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交流
周家家族其實就是個小宗族，在周永文曾祖時期，因為戰亂，就只剩下兄弟兩人。
那時候，周永文的曾祖不過是丹陽鐵礦的一個普通守備軍隊長。
闖王來了後，周家曾祖抓住了機會，加入了闖王的隊伍，南征北戰。
而四大家族，那時候就是大家族，有錢有勢，跟了闖王就得到重用。
最後大順開國，他曾祖封了一個伯爵，已經很難得了。
他曾祖這個人很鑽營，周家原籍本來屬於太平府，也就是後世的當塗管轄。
可是當時他為了跟四大家族加深關係，登記的時候就報備了隸屬於江寧的雲山，好歹沾了金陵的邊。
兩個村子只隔了七八里路，卻屬於不同的地區管轄。
後來封爵，朝廷就把雲山封給了周家，並且以雲山為名。
可惜的是，他曾祖始終沒有入了四大家族的眼。
但到了他祖父時期，因為從小跟皇帝的友誼，雖然爵位沒有升，可是手握大權，是老皇帝最信賴的心腹。
從能力上，他祖父青出於藍勝於藍，遠超曾祖。
當初的兩兄弟各自成家，曾祖從武，他那個弟弟從文，卻也只能算半瓶水，到死只是個秀才。
第二代兩家依舊人少，周永文祖父原本有兩兄弟，北伐的時候都死了，連個後都沒有留下。
之後周家才立下家規，必須留後才上戰場。
而另一支卻是生了四個女兒，才生了一個兒子，等於一家依舊只有一個男丁。
這個叔爺倒是比他父親強一點，考上了舉人，但自認能力有限，乾脆從商，精心培養兒子。
他祖父生了六個兒子，三個女兒，家枝茂盛起來。
而叔爺依舊只生了三個女兒一個獨子，但這個獨子文采不錯，中了進士。
但他被寵溺的過了，性情也不適合官場，乾脆在金陵雞籠山國子監謀了一個職位，天天春花秋月。
叔爺，叔祖母兩人也心滿意足了，不指望他飛黃騰達，只求他多生幾個兒子。
畢竟他們三代單傳，幾代下來，也積累了不少財富。
根據周永文所知，他們在金陵就開了一家糧鋪，一家布行，一家愛皮貨店，還有十幾家店鋪出租，老家還有上千畝地。
周永文跟母親帶著弟妹過來的時候，他們全家人被嚇的一天不敢出門，看到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
這個叔爺年齡不大，因為是幼子，今年才四十五歲，周永文這個堂叔，今年也才二十六歲。
他雖然當官不行，但是文采不錯，也算小有名氣。
他比叔爺強的不止這點，還強在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子兩女，終於不是單傳了。
但幾個孩子的年齡都不大，最大的今年才六歲，兩個小的都還在吃奶。
他們一家都是本分人，因為跟本家走不同的路，也從來沒有仗著周家的權勢作威作福過。
姚氏一到，就受到了全家人的熱情歡迎，雖然早上姚氏就派人安撫了他們，但是全家人依舊心驚膽戰了一整天。
周永文偷偷觀察了一下他們，包括堂叔周興祖的一妻兩妾，都是本分人。
有這樣的親戚，不怕他們拖後腿。
姚氏好好安撫了他們一番，跟他們分析清楚了昨晚為什麼會遭遇夜襲。
這不是周家的鍋，而是賈敏帶的財貨。
叔祖母這才徹底放心，卻又好奇問道：「這林夫人究竟帶了多少財貨，竟然引得她們四大家族內部插刀？」
姚氏知道笑道：「林家以前是四代列候，五代單傳，積累的財富肯定不少。不過具體多少，我沒有打聽，我周家又不是沒錢……」
「也是……這個我們不打聽……」
閒聊了一陣就擺飯，都是一家人，就在飯廳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小妾帶著孩子們坐一桌。
吃飯期間，姚氏再次提到了周永文的婚事。
這個時候，周興祖來勁兒了，拍了一下周永文的肩膀笑說：「李祭酒家的姑娘，雖然表面木訥，卻腹有詩書氣自華，是個有成見的女子。」
叔祖母問道：「不是說李家不教女兒詩書，只學女戒女訓嗎？」
周興祖笑道：「那只是表面，這個小姑娘自己學的，沒有文采，如何能吸引得無數學子青睞？
只是李家保護的嚴，幾乎不出門，才沒有被人惦記上。娘要是見到，就知道傳言與真人不符了。」
姚氏問道：「小叔覺得她可配我家大郎？」
「那當然配得，李家女性格溫婉，長相端莊，身材高挑，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美人……」
姚氏一聽也放心了，跟叔祖母說道：「那就拜託嬸子去探探口風，要是李家願意，我們回家後整頓一番，跟婆母商量好，就去李家提親。」
