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準備回去
占盡了便宜，周永文才從王熙鳳房內出來，來到了長富他們的院子。
但是昨晚殺人一夜沒睡，今天折騰了一天，他們已經都睡下了。
周永文想了想，轉進了母親與賈敏住的院子。
姚氏也洗了澡，準備睡下，不過他看到賈敏的房間裡燈還亮著。
周永文知道這裡的布局，雖然院子裡有人值守，但是她的房間後窗對著的山牆邊，有一條排水的窄巷，若想偷香竊玉，其實很方便。
周永文來到她住的窗口，腳步聲讓她抬起頭，看到周永文，就露出了嗔怪又欣喜的表情。
不過看到她床上睡著的懷玉，周永文興致壓了下來。
周永文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她就起身來到了窗邊。「今晚先放過你，到了雲山，你跑不了。」
賈敏絲毫不怕他，白了他一眼。「誰讓你放過了！」
哎呦，翹尾巴了。
周永文左右看了看，嘆道：「住在一起，動靜太大，還是等到了雲山再收拾你。」
她也笑。「好，我等著。」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被周永文勾起了心火，這老房子著火，可就難滅了。
特別是周永文的神奇手段，以及身上的秘密，都吸引她想了解更多。
跟她擺了擺手，周永文跟值夜的女衛秦梅說道：「秦姐，晚上警醒點，防止昨晚的事再發生，我去其他院子看看。」
秦梅笑道：「昨天把人殺膽寒了，今晚誰要敢過來，我還真佩服他了。」
果然一夜無事，周永文一覺睡到了快天亮，被蚊子咬醒了。
聽到北院那邊傳來的練武的聲音，周永文也不再睡，只套了褲子，就過去一起鍛鍊。
這一天，周永文帶著四個長隨依舊在採購各種美食，而姚氏一直在處理皮貨的業務。
中午的時候，向知府邀請，姚氏抵達了府衙。
昨日，衙門派的人封鎖了王子騰的莊子，裡面已經沒有了其他護衛，只剩下了莊戶。
但是從他們的口中，也了解了不少事情。
比如這些護衛來來回回換了不少人，送到京城那邊也有上百人了，但是金陵這邊，依舊保持了三百人的規模。
而這些人雖然生活在莊子上，靠這個莊子，是養活不了這麼多脫產的護衛，除了糧食蔬菜，開銷都是京城那邊承擔。
王管家與幾個人負責管理，現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府衙無力追蹤，只能上報上去，等上面批覆。
昨天金陵這邊就整理好了案宗，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四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按照預計，最多四天京城就能收到消息。
至於王家，現在只是被衙役守著，限制了王子朝的人身自由，下人買東西還不受限制，但是要驗身，防止轉移什麼東西。
下午的時候，姚氏接到了一張拜帖，是薛家大夫人的拜帖。
薛家大夫人出身王家，這個時候拜訪再正常不過。
周永文回到家，薛夫人已經離開，讓她有些遺憾。
賈敏，王熙鳳，平兒都沒有讓他失望，而風韻猶存的薛姨媽，要是跟王熙鳳一個類型，哪怕今年三十多歲，也值得品嘗啊。
周永文問姚氏：「她來幹什麼？求情？」
「那倒沒有，只是寒暄了幾句，然後我就讓人帶她去看望了王熙鳳。」
周永文點了點頭，她們是親姑侄，探望是理所應該的。
回到院子，周永文看到王熙鳳又哭了一場，眼睛現在還有點紅。
「你姑媽來又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王熙鳳情緒有些低落，搖頭道：「我只是擔心我們王家……」
周永文摟住她說道：「你現在算周家人了，即使王家出事，也牽連不了你。」
王熙鳳嗯了一聲，「這兩天變化太大，過幾日就好了。」
說實話，若不是背了一個不好的名聲，加上擔心王家，她在這裡的生活不比家裡差。
今天上午她還跟周湘，黛玉她們玩了一上午，自由自在。
周家的管教並不嚴，不像在自己家，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可是姑媽的到來，帶來了眾多不好的消息，現在父親已經不能跟人聯繫，就等京城那邊的消息，才能知道是死是活。
傍晚的時候，叔祖母過來了。
