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靈參初顯異，集市偶得寶
在柳謹持之以恆的「精準滴灌」和清虛老徒弟無微不至的伺候下，後院那幾株人參苗長勢愈發驚人。
它們早已脫離了普通參苗的範疇，葉片肥厚油亮得如同上好的翠玉，葉脈中仿佛有瑩光流淌，莖稈粗壯，隱隱透出一絲紫金光澤。最神奇的是，它們散發出的那股清冽異香愈發濃郁，瀰漫在整個小院，聞之令人心曠神怡，連帶著院裡的普通蔬菜都長得格外水靈。
清虛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蹲在人參地三米開外，痴迷地看著那些「靈參」，嘴裡念念有詞：「寶貝們，快快長，師尊和弟子可就全靠你們了……」那眼神，比看親孫子還慈愛。
柳謹也是越看越歡喜，但歡喜之餘，又有點發愁。
這些人參的長相，實在太出格了。這要是被懂行的人看見，一眼就能看出絕非俗物。上次王女士來得匆忙，且注意力都在母親的病情上，或許沒深究。下次若是再來個像「參痴」那樣專業的人，可怎麼忽悠？
「看來，得給它們偽裝一下……」柳謹摸著下巴琢磨，「或者，得找個更安全、更隱蔽的地方移植？」
但這終南山上，哪還有比這小院更安全的地方？除非他挖個地洞。
這日，山下鎮子逢集。米麵油鹽快見底了，而且柳謹也想再去藥材市場逛逛，看能不能撞大運找到丹方上那些聽起來像是普通藥材的輔料。
「清虛，看好家，我下山一趟。」
「師尊放心！弟子誓與靈參共存亡！」清虛立刻挺起胸膛，表情肅穆得像要上戰場。
柳謹嘴角抽了抽，懶得理他，揣上錢下山了。
集市依舊熱鬧。柳謹採購完生活物資，便溜達到了藥材市場。他在各個攤位前轉悠，拿著那張寫著「凝露草」、「地心火蓮」等唬人名稱的單子詢問，果然一無所獲，攤主們不是搖頭就是拿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糊弄他。
正當他有些失望，準備打道回府時，眼角餘光瞥見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穿著破舊道袍、瘦得跟竹竿似的老頭，正閉目養神，攤上零零散擺著幾塊像樹根又像石頭的東西，還有幾個髒兮兮的瓦罐，看著就不像有生意的樣子。
柳謹本來沒在意，正要走過，忽然心念一動——他感覺到那攤位上似乎有極其微弱的、類似他仙氣的波動？雖然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但絕對不同於普通物品！
他停下腳步，走到攤前，仔細打量那些「貨物」。
那幾塊「樹根」毫無靈氣，顯然是假貨。但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個歪歪扭扭、沾滿泥污的小瓦罐吸引。那微弱的波動，正是從這瓦罐里傳出來的！
「老先生，這罐子裡是什麼？」柳謹故作隨意地問道。
瘦老道睜開眼，瞥了柳謹一眼，懶洋洋道：「祖傳的『龍血膏』，壯陽補腎，跌打損傷，無所不治，千金不賣，只待有緣人。」台詞背得滾瓜爛熟。
柳謹：「……」 這套路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強忍吐槽的欲望，指著那小瓦罐：「能打開看看嗎？」
老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這年輕人不像普通的冤大頭，但還是慢吞吞地打開瓦罐。裡面是黑乎乎、粘稠的一團膏體，散發著古怪的混合藥味，但那絲微弱的靈氣波動確實是從這裡透出的。
柳謹心中一動，運轉體內氣流，仔細感知。沒錯！這黑膏里混雜著某種極其稀薄的、帶著土腥味的靈性物質，雖然駁雜不純，但絕非尋常！
「這是什麼藥材煉的？」柳謹不動聲色地問。
