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始末
老天師的鬼必然非同凡響。
對於天師府對抗詭異，必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
如此重要的鬼，就算找不到能夠駕馭這隻鬼的繼承人。
以老天師的能力，在自己死前必然做著萬全的封鎮準備。
如此這隻鬼又怎麼選中他呢？
沒有天師府或者老天師的命令和安排如何可能？
只是自己又何德何能，能入了天師府或者老天師的眼？
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老嫗聽到史終如此問，不動聲色的贊了一句：
「你還是這麼聰明！
不過你想多了，確實是老天師的鬼選中了你。
只不過他也確實是在執行老天師生前下達的指令：找尋一個可以在他的厲鬼侵蝕下意識清醒之人。」
老嫗這話在史終聽來有些怪怪的。
「還是那麼聰明？」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到天師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老嫗。
為什麼說的好似兩人認識一般。
不過想到自己被厲鬼找上，並送回了1037年，那麼對方想要查到自己的生平應該也是極為容易的。
對方可能是在形容他以往生存的表現？
而且老天師竟然這麼強的嗎？
對方竟然可以在死後，還能影響他先前駕馭的鬼，依然讓對方執行他的指令？
這要比史終接觸過的所有駕馭厲鬼者都要恐怖的多。
不過隨著老嫗最後一句話說完，史終卻不由得心生一股寒意。
對方說的輕巧，但這種篩選卻不知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天師府從不是聖人之所。
老天師也從不標榜自己是聖人。
甚至天師府也從不鼓勵別人當聖人。
因為聖人活不久！
甚至還會連累更多的人死去。
整頓心神，史終對著老嫗再度問道：
「那我為什麼會回到1037年呢？」
老嫗提著燈籠，緩步向著墨影籠罩的大缸走去。
因為意識困頓眼球的緣故，大缸和墨影給史終的壓迫感極強。
好在有著人皮燈籠光芒的照射，那種陰寒的體感，減輕許多。
老嫗邊走邊回道：
「這是一次嘗試！
老天師自知時日無多，天師府又後繼無人。
外界詭異橫行，這些年為了鎮壓詭異，老天師的鬼復甦的同樣很厲害。
等他死去，哪怕有著他封鎮，這些鬼早晚也會脫困而出。
這同樣是一個巨大的禍根。
內憂外患下，天師府護佑之地，堅持不了多久必然會徹底傾覆，崩滅。
所以老天師制定了一個計劃。
找尋一個意識堅定之輩，回到過去，調查清楚詭異復甦的原因，並將詭異復甦扼殺在搖籃中。
如此也可避免九成人口死亡的浩劫。
而你就是被老天師和其駕馭的鬼一起選中的人！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是有效的。
你真的回到了1037年。
經過這次嘗試，天師府也基本掌握穿越之法，下一次就可以將你直接穿越回1040年詭異爆發之前，方便你查明真正的原因。」
老嫗說的不急不緩，但史終卻突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迫而來，似乎與面前的巨大墨影鬼散發的壓迫相比也不逞多讓了。
想都沒想，史終直接搖頭拒絕。
「這種事我根本辦不到。
1037年的時代秩序完善，我剛一過去，不是在監牢就是在精神病院，連自由行走都做不到，如何調查詭異復甦的源頭？
世界那麼大，誰又知道這一切從哪裡爆發而出？
而且既然老天師的鬼可以讓人回到過去。
那麼老天師為什麼不自己去？
天師府那麼能人，為什麼不去？
偏偏選我這種無名小卒！」
坐在大缸中的身軀微微震顫。
史終不想被道德綁架。
這與天師府傳下的生存法則也契合無比。
也是他能活這麼大的根本。
老嫗聽到史終的話依然神情不變，她似乎沒有勸說的想法。
只是抬起右手，將掌心的眼球，緩緩伸向大缸中露出的那顆頭顱。
