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信念崩塌
警局內嘔吐聲不斷。
這中間不乏吃過大江包子鋪包子的。
特別是昨天跟隨老鄭，在陽光水岸排查的人。
因為大江包子鋪的名氣，加上排查壓力，他們幾乎都曾隨意的打包了幾個包子，湊合了幾頓。
哪怕是沒吃過的，也對當下的這個結果，感到震驚和極度的生理不適。
王局強振了幾分心神，突然想起什麼，對著王東問道：
「那個史終不是說，那......是孕婦的丈夫嗎？怎麼會是孕婦？」
王東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膽汁，回道：
「因為在......嘔......裡面查出兩個人的基因序列，皆為女性，且這兩個人還有親緣關係，所以推斷應該是那個消失的孕婦。
那個史終根本就是瘋子！
這世上哪來的鬼？
他一直就在胡扯。
對方很有可能也參與了這場碎屍案。
這才能一眼看出這餡是......嘔......」
說話間，王東又沒忍住吐了起來。
正在這時，劉肅也清空的胃袋，將垃圾桶推到王東那邊。
他現在頭腦有點亂，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回想今早吃包子的情景。
並且一定要瞞著文定，不讓對方知道這個消息。
只是他對王東的推斷，還有些存疑。
史終若是真參與了這場碎屍案，那麼又為何指出來？
而且為什麼不直接說是孕婦，反而要說是孕婦的丈夫？
但若是沒參與過，對方又是怎麼一眼認出那餡的？
總不能真如史終說的，他看別人吃過吧？
見王東緩解了一些，劉肅開口問道：
「孕婦的身份確認了嗎？」
王東搖了搖頭。
「只是先確認的類屬，其他的還沒來得及，我已經讓人著手對大江包子鋪的老闆，進行審問了。」
劉肅聞言，當即起身對著王局說道：
「我先過去審問老闆，確定孕婦的身份。
在陽光水岸小區，我留了幾個人手，這就通知他們對包子鋪的老闆娘進行抓捕。
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在陽光水岸小區七棟，租了一間房子，那裡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希望申請搜查令，安排刑偵科的同事，上門進行檢查。」
王局聽到劉肅的話，認可的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
劉肅當即領命，帶著王東走了出去。
......
審訊室內
史終本以為不用多久劉肅他們必然會再度審問他。
但直到他艱難的吃完飯，還打了一個盹後，依然沒見劉肅等人的身影。
正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寒氣息出現在警局內。
若是沒記錯，應該是那隻鬼嬰。
史終眉頭微皺，這是將那個老闆娘抓回來了？
那隻鬼嬰先前看他的那一眼，帶著怨毒和警告。
史終也不能確定，劉肅等人的行為會不會導致鬼嬰大開殺戒。
而且他能感覺到，那隻鬼嬰離他並不遠。
這種發現讓史終有些不安。
於是在審訊室內大喊了起來。
「有人嗎？我要見劉肅。」
在史終看來，這些人是有著手段可以鑑證那肉餡的成分的，這麼久了應該已經出結果了。
他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
叫了幾分鐘後，審訊室的大門咯吱一聲打開。
進來的並非是劉肅，而是先前一直跟在劉肅身後的那個女警小芳。
史終見到對方趕忙問道：
「劉肅呢？鑑定結果應該出來了吧？」
小芳聞言，面色有些發白。
隔著審訊椅對著史終回道：
「劉隊正在忙，鑑定的結果確實出來了，但結果並不是你說的孕婦丈夫。」
史終聞言心神一震。
「這怎麼可能？那到底是誰？」
他明明在那肉上感知到了胎生鬼的氣息。
怎麼會不是對方的丈夫呢？
小芳看著精神恍惚的史終，並沒有什麼憐憫的心思。
死去的兩個孕婦才可憐。
此刻雖然劉隊還在審問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但她與其他數警員一樣，認定史終同樣參與這兩起殺害孕婦的案件。
哪怕史終是個瘋子。
沒好聲氣，小芳直接斥道：
「死去的不是對方的丈夫，而是那個可憐的孕婦。
我不管你和大江包子鋪的老闆是不是一夥的，你們又是不是信了什麼邪教，這才殺害了兩個孕婦。
我都勸你儘快坦白。
這世上根本沒有鬼，有的只有恐怖的人心。
你們做的事要比鬼更恐怖！」
說完後，小芳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審訊室。
