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一堂課
翌日，皇宮一處最為清幽僻靜的殿宇內，檀香裊裊。
肖羽靜坐於雲床之上，雙眸微闔，氣息與周遭天地仿佛融為一體。
不多時，兩道輕盈卻穩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殿門外停下。
「弟子慕容嫣然，求見師尊。」
「弟子樓心月，求見師尊。」
聲音一冷冽一溫婉，正是慕容嫣然與樓心月。
「進。」肖羽並未睜眼，只是淡淡開口。
兩女輕輕推門而入，步履恭敬地來到肖羽座前數步之外，垂手肅立。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她們的氣質愈發沉澱，慕容嫣然身上的劍氣更加凝練隱晦，而樓心月則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
肖羽緩緩睜開眼眸，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兩人身上掃過，瞬間便將她們的修為進展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看嚮慕容嫣然，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嫣然，你於殺伐中淬鍊劍心，又能於靜中持修，不錯。練氣一層的修為已徹底鞏固，真氣凝練如汞，流轉圓融，根基打得頗為紮實。看來生死之間的磨礪，於你確是良藥。」
慕容嫣然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再次躬身，聲音堅定：
「全賴師尊賜下玄功與悉心點撥，弟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那縷原本細微的真氣，如今已茁壯如溪流，心念一動便可奔涌周身，帶來遠超從前的力量與控制感。
肖羽目光轉向樓心月，語氣依舊平淡卻點明關鍵：
「心月。你於京城總理『萬寶樓』巨細事務，周旋於皇室、世家、江湖各方勢力之間，耗心費神，難免分散修行精力。
如今仍處於引氣入體的關鍵階段，距離氣感自成、真氣萌生，正式踏入練氣一層，尚差最後一步。能在繁雜俗務中維持此等進度，也算難能可貴。」
樓心月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但更多的卻是清醒與堅定：
「師尊明鑑萬里。弟子深知修行如逆水行舟，今後定當更加勤勉，力求早日突破瓶頸，絕不辜負師尊栽培之恩。」
她明白，與師姐專於劍道不同，自己的路或許更側重於在世事歷練中修行，但修為根基仍是根本。
「嗯。」
肖羽淡淡應了一聲，對兩人的狀態和心性還算滿意，隨即拋出了一個足以改變許多人命運的決定。
「今日喚你二人前來，是有一事告知，需你二人早作準備。」
「請師尊，示下！」慕容嫣然與樓心月一同開口道。
肖羽目光掃過兩位弟子，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開創紀元般的重量：
「為師不日將徹底解開青雲山封印，開山門，正式創立『青雲宗』，將面向此界蒼生，遴選有緣、有根骨、有心性者，納入門牆，傳我道統。」
此言一出，即便是如今心志堅韌如慕容嫣然，眼眸中也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彩！
開宗立派！
師尊終於要在此界落下真正的根基了！
樓心月更是呼吸一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幾乎立刻意識到，這絕非簡單的開門收徒，而是將一石激起千層浪，徹底改變整個天下的格局！
遠比雪花鹽、萬寶樓的影響更加深遠浩瀚！
「宗門初立，百端待舉。你二人身為吾之親傳首徒，當為此肩負重任。」
「遵命！」*2
「你二人趁此時間，與凡塵俗世做個了結，妥善安排身後之事，以備將來隨師入駐青雲山，潛心修行，非必要便不再理會凡俗紛擾。」
「謹遵師命！」兩人齊聲應道，聲音中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榮耀與沉甸甸的使命感。
她們明白，這不僅是一個全新宗門的開始，也是她們人生徹底轉向超凡脫俗的起點。
「去吧。」肖羽揮了揮手。
慕容嫣然與樓心月再次恭敬行禮，強壓著翻騰的心緒，退出了靜殿。
腳步都比來時沉重了幾分，腦中已開始飛速盤算如何完成師命，以及……如何與自己過去的世界告別。
待兩位弟子離去，殿內重歸寂靜。
肖羽獨坐雲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膝蓋。
開山門、收徒之事已定，但七天後那場在青雲書院、面向所謂「菁英」的「第一課」，究竟該講什麼內容，卻讓他微微有些煩惱。
四書五經，未免太過乏味平庸，與此界那些武學秘籍並無本質區別，顯不出他的手段，也對不起這「第一課」的名頭。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仿佛穿透了層層虛空。他所知的浩如煙海，道法神通、魔法奧義、科技真理、哲學思辨、乃至屠神滅魔之術……紛至沓來。
忽然，三個字如同漆黑天幕中划過的血色閃電，驟然劈入他的腦海，讓他敲擊膝蓋的手指猛地頓住。
屠龍術！
並非是字面意義上屠殺巨龍的法術。
而是……那些被歷代帝王、統治階層視為最禁忌、最恐懼、最不願意被底層民眾所知曉、所掌握的——洞悉社會運行本質、剖析權力結構奧秘、揭示歷史周期規律、乃至推動時代洪流變革的終極學問！
是能喚醒沉睡靈魂，賦予凡人直面龐然大物之勇氣與智慧的……無形利器！
在此界，在這個皇權至上、門閥壟斷、等級森嚴的世界，講授這些，合適嗎？
肖羽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玩味而又略帶冷冽的弧度。
似乎……會非常有趣。
前段時間二皇子夏承銘的造反鬧劇，不就是這皇權鬥爭、權力誘惑的一個縮影麼？
正好拿來當個引子。
「好！」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
