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那不是他的眼睛
第103章 那不是他的眼睛
任何凌駕於人類這個整體之上的意志，無論那是好是壞，都是「籠中鳥」。
這就是日向清成的觀點，但對於他本人來說。
「而我至多只會做到，打碎這個籠子。」
「因為我是個俗人，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我的身邊還有我在意的人，我只需要保護好他們，不讓自己後悔就心滿意足了。」
小南終於想起來了。
如果彌彥還活著，一定會阻止他們。
不是因為曉想要創造尾獸兵器，而是因為她和長門————現在過的很不好，這就是他的——夢想啊口「我——在復仇。」
小南輕聲呢喃著，似乎是害怕他沒聽清，又加大了些許音量。
「我在復仇。」
日向清成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小南有些恍惚：「你——不阻止我嗎？或者說——勸我別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清成雙手一攤，「難道復仇有錯嗎？」
「這難道不是錯嗎？」
「那我換個問法，你為什麼會覺得你的復仇是錯的？」
「因為————」小南心中的迷霧漸漸被撥開，而後回答，「因為我、我們的復仇，牽連無辜者了」
清成笑了笑：「那麼，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人問，長門和宇智波帶土同樣是弒師，那他們兩的本質區別是什麼？
那清成一定會說：是彌彥死的時候和死掉之後，長門從來沒有埋怨過自來也為什麼不在。
長門只是偏激，但歸根結底，「尾獸兵器」是他認真思考過後得出的，他認為確實可行的答案。
而帶土，從始至終都被人算計著，他的思想從一開始就是宇智波斑強加給他的。直到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敗給鳴人和佐助後，才幡然醒悟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那時，已經晚了。
因為他的復仇而被牽連的人們，無論是戲內還是戲外，都不會原諒他。
宇智波帶土這輩子唯一對得起的，就是火影忍者手遊。
「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小南凝視著他的眼睛，而後微笑著說，「下一篇故事，什麼時候能寫出來？」
清成的嘴角垮了下來。
居然被催更了。
窗外的雨變小了，但空氣還是黏糊糊的。清成收回目光，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看的話，等我回木葉了，就寫一篇寄給你。」
「寄給我？不打算出版嗎？」
「嗯————」清成撐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我打算效仿自來也大人的作品寫一篇戀愛故事，不適合小孩子看。」
「呵呵。」小南尷尬的笑了一聲。
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嗎？
還真是小心眼呢。
說起來————自從大蛇丸開始研究那處地月通道後，月亮上的人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而大蛇丸不進入時空間通道的理由也簡單得讓人無從反駁—一怕死。
當然，她也察覺到，只要月亮上的人不出現在地表，無論是絕還是面具男都樂見其成。他們放任大蛇丸研究時空間通道，大概也是想讓他關掉這個通道，徹底斷絕地月聯繫。
而這種默許的態度，也讓小南進一步確信，絕和面具男一定和「邪神」有關係。
只是————她還想從月亮上得到解開籠中鳥的方法。
小南嘆了一聲，目光落在清成的額頭上，那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道盡的愧疚。
見雨快停了，她終究還是沒能按捺住，說了一句：「清成，雲隱村將二尾人柱力送到前線了，我只能對你說這麼多了。」
清成感到意外，然後道：「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雨幕中，無數紙片翻飛聚集，在雨隱村的高塔入口處，凝聚成小南完整的身形。
她已換回標誌性的曉袍，眼鏡摘下，濕漉漉的劉海貼在臉頰。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而冷淡，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絕。」
小南停在一隻白絕分身面前：「我把二尾出現在前線的消息透露給木葉了，讓他們在前面頂著。這樣一來，面具男可以伺機行動，減少暴露的風險。」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個消息轉達到位的。」
白絕離開後，小南沿著幽暗的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又輕輕將門合攏。
她走到床邊，脫下濕透的曉袍，搭在椅背上。
