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戎虛大陣
去青羅街的路上，陸離一直在想這事。
那天夜裡，二階妖修究竟是什麼時候去過青羅街？自己對此一無所覺。只能說幸好沒發生什麼，否則自己怕是早就涼了。
「陸虞候，不知你有什麼頭緒？」
對面，張虞候問道。
一旁的張直潮也看了過來。
「......有個懷疑對象，我那街上有名形跡可疑的符師。之前我就一直覺得，此人平日裡少見她制符，也甚少拿符到街上賣。若無意外，此事大概跟她脫離不了干係。不如，就從此人身上著手罷。」
「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陸虞候居然......慚愧慚愧！」張虞候不知理解成了什麼，在那連連拱手。
不止是他，旁邊的張直潮也是一副佩服表情。
很快便到了地方，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從遠處跑到三人跟前。
「不好了，三位虞候，那人不見了！」
「什麼！」
陸離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叫幫閒在前面帶路。
嘭！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果不其然，裡面已是空無一人。搜查時有人在臥室的位置，發現了一個洞口，對方似是藉此逃走。
張虞候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進去。
見此，張直潮兩手一攤，無奈選擇跟上。
陸離同樣也是。
地道起初極其狹窄，僅能容一人側身通行，可深入地下後不久，就變得豁然開朗，甚至能讓一輛馬車通行。
從地上深深車轍來看，這裡應該被人用了很久。
率先抵達這裡的張虞候，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喃喃道：「看來，那個坊間傳聞是真的！」他目光最後落在地上一灘黏液，用指頭沾了一點，還聞了聞
他一臉興奮：「沒錯了，她就是兇手！」
見這位激動異常，就想要衝地道深處，陸離跟張直潮連忙阻止。
「張虞候，依我看還是先報上去吧，我等三人身死事小，叫妖修逃了事大。」
陸離這時補充：「確實，我們最好別打草驚蛇。」
「是是是！二位說得對。」張虞候一臉慚愧。
見他被說服。
陸離跟張直潮，同時鬆了口氣。
沒多久，支援趕到。
「有勞三位久等了。」井常鳴帶著一名女築基，從地道入口進來，他先是沖陸離示意，而後打量了周圍環境。不知是看出了什麼，這時他手掐法訣打到地上那攤黏液上，頓時出現一縷指引紅光。
「她往這邊去了，跟我來。」
陸離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跟上眾人腳步。
追了一陣，眾人很快就遭遇麻煩。仿佛是妖修早料到這一日，早早埋伏了一群殭屍在岔路通道里。遠在築基神識感應範圍外。儘管有築基修士幫忙，卻也免不了要手忙腳亂一番。
「繼續追！她跑不出坊市的。」
井常鳴繼續一馬當先，女築基緊隨其後。
「井真修說的沒錯，有戎虛大陣在，那妖修已是瓮中之鱉，絕對逃不出去的。」
「戎虛大陣......」陸離以前從未聽過這名字。
很快，通道便到了盡頭。
此時此刻，井常鳴等人站在一堵光幕前，臉色都是異常難看。
「怎麼可能，那妖修居然出去了！」張直潮一臉不敢置信，按理說戎虛大陣除了地表那幾處出入口外，別處都是禁止通行。
一旦誤觸，無論人妖都只有死路一條。
陸離站在遠處看了看，發現光幕背後直接連通著雲水江，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遠處水裡游的魚。
成群的紅羅衣，正在悠閒地游著，更遠處還有其他的不知名魚類。水底的環境十分荒蕪，並沒有想像中的五色斑斕。這時有巨影遠遠出現，察覺到眾人後飛速接近，途中如遭電擊，又灰溜溜游遠。
難怪坊市不會遭遇水中妖獸的襲擊。
看到這裡，他終於明白原因。
「此事誰也不准泄漏！」
井常鳴嘆了口氣，隨即擺了擺手：「好了，記得把緊口風，這事到此就算結束，你們先回去吧。我跟李執事還有話要說。」
「是！」
陸離拱手，心想可算是解脫了。
等回到地面，張虞候也很快分開，他說要回去調查那具魚屍，看能不能發現其他的線索。
至於陸離跟張直潮二人，則是心照不宣的摸起魚來。
......
