景顯赫、未來可能掌控這個帝國命脈的年輕面孔，淡淡開口：「上課之前，都自我介紹一下吧。姓名，身份。」
他從左邊第一排開始示意。
一名年紀稍長，氣質沉穩英武的少年起身，拱手道：「學生夏承乾，當今皇嫡孫。」
接著一位面容與太子有幾分相似，但眼神略顯跳脫的少年起身：「學生夏承鋒，五皇孫。」
一位容貌秀美、氣質溫婉的少女起身，盈盈一禮：「學生夏芷晴，二公主。」
另一位明艷照人、眉宇間帶著些許傲氣的少女接著道：「學生夏玉瑤，三公主。」
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但眼神聰慧的少年起身：「學生夏承遠，六皇孫。」
一位年紀最小，約莫十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少年跳起來：「學生夏承浩，皇七孫！」
緊接著，是幾位重量級權臣的子弟：
一位氣度不凡的少年起身：「學生趙辰軒，祖父當朝宰相趙元庚。」
一位身形挺拔、已有軍人氣質的少年道：「學生王嘯林，祖父大將軍王猛。」
一位書卷氣很濃的少年：「學生林文博，家祖父乃太傅林瑞祥。」
……
這一圈介紹下來，果然如肖羽所料，非龍子鳳孫，便是宰輔大將的嫡系繼承人，幾乎囊括了京城最頂級的權貴圈子。
「好，都坐下吧。」肖羽聲音平淡。
他轉身，面向定製的黑板，拿起一支粉筆，寫了起來。
整個講堂鴉雀無聲，所有皇子公主、權貴子弟都瞪大了眼睛，好奇這位夫子第一課究竟會講什麼？
四書五經？
還是名人名言？
只見肖羽背對眾人，在黑板上緩緩寫下了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屠龍術】
寫罷，他豁然轉身，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張寫滿錯愕與茫然的臉龐。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同九霄驚雷，狠狠地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畔心間：
「今日第一課，我們不談風月，不論詩詞。」
「我們來講一講，何為……屠龍之術。」
「轟——！」
此言一出，如同在窗外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一直屏息凝神、豎著耳朵偷聽的老皇帝夏天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煞白！
屠龍術？！
仙師要講什麼？
屠……屠哪條龍？！
這……這……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他腳底直衝天靈蓋！
皇帝身後那些同樣在凝神細聽的重臣們，如宰相趙元庚、大將軍王猛、太傅林瑞祥等，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差點當場癱軟在地！
他們驚恐萬分地看向皇帝，又看向講堂內那個淡定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其餘大臣們下意識地「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以頭觸地，渾身抖如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
更無人敢在此刻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捲入這潑天的禁忌之中！
老皇帝猛地回頭，看到身後跪倒一片、噤若寒蟬的臣子，胸口劇烈起伏，但他終究是帝王，強行壓下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呵斥和阻止。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都……退下！」
「是……是！」眾大臣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迅速遠離了講堂窗戶這片區域。
個個面無人色，心有餘悸。
待所有人都退到遠處，再無法聽清講堂內的聲音後，老皇帝獨自一人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驚疑、恐懼、不解、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好奇交織在一起。
他最終沒有選擇衝進去阻止，因為他深知，他根本沒有能力阻擋一位仙人想做任何事。
他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再次將注意力死死地聚焦在講堂之內。
他倒要聽聽，這位仙師口中的「屠龍術」，究竟指的是什麼！
難道……與他夏家江山有關？！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好奇，緊緊攫住了這位帝國至尊的心臟。
這一日，青雲書院外冠蓋雲集，戒備森嚴的程度甚至超過了皇宮大內。
皇帝夏天啟竟真的親自擺駕，率領一眾皇室成員和重臣，以最高禮儀迎接肖羽到書院門口。
「先生，書院一切已備妥，請！」夏天啟笑容滿面，親自為肖羽引路。
肖羽淡淡點頭，對眼前這過於隆重的場面並無太多表示，隨在皇帝身側半步，從容地步入這座嶄新、卻已然瀰漫著一種奇異莊重學術氣息的書院。
書院內部設計清雅開闊，迥異於傳統書院的壓抑，顯然花費了不少心思。
一路穿過幽靜的迴廊，來到最深處一間講堂外。
透過敞開的門，可見裡面早已坐滿了人，鴉雀無聲。
肖羽邁步走入講堂，目光如清風般掃過全場，心下頓時瞭然，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好傢夥，看這滿堂少年少女的穿著打扮，無一不是綾羅綢緞，錦衣華服，腰纏玉帶，頭戴金冠或珠釵。
個個氣息驕矜，眼神中帶著天生的優越感與好奇，哪有半個寒門子弟的影子？
顯然，這「仙師第一課」的資格，早已被皇室和頂級權貴階層內部嚴格瓜分殆盡，成了一個小圈子內部分配的頂級資源。
這青雲書院的第一批學子，便是名副其實的「天潢貴胄堂」了。