她是個利索的人，昨天商量後，今天上午就帶了姚氏準備的禮物，去城內的李家探口風。
第一次探口風，李家就是願意也不會直接答應，所以不會直接給結果。
她過去之後，也跟李家說了周永文強搶王熙鳳的緣故，李家這才知道，表面上是周永文搶了王家的女兒，背後還有那麼多的緣由。
這種大家族之間的鬥爭，讓李家只感到水深。
李守中雖然現在是國子監祭酒，相當於四品官，但只是出身寒門，家底不厚。
紅樓夢裡面，李紈在榮國府當寡婦，一年都能分四五百兩銀子，黛玉跟老太太一樣，比王夫人還高一個級別。
在賈家，李紈一共存了八千兩銀子，遠遠超過李家的家產，就能知道李家的家底薄。
李家雖然擔心，但是周家展現出來的實力，卻又讓他們心動。
一個周家六個成丁，就有一個二品，一個四品，其他都是五品，六品。
周家還有幾條商道，每年收入幾萬兩，這對李家來說，想都不敢想。
周家手裡有權，有人，有錢，而且李紈嫁過去是長子長孫的宗婦，怎麼捨得拒絕這麼好的姻緣？
就算是傳出來一些周家長孫跋扈的傳聞，李家其實也不太在意。
只是對方不能答應的這麼快，借著要跟家中老爺商議，拖延了下來。
按照叔祖母的分析，對方已經心動了。
等再過幾日，她再過去探探意願。
第二日，周家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起來，帶著這次北上買的各種禮物，特產，還有各人的行李回家。
因為要回家，所有人的情緒都很高。
他們一行一共有十輛馬車裝貨，還有十六輛馬車坐人。
這二十六輛馬車只有六輛是周家的，其他都是租借的，幾乎把騾馬行的馬車都借空了。
其實他們也能坐船回去，雲山距離金陵八十里，馬車不到三個時辰就能抵達。
可要是坐船，旅程增加到了一百四十里，加上全部是逆水而上，一天都到不了。
幾個小孩子昨晚玩的很瘋，一大早就被拉了起來，塞進了馬車，就又呼呼大睡。
裝貨的馬車在中間，老弱婦孺也在中間，前後都有護衛。
安排好了排次，天還沒有完全亮，眾人就出發了。
現在出發涼快，而且還能趕上中午吃午飯。
王熙鳳帶著兩個丫鬟坐一輛馬車，一開始還不敢開窗，後來見到前後車都門戶大開，就也開了窗子，欣賞外面的風景。
江南禮教甚嚴，大家閨秀出門都嚴嚴實實，生怕讓人看到了臉。
像周家這樣寬鬆的家族，實在不多。
王熙鳳看著外面的田野，如今秧苗已經長高，到處鬱鬱蔥蔥，風景秀美，讓她百看不厭。
換了一種生活方式，似乎還不錯。
晌午天熱的時候，馬車終於回到了雲山。
周永文站在車前面，看著四周的風景，感嘆自己的曾祖真會挑地方。
雲山是一座長條狀的，從東北到西南的山體，最高的地方大約三百米，在西南角還有兩個相對獨立的山頭，一個叫公雞山，一個叫母雞山。
周家的主宅就在雲山的中心位置，坐北朝南，靠山傍水。
這裡多年都沒有水患，因為沒有大河。
但是這裡絕不缺水，除了橫溪河橫貫全境，僅僅是雲山村的十二個村子境內，就有八個大水庫。
雲山南部這一片，除了周家的兩千八百畝水田，叔祖家的一千畝水田，其餘全部是下屬，附屬置辦的田地。
十二個村子，山北的四座隔著山不算，剩下的八個村子，不僅串聯一片，還在主要道路都設置了關卡。
外人想進主村，沒有允許根本進不來。
可以說，他們這十二個村子，能保持基本的自給自足，關起門都也能過日子。
車隊進入外圍的村子，就受到了不少村民的迎接，一些還沒有上學的孩子看到車隊回來，就跟在後面跑，
他們大部分都光著屁股，也絲毫不害羞，這些大部分都是佃農的孩子。
至於下屬的孩子，怎麼也不會光屁股。
每次主家的商隊回來，都會給他們發糖或者肉包子，所以每次看到商隊回來，都會受到孩子們最熱情的歡迎。
等車隊繞過一片湖泊，進入主村，剛好遇到學堂放學，這一下就更熱鬧了。
周永文就看到姚青家的閨女和兒子沖了過來，被姚青一把抓上了馬車，分別親香了一番。
小姑娘有些害羞，但是她的小兒子笑的露出了兩顆豁牙。
車隊放慢了速度，但也很快就到了主屋門口，周永文跟姚氏還在安排裝卸，老太太健步如飛地迎了過來。
祖母孫氏今年也才五十五歲，身強力壯，最喜歡小孩子。
她出身不高，但是人很通透，兒子們結婚後就百事不管，每天就帶著孩子逮魚捉蝦，種菜養花。
周家的孩子現在都二十多個了，每一個都特別喜歡她。
沒事兒的時候，她就在小街上跟各家閒聊，在雲山村，她活成了人瑞。
周永文看到她，就笑著轉身行禮，被她抱在懷裡。
