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緣就在咱們村！
幾個月的時間，在焦灼的等待與山腳下日益龐大的營地喧囂中，悄然流逝。
對於周圍村子的村民而言，這段時間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
例如小石村。
青雲仙宗山腳下的「仙緣營地」已然成了一座混亂而危險的臨時城鎮，各色人等魚龍混雜，衝突摩擦時有發生。
村民們謹記村長的囑咐，幾乎從不外出，緊閉門戶，對外面的事情不管不問，即便不得已出門，也是低頭快步，對任何人一律搖頭三不知。
這種近乎鴕鳥的策略，竟奇蹟般地保護了周圍大大小小村落的安全。
那些外來者的注意力絕大部分都被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仙宮所吸引，偶爾有零星的目光掃過這個貧窮閉塞的小村莊，也很快失去興趣。
畢竟，那雲霧之上的仙家樓閣才是實實在在的目標。
而小石村村西頭那半畝試驗田，在肖羽的暗中調控下，已然到了收穫的時節。
這一日，天朗氣清。
試驗田周圍的田埂上，早已擠滿了得到消息的村民。
老村長石厚、老把式石根生站在最前面，緊張地搓著手，臉上混合著期盼、焦慮和一絲不敢置信的恐懼。
陳寡婦拉著石昊，小手心裡全是汗。
石柱、石癩子，幾乎全村能走動的人都來了，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綠意盎然、植株甚至有些開始枯黃的田地上。
聚焦在田壟間那個一襲青衫、挽起了袖口的年輕身影上。
肖羽拿起鋤頭，對石厚和石根生點了點頭：「村長，根生叔，可以開始了。」
石厚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重重一揮手。
石根生和石柱兩人，各自拿起工具，跟著肖羽，走到第一株土豆植株前。
「起！」
隨著一聲輕喝，泥土被翻起。
下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那株並不算特別粗壯的根系下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綴滿了大大小小、圓滾滾的果實！
足足有七八個之多！
個個飽滿結實，沾著新鮮濕潤的泥土，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最大的那個，甚至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
「咕咚……」
不知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田野里顯得格外清晰。
石根生呆呆地看著手裡那一大串沉甸甸的果實，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那些土豆，粗糙的手指感受著那實實在在的、飽滿堅硬的觸感。
「這……這一株……就……就這麼多？！」他的聲音乾澀發顫，幾乎不成調。
「老天爺啊……」老村長石厚喃喃自語，踉蹌著上前一步，差點摔倒。
肖羽面色平靜，示意道：「繼續挖。」
第二株，第三株……
每一株下面，都毫無例外地掛滿了豐碩的果實！
或多或少，但幾乎沒有一株是空的！
挖出的土豆被堆放在田壟邊，很快就堆起了一個小丘！
村民們最初的死寂被打破了，開始響起壓抑不住的抽氣聲、驚呼聲。
當挖到第四株時，石根生看著那下面掛著的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土豆，其中幾個碩大無比，他再也控制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田地里，渾濁的老淚瞬間奔涌而出！
他雙手捧起一把還帶著泥土清香的土豆，高高舉向天空，像是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聲音嘶啞卻充滿了無盡的激動與狂喜，哭喊道：
「老天爺開眼！開眼了啊！！祖宗保佑！畝產……這何止千斤！這是救命的金山！金山啊！！！」
這一聲哭喊，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圍觀的村民們積壓了幾個月的恐懼、期盼、懷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是真的！祥瑞是真的！」
「這麼多糧食！這麼多啊！」
「以後再也不會餓肚子了！娃他娘，你看到了嗎？！」
「嗚嗚嗚……有救了……村子有救了……」
驚呼聲、狂喜的吶喊聲、激動到極處的痛哭聲瞬間響成一片！