接著是內里的緊身衣，小南低頭看了看自己，清成打量她的目光忽然浮現在腦海中。
那雙眼睛幾乎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如果說第一次是帶著審視的目光，是排除風險的正常行為。那後面的幾次——總不能是在她身上找什麼東西吧。
話說————有那麼好看嗎？
這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小南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角落的全身鏡，伸手擦去鏡面上的灰塵，然後站在鏡子前，目光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鏡子中的女人有著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飽滿且十分挺拔的胸部————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過分誇張，也不會顯得單薄平淡。
她的皮膚很白，或許是因為雨之國很少有陽光的原因。但並不顯得病態，長期的忍者訓練讓她的身體保持著極佳的狀態，線條流暢而優美，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難怪會想看自來也老師的小說，原來也是個喜歡沾花惹草的傢伙，不然如此————未來的你又怎麼會淪落到躲情債的地步？」
她輕聲自語道，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意味。
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裡，小南悄然卸下了層層武裝，卸下了曉之白虎這個身份。
清成說他只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而小南也一樣，既然已經知道絕和面具男的真面目，就不可能再放任長門繼續在那條路上走下去了。
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心境也隨之舒展開來。
小南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換上乾爽的衣物，然後拿起日誌在床邊坐了下來。
「有更新嗎？」
【我十分好奇，既然清成來雨之國是為了躲「債」，可「債主」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他為什麼還會留在雨之國。】
【我不敢問，生怕一問，他便離去。如今的雨之國，比我更需要他。】
【清成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了，一次午飯時，直言道：「我喜歡雨之國」。】
【我問：「為什麼？連雨之國人都想要逃離這裡，你這個外國人為什麼會喜歡它？」】
【他接著說：「雨之國因為特殊的地理環境，一直處於戰爭的威脅中，使得這裡沒有誕生大名和貴族這樣的————垃圾。更多時候，雨隱村的首領，便是雨之國的領袖。」】
【我似乎明白了：「所以，這裡能讓你施展抱負？在火之國，你既不是火影，也不是貴族。空有一身才華卻無處用是嗎？」】
【他搖搖頭：「不，其實我才懶得當火影。我真正喜歡雨之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或者說——是從天使小南開始，歷代像你們這般的雨隱村首領。】
【我大受震撼，而且無法理解。】
【他便解釋道：「儘管如今的雨隱村名存實亡，但在名義上，你是村長，便是雨之國名義上的首領。放在其他國家，就相當於大名。」】
【「當雨之國的人民吃不飽飯時，你這個首領————也吃不飽飯。」】
清成————你說喜歡雨之國————是因為我？
一種陌生的悸動毫無徵兆地攥緊了小南的心臟。
不對，那個少年雖然有些多情，但————絕不是這麼膚淺的人。
她重新凝視著那句話：「當雨之國的人民吃不飽飯時，你這個首領————也吃不飽飯。」
小南閉上眼睛，仰頭朝天。
「大名和貴族————垃圾————原來在你心裡，他們是這種東西嗎？」
這一刻，她忽然懂了清成為何會喜歡她，喜歡雨之國了。
因為她挨過餓。
因為自曉失敗以後，雨之國的每一任首領都與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一樣，一起挨過餓。
所以她知道，雨之國的人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她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翻到日誌的另一面。
【我感慨著說：「如果我也像長門大人那樣擁有輪迴眼的力量，或許——我們就用不著挨餓了」
。】
【但清成的回答讓我震驚。】
【他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確實可以給你。長門的輪迴眼——準確來說，是宇智波斑的輪迴眼，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就被木葉取下，一直保存在我手裡。但你撐不了幾個月，就會被這雙眼睛吸乾。」】