連太子夏承吉都坐在第一排正中的位置，見到肖羽進來，眼神有些閃躲，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心虛，不敢與肖羽對視。
肖羽目光微轉，再瞥向窗外，果然看到老皇帝夏天啟正站在廊下陰影處，透過特意設計的寬敞窗戶，密切關注著室內的一舉一動。
見肖羽目光似無意間掃來，夏天啟連忙拱手，臉上堆滿微笑，但那笑容背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和……幾分自以為得計的狡黠。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這番安排，覺得將仙師的學問優先灌輸給帝國未來的掌控者們，是一步妙棋。
「呵，你個老皇帝，私心倒是重得很，算計到我頭上來了？想把我的課堂變成你夏家王朝的專屬私塾，給你培養一代代忠臣孝子，永固江山？」
肖羽心中暗笑，已然看透夏天啟那點心思。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給你，給你這些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來個大大的『驚喜』了。這第一課，我便偏偏要講講那最是驚世駭俗的……屠龍之術！」
此時，堂內太子率先起身，朗聲道：「恭迎夫子！請夫子安！」
其餘少年男女也紛紛起身，齊聲問好，禮節倒是做得十足，只是不少好奇和審視的目光在肖羽身上打量不停。
肖羽面無表情，掃過下方這一張張背景顯赫、未來可能掌控這個帝國命脈的年輕面孔，淡淡開口：「上課之前，都自我介紹一下吧。姓名，身份。」
他從左邊第一排開始示意。
一名年紀稍長，氣質沉穩英武的少年起身，拱手道：「學生夏承乾，當今皇嫡孫。」
接著一位面容與太子有幾分相似，但眼神略顯跳脫的少年起身：「學生夏承鋒，五皇孫。」
一位容貌秀美、氣質溫婉的少女起身，盈盈一禮：「學生夏芷晴，二公主。」
另一位明艷照人、眉宇間帶著些許傲氣的少女接著道：「學生夏玉瑤，三公主。」
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但眼神聰慧的少年起身：「學生夏承遠，六皇孫。」
一位年紀最小，約莫十歲左右，虎頭虎腦的少年跳起來：「學生夏承浩，皇七孫！」
緊接著，是幾位重量級權臣的子弟：
一位氣度不凡的少年起身：「學生趙辰軒，祖父當朝宰相趙元庚。」
一位身形挺拔、已有軍人氣質的少年道：「學生王嘯林，祖父大將軍王猛。」
一位書卷氣很濃的少年：「學生林文博，家祖父乃太傅林瑞祥。」
……
這一圈介紹下來，果然如肖羽所料，非龍子鳳孫，便是宰輔大將的嫡系繼承人，幾乎囊括了京城最頂級的權貴圈子。
「好，都坐下吧。」肖羽聲音平淡。
他轉身，面向定製的黑板，拿起一支粉筆，寫了起來。
整個講堂鴉雀無聲，所有皇子公主、權貴子弟都瞪大了眼睛，好奇這位夫子第一課究竟會講什麼？
四書五經？
還是名人名言？
只見肖羽背對眾人，在黑板上緩緩寫下了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屠龍術】
寫罷，他豁然轉身，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張寫滿錯愕與茫然的臉龐。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同九霄驚雷，狠狠地炸響在每一個人的耳畔心間：
「今日第一課，我們不談風月，不論詩詞。」
「我們來講一講，何為……屠龍之術。」
「轟——！」
此言一出，如同在窗外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彈！
一直屏息凝神、豎著耳朵偷聽的老皇帝夏天啟，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煞白！
屠龍術？！
仙師要講什麼？
屠……屠哪條龍？！
這……這……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他腳底直衝天靈蓋！
皇帝身後那些同樣在凝神細聽的重臣們，如宰相趙元庚、大將軍王猛、太傅林瑞祥等，更是驚得魂飛魄散，差點當場癱軟在地！
他們驚恐萬分地看向皇帝，又看向講堂內那個淡定的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其餘大臣們下意識地「噗通」一聲齊齊跪倒在地，以頭觸地，渾身抖如篩糠，連大氣都不敢喘。
更無人敢在此刻發出一絲聲音，生怕被捲入這潑天的禁忌之中！
老皇帝猛地回頭，看到身後跪倒一片、噤若寒蟬的臣子，胸口劇烈起伏，但他終究是帝王，強行壓下了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呵斥和阻止。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都……退下！」
「是……是！」眾大臣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幾乎是手腳並用地迅速遠離了講堂窗戶這片區域。
個個面無人色，心有餘悸。
待所有人都退到遠處，再無法聽清講堂內的聲音後，老皇帝獨自一人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驚疑、恐懼、不解、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好奇交織在一起。
他最終沒有選擇衝進去阻止，因為他深知，他根本沒有能力阻擋一位仙人想做任何事。
他只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再次將注意力死死地聚焦在講堂之內。
他倒要聽聽，這位仙師口中的「屠龍術」，究竟指的是什麼！
難道……與他夏家江山有關？！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好奇，緊緊攫住了這位帝國至尊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