許多人衝進田裡，不顧泥濘，撫摸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土豆，又哭又笑，狀若癲狂。
孩子們在大人腿邊興奮地跑來跑去，試圖抱起那些比他們腦袋還大的土豆。
整個田野陷入了一片歡騰的海洋！
老村長石厚被石柱扶著，老淚縱橫，激動得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力拍打著石柱的手臂，表達著內心無以言表的震撼與喜悅。
陳寡婦緊緊摟著石昊，眼淚止不住地流，卻是喜悅的淚水。
她看著田壟間那個依舊平靜的青衫身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崇敬。
石昊掙脫母親，像只小猴子般竄到土豆堆旁，抱起一個最大的，興奮地大喊：「夫子！夫子！好大的土豆！烤著吃肯定香死啦！」
肖羽看著眼前這失控的歡慶場面，看著村民們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嘴角終於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大家靜一靜。」肖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喧鬧。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但臉上的興奮和潮紅卻絲毫未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如同看著降臨凡間的神祇。
「豐收是好事，但土豆挖出來，還要妥善儲存。根生叔，您經驗老道，組織大家，小心收揀，按大小分類，輕拿輕放，別磕破了皮。」
「哎！哎！好！好！肖夫子您放心！交給我！誰要是敢毛手毛腳糟蹋了糧食，我老根生第一個不答應！」石根生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瞬間恢復了老農的精明與幹練。
稱重是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進行的。
當那巨大的桿秤被壓得翹起老高，石厚和幾位村老哆嗦著撥了好幾次秤砣，最終計算出那半畝地的驚人產量時，人群再次爆發了！
具體的數字超出了他們最樂觀的想像，成為了一個日後被不斷傳頌、幾乎帶上傳奇色彩的符號！
這一日，小石村比過年還要熱鬧。
空氣中瀰漫著土豆被烤熟、被蒸熟後散發出的獨特香氣，幾乎家家戶戶的炊煙都前所未有地濃郁歡快。
簡單的烹飪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滿足和幸福感。
對於周圍村子的村民而言，這段時間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
例如小石村。
青雲仙宗山腳下的「仙緣營地」已然成了一座混亂而危險的臨時城鎮，各色人等魚龍混雜，衝突摩擦時有發生。
村民們謹記村長的囑咐，幾乎從不外出，緊閉門戶，對外面的事情不管不問，即便不得已出門，也是低頭快步，對任何人一律搖頭三不知。
這種近乎鴕鳥的策略，竟奇蹟般地保護了周圍大大小小村落的安全。
那些外來者的注意力絕大部分都被近在咫尺卻又遙不可及的仙宮所吸引，偶爾有零星的目光掃過這個貧窮閉塞的小村莊，也很快失去興趣。
畢竟，那雲霧之上的仙家樓閣才是實實在在的目標。
而小石村村西頭那半畝試驗田，在肖羽的暗中調控下，已然到了收穫的時節。
這一日，天朗氣清。
試驗田周圍的田埂上，早已擠滿了得到消息的村民。
老村長石厚、老把式石根生站在最前面，緊張地搓著手，臉上混合著期盼、焦慮和一絲不敢置信的恐懼。
陳寡婦拉著石昊，小手心裡全是汗。
石柱、石癩子，幾乎全村能走動的人都來了，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片綠意盎然、植株甚至有些開始枯黃的田地上。
聚焦在田壟間那個一襲青衫、挽起了袖口的年輕身影上。
肖羽拿起鋤頭，對石厚和石根生點了點頭：「村長，根生叔，可以開始了。」
石厚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極大的決心，重重一揮手。
石根生和石柱兩人，各自拿起工具，跟著肖羽，走到第一株土豆植株前。
「起！」
隨著一聲輕喝，泥土被翻起。
下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那株並不算特別粗壯的根系下面，竟然密密麻麻地綴滿了大大小小、圓滾滾的果實！
足足有七八個之多！
個個飽滿結實，沾著新鮮濕潤的泥土，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最大的那個，甚至比成年男人的拳頭還要大上一圈！