儘管上任第一日，就捲入了大麻煩。
可隨後的幾天，一切又變得很是太平，有事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幫閒處理即可。
此時此刻，陸離正在靜室中盤坐。
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同時得益於法術手札那位不知名前輩，有點基礎的他進度可以說是飛快，目前已是初步完成了「斂息法紋」。
「不知效果如何？」
陸離站起身，也不用掐訣念咒，僅需調動法力，腳下很快有法紋顯現。他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變化，頂多氣息變得有些隱晦。
可明明法力正在持續消耗。
他想到了手札上的說明，斂息術是一門收斂氣息的法術。
自己察覺不到變化也正常。
「得出去試試效果。」
陸離按捺不住，推門走出房間。
眼下時間正值清晨，外面天色才剛剛亮，廚房裡有哼歌聲傳來。陸離好奇月朧在忙什麼，於是輕手輕腳走過去。
廚房門虛掩著，一道嬌小身影正背對著走廊。
此時月朧站在矮凳上，在桌案前切菜，口中哼的歌意味不明。小臉白白嫩嫩，跟早些時候相較，身材明顯圓潤了許多。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從頭紅到了脖子根，接著在那一個勁庫庫偷笑。
這時她忽然往後看，見身後沒人才繼續切菜。
好險！
陸離靠在牆上，心想斂息術可不是隱身。
要是被看到，肯定會發現。
「從剛才的實驗來看，似乎收斂自身氣息，也存在降低存在感的作用。否則按照正常的感知，很快會有被注視的感覺。」
方才月朧往後看，分明是心虛。
「再到外面試試看。」
這次陸離給自己加了道滿增幅「法術強效」。他想要看看，得到加持效果後的斂息術，究竟會是什麼效果。
現在花時間弄清楚，日後就好方便判斷使用場合與時機，免得發生意外。
臨出門前，他又注意到一點：
在加了法術強效後，法力消耗明顯翻了數倍。
「這點倒是無所謂。」
來到外面街上，陸離依舊走在路中央。
不時的，能收穫一些意外目光。
他這時敏銳察覺到，對方的反應很像是突然才察覺到了他，身邊人更是需要得到提醒，才能發現自己的存在。更多的人，由於他始終未進入到對方視界範圍，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
「這就是斂息術嗎？」
如此效果，難怪能位列三寶術之一。
為進一步確認，他決定去趟坊外。
那天夜裡，二階妖修究竟是什麼時候去過青羅街？自己對此一無所覺。只能說幸好沒發生什麼，否則自己怕是早就涼了。
「陸虞候，不知你有什麼頭緒？」
對面，張虞候問道。
一旁的張直潮也看了過來。
「......有個懷疑對象，我那街上有名形跡可疑的符師。之前我就一直覺得，此人平日裡少見她制符，也甚少拿符到街上賣。若無意外，此事大概跟她脫離不了干係。不如，就從此人身上著手罷。」
「我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陸虞候居然......慚愧慚愧！」張虞候不知理解成了什麼，在那連連拱手。
不止是他，旁邊的張直潮也是一副佩服表情。
很快便到了地方，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從遠處跑到三人跟前。
「不好了，三位虞候，那人不見了！」
「什麼！」
陸離三人對視一眼，連忙叫幫閒在前面帶路。
嘭！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果不其然，裡面已是空無一人。搜查時有人在臥室的位置，發現了一個洞口，對方似是藉此逃走。
張虞候二話不說，直接沖了進去。
見此，張直潮兩手一攤，無奈選擇跟上。
陸離同樣也是。
地道起初極其狹窄，僅能容一人側身通行，可深入地下後不久，就變得豁然開朗，甚至能讓一輛馬車通行。
從地上深深車轍來看，這裡應該被人用了很久。
率先抵達這裡的張虞候，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喃喃道：「看來，那個坊間傳聞是真的！」他目光最後落在地上一灘黏液，用指頭沾了一點，還聞了聞
他一臉興奮：「沒錯了，她就是兇手！」
見這位激動異常，就想要衝地道深處，陸離跟張直潮連忙阻止。