【「即便如此，你也還想要它嗎？」】
「啪嗒！」
日誌從小南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輪迴眼————長門的.回眼————宇智波斑的.回眼————
「日誌、日誌————得好好保管——才行。」
她彎腰撿起日誌，卻發現手指卻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那本薄薄的冊子。
最終，她撿起日誌放在桌上，無力地跌回座椅中，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粗重甚至是撕扯感。
「如果——那不是長門的眼睛————彌彥、還有曉的那些同伴們————我們全都被————」
「呵——哈哈！哈哈哈！」
任何凌駕於人類這個整體之上的意志，無論那是好是壞，都是「籠中鳥」。
這就是日向清成的觀點，但對於他本人來說。
「而我至多只會做到，打碎這個籠子。」
「因為我是個俗人，沒有那麼遠大的志向。我的身邊還有我在意的人，我只需要保護好他們，不讓自己後悔就心滿意足了。」
小南終於想起來了。
如果彌彥還活著，一定會阻止他們。
不是因為曉想要創造尾獸兵器，而是因為她和長門————現在過的很不好，這就是他的——夢想啊口「我——在復仇。」
小南輕聲呢喃著，似乎是害怕他沒聽清，又加大了些許音量。
「我在復仇。」
日向清成點了點頭：「嗯，然後呢？」
小南有些恍惚：「你——不阻止我嗎？或者說——勸我別這麼做？」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清成雙手一攤，「難道復仇有錯嗎？」
「這難道不是錯嗎？」
「那我換個問法，你為什麼會覺得你的復仇是錯的？」
「因為————」小南心中的迷霧漸漸被撥開，而後回答，「因為我、我們的復仇，牽連無辜者了」
清成笑了笑：「那麼，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人問，長門和宇智波帶土同樣是弒師，那他們兩的本質區別是什麼？
那清成一定會說：是彌彥死的時候和死掉之後，長門從來沒有埋怨過自來也為什麼不在。
長門只是偏激，但歸根結底，「尾獸兵器」是他認真思考過後得出的，他認為確實可行的答案。
而帶土，從始至終都被人算計著，他的思想從一開始就是宇智波斑強加給他的。直到在第四次忍界大戰中敗給鳴人和佐助後，才幡然醒悟真正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那時，已經晚了。
因為他的復仇而被牽連的人們，無論是戲內還是戲外，都不會原諒他。
宇智波帶土這輩子唯一對得起的，就是火影忍者手遊。
「我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小南凝視著他的眼睛，而後微笑著說，「下一篇故事，什麼時候能寫出來？」
清成的嘴角垮了下來。
居然被催更了。
窗外的雨變小了，但空氣還是黏糊糊的。清成收回目光，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看的話，等我回木葉了，就寫一篇寄給你。」
「寄給我？不打算出版嗎？」
「嗯————」清成撐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我打算效仿自來也大人的作品寫一篇戀愛故事，不適合小孩子看。」
「呵呵。」小南尷尬的笑了一聲。
是因為剛剛的事情嗎？
還真是小心眼呢。
說起來————自從大蛇丸開始研究那處地月通道後，月亮上的人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而大蛇丸不進入時空間通道的理由也簡單得讓人無從反駁—一怕死。
當然，她也察覺到，只要月亮上的人不出現在地表，無論是絕還是面具男都樂見其成。他們放任大蛇丸研究時空間通道，大概也是想讓他關掉這個通道，徹底斷絕地月聯繫。
而這種默許的態度，也讓小南進一步確信，絕和面具男一定和「邪神」有關係。
只是————她還想從月亮上得到解開籠中鳥的方法。
小南嘆了一聲，目光落在清成的額頭上，那眼神里，帶著一絲難以道盡的愧疚。
見雨快停了，她終究還是沒能按捺住，說了一句：「清成，雲隱村將二尾人柱力送到前線了，我只能對你說這麼多了。」
清成感到意外，然後道：「謝謝，那我就先走了。」
雨幕中，無數紙片翻飛聚集，在雨隱村的高塔入口處，凝聚成小南完整的身形。
她已換回標誌性的曉袍，眼鏡摘下，濕漉漉的劉海貼在臉頰。但她的表情依然平靜而冷淡，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絕。」
小南停在一隻白絕分身面前：「我把二尾出現在前線的消息透露給木葉了，讓他們在前面頂著。這樣一來，面具男可以伺機行動，減少暴露的風險。」
「我知道了，我會把這個消息轉達到位的。」
白絕離開後，小南沿著幽暗的走廊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門而入，又輕輕將門合攏。
她走到床邊，脫下濕透的曉袍，搭在椅背上。