老道眼神閃爍：「此乃師門秘方，豈能輕易告知？小哥若是識貨，便出個價吧。」
柳謹知道這老道肯定也不清楚底細，不然不會把這寶貝混在一堆破爛里。他想了想，掏出五百塊錢：「這膏藥味道挺沖，我買回去研究研究。五百，賣不賣？」
老道一看紅票子，眼睛頓時亮了，但還想拿捏一下：「小哥，這可是祖傳……」
「不賣算了。」柳謹作勢要走。
「賣賣賣！哎，看小哥你是有緣人，虧本結個善緣！」老道一把抓過錢，把瓦罐塞給柳謹，生怕他反悔。
柳謹拿著瓦罐，心中暗喜。不管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蘊含靈氣的材料可遇不可求！五百塊簡直是撿漏！
他揣著那罐得來不易的「龍血膏」，一路疾行回到山頂小院，心情如同撿了寶。
「師尊，您回來了！」清虛立刻迎上來，目光瞬間被那髒兮兮的瓦罐吸引，「此乃……何物？」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混雜的怪味，眉頭微皺。
「山下偶得之物，似有幾分奇異。」柳謹故作高深，將瓦罐放在桌上，「且待為師探究一番。」
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黑膏，放在鼻尖細聞。那絲微弱的土腥靈氣依舊存在，但被更多刺鼻的、不知名的草藥味掩蓋著。他又嘗試著渡入一絲自己的仙氣，那黑膏毫無反應，靈氣也沒有增強或變化的跡象。
「清虛，取碗熱水來。」
清虛連忙照辦。柳謹將那點黑膏放入熱水中，試圖化開。黑膏慢慢溶解，將水染成深褐色，味道更加難以形容，那絲靈氣卻仿佛被稀釋得更淡了。
柳謹盯著那碗「藥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敢下口。誰知道裡面除了那點靈氣，還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師尊，此物……莫非是某種靈藥？」清虛在一旁好奇地問，眼神裡帶著期待。師尊每次下山都能帶回好東西，比如那二十萬，比如改善生活的物資。
「似藥非藥，靈氣駁雜不純，難以利用。」柳謹搖搖頭，有些失望。看來五百塊果然是撿漏，但這漏撿得有點雞肋。
暫且收起來吧，或許日後另有用處。」
清虛連忙恭敬地將瓦罐捧到角落放好，雖然不知道是啥，但師尊說有用，那肯定就是寶貝！
研究黑膏失敗，柳謹又把心思放回了正途——修煉和種參。
如今他人參苗長勢極好，仙參湯效果顯著，直播事業也不能完全放下。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合法」收入來源和尋找「有緣人」的窗口。
這日晚間，他例行開播。
背景依舊是那片綠得不像話的菜地，只是現在鏡頭一角，偶爾會「無意」間掃到屋後那幾株更加不像話的人參苗的葉片。
「家人們晚上好，看看我這小白菜，水靈吧？」柳謹舉著手機，語氣輕鬆。
【農業主播準時上線！】
【這小白菜是吃了仙丹嗎？為什麼能綠得如此囂張？】
【主播背後那一片陰影是啥？是不是又種了新寶貝？】
【人參哥今天長高沒？】
【主播啥時候再賣參？我姨奶奶也想買！】
【求問主播用的什麼肥料？我種的菜跟得了黃疸似的！】
彈幕依舊熱鬧，但關注點明顯越來越偏向他的「特殊」農作物。
柳謹一邊閒聊，一邊熟練地打著太極：「終南山水土好，加上科學種植，沒啥秘訣。」「人參？那種著玩的，還沒長大呢。」「肥料？就是普通的有機肥。」
這時，一條彈幕慢悠悠飄過：
【山野逸士（清虛的小號）：非也非也，此乃師尊以無上妙法，引天地靈氣滋養所致，非凡俗手段可比。】
柳謹：「……」 這老徒弟，又加戲！
他趕緊咳嗽兩聲，岔開話題：「咳咳，今天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剛摘的西紅柿，純天然無污染，你看這色澤……」