「就讓我給你們這些古代的貴族小崽子們，上一堂真正『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你們認知的啟蒙課吧！」
肖羽靜坐於雲床之上，雙眸微闔，氣息與周遭天地仿佛融為一體。
不多時，兩道輕盈卻穩健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殿門外停下。
「弟子慕容嫣然，求見師尊。」
「弟子樓心月，求見師尊。」
聲音一冷冽一溫婉，正是慕容嫣然與樓心月。
「進。」肖羽並未睜眼，只是淡淡開口。
兩女輕輕推門而入，步履恭敬地來到肖羽座前數步之外，垂手肅立。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她們的氣質愈發沉澱，慕容嫣然身上的劍氣更加凝練隱晦，而樓心月則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的從容。
肖羽緩緩睜開眼眸，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兩人身上掃過，瞬間便將她們的修為進展洞察得一清二楚。
他看嚮慕容嫣然，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嫣然，你於殺伐中淬鍊劍心，又能於靜中持修，不錯。練氣一層的修為已徹底鞏固，真氣凝練如汞，流轉圓融，根基打得頗為紮實。看來生死之間的磨礪，於你確是良藥。」
慕容嫣然清冷的面容上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再次躬身，聲音堅定：
「全賴師尊賜下玄功與悉心點撥，弟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內那縷原本細微的真氣，如今已茁壯如溪流，心念一動便可奔涌周身，帶來遠超從前的力量與控制感。
肖羽目光轉向樓心月，語氣依舊平淡卻點明關鍵：
「心月。你於京城總理『萬寶樓』巨細事務，周旋於皇室、世家、江湖各方勢力之間，耗心費神，難免分散修行精力。
如今仍處於引氣入體的關鍵階段，距離氣感自成、真氣萌生，正式踏入練氣一層，尚差最後一步。能在繁雜俗務中維持此等進度，也算難能可貴。」
樓心月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但更多的卻是清醒與堅定：
「師尊明鑑萬里。弟子深知修行如逆水行舟，今後定當更加勤勉，力求早日突破瓶頸，絕不辜負師尊栽培之恩。」
她明白，與師姐專於劍道不同，自己的路或許更側重於在世事歷練中修行，但修為根基仍是根本。
「嗯。」
肖羽淡淡應了一聲，對兩人的狀態和心性還算滿意，隨即拋出了一個足以改變許多人命運的決定。
「今日喚你二人前來，是有一事告知，需你二人早作準備。」
「請師尊，示下！」慕容嫣然與樓心月一同開口道。
肖羽目光掃過兩位弟子，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開創紀元般的重量：
「為師不日將徹底解開青雲山封印，開山門，正式創立『青雲宗』，將面向此界蒼生，遴選有緣、有根骨、有心性者，納入門牆，傳我道統。」
此言一出，即便是如今心志堅韌如慕容嫣然，眼眸中也瞬間爆發出灼熱的光彩！
開宗立派！
師尊終於要在此界落下真正的根基了！
樓心月更是呼吸一促，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幾乎立刻意識到，這絕非簡單的開門收徒，而是將一石激起千層浪，徹底改變整個天下的格局！
遠比雪花鹽、萬寶樓的影響更加深遠浩瀚！
「宗門初立，百端待舉。你二人身為吾之親傳首徒，當為此肩負重任。」
「遵命！」*2
「你二人趁此時間，與凡塵俗世做個了結，妥善安排身後之事，以備將來隨師入駐青雲山，潛心修行，非必要便不再理會凡俗紛擾。」
「謹遵師命！」兩人齊聲應道，聲音中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榮耀與沉甸甸的使命感。
她們明白，這不僅是一個全新宗門的開始，也是她們人生徹底轉向超凡脫俗的起點。
「去吧。」肖羽揮了揮手。
慕容嫣然與樓心月再次恭敬行禮，強壓著翻騰的心緒，退出了靜殿。
腳步都比來時沉重了幾分，腦中已開始飛速盤算如何完成師命，以及……如何與自己過去的世界告別。
待兩位弟子離去，殿內重歸寂靜。
肖羽獨坐雲床，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膝蓋。
開山門、收徒之事已定，但七天後那場在青雲書院、面向所謂「菁英」的「第一課」，究竟該講什麼內容，卻讓他微微有些煩惱。
四書五經，未免太過乏味平庸，與此界那些武學秘籍並無本質區別，顯不出他的手段，也對不起這「第一課」的名頭。
他的目光變得幽深，仿佛穿透了層層虛空。他所知的浩如煙海，道法神通、魔法奧義、科技真理、哲學思辨、乃至屠神滅魔之術……紛至沓來。
忽然，三個字如同漆黑天幕中划過的血色閃電，驟然劈入他的腦海，讓他敲擊膝蓋的手指猛地頓住。
屠龍術！
並非是字面意義上屠殺巨龍的法術。
而是……那些被歷代帝王、統治階層視為最禁忌、最恐懼、最不願意被底層民眾所知曉、所掌握的——洞悉社會運行本質、剖析權力結構奧秘、揭示歷史周期規律、乃至推動時代洪流變革的終極學問！
是能喚醒沉睡靈魂，賦予凡人直面龐然大物之勇氣與智慧的……無形利器！
在此界，在這個皇權至上、門閥壟斷、等級森嚴的世界，講授這些，合適嗎？
肖羽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玩味而又略帶冷冽的弧度。
似乎……會非常有趣。
前段時間二皇子夏承銘的造反鬧劇，不就是這皇權鬥爭、權力誘惑的一個縮影麼？
正好拿來當個引子。
「好！」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光芒。
「就讓我給你們這些古代的貴族小崽子們，上一堂真正『驚心動魄』，足以顛覆你們認知的啟蒙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