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祖師爺福利發不停,兩派掌教喜提入門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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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堂內,氣氛一度十分凝固——主要是柳謹僵在原地,大腦還在努力處理「喜提兩大祖庭師叔祖尊位」這過于震撼的信息。

  張玄清還跪得筆直,一臉「找到組織」的激動與虔誠。守正真人則充分發揮了他作為管理者的能屈能伸,抱著柳謹的大腿,哭得情真意切,鼻涕眼淚差點蹭到柳謹的道袍上。

  「那個……二位,先起來說話,成嗎?」柳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哭笑不得,「這像什麼樣子。」

  「師叔祖不答應,晚輩不敢起!」守正抱得更緊了,充分發揮了體重優勢。張玄清雖沒說話,但眼神里的堅持分明也是這個意思。

  柳謹扶額。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二位是鐵了心要碰瓷……啊不,是認親。在這末法時代,一個能製造靈氣、疑似真仙的大腿,足夠讓任何一位道門掌教放下所有矜持。

  「答應答應,都答應!快起來!」柳謹只好先應下,生怕這二位再跪下去,跪出個好歹來。

  聞言,張玄清和守正如同聽到了仙音,立刻利索地爬了起來,動作敏捷得完全不像老年人。守正甚至還順手用袖子擦了擦臉,瞬間恢復了那副精明圓滑的模樣,只是眼眶還紅著,看著有點滑稽。

  「多謝師叔祖!」二人異口同聲,臉上笑開了花。

  柳謹看著瞬間變臉的二位,嘴角微抽。他嘆了口氣,決定把話說開:「二位,我雖機緣巧合得了些造化,但於道門傳承、經義典籍,所知恐怕遠不及二位精深。這『師叔祖』的名頭,實在受之有愧。」

  「師叔祖過謙了!」張玄清連忙道,「達者為先!您已得道,便是我輩楷模!輩分之事,乃宗門鐵律,斷不可廢!」守正在一旁猛點頭。

  柳謹算是明白了,這師叔祖的名分,他們是認死了。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名分暫且不論。二位所求,無非是一線道途之機,對嗎?」

  二人眼睛瞬間亮了,如同黑夜裡的探照燈,連連稱是。

  「雲隱宗初立,規矩簡單。」柳謹斟酌著道,「此地靈氣雖比外界濃郁,但也並非無窮無盡。不過,讓二位感知氣感,嘗試築基,或許可行。」

  張玄清和守正呼吸都急促起來,他們苦求一生而不得的門檻,在此人口中竟如此輕描淡寫!

  「但有幾件事,需說在前頭。」柳謹神色認真起來,「第一,修行終究靠自身,我能提供的僅是環境與些許指引,能否成功,猶未可知。」

  「自然自然!能得師叔祖給予機會,已是天大的恩情!」二人趕緊表態。

  「第二,既入雲隱宗地界,便需守雲隱宗的規矩,不得擅自打擾其他弟子清修,不得外傳此地所見所聞。」

  「謹遵師叔祖法旨!」

  「第三……」柳謹頓了頓,目光掃過二人,「我觀二位掌教山中事務繁忙,恐不能長久離山。這樣吧,我可允二位每月來此修行三日,至於能有多少收穫,全看二位造化。如何?」

  每月三日!

  張玄清和守正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在這靈氣枯竭的時代,能在這等洞天福地修行三日,已是做夢都不敢想的美事!

  「多謝師叔祖!!」二人激動得聲音發顫,差點又想跪下,被柳謹用眼神制止了。

  柳謹點點頭,想了想,覺得既然當了人家師叔祖,總不能一點見面禮都不給。他看向侍立一旁的趙銘:「去取兩枚『清心玉符』來。」

  趙銘應聲而去,很快取來兩枚質地溫潤、刻著簡易防護陣法的玉符。這雖是柳謹的練手之作,但蘊含他一絲仙元之力,佩戴在身上能寧心靜氣,微弱滋養身體,對外界濁氣也有一定的隔絕之效。

  柳謹將玉符遞給二人:「此物予你們佩戴,於修行或有微末助益。」

  張玄清和守正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符。玉符入手溫潤,一絲清涼安神的氣息瞬間流入體內,讓他們精神一振!這絕對是法寶級別的寶物!師叔祖出手果然大方!

  「多謝師叔祖厚賜!」二人珍而重之地將玉符貼身收好,激動得無以復加。這趟真是來對了!不僅認了祖師爺,得了修行機會,還有法寶拿!

  守正真人胖胖的臉上笑出了一朵花,心思又活絡起來,搓著手試探道:「那個……師叔祖,您看……我茅山宗內也有不少弟子,心性純良,一心向道,不知……」

  柳謹立刻抬手打斷:「打住。雲隱宗地方小,資源有限,目前不再招收弟子。二位先顧好自身修行吧。」開什麼玩笑,家裡已經有個社會大哥、風燭老人、地理先生、逃學少年和掛件娃娃了,再來一堆,真成道門敬老院兼託兒所了。


  守正頓時蔫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每月能來三天呢!總比沒有強!

  事情既定,柳謹便讓清虛帶二位新晉「徒孫」去熟悉一下環境,並告知他們下次來的具體時間和注意事項。

  張玄清和守正如同打了雞血,跟著清虛在宗內參觀。他們對清虛的態度極為恭敬,雖然清虛年紀看起來沒他們大,修為似乎也……嗯,但輩分擺在那裡——這可是師叔祖的親傳弟子!

  「有勞師叔引領。」張玄清對著清虛稽首,語氣十分客氣。

  守正也趕忙跟著行禮:「煩請師叔帶我等多看看。」

  清虛被兩位在道門地位尊崇的掌教一口一個「師叔」叫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二位掌教真人叫我清虛就好……」

  「禮不可廢!輩分絕不能亂!」張玄清一臉嚴肅。守正也用力點頭。

  清虛:「……」他求助地看向柳謹,卻見自家師尊正抬頭望天,假裝沒看見。清虛只好硬著頭皮,頂著「師叔」的名頭,帶著兩位格外謙卑的「師侄」參觀,一路上接受著各種關於「仙家氣象」的驚嘆和關於「師叔修行有何心得」的虛心請教,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臨走時,二人對著柳謹又是深深一揖,千恩萬謝,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雲隱宗,腳步輕快得仿佛年輕了二十歲。

  看著二人消失在山道盡頭,柳謹長長舒了口氣。

  趙銘湊上來,眼睛放光:「師尊,您現在是龍虎山和茅山兩派的師叔祖了!這名頭……咱們雲隱宗以後在道門界,可是這個!」他翹起大拇指。

  柳謹瞥了他一眼:「虛名而已。不過……」他摸了摸下巴,「下次採購建材或者做法事器具,是不是可以找他們打個折?」

  趙銘:「……」師尊,您的思路總是如此清奇且務實。

  清虛則一臉恍惚地走過來,喃喃道:「師尊……他們叫我師叔……這……這如何使得……」

  柳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習慣就好,清虛。以後見了龍虎山和茅山的弟子,記得端好師叔的架子。」

  清虛聞言,臉更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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