他拿起一個紅得發亮、飽滿欲滴的西紅柿，正準備咬一口展示美味，忽然心念微動，暗中運轉體內氣流，極輕微地渡了一絲到西紅柿內部。
然後，他對著鏡頭咬了一大口。
「嗯！汁水充沛，酸甜可口……嗯？」
他話音未落，只見那被咬開的西紅柿斷面，在燈光下閃過一抹極淡的瑩潤光澤，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一些眼尖的觀眾捕捉到了！
【臥槽？我眼花了？剛才那西紅柿是不是閃光了？】
【我也看到了！像寶石反光一樣！】
【特效吧？主播為了火真是拼了！】
【不像特效啊！生吃西紅柿還能吃出特效來？】
【難道是糖分反射？可那光是柔和的啊！】
【仙果！肯定是仙果！主播你老實交代！】
彈幕瞬間炸鍋！
柳謹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效果這麼明顯！趕緊把嘴裡那口西紅柿咽下去，打著哈哈：「什麼閃光？肯定是屏幕反光或者你們眼花了！一個西紅柿而已，哪來的光？好了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下了下了！」
他光速下播，留下直播間裡一片【？？？】和【主播心虛了！】的彈幕。
清虛在一旁捧著手機，看得目瞪口呆，然後一臉崇拜地看著柳謹：「師尊……您……您剛才那是……點化靈果？！」
柳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點化什麼！差點露餡！以後直播你給我安靜點，別亂發彈幕！」
雖然嘴上教訓著清虛，但柳謹心裡卻活絡開了。
看來，這仙氣對普通植物的「美化」效果，比想像中更明顯啊。以後直播可得更小心，但反過來想……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吸引「有緣人」的方式？
只是這直播畫風，怕是越來越難拉回「農業頻道」了……
他的修仙種田路，似乎總是在「低調發財」和「人前顯聖」的邊緣反覆橫跳。
它們早已脫離了普通參苗的範疇，葉片肥厚油亮得如同上好的翠玉，葉脈中仿佛有瑩光流淌，莖稈粗壯，隱隱透出一絲紫金光澤。最神奇的是，它們散發出的那股清冽異香愈發濃郁，瀰漫在整個小院，聞之令人心曠神怡，連帶著院裡的普通蔬菜都長得格外水靈。
清虛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蹲在人參地三米開外，痴迷地看著那些「靈參」，嘴裡念念有詞：「寶貝們，快快長，師尊和弟子可就全靠你們了……」那眼神，比看親孫子還慈愛。
柳謹也是越看越歡喜，但歡喜之餘，又有點發愁。
這些人參的長相，實在太出格了。這要是被懂行的人看見，一眼就能看出絕非俗物。上次王女士來得匆忙，且注意力都在母親的病情上，或許沒深究。下次若是再來個像「參痴」那樣專業的人，可怎麼忽悠？
「看來，得給它們偽裝一下……」柳謹摸著下巴琢磨，「或者，得找個更安全、更隱蔽的地方移植？」
但這終南山上，哪還有比這小院更安全的地方？除非他挖個地洞。
這日，山下鎮子逢集。米麵油鹽快見底了，而且柳謹也想再去藥材市場逛逛，看能不能撞大運找到丹方上那些聽起來像是普通藥材的輔料。
「清虛，看好家，我下山一趟。」
「師尊放心！弟子誓與靈參共存亡！」清虛立刻挺起胸膛，表情肅穆得像要上戰場。
柳謹嘴角抽了抽，懶得理他，揣上錢下山了。
集市依舊熱鬧。柳謹採購完生活物資，便溜達到了藥材市場。他在各個攤位前轉悠，拿著那張寫著「凝露草」、「地心火蓮」等唬人名稱的單子詢問，果然一無所獲，攤主們不是搖頭就是拿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糊弄他。