原本可能想說周永文瘦了，黑了，可是定睛一看，周永文高了一大截，壯實的常人難及，一下子話都卡殼了。
咽了一口口水，她重重拍了拍周永文的臂膀。「大孫子，不能再長了！」
但是昨晚殺人一夜沒睡，今天折騰了一天，他們已經都睡下了。
周永文想了想，轉進了母親與賈敏住的院子。
姚氏也洗了澡，準備睡下，不過他看到賈敏的房間裡燈還亮著。
周永文知道這裡的布局，雖然院子裡有人值守，但是她的房間後窗對著的山牆邊，有一條排水的窄巷，若想偷香竊玉，其實很方便。
周永文來到她住的窗口，腳步聲讓她抬起頭，看到周永文，就露出了嗔怪又欣喜的表情。
不過看到她床上睡著的懷玉，周永文興致壓了下來。
周永文對著她勾了勾手指，她就起身來到了窗邊。「今晚先放過你，到了雲山，你跑不了。」
賈敏絲毫不怕他，白了他一眼。「誰讓你放過了！」
哎呦，翹尾巴了。
周永文左右看了看，嘆道：「住在一起，動靜太大，還是等到了雲山再收拾你。」
她也笑。「好，我等著。」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被周永文勾起了心火，這老房子著火，可就難滅了。
特別是周永文的神奇手段，以及身上的秘密，都吸引她想了解更多。
跟她擺了擺手，周永文跟值夜的女衛秦梅說道：「秦姐，晚上警醒點，防止昨晚的事再發生，我去其他院子看看。」
秦梅笑道：「昨天把人殺膽寒了，今晚誰要敢過來，我還真佩服他了。」
果然一夜無事，周永文一覺睡到了快天亮，被蚊子咬醒了。
聽到北院那邊傳來的練武的聲音，周永文也不再睡，只套了褲子，就過去一起鍛鍊。
這一天，周永文帶著四個長隨依舊在採購各種美食，而姚氏一直在處理皮貨的業務。
中午的時候，向知府邀請，姚氏抵達了府衙。
昨日，衙門派的人封鎖了王子騰的莊子，裡面已經沒有了其他護衛，只剩下了莊戶。
但是從他們的口中，也了解了不少事情。
比如這些護衛來來回回換了不少人，送到京城那邊也有上百人了，但是金陵這邊，依舊保持了三百人的規模。
而這些人雖然生活在莊子上，靠這個莊子，是養活不了這麼多脫產的護衛，除了糧食蔬菜，開銷都是京城那邊承擔。
王管家與幾個人負責管理，現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府衙無力追蹤，只能上報上去，等上面批覆。
昨天金陵這邊就整理好了案宗，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四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按照預計，最多四天京城就能收到消息。
至於王家，現在只是被衙役守著，限制了王子朝的人身自由，下人買東西還不受限制，但是要驗身，防止轉移什麼東西。
下午的時候，姚氏接到了一張拜帖，是薛家大夫人的拜帖。
薛家大夫人出身王家，這個時候拜訪再正常不過。
周永文回到家，薛夫人已經離開，讓她有些遺憾。
賈敏，王熙鳳，平兒都沒有讓他失望，而風韻猶存的薛姨媽，要是跟王熙鳳一個類型，哪怕今年三十多歲，也值得品嘗啊。
周永文問姚氏：「她來幹什麼？求情？」
「那倒沒有，只是寒暄了幾句，然後我就讓人帶她去看望了王熙鳳。」
周永文點了點頭，她們是親姑侄，探望是理所應該的。
回到院子，周永文看到王熙鳳又哭了一場，眼睛現在還有點紅。
「你姑媽來又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王熙鳳情緒有些低落，搖頭道：「我只是擔心我們王家……」
周永文摟住她說道：「你現在算周家人了，即使王家出事，也牽連不了你。」
王熙鳳嗯了一聲，「這兩天變化太大，過幾日就好了。」
說實話，若不是背了一個不好的名聲，加上擔心王家，她在這裡的生活不比家裡差。
今天上午她還跟周湘，黛玉她們玩了一上午，自由自在。
周家的管教並不嚴，不像在自己家，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
可是姑媽的到來，帶來了眾多不好的消息，現在父親已經不能跟人聯繫，就等京城那邊的消息，才能知道是死是活。
傍晚的時候，叔祖母過來了。
她是個利索的人，昨天商量後，今天上午就帶了姚氏準備的禮物，去城內的李家探口風。
第一次探口風，李家就是願意也不會直接答應，所以不會直接給結果。