接著是內里的緊身衣，小南低頭看了看自己，清成打量她的目光忽然浮現在腦海中。
那雙眼睛幾乎將她從頭到腳看了個遍，如果說第一次是帶著審視的目光，是排除風險的正常行為。那後面的幾次——總不能是在她身上找什麼東西吧。
話說————有那麼好看嗎？
這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小南自己都感到有些意外。
她不由自主地走向角落的全身鏡，伸手擦去鏡面上的灰塵，然後站在鏡子前，目光第一次如此認真地落在自己的身體上。
鏡子中的女人有著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飽滿且十分挺拔的胸部————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過分誇張，也不會顯得單薄平淡。
她的皮膚很白，或許是因為雨之國很少有陽光的原因。但並不顯得病態，長期的忍者訓練讓她的身體保持著極佳的狀態，線條流暢而優美，既有力量感，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難怪會想看自來也老師的小說，原來也是個喜歡沾花惹草的傢伙，不然如此————未來的你又怎麼會淪落到躲情債的地步？」
她輕聲自語道，聲音中卻帶著一絲難得的調侃意味。
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裡，小南悄然卸下了層層武裝，卸下了曉之白虎這個身份。
清成說他只想保護自己身邊的人，而小南也一樣，既然已經知道絕和面具男的真面目，就不可能再放任長門繼續在那條路上走下去了。
她找到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心境也隨之舒展開來。
小南在鏡子前站了一會兒，換上乾爽的衣物，然後拿起日誌在床邊坐了下來。
「有更新嗎？」
【我十分好奇，既然清成來雨之國是為了躲「債」，可「債主」既然已經找上門來了，他為什麼還會留在雨之國。】
【我不敢問，生怕一問，他便離去。如今的雨之國，比我更需要他。】
【清成似乎看出我的想法了，一次午飯時，直言道：「我喜歡雨之國」。】
【我問：「為什麼？連雨之國人都想要逃離這裡，你這個外國人為什麼會喜歡它？」】
【他接著說：「雨之國因為特殊的地理環境，一直處於戰爭的威脅中，使得這裡沒有誕生大名和貴族這樣的————垃圾。更多時候，雨隱村的首領，便是雨之國的領袖。」】
【我似乎明白了：「所以，這裡能讓你施展抱負？在火之國，你既不是火影，也不是貴族。空有一身才華卻無處用是嗎？」】
【他搖搖頭：「不，其實我才懶得當火影。我真正喜歡雨之國，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你，或者說——是從天使小南開始，歷代像你們這般的雨隱村首領。】
【我大受震撼，而且無法理解。】
【他便解釋道：「儘管如今的雨隱村名存實亡，但在名義上，你是村長，便是雨之國名義上的首領。放在其他國家，就相當於大名。」】
【「當雨之國的人民吃不飽飯時，你這個首領————也吃不飽飯。」】
清成————你說喜歡雨之國————是因為我？
一種陌生的悸動毫無徵兆地攥緊了小南的心臟。
不對，那個少年雖然有些多情，但————絕不是這麼膚淺的人。
她重新凝視著那句話：「當雨之國的人民吃不飽飯時，你這個首領————也吃不飽飯。」
小南閉上眼睛，仰頭朝天。
「大名和貴族————垃圾————原來在你心裡，他們是這種東西嗎？」
這一刻，她忽然懂了清成為何會喜歡她，喜歡雨之國了。
因為她挨過餓。
因為自曉失敗以後，雨之國的每一任首領都與這個國家的每一個人一樣，一起挨過餓。
所以她知道，雨之國的人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
她長舒一口氣，睜開眼睛，翻到日誌的另一面。
【我感慨著說：「如果我也像長門大人那樣擁有輪迴眼的力量，或許——我們就用不著挨餓了」
。】
【但清成的回答讓我震驚。】
【他說：「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確實可以給你。長門的輪迴眼——準確來說，是宇智波斑的輪迴眼，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結束後就被木葉取下，一直保存在我手裡。但你撐不了幾個月，就會被這雙眼睛吸乾。」】
【「即便如此，你也還想要它嗎？」】
「啪嗒！」
日誌從小南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輪迴眼————長門的.回眼————宇智波斑的.回眼————
「日誌、日誌————得好好保管——才行。」
她彎腰撿起日誌，卻發現手指卻抖得厲害，幾乎握不住那本薄薄的冊子。
最終，她撿起日誌放在桌上，無力地跌回座椅中，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種粗重甚至是撕扯感。
「如果——那不是長門的眼睛————彌彥、還有曉的那些同伴們————我們全都被————」
「呵——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