經過剛才兩人的交流，這顆頭顱已經被重新覆蓋了皮膜，眸光一瞥，史終這才確認，這顆頭顱上的面容確實是自己的模樣。
只是頭顱的眼窩處有些乾癟，內里無珠。
還未等史終弄清楚老嫗的目的，就見對方直接將眼球塞進了頭顱右側空癟的眼窩中。
眸光霎時間陷入黑暗，但下一刻眼皮微顫，光明再現。
史終再度望向前方，老嫗手持一個人皮燈籠靜靜的站在他面前。
此刻老嫗在他的視線中，重新恢復常人的模樣，不再呈現巨人般的壓迫感。
老嫗莫名的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緩道：
「雖然只是獨眼，但順眼多了！」
話音剛落接著說道：
「回到過去，只靠老天師的鬼是不行的，還需要其他的鬼，以及諸多詭異物品進行配合。
老天師自己需要鎮壓厲鬼。
哪怕他死了，但只要老天師屍體在，對方短時間內就無法反噬。
所以老天師生前自然無法進行嘗試。
此外天師府確實能人不少，但這些人都駕馭著厲鬼。
你回到過去的方式有些特殊，這個方法對人有效，對厲鬼可沒效。
一旦先剝離厲鬼，這些人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
所以能做這種嘗試的最好是沒駕馭過厲鬼的人。
在那之前，老天師的鬼也曾選中過其他人，但基本都無人生還。
你可能不是唯一，但確實是合適的人選。
因為你現在還活著。
而且天師府，並不是要求你單獨解決詭異復甦的源頭。
只是希望你去調查，詭異復甦的原因。
找到這個原因後，天師府的其他人就可以想辦法阻止復甦。
這也是天師府其他人不能進行嘗試的原因之一。
他們需要兜底！
就算是失敗了，因為穿越消耗巨大，老天師的鬼也會被極限削弱，可以鎮壓的更久。
因此天師府不會強迫你答應。
甚至不會撤走修復你肉身的肉身缸。
畢竟你幫助天師府驗證了這種可能。
你可以選擇繼續坐在肉身缸中。
只是老天師已死，對方的鬼，吾等也無法掌控。
你被對方選中，即使有著肉身缸護持，但依然免不了慢慢被厲鬼侵蝕了身軀和意識。
只要待你死後，天師府再選擇另一個人就是了。
這世道無望，吾等不過爭渡罷了。
真渡不過，沉也就沉了。
你說呢？
史終！」
對於天師府對抗詭異，必然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步。
如此重要的鬼，就算找不到能夠駕馭這隻鬼的繼承人。
以老天師的能力，在自己死前必然做著萬全的封鎮準備。
如此這隻鬼又怎麼選中他呢？
沒有天師府或者老天師的命令和安排如何可能？
只是自己又何德何能，能入了天師府或者老天師的眼？
他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老嫗聽到史終如此問，不動聲色的贊了一句：
「你還是這麼聰明！
不過你想多了，確實是老天師的鬼選中了你。
只不過他也確實是在執行老天師生前下達的指令：找尋一個可以在他的厲鬼侵蝕下意識清醒之人。」
老嫗這話在史終聽來有些怪怪的。
「還是那麼聰明？」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來到天師府，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老嫗。
為什麼說的好似兩人認識一般。
不過想到自己被厲鬼找上，並送回了1037年，那麼對方想要查到自己的生平應該也是極為容易的。
對方可能是在形容他以往生存的表現？
而且老天師竟然這麼強的嗎？
對方竟然可以在死後，還能影響他先前駕馭的鬼，依然讓對方執行他的指令？
這要比史終接觸過的所有駕馭厲鬼者都要恐怖的多。
不過隨著老嫗最後一句話說完，史終卻不由得心生一股寒意。
對方說的輕巧，但這種篩選卻不知葬送了多少人的性命。
天師府從不是聖人之所。
老天師也從不標榜自己是聖人。
甚至天師府也從不鼓勵別人當聖人。
因為聖人活不久！
甚至還會連累更多的人死去。
整頓心神，史終對著老嫗再度問道：
「那我為什麼會回到1037年呢？」