她過去之後，也跟李家說了周永文強搶王熙鳳的緣故，李家這才知道，表面上是周永文搶了王家的女兒，背後還有那麼多的緣由。
這種大家族之間的鬥爭，讓李家只感到水深。
李守中雖然現在是國子監祭酒，相當於四品官，但只是出身寒門，家底不厚。
紅樓夢裡面，李紈在榮國府當寡婦，一年都能分四五百兩銀子，黛玉跟老太太一樣，比王夫人還高一個級別。
在賈家，李紈一共存了八千兩銀子，遠遠超過李家的家產，就能知道李家的家底薄。
李家雖然擔心，但是周家展現出來的實力，卻又讓他們心動。
一個周家六個成丁，就有一個二品，一個四品，其他都是五品，六品。
周家還有幾條商道，每年收入幾萬兩，這對李家來說，想都不敢想。
周家手裡有權，有人，有錢，而且李紈嫁過去是長子長孫的宗婦，怎麼捨得拒絕這麼好的姻緣？
就算是傳出來一些周家長孫跋扈的傳聞，李家其實也不太在意。
只是對方不能答應的這麼快，借著要跟家中老爺商議，拖延了下來。
按照叔祖母的分析，對方已經心動了。
等再過幾日，她再過去探探意願。
第二日，周家一大早就開始忙活了起來，帶著這次北上買的各種禮物，特產，還有各人的行李回家。
因為要回家，所有人的情緒都很高。
他們一行一共有十輛馬車裝貨，還有十六輛馬車坐人。
這二十六輛馬車只有六輛是周家的，其他都是租借的，幾乎把騾馬行的馬車都借空了。
其實他們也能坐船回去，雲山距離金陵八十里，馬車不到三個時辰就能抵達。
可要是坐船，旅程增加到了一百四十里，加上全部是逆水而上，一天都到不了。
幾個小孩子昨晚玩的很瘋，一大早就被拉了起來，塞進了馬車，就又呼呼大睡。
裝貨的馬車在中間，老弱婦孺也在中間，前後都有護衛。
安排好了排次，天還沒有完全亮，眾人就出發了。
現在出發涼快，而且還能趕上中午吃午飯。
王熙鳳帶著兩個丫鬟坐一輛馬車，一開始還不敢開窗，後來見到前後車都門戶大開，就也開了窗子，欣賞外面的風景。
江南禮教甚嚴，大家閨秀出門都嚴嚴實實，生怕讓人看到了臉。
像周家這樣寬鬆的家族，實在不多。
王熙鳳看著外面的田野，如今秧苗已經長高，到處鬱鬱蔥蔥，風景秀美，讓她百看不厭。
換了一種生活方式，似乎還不錯。
晌午天熱的時候，馬車終於回到了雲山。
周永文站在車前面，看著四周的風景，感嘆自己的曾祖真會挑地方。
雲山是一座長條狀的，從東北到西南的山體，最高的地方大約三百米，在西南角還有兩個相對獨立的山頭，一個叫公雞山，一個叫母雞山。
周家的主宅就在雲山的中心位置，坐北朝南，靠山傍水。
這裡多年都沒有水患，因為沒有大河。
但是這裡絕不缺水，除了橫溪河橫貫全境，僅僅是雲山村的十二個村子境內，就有八個大水庫。
雲山南部這一片，除了周家的兩千八百畝水田，叔祖家的一千畝水田，其餘全部是下屬，附屬置辦的田地。
十二個村子，山北的四座隔著山不算，剩下的八個村子，不僅串聯一片，還在主要道路都設置了關卡。
外人想進主村，沒有允許根本進不來。
可以說，他們這十二個村子，能保持基本的自給自足，關起門都也能過日子。
車隊進入外圍的村子，就受到了不少村民的迎接，一些還沒有上學的孩子看到車隊回來，就跟在後面跑，
他們大部分都光著屁股，也絲毫不害羞，這些大部分都是佃農的孩子。
至於下屬的孩子，怎麼也不會光屁股。
每次主家的商隊回來，都會給他們發糖或者肉包子，所以每次看到商隊回來，都會受到孩子們最熱情的歡迎。
等車隊繞過一片湖泊，進入主村，剛好遇到學堂放學，這一下就更熱鬧了。
周永文就看到姚青家的閨女和兒子沖了過來，被姚青一把抓上了馬車，分別親香了一番。
小姑娘有些害羞，但是她的小兒子笑的露出了兩顆豁牙。
車隊放慢了速度，但也很快就到了主屋門口，周永文跟姚氏還在安排裝卸，老太太健步如飛地迎了過來。
祖母孫氏今年也才五十五歲，身強力壯，最喜歡小孩子。
她出身不高，但是人很通透，兒子們結婚後就百事不管，每天就帶著孩子逮魚捉蝦，種菜養花。
周家的孩子現在都二十多個了，每一個都特別喜歡她。
沒事兒的時候，她就在小街上跟各家閒聊，在雲山村，她活成了人瑞。
周永文看到她，就笑著轉身行禮，被她抱在懷裡。
原本可能想說周永文瘦了，黑了，可是定睛一看，周永文高了一大截，壯實的常人難及，一下子話都卡殼了。
咽了一口口水，她重重拍了拍周永文的臂膀。「大孫子，不能再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