「咕咚……」
不知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在寂靜的田野里顯得格外清晰。
石根生呆呆地看著手裡那一大串沉甸甸的果實，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顫抖著伸出手，摸向那些土豆，粗糙的手指感受著那實實在在的、飽滿堅硬的觸感。
「這……這一株……就……就這麼多？！」他的聲音乾澀發顫，幾乎不成調。
「老天爺啊……」老村長石厚喃喃自語，踉蹌著上前一步，差點摔倒。
肖羽面色平靜，示意道：「繼續挖。」
第二株，第三株……
每一株下面，都毫無例外地掛滿了豐碩的果實！
或多或少，但幾乎沒有一株是空的！
挖出的土豆被堆放在田壟邊，很快就堆起了一個小丘！
村民們最初的死寂被打破了，開始響起壓抑不住的抽氣聲、驚呼聲。
當挖到第四株時，石根生看著那下面掛著的十幾個大小不一的土豆，其中幾個碩大無比，他再也控制不住，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田地里，渾濁的老淚瞬間奔涌而出！
他雙手捧起一把還帶著泥土清香的土豆，高高舉向天空，像是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聲音嘶啞卻充滿了無盡的激動與狂喜，哭喊道：
「老天爺開眼！開眼了啊！！祖宗保佑！畝產……這何止千斤！這是救命的金山！金山啊！！！」
這一聲哭喊，如同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圍觀的村民們積壓了幾個月的恐懼、期盼、懷疑，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是真的！祥瑞是真的！」
「這麼多糧食！這麼多啊！」
「以後再也不會餓肚子了！娃他娘，你看到了嗎？！」
「嗚嗚嗚……有救了……村子有救了……」
驚呼聲、狂喜的吶喊聲、激動到極處的痛哭聲瞬間響成一片！
許多人衝進田裡，不顧泥濘，撫摸著那些堆積如山的土豆，又哭又笑，狀若癲狂。
孩子們在大人腿邊興奮地跑來跑去，試圖抱起那些比他們腦袋還大的土豆。
整個田野陷入了一片歡騰的海洋！
老村長石厚被石柱扶著，老淚縱橫，激動得嘴唇哆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用力拍打著石柱的手臂，表達著內心無以言表的震撼與喜悅。
陳寡婦緊緊摟著石昊，眼淚止不住地流，卻是喜悅的淚水。
她看著田壟間那個依舊平靜的青衫身影，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感激與崇敬。
石昊掙脫母親，像只小猴子般竄到土豆堆旁，抱起一個最大的，興奮地大喊：「夫子！夫子！好大的土豆！烤著吃肯定香死啦！」
肖羽看著眼前這失控的歡慶場面，看著村民們臉上那發自內心的、劫後餘生般的狂喜，嘴角終於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好了，大家靜一靜。」肖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喧鬧。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但臉上的興奮和潮紅卻絲毫未退，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如同看著降臨凡間的神祇。
「豐收是好事，但土豆挖出來，還要妥善儲存。根生叔，您經驗老道，組織大家，小心收揀，按大小分類，輕拿輕放，別磕破了皮。」
「哎！哎！好！好！肖夫子您放心！交給我！誰要是敢毛手毛腳糟蹋了糧食，我老根生第一個不答應！」石根生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胡亂抹了把臉，瞬間恢復了老農的精明與幹練。
稱重是在祠堂前的空地上進行的。
當那巨大的桿秤被壓得翹起老高，石厚和幾位村老哆嗦著撥了好幾次秤砣，最終計算出那半畝地的驚人產量時，人群再次爆發了！
具體的數字超出了他們最樂觀的想像，成為了一個日後被不斷傳頌、幾乎帶上傳奇色彩的符號！
這一日，小石村比過年還要熱鬧。
空氣中瀰漫著土豆被烤熟、被蒸熟後散發出的獨特香氣，幾乎家家戶戶的炊煙都前所未有地濃郁歡快。
簡單的烹飪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滿足和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