史終呆坐在審訊椅上，如遭重擊。
是消失的孕婦？
對方被胎生鬼寄生了，就算殺了丈夫吃了他，加劇復甦，可以再度轉移，但留下的軀殼，也應該和廁所里死的孕婦一般骨瘦如柴才是。
怎麼還能做成餡？
但是若是沒有轉移，那麼這具軀殼應該還活著才是。
胎生鬼更不會允許它的宿主，被別人毀壞了。
怎麼會這樣呢？
難道自己感知到的對方進食的欲望是錯覺？
自己從頭到尾就判斷錯了對方的習性？
還是說一切都是錯的！
自己原本就是瘋子？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靈異復甦。
也沒有什麼天師府，亦或者1080年，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虛假世界？
但鬼嬰就在隔壁不遠的那種真實感應，卻讓他的認知陷入割裂之中。
史終頭疼欲裂！
不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自己確實有可能搞錯對方的一個習性。
那就是胎生鬼的轉移，並不會導致宿主骨瘦如柴。
如此的話，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若是那隻胎生鬼，在進入陽光水岸之前，就完成了殺夫吃肉和轉移，一路走到陽光水岸小區的只是孕婦的軀殼。
然後因為其他原因被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殺害，做成了肉餡。
這就解釋了史終為何會在肉餡上感知到陰氣。
作為胎生鬼的前任宿主，對方的肉上必然會有著這種陰氣的。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陽光水岸小區胎生鬼的陰氣會那麼淡。
因為去到陽光水岸小區的，只有那個孕婦，沒有胎生鬼。
對方早就轉移了。
這樣一來，所有的邏輯就全部通了。
可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那就是既然胎生鬼的轉移，並不會讓宿主骨瘦如柴。
那麼采荷商場死去的那個孕婦，為何會那般模樣呢？
這一點如何解釋呢？
對方轉移的真正特性又是什麼呢？
若是解釋不通這兩點，那麼這一切就全部陷入死結。
想到這，史終苦笑一聲。
就算能解釋通，恐怕也沒人再相信他了吧？
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了！
堅定自己不是個瘋子的信念，崩塌大半。
這中間不乏吃過大江包子鋪包子的。
特別是昨天跟隨老鄭，在陽光水岸排查的人。
因為大江包子鋪的名氣，加上排查壓力，他們幾乎都曾隨意的打包了幾個包子，湊合了幾頓。
哪怕是沒吃過的，也對當下的這個結果，感到震驚和極度的生理不適。
王局強振了幾分心神，突然想起什麼，對著王東問道：
「那個史終不是說，那......是孕婦的丈夫嗎？怎麼會是孕婦？」
王東拿紙巾擦了擦嘴角的膽汁，回道：
「因為在......嘔......裡面查出兩個人的基因序列，皆為女性，且這兩個人還有親緣關係，所以推斷應該是那個消失的孕婦。
那個史終根本就是瘋子！
這世上哪來的鬼？
他一直就在胡扯。
對方很有可能也參與了這場碎屍案。
這才能一眼看出這餡是......嘔......」
說話間，王東又沒忍住吐了起來。
正在這時，劉肅也清空的胃袋，將垃圾桶推到王東那邊。
他現在頭腦有點亂，只能強忍著不讓自己回想今早吃包子的情景。
並且一定要瞞著文定，不讓對方知道這個消息。
只是他對王東的推斷，還有些存疑。
史終若是真參與了這場碎屍案，那麼又為何指出來？
而且為什麼不直接說是孕婦，反而要說是孕婦的丈夫？
但若是沒參與過，對方又是怎麼一眼認出那餡的？
總不能真如史終說的，他看別人吃過吧？
見王東緩解了一些，劉肅開口問道：
「孕婦的身份確認了嗎？」
王東搖了搖頭。
「只是先確認的類屬，其他的還沒來得及，我已經讓人著手對大江包子鋪的老闆，進行審問了。」
劉肅聞言，當即起身對著王局說道：
「我先過去審問老闆，確定孕婦的身份。
在陽光水岸小區，我留了幾個人手，這就通知他們對包子鋪的老闆娘進行抓捕。
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在陽光水岸小區七棟，租了一間房子，那裡很有可能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我希望申請搜查令，安排刑偵科的同事，上門進行檢查。」
王局聽到劉肅的話，認可的點了點頭。
「就按你說的辦！」
劉肅當即領命，帶著王東走了出去。
......
