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電飯煲煉仙湯，老徒弟煥發第二春
有了小冰箱和電飯煲，終南山頂的破屋生活品質實現了跨越式提升。
清虛老徒弟用電飯煲倒是輕車熟路，煮飯煲湯不在話下，甚至還能用預約功能讓柳謹一早起來就能喝上熱粥，服務相當周到。
這日清晨，柳謹結束了一夜的修煉，神清氣爽，但同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精準滴灌」法雖然好，但對心神的消耗依然巨大。每天給人參苗和菜地渡完氣，他都感覺精神疲憊，需要休息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修煉出的氣流增長也似乎遇到了瓶頸，變得異常緩慢。
「看來，光是日常修煉和『勞作』，這仙氣增長還是太慢。」柳謹摸著下巴思索，「得想辦法提升一下修煉效率才行。」
他想到了那枚改變他命運的「仙丹」。玄虛子留下的丹方他還記得，上面除了主藥，還需要不少輔藥。以前是沒錢沒精力，現在有了點家底，或許可以嘗試收集一下？就算煉不出正版仙丹，弄點低配版的「聚氣散」、「培元膏」之類的，應該也行吧？
說干就干。他找來紙筆，憑藉記憶將丹方上的藥材一一列出。
「百年紫參……這玩意兒現在怕是天價，跳過。」
「凝露草……沒聽過。」
「地心火蓮……這名字聽著就像騙錢的。」
「呃……硃砂、雄黃？這玩意兒不是煉丹標配嗎？好像中藥店就有？」
「還有……晨露、無根水？這個好辦。」
柳謹看著這張大部分藥材都聞所未聞、小部分看起來像普通中藥的丹方，有點頭疼。這玄虛子前輩，留下的方子也太高端了吧？或者……是名字起得比較唬人？
他決定採取「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先搞定那些聽起來像是普通藥材和容易獲取的東西。
「清虛！」
「弟子在！」清虛立刻從廚房跑出來。
「交給你個任務。」柳謹將清單遞給他，「去山下藥材市場，按這單子上的名字，問問有沒有這些藥材，儘量買點回來。記住，量力而行，太貴的不要。」
清虛接過單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師尊！您……您這是要開爐煉丹？！」
「先收集點材料，試試手。」柳謹含糊道。
清虛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師尊終於要顯露真正的仙家手段了！弟子必定辦妥！」他拿著單子，如同捧著聖旨，連跑帶顛地下山去了。
下午，清虛回來了，背回來一小袋藥材。
「師尊，弟子問了十幾家藥鋪，」他喘著氣匯報，「硃砂、雄黃、茯苓、赤石脂這些常見的都有，買了一些。但『百年紫參』、『凝露草』、『地心火蓮』這些，掌柜們都說沒聽過！」
柳謹看了看那些買回來的藥材，品質倒也普通，花了幾百塊錢。
「嗯，做得不錯。」柳謹點點頭，心裡卻想：果然，正經丹方不是那麼好搞的。看來想靠嗑藥加速修煉的路子，暫時是行不通了。
但他看著那堆藥材，又看了看旁邊的電飯煲，忽然靈光一閃。
正經丹藥煉不了，搞點藥膳總行吧？後院那些人參雖然年份還淺，但經過仙氣滋養，肯定非同一般！配合這些藥材，就算煉不出正版仙丹，弄點低配版的「仙參湯」補一補，應該也行吧？至少比干修煉強點？
說干就干。柳謹踱步到屋後，在那幾株翠綠欲滴的人參苗前猶豫了片刻，最終一咬牙，小心翼翼地在一株長勢最旺的參苗上，掐了一小段比牙籤粗不了多少的根須。就這麼一下，他都心疼得直抽抽。
「師尊，您這是……」清虛看到那截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流光的小鬚鬚，眼睛都直了。
「此乃湯引。」柳謹面不改色，「去，將藥材洗淨，與此須一同放入電飯煲內，加山泉水，用煲湯模式。」
「用…用電飯煲？」清虛有點懵，煉丹不都用丹爐嗎？
「大道至簡，科技亦可為我所用。快去！」柳謹擺擺手，心裡其實也沒底，但丹爐他沒有，電飯煲將就一下吧。
清虛將信將疑，但還是嚴格按照吩咐操作。當那截仙參須放入鍋中時，他仿佛看到一絲微不可察的瑩潤光澤融入水中。
電飯煲開始工作，不一會兒，一股奇異的香氣就瀰漫開來。不同於普通藥膳的濃郁藥味，這香氣清冽中帶著甘醇，聞之令人精神一振，仿佛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湯煲好了。柳謹看著電飯煲里那鍋色澤清亮、香氣撲鼻的湯，心裡直打鼓。這玩意兒……喝下去不會拉肚子吧？或者藥力太猛又來個生死考驗？自己這半仙之體能不能扛住？
他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渴望和好奇的清虛，計上心來。
「清虛啊，」柳謹盛出一小碗湯，語氣凝重，「此湯乃以靈參為引，輔以諸多寶材，蘊含一絲先天精氣。然藥性究竟如何，為師亦需觀察。你近日操勞，根基卻淺，此湯於你乃是莫大機緣，亦是一場考驗。你可敢一試？」
清虛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師尊終於要賜下仙緣了！雖然聽起來有點風險，但富貴險中求啊！
「弟子願意！多謝師尊賜湯！」他激動地接過碗，看著那清亮誘人的湯液，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香氣，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湯入口溫潤，帶著難以言喻的甘甜和一股暖流，瞬間通達四肢百骸！
清虛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溫泉里，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甚至連腰腿的酸軟都減輕了不少，頭腦也格外清明！