周興祖這個時候卻又問道：「我今日雖然沒有出門，但是管家他們可是聽說，大郎把王家女兒搶了回來，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姚氏笑道：「這是大郎胡鬧，王家如今與我周家如同寇讎，他家的女兒現在只是人質……」
隨後話題扯到了王家三百護衛夜襲，該拿出什麼代價賠償周家。
姚氏別的沒有看上，看上了王子騰名下那上千畝的上等水田。
王子騰其他產業都在京城，姚氏沒有興趣。
叔爺這個時候問道：「四大家族同氣連枝，我們如此訛詐王家，其他家族會不會針對我周家？」
姚氏笑道：「族叔不用擔心，我們家現在還住著賈家的嫡女呢，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們四大家族內亂，我周家只是恰逢其會。」
「也對，是我想的狹隘了。王子騰那一千一百畝水田就在方山秦淮河邊，那可都是上等好田。」
吃完飯回到院子裡，長富他們搬出去了，這個院子就只住了周永文與王熙鳳幾人。
因為這裡都屬於客房，沒有安置下人房，平兒她們就直接住進了西廂房，而蘇嬤嬤住在東廂房。
周永文回來的時候，王熙鳳剛洗完澡，因為天氣太熱，開著窗子在歇涼。
看到周永文回來，她就忍不住想起了下午被周永文抱在懷裡揉搓的畫面，臉熱了起來。
雖然一開始她不情願，但是周永文長相英俊，身材彪悍，絲毫不抗拒他占便宜。
周永文直接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給她扇風的平兒，問道：「晚飯用的可好？」
王熙鳳點了點頭。「比我在家還要豐盛，你們家尋常也這麼吃？」
「我們家人人習武，吃食可能沒有勛貴世家精細，但是各種肉食大量供應，你要是有什麼忌口，等回了我周家祖宅，可以安排一個小廚房。」
王熙鳳詫異：「我也能有小廚房？」
周永文手扶窗棱，身體仿佛沒有重量一般，就鑽進了窗口，落在了窗邊的矮榻上。
王熙鳳嚇的低呼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周永文笑著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了懷裡。對著平兒說道：「你也坐過來，這樣扇風我們三個人都能享受。」
平兒看了看埋頭在周永文懷裡的王熙鳳，認命地坐在了周永文身邊，輕搖起扇子。
卻不防周永文右手摟住了她的腰，在她身後捏了一把，讓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心情複雜地看向了周永文。
周永文跟她擠了一下眼睛，這才說道：「我周家老宅是按照京城伯爵府建造的，只是沒有議事大廳，不過因為在鄉下山邊，反而更大。
但是我叔叔成親後，都有自己蓋了院子，所以一個大院子裡，也沒有住幾個人。
我周家規矩與其他家不同，各自有產業，各自開火，除了節日，並不一起吃飯。
只有我祖母平日裡喜歡熱鬧，會經常叫了孩子們一起吃飯。
你到了周家之後，沒人會管你，你想做什麼都行。」
王熙鳳大有興趣問道：「可以隨意出門？」
周永文點頭。「可以。我們武將家族不像京城世家，女子很少出門。周家在鄉下，但是在我周家主宅門口，就是一條小街，各種布料，針線，肉蛋都有售賣，雖然不全，但基本生活是夠了。
而且這條街上還有兩個學堂，一個是專門為女子開設的，不僅會學識字，算帳，還教女紅。
雲山距離橫溪鎮不遠，缺了東西也可以去鎮上買，再沒有就要到金陵來買了。」
王熙鳳聽說還有學堂，女校，驚訝不已。她又問道：「那我們小廚房開銷？」
「我二嬸在管這些，各種消耗都有定例，定時到倉庫領取就好，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半個月，一個月領一次，肉蛋菜這些，每天領取一次。
只要不出雲山十二個村子的範圍，你可以隨便到處玩，下水抓魚，上山打獵都行。
要是想出去，就要跟二嬸說，還要帶上護衛。」
「十二個村子？」
「對，以雲山為中心，山北四個村子，山南八個村子，都屬於我們周家的勢力範圍。外圍都有護衛值守，安全絕對沒有問題。」
王熙鳳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家族管理，這麼鬆散，就像一個世外桃源。