正當他有些失望，準備打道回府時，眼角餘光瞥見街角一個不起眼的小攤。攤主是個穿著破舊道袍、瘦得跟竹竿似的老頭，正閉目養神，攤上零零散擺著幾塊像樹根又像石頭的東西，還有幾個髒兮兮的瓦罐，看著就不像有生意的樣子。
柳謹本來沒在意，正要走過，忽然心念一動——他感覺到那攤位上似乎有極其微弱的、類似他仙氣的波動？雖然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但絕對不同於普通物品！
他停下腳步，走到攤前，仔細打量那些「貨物」。
那幾塊「樹根」毫無靈氣，顯然是假貨。但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個歪歪扭扭、沾滿泥污的小瓦罐吸引。那微弱的波動，正是從這瓦罐里傳出來的！
「老先生，這罐子裡是什麼？」柳謹故作隨意地問道。
瘦老道睜開眼，瞥了柳謹一眼，懶洋洋道：「祖傳的『龍血膏』，壯陽補腎，跌打損傷，無所不治，千金不賣，只待有緣人。」台詞背得滾瓜爛熟。
柳謹：「……」 這套路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強忍吐槽的欲望，指著那小瓦罐：「能打開看看嗎？」
老道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這年輕人不像普通的冤大頭，但還是慢吞吞地打開瓦罐。裡面是黑乎乎、粘稠的一團膏體，散發著古怪的混合藥味，但那絲微弱的靈氣波動確實是從這裡透出的。
柳謹心中一動，運轉體內氣流，仔細感知。沒錯！這黑膏里混雜著某種極其稀薄的、帶著土腥味的靈性物質，雖然駁雜不純，但絕非尋常！
「這是什麼藥材煉的？」柳謹不動聲色地問。
老道眼神閃爍：「此乃師門秘方，豈能輕易告知？小哥若是識貨，便出個價吧。」
柳謹知道這老道肯定也不清楚底細，不然不會把這寶貝混在一堆破爛里。他想了想，掏出五百塊錢：「這膏藥味道挺沖，我買回去研究研究。五百，賣不賣？」
老道一看紅票子，眼睛頓時亮了，但還想拿捏一下：「小哥，這可是祖傳……」
「不賣算了。」柳謹作勢要走。
「賣賣賣！哎，看小哥你是有緣人，虧本結個善緣！」老道一把抓過錢，把瓦罐塞給柳謹，生怕他反悔。
柳謹拿著瓦罐，心中暗喜。不管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蘊含靈氣的材料可遇不可求！五百塊簡直是撿漏！
他揣著那罐得來不易的「龍血膏」，一路疾行回到山頂小院，心情如同撿了寶。
「師尊，您回來了！」清虛立刻迎上來，目光瞬間被那髒兮兮的瓦罐吸引，「此乃……何物？」他吸了吸鼻子，聞到一股混雜的怪味，眉頭微皺。
「山下偶得之物，似有幾分奇異。」柳謹故作高深，將瓦罐放在桌上，「且待為師探究一番。」
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點黑膏，放在鼻尖細聞。那絲微弱的土腥靈氣依舊存在，但被更多刺鼻的、不知名的草藥味掩蓋著。他又嘗試著渡入一絲自己的仙氣，那黑膏毫無反應，靈氣也沒有增強或變化的跡象。
「清虛，取碗熱水來。」
清虛連忙照辦。柳謹將那點黑膏放入熱水中，試圖化開。黑膏慢慢溶解，將水染成深褐色，味道更加難以形容，那絲靈氣卻仿佛被稀釋得更淡了。
柳謹盯著那碗「藥湯」，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敢下口。誰知道裡面除了那點靈氣，還混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師尊，此物……莫非是某種靈藥？」清虛在一旁好奇地問，眼神裡帶著期待。師尊每次下山都能帶回好東西，比如那二十萬，比如改善生活的物資。