「張虞候，依我看還是先報上去吧，我等三人身死事小，叫妖修逃了事大。」
陸離這時補充：「確實，我們最好別打草驚蛇。」
「是是是！二位說得對。」張虞候一臉慚愧。
見他被說服。
陸離跟張直潮，同時鬆了口氣。
沒多久，支援趕到。
「有勞三位久等了。」井常鳴帶著一名女築基，從地道入口進來，他先是沖陸離示意，而後打量了周圍環境。不知是看出了什麼，這時他手掐法訣打到地上那攤黏液上，頓時出現一縷指引紅光。
「她往這邊去了，跟我來。」
陸離知道自己沒得選，只能跟上眾人腳步。
追了一陣，眾人很快就遭遇麻煩。仿佛是妖修早料到這一日，早早埋伏了一群殭屍在岔路通道里。遠在築基神識感應範圍外。儘管有築基修士幫忙，卻也免不了要手忙腳亂一番。
「繼續追！她跑不出坊市的。」
井常鳴繼續一馬當先，女築基緊隨其後。
「井真修說的沒錯，有戎虛大陣在，那妖修已是瓮中之鱉，絕對逃不出去的。」
「戎虛大陣......」陸離以前從未聽過這名字。
很快，通道便到了盡頭。
此時此刻，井常鳴等人站在一堵光幕前，臉色都是異常難看。
「怎麼可能，那妖修居然出去了！」張直潮一臉不敢置信，按理說戎虛大陣除了地表那幾處出入口外，別處都是禁止通行。
一旦誤觸，無論人妖都只有死路一條。
陸離站在遠處看了看，發現光幕背後直接連通著雲水江，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遠處水裡游的魚。
成群的紅羅衣，正在悠閒地游著，更遠處還有其他的不知名魚類。水底的環境十分荒蕪，並沒有想像中的五色斑斕。這時有巨影遠遠出現，察覺到眾人後飛速接近，途中如遭電擊，又灰溜溜游遠。
難怪坊市不會遭遇水中妖獸的襲擊。
看到這裡，他終於明白原因。
「此事誰也不准泄漏！」
井常鳴嘆了口氣，隨即擺了擺手：「好了，記得把緊口風，這事到此就算結束，你們先回去吧。我跟李執事還有話要說。」
「是！」
陸離拱手，心想可算是解脫了。
等回到地面，張虞候也很快分開，他說要回去調查那具魚屍，看能不能發現其他的線索。
至於陸離跟張直潮二人，則是心照不宣的摸起魚來。
......
儘管上任第一日，就捲入了大麻煩。
可隨後的幾天，一切又變得很是太平，有事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交給幫閒處理即可。
此時此刻，陸離正在靜室中盤坐。
經過這幾天的努力，同時得益於法術手札那位不知名前輩，有點基礎的他進度可以說是飛快，目前已是初步完成了「斂息法紋」。
「不知效果如何？」
陸離站起身，也不用掐訣念咒，僅需調動法力，腳下很快有法紋顯現。他發現自己似乎沒什麼變化，頂多氣息變得有些隱晦。
可明明法力正在持續消耗。
他想到了手札上的說明，斂息術是一門收斂氣息的法術。
自己察覺不到變化也正常。
「得出去試試效果。」
陸離按捺不住，推門走出房間。
眼下時間正值清晨，外面天色才剛剛亮，廚房裡有哼歌聲傳來。陸離好奇月朧在忙什麼，於是輕手輕腳走過去。
廚房門虛掩著，一道嬌小身影正背對著走廊。
此時月朧站在矮凳上，在桌案前切菜，口中哼的歌意味不明。小臉白白嫩嫩，跟早些時候相較，身材明顯圓潤了許多。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從頭紅到了脖子根，接著在那一個勁庫庫偷笑。
這時她忽然往後看，見身後沒人才繼續切菜。
好險！
陸離靠在牆上，心想斂息術可不是隱身。
要是被看到，肯定會發現。
「從剛才的實驗來看，似乎收斂自身氣息，也存在降低存在感的作用。否則按照正常的感知，很快會有被注視的感覺。」
方才月朧往後看，分明是心虛。
「再到外面試試看。」
這次陸離給自己加了道滿增幅「法術強效」。他想要看看，得到加持效果後的斂息術，究竟會是什麼效果。
現在花時間弄清楚，日後就好方便判斷使用場合與時機，免得發生意外。
臨出門前，他又注意到一點：
在加了法術強效後，法力消耗明顯翻了數倍。
「這點倒是無所謂。」
來到外面街上，陸離依舊走在路中央。
不時的，能收穫一些意外目光。
他這時敏銳察覺到，對方的反應很像是突然才察覺到了他，身邊人更是需要得到提醒，才能發現自己的存在。更多的人，由於他始終未進入到對方視界範圍，對此自然是一無所知。
「這就是斂息術嗎？」
如此效果，難怪能位列三寶術之一。
為進一步確認，他決定去趟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