她在家裡雖然是小姐，可是想出門都要有正當的緣由，一個月難得出門兩次。
周永文摟著王熙鳳，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看著她羞紅的臉蛋，得意笑說：「等回了雲山，跟祖母報備了，我就跟你圓房，你要是心急，還要再等幾天。」
王熙鳳原本就在患得患失，害怕今晚就被周永文給占有了。
聽了周永文的話，心放了下來，卻又大羞。「你胡說八道，誰心急了！」
那時候，周永文的曾祖不過是丹陽鐵礦的一個普通守備軍隊長。
闖王來了後，周家曾祖抓住了機會，加入了闖王的隊伍，南征北戰。
而四大家族，那時候就是大家族，有錢有勢，跟了闖王就得到重用。
最後大順開國，他曾祖封了一個伯爵，已經很難得了。
他曾祖這個人很鑽營，周家原籍本來屬於太平府，也就是後世的當塗管轄。
可是當時他為了跟四大家族加深關係，登記的時候就報備了隸屬於江寧的雲山，好歹沾了金陵的邊。
兩個村子只隔了七八里路，卻屬於不同的地區管轄。
後來封爵，朝廷就把雲山封給了周家，並且以雲山為名。
可惜的是，他曾祖始終沒有入了四大家族的眼。
但到了他祖父時期，因為從小跟皇帝的友誼，雖然爵位沒有升，可是手握大權，是老皇帝最信賴的心腹。
從能力上，他祖父青出於藍勝於藍，遠超曾祖。
當初的兩兄弟各自成家，曾祖從武，他那個弟弟從文，卻也只能算半瓶水，到死只是個秀才。
第二代兩家依舊人少，周永文祖父原本有兩兄弟，北伐的時候都死了，連個後都沒有留下。
之後周家才立下家規，必須留後才上戰場。
而另一支卻是生了四個女兒，才生了一個兒子，等於一家依舊只有一個男丁。
這個叔爺倒是比他父親強一點，考上了舉人，但自認能力有限，乾脆從商，精心培養兒子。
他祖父生了六個兒子，三個女兒，家枝茂盛起來。
而叔爺依舊只生了三個女兒一個獨子，但這個獨子文采不錯，中了進士。
但他被寵溺的過了，性情也不適合官場，乾脆在金陵雞籠山國子監謀了一個職位，天天春花秋月。
叔爺，叔祖母兩人也心滿意足了，不指望他飛黃騰達，只求他多生幾個兒子。
畢竟他們三代單傳，幾代下來，也積累了不少財富。
根據周永文所知，他們在金陵就開了一家糧鋪，一家布行，一家愛皮貨店，還有十幾家店鋪出租，老家還有上千畝地。
周永文跟母親帶著弟妹過來的時候，他們全家人被嚇的一天不敢出門，看到他們，就像看到了救星。
這個叔爺年齡不大，因為是幼子，今年才四十五歲，周永文這個堂叔，今年也才二十六歲。
他雖然當官不行，但是文采不錯，也算小有名氣。
他比叔爺強的不止這點，還強在他現在已經有了兩子兩女，終於不是單傳了。
但幾個孩子的年齡都不大，最大的今年才六歲，兩個小的都還在吃奶。
他們一家都是本分人，因為跟本家走不同的路，也從來沒有仗著周家的權勢作威作福過。
姚氏一到，就受到了全家人的熱情歡迎，雖然早上姚氏就派人安撫了他們，但是全家人依舊心驚膽戰了一整天。
周永文偷偷觀察了一下他們，包括堂叔周興祖的一妻兩妾，都是本分人。
有這樣的親戚，不怕他們拖後腿。
姚氏好好安撫了他們一番，跟他們分析清楚了昨晚為什麼會遭遇夜襲。
這不是周家的鍋，而是賈敏帶的財貨。
叔祖母這才徹底放心，卻又好奇問道：「這林夫人究竟帶了多少財貨，竟然引得她們四大家族內部插刀？」
姚氏知道笑道：「林家以前是四代列候，五代單傳，積累的財富肯定不少。不過具體多少，我沒有打聽，我周家又不是沒錢……」
「也是……這個我們不打聽……」
閒聊了一陣就擺飯，都是一家人，就在飯廳擺了兩桌，大人一桌，小妾帶著孩子們坐一桌。
吃飯期間，姚氏再次提到了周永文的婚事。
這個時候，周興祖來勁兒了，拍了一下周永文的肩膀笑說：「李祭酒家的姑娘，雖然表面木訥，卻腹有詩書氣自華，是個有成見的女子。」
叔祖母問道：「不是說李家不教女兒詩書，只學女戒女訓嗎？」
周興祖笑道：「那只是表面，這個小姑娘自己學的，沒有文采，如何能吸引得無數學子青睞？
只是李家保護的嚴，幾乎不出門，才沒有被人惦記上。娘要是見到，就知道傳言與真人不符了。」
姚氏問道：「小叔覺得她可配我家大郎？」
「那當然配得，李家女性格溫婉，長相端莊，身材高挑，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美人……」
姚氏一聽也放心了，跟叔祖母說道：「那就拜託嬸子去探探口風，要是李家願意，我們回家後整頓一番，跟婆母商量好，就去李家提親。」