老嫗提著燈籠，緩步向著墨影籠罩的大缸走去。
因為意識困頓眼球的緣故，大缸和墨影給史終的壓迫感極強。
好在有著人皮燈籠光芒的照射，那種陰寒的體感，減輕許多。
老嫗邊走邊回道：
「這是一次嘗試！
老天師自知時日無多，天師府又後繼無人。
外界詭異橫行，這些年為了鎮壓詭異，老天師的鬼復甦的同樣很厲害。
等他死去，哪怕有著他封鎮，這些鬼早晚也會脫困而出。
這同樣是一個巨大的禍根。
內憂外患下，天師府護佑之地，堅持不了多久必然會徹底傾覆，崩滅。
所以老天師制定了一個計劃。
找尋一個意識堅定之輩，回到過去，調查清楚詭異復甦的原因，並將詭異復甦扼殺在搖籃中。
如此也可避免九成人口死亡的浩劫。
而你就是被老天師和其駕馭的鬼一起選中的人！
事實證明這種方法是有效的。
你真的回到了1037年。
經過這次嘗試，天師府也基本掌握穿越之法，下一次就可以將你直接穿越回1040年詭異爆發之前，方便你查明真正的原因。」
老嫗說的不急不緩，但史終卻突然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一種無形的壓力壓迫而來，似乎與面前的巨大墨影鬼散發的壓迫相比也不逞多讓了。
想都沒想，史終直接搖頭拒絕。
「這種事我根本辦不到。
1037年的時代秩序完善，我剛一過去，不是在監牢就是在精神病院，連自由行走都做不到，如何調查詭異復甦的源頭？
世界那麼大，誰又知道這一切從哪裡爆發而出？
而且既然老天師的鬼可以讓人回到過去。
那麼老天師為什麼不自己去？
天師府那麼能人，為什麼不去？
偏偏選我這種無名小卒！」
坐在大缸中的身軀微微震顫。
史終不想被道德綁架。
這與天師府傳下的生存法則也契合無比。
也是他能活這麼大的根本。
老嫗聽到史終的話依然神情不變，她似乎沒有勸說的想法。
只是抬起右手，將掌心的眼球，緩緩伸向大缸中露出的那顆頭顱。
經過剛才兩人的交流，這顆頭顱已經被重新覆蓋了皮膜，眸光一瞥，史終這才確認，這顆頭顱上的面容確實是自己的模樣。
只是頭顱的眼窩處有些乾癟，內里無珠。
還未等史終弄清楚老嫗的目的，就見對方直接將眼球塞進了頭顱右側空癟的眼窩中。
眸光霎時間陷入黑暗，但下一刻眼皮微顫，光明再現。
史終再度望向前方，老嫗手持一個人皮燈籠靜靜的站在他面前。
此刻老嫗在他的視線中，重新恢復常人的模樣，不再呈現巨人般的壓迫感。
老嫗莫名的露出一絲笑意，點了點頭，緩道：
「雖然只是獨眼，但順眼多了！」
話音剛落接著說道：
「回到過去，只靠老天師的鬼是不行的，還需要其他的鬼，以及諸多詭異物品進行配合。
老天師自己需要鎮壓厲鬼。
哪怕他死了，但只要老天師屍體在，對方短時間內就無法反噬。
所以老天師生前自然無法進行嘗試。
此外天師府確實能人不少，但這些人都駕馭著厲鬼。
你回到過去的方式有些特殊，這個方法對人有效，對厲鬼可沒效。
一旦先剝離厲鬼，這些人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
所以能做這種嘗試的最好是沒駕馭過厲鬼的人。
在那之前，老天師的鬼也曾選中過其他人，但基本都無人生還。
你可能不是唯一，但確實是合適的人選。
因為你現在還活著。
而且天師府，並不是要求你單獨解決詭異復甦的源頭。
只是希望你去調查，詭異復甦的原因。
找到這個原因後，天師府的其他人就可以想辦法阻止復甦。
這也是天師府其他人不能進行嘗試的原因之一。
他們需要兜底！
就算是失敗了，因為穿越消耗巨大，老天師的鬼也會被極限削弱，可以鎮壓的更久。
因此天師府不會強迫你答應。
甚至不會撤走修復你肉身的肉身缸。
畢竟你幫助天師府驗證了這種可能。
你可以選擇繼續坐在肉身缸中。
只是老天師已死，對方的鬼，吾等也無法掌控。
你被對方選中，即使有著肉身缸護持，但依然免不了慢慢被厲鬼侵蝕了身軀和意識。
只要待你死後，天師府再選擇另一個人就是了。
這世道無望，吾等不過爭渡罷了。
真渡不過，沉也就沉了。
你說呢？
史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