審訊室內
史終本以為不用多久劉肅他們必然會再度審問他。
但直到他艱難的吃完飯，還打了一個盹後，依然沒見劉肅等人的身影。
正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陰寒氣息出現在警局內。
若是沒記錯，應該是那隻鬼嬰。
史終眉頭微皺，這是將那個老闆娘抓回來了？
那隻鬼嬰先前看他的那一眼，帶著怨毒和警告。
史終也不能確定，劉肅等人的行為會不會導致鬼嬰大開殺戒。
而且他能感覺到，那隻鬼嬰離他並不遠。
這種發現讓史終有些不安。
於是在審訊室內大喊了起來。
「有人嗎？我要見劉肅。」
在史終看來，這些人是有著手段可以鑑證那肉餡的成分的，這麼久了應該已經出結果了。
他不想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
叫了幾分鐘後，審訊室的大門咯吱一聲打開。
進來的並非是劉肅，而是先前一直跟在劉肅身後的那個女警小芳。
史終見到對方趕忙問道：
「劉肅呢？鑑定結果應該出來了吧？」
小芳聞言，面色有些發白。
隔著審訊椅對著史終回道：
「劉隊正在忙，鑑定的結果確實出來了，但結果並不是你說的孕婦丈夫。」
史終聞言心神一震。
「這怎麼可能？那到底是誰？」
他明明在那肉上感知到了胎生鬼的氣息。
怎麼會不是對方的丈夫呢？
小芳看著精神恍惚的史終，並沒有什麼憐憫的心思。
死去的兩個孕婦才可憐。
此刻雖然劉隊還在審問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但她與其他數警員一樣，認定史終同樣參與這兩起殺害孕婦的案件。
哪怕史終是個瘋子。
沒好聲氣，小芳直接斥道：
「死去的不是對方的丈夫，而是那個可憐的孕婦。
我不管你和大江包子鋪的老闆是不是一夥的，你們又是不是信了什麼邪教，這才殺害了兩個孕婦。
我都勸你儘快坦白。
這世上根本沒有鬼，有的只有恐怖的人心。
你們做的事要比鬼更恐怖！」
說完後，小芳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審訊室。
史終呆坐在審訊椅上，如遭重擊。
是消失的孕婦？
對方被胎生鬼寄生了，就算殺了丈夫吃了他，加劇復甦，可以再度轉移，但留下的軀殼，也應該和廁所里死的孕婦一般骨瘦如柴才是。
怎麼還能做成餡？
但是若是沒有轉移，那麼這具軀殼應該還活著才是。
胎生鬼更不會允許它的宿主，被別人毀壞了。
怎麼會這樣呢？
難道自己感知到的對方進食的欲望是錯覺？
自己從頭到尾就判斷錯了對方的習性？
還是說一切都是錯的！
自己原本就是瘋子？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靈異復甦。
也沒有什麼天師府，亦或者1080年，一切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虛假世界？
但鬼嬰就在隔壁不遠的那種真實感應，卻讓他的認知陷入割裂之中。
史終頭疼欲裂！
不對，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自己確實有可能搞錯對方的一個習性。
那就是胎生鬼的轉移，並不會導致宿主骨瘦如柴。
如此的話，這一切就解釋的通了。
若是那隻胎生鬼，在進入陽光水岸之前，就完成了殺夫吃肉和轉移，一路走到陽光水岸小區的只是孕婦的軀殼。
然後因為其他原因被大江包子鋪的老闆和老闆娘殺害，做成了肉餡。
這就解釋了史終為何會在肉餡上感知到陰氣。
作為胎生鬼的前任宿主，對方的肉上必然會有著這種陰氣的。
這也能說明，為什麼陽光水岸小區胎生鬼的陰氣會那麼淡。
因為去到陽光水岸小區的，只有那個孕婦，沒有胎生鬼。
對方早就轉移了。
這樣一來，所有的邏輯就全部通了。
可是一個新的問題出現了。
那就是既然胎生鬼的轉移，並不會讓宿主骨瘦如柴。
那麼采荷商場死去的那個孕婦，為何會那般模樣呢？
這一點如何解釋呢？
對方轉移的真正特性又是什麼呢？
若是解釋不通這兩點，那麼這一切就全部陷入死結。
想到這，史終苦笑一聲。
就算能解釋通，恐怕也沒人再相信他了吧？
連他自己都有些不信了！
堅定自己不是個瘋子的信念，崩塌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