周興祖這個時候卻又問道：「我今日雖然沒有出門，但是管家他們可是聽說，大郎把王家女兒搶了回來，此事究竟是真是假？」
姚氏笑道：「這是大郎胡鬧，王家如今與我周家如同寇讎，他家的女兒現在只是人質……」
隨後話題扯到了王家三百護衛夜襲，該拿出什麼代價賠償周家。
姚氏別的沒有看上，看上了王子騰名下那上千畝的上等水田。
王子騰其他產業都在京城，姚氏沒有興趣。
叔爺這個時候問道：「四大家族同氣連枝，我們如此訛詐王家，其他家族會不會針對我周家？」
姚氏笑道：「族叔不用擔心，我們家現在還住著賈家的嫡女呢，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他們四大家族內亂，我周家只是恰逢其會。」
「也對，是我想的狹隘了。王子騰那一千一百畝水田就在方山秦淮河邊，那可都是上等好田。」
吃完飯回到院子裡，長富他們搬出去了，這個院子就只住了周永文與王熙鳳幾人。
因為這裡都屬於客房，沒有安置下人房，平兒她們就直接住進了西廂房，而蘇嬤嬤住在東廂房。
周永文回來的時候，王熙鳳剛洗完澡，因為天氣太熱，開著窗子在歇涼。
看到周永文回來，她就忍不住想起了下午被周永文抱在懷裡揉搓的畫面，臉熱了起來。
雖然一開始她不情願，但是周永文長相英俊，身材彪悍，絲毫不抗拒他占便宜。
周永文直接來到窗前，看了一眼給她扇風的平兒，問道：「晚飯用的可好？」
王熙鳳點了點頭。「比我在家還要豐盛，你們家尋常也這麼吃？」
「我們家人人習武，吃食可能沒有勛貴世家精細，但是各種肉食大量供應，你要是有什麼忌口，等回了我周家祖宅，可以安排一個小廚房。」
王熙鳳詫異：「我也能有小廚房？」
周永文手扶窗棱，身體仿佛沒有重量一般，就鑽進了窗口，落在了窗邊的矮榻上。
王熙鳳嚇的低呼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周永文笑著一把摟住了她的腰，把她抱在了懷裡。對著平兒說道：「你也坐過來，這樣扇風我們三個人都能享受。」
平兒看了看埋頭在周永文懷裡的王熙鳳，認命地坐在了周永文身邊，輕搖起扇子。
卻不防周永文右手摟住了她的腰，在她身後捏了一把，讓她忍不住顫慄了一下，心情複雜地看向了周永文。
周永文跟她擠了一下眼睛，這才說道：「我周家老宅是按照京城伯爵府建造的，只是沒有議事大廳，不過因為在鄉下山邊，反而更大。
但是我叔叔成親後，都有自己蓋了院子，所以一個大院子裡，也沒有住幾個人。
我周家規矩與其他家不同，各自有產業，各自開火，除了節日，並不一起吃飯。
只有我祖母平日裡喜歡熱鬧，會經常叫了孩子們一起吃飯。
你到了周家之後，沒人會管你，你想做什麼都行。」
王熙鳳大有興趣問道：「可以隨意出門？」
周永文點頭。「可以。我們武將家族不像京城世家，女子很少出門。周家在鄉下，但是在我周家主宅門口，就是一條小街，各種布料，針線，肉蛋都有售賣，雖然不全，但基本生活是夠了。
而且這條街上還有兩個學堂，一個是專門為女子開設的，不僅會學識字，算帳，還教女紅。
雲山距離橫溪鎮不遠，缺了東西也可以去鎮上買，再沒有就要到金陵來買了。」
王熙鳳聽說還有學堂，女校，驚訝不已。她又問道：「那我們小廚房開銷？」
「我二嬸在管這些，各種消耗都有定例，定時到倉庫領取就好，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半個月，一個月領一次，肉蛋菜這些，每天領取一次。
只要不出雲山十二個村子的範圍，你可以隨便到處玩，下水抓魚，上山打獵都行。
要是想出去，就要跟二嬸說，還要帶上護衛。」
「十二個村子？」
「對，以雲山為中心，山北四個村子，山南八個村子，都屬於我們周家的勢力範圍。外圍都有護衛值守，安全絕對沒有問題。」
王熙鳳從來沒有想過，還有這樣的家族管理，這麼鬆散，就像一個世外桃源。
她在家裡雖然是小姐，可是想出門都要有正當的緣由，一個月難得出門兩次。
周永文摟著王熙鳳，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看著她羞紅的臉蛋，得意笑說：「等回了雲山，跟祖母報備了，我就跟你圓房，你要是心急，還要再等幾天。」
王熙鳳原本就在患得患失，害怕今晚就被周永文給占有了。
聽了周永文的話，心放了下來，卻又大羞。「你胡說八道，誰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