「似藥非藥，靈氣駁雜不純，難以利用。」柳謹搖搖頭，有些失望。看來五百塊果然是撿漏，但這漏撿得有點雞肋。
暫且收起來吧，或許日後另有用處。」
清虛連忙恭敬地將瓦罐捧到角落放好，雖然不知道是啥，但師尊說有用，那肯定就是寶貝！
研究黑膏失敗，柳謹又把心思放回了正途——修煉和種參。
如今他人參苗長勢極好，仙參湯效果顯著，直播事業也不能完全放下。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合法」收入來源和尋找「有緣人」的窗口。
這日晚間，他例行開播。
背景依舊是那片綠得不像話的菜地，只是現在鏡頭一角，偶爾會「無意」間掃到屋後那幾株更加不像話的人參苗的葉片。
「家人們晚上好，看看我這小白菜，水靈吧？」柳謹舉著手機，語氣輕鬆。
【農業主播準時上線！】
【這小白菜是吃了仙丹嗎？為什麼能綠得如此囂張？】
【主播背後那一片陰影是啥？是不是又種了新寶貝？】
【人參哥今天長高沒？】
【主播啥時候再賣參？我姨奶奶也想買！】
【求問主播用的什麼肥料？我種的菜跟得了黃疸似的！】
彈幕依舊熱鬧，但關注點明顯越來越偏向他的「特殊」農作物。
柳謹一邊閒聊，一邊熟練地打著太極：「終南山水土好，加上科學種植，沒啥秘訣。」「人參？那種著玩的，還沒長大呢。」「肥料？就是普通的有機肥。」
這時，一條彈幕慢悠悠飄過：
【山野逸士（清虛的小號）：非也非也，此乃師尊以無上妙法，引天地靈氣滋養所致，非凡俗手段可比。】
柳謹：「……」 這老徒弟，又加戲！
他趕緊咳嗽兩聲，岔開話題：「咳咳，今天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剛摘的西紅柿，純天然無污染，你看這色澤……」
他拿起一個紅得發亮、飽滿欲滴的西紅柿，正準備咬一口展示美味，忽然心念微動，暗中運轉體內氣流，極輕微地渡了一絲到西紅柿內部。
然後，他對著鏡頭咬了一大口。
「嗯！汁水充沛，酸甜可口……嗯？」
他話音未落，只見那被咬開的西紅柿斷面，在燈光下閃過一抹極淡的瑩潤光澤，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一些眼尖的觀眾捕捉到了！
【臥槽？我眼花了？剛才那西紅柿是不是閃光了？】
【我也看到了！像寶石反光一樣！】
【特效吧？主播為了火真是拼了！】
【不像特效啊！生吃西紅柿還能吃出特效來？】
【難道是糖分反射？可那光是柔和的啊！】
【仙果！肯定是仙果！主播你老實交代！】
彈幕瞬間炸鍋！
柳謹自己也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效果這麼明顯！趕緊把嘴裡那口西紅柿咽下去，打著哈哈：「什麼閃光？肯定是屏幕反光或者你們眼花了！一個西紅柿而已，哪來的光？好了好了，今天的直播就到這，下了下了！」
他光速下播，留下直播間裡一片【？？？】和【主播心虛了！】的彈幕。
清虛在一旁捧著手機，看得目瞪口呆，然後一臉崇拜地看著柳謹：「師尊……您……您剛才那是……點化靈果？！」
柳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點化什麼！差點露餡！以後直播你給我安靜點，別亂發彈幕！」
雖然嘴上教訓著清虛，但柳謹心裡卻活絡開了。
看來，這仙氣對普通植物的「美化」效果，比想像中更明顯啊。以後直播可得更小心，但反過來想……這是不是也是一種吸引「有緣人」的方式？
只是這直播畫風，怕是越來越難拉回「農業頻道」了……
他的修仙種田路，似乎總是在「低調發財」和「人前顯聖」的邊緣反覆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