「師尊！神湯！真是神湯啊！」清虛激動得滿臉紅光，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弟子感覺……感覺好像年輕了十歲！丹田發熱，渾身通透！」
柳謹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見他沒有腹痛抽搐等不良反應，反而精神煥發，心裡頓時有了底。看來這仙參須的藥效溫和而滋補，對普通人效果顯著！
「嗯，看來你與此湯有緣，藥力吸收得不錯。」柳謹故作高深地點點頭，「且去一旁打坐，細細體會，或能固本培元，於你修行有益。」
「是！是！多謝師尊！」清虛感恩戴德，立刻跑到院子角落，有模有樣地盤腿打坐去了，感覺這次說不定真能感受到「氣」了！
柳謹看著電飯煲里剩下的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盛了小半碗。他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擴散，精神為之一振！雖然效果遠不如那枚仙丹霸道，但卻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的經脈，那停滯已久的氣流似乎都活躍了一絲絲！
「有效！」柳謹心中大喜！
雖然效果微弱，但這是一條可行的路子！用電飯煲煲仙參湯！科技與修仙的完美結合！
他看著角落裡還在努力「消化」藥力的清虛，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很好，試毒……呃，是開路先鋒表現良好。以後這「仙參湯」，可以常煲了！當然，主料還得靠後院那些寶貝苗苗。
「人參兄啊人參兄，你們可要快點長啊……」柳謹望著屋後，仿佛看到了無數碗冒著熱氣的、能加速修煉的仙湯。
自打那碗「電飯煲仙參湯」下肚，清虛老徒弟仿佛真的迎來了人生第二春。
以前劈點柴就喘得像風箱，現在一口氣能劈一小堆，雖然依舊累得滿頭汗，但至少不散架了。給菜地挑水也不再是走一步晃三晃，腰板挺直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那整天琢磨著怎麼偷懶耍滑的心思，似乎也淡了些，伺候師尊和「金苗苗」更加盡心盡力，甚至主動包攬了更重的活兒，美其名曰「活動筋骨，鞏固藥效」。
柳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
這仙參湯，果然是個好東西！不僅對自己修煉有微弱的輔助作用，更是激勵老徒弟努力幹活的神器！
於是，每隔三五天，當清虛表現出些許疲態或者完成某項重體力勞動後，柳謹就會適時地宣布：「清虛啊，近日表現不錯，根基似有穩固之象。今日便再賜你一碗靈湯，助你鞏固修為。」
然後，他就會再次忍痛掐一小段人參須，配上枸杞紅棗，開啟電飯煲的煲湯模式。
清虛每次都會激動得如同領受聖旨，喝完湯後必定紅光滿面，幹勁倍增，對柳謹的忠誠度直接爆表。他甚至開始自覺記錄自己的「修為進展」：「師尊，弟子今日挑水，中途只歇了一次！」「師尊，弟子昨夜打坐，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氣感……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肯定是湯藥之力！」
柳謹則一律高深莫測地點頭：「嗯，持之以恆，必有精進。」心裡想的卻是：那是我仙參湯的功勞，跟你打坐沒關係……
這日，柳謹照例給人參苗「滴灌」完畢，感覺那氣流似乎比之前又粗壯了那麼一絲絲，心情大好。看著清虛正哼著小調在院子裡晾衣服，動作麻利，絲毫不見老態，便決定再給他點甜頭。
「清虛，過來。」
「師尊有何吩咐？」清虛立刻小跑過來。
「近日你勤勉有加，修行亦未懈怠。」柳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今日之湯，便多加一味寶材，助你衝擊一下關隘。」
說著，他這次掐了稍微長一點點的人參須（心在滴血），還額外多加了幾顆紅棗。
清虛看得眼睛發直，激動得手都抖了：「多…多謝師尊厚愛！弟子必定奮力衝擊，不負師尊期望！」
當晚，喝下「加料」仙參湯的清虛，不僅渾身暖洋洋，甚至感覺體內有使不完的力氣，興奮得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毫無章法的「養生拳」，虎虎生風，直到被柳謹以「打擾清修」為由喝止，才訕訕地去睡覺，夢裡都在嘿嘿傻笑。
而柳謹，在喝完自己那碗湯後，明顯感覺到那溫和的暖流持續時間更長，對氣流的滋養效果也更明顯了一點。
「看來，這劑量和頻率還得摸索。」柳謹摸著下巴，看著電飯煲，眼神火熱，「要是以後人參年份足了，或者能找到丹方上其他輔藥，效果豈不是更好？」
他甚至開始琢磨，是不是該在直播里偶爾「無意」間透露一下自己在研究古方藥膳？說不定又能吸引到像王女士那樣有特定需求的「有緣人」？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仙參湯是他的秘密武器，可不能輕易暴露。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養好他的人參，煲好他的湯，順便忽悠好這個越來越能幹的老徒弟。
看著清虛因為幾碗湯就變得生龍活虎、任勞任怨，柳謹再次感慨：這仙修得，真是太值了！一份仙參，兩種用法，自己修煉加速，徒弟變成永動機，簡直是雙贏！
清虛老徒弟用電飯煲倒是輕車熟路，煮飯煲湯不在話下，甚至還能用預約功能讓柳謹一早起來就能喝上熱粥，服務相當周到。
這日清晨，柳謹結束了一夜的修煉，神清氣爽，但同時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精準滴灌」法雖然好，但對心神的消耗依然巨大。每天給人參苗和菜地渡完氣，他都感覺精神疲憊，需要休息好一會兒才能緩過來。修煉出的氣流增長也似乎遇到了瓶頸，變得異常緩慢。
「看來，光是日常修煉和『勞作』，這仙氣增長還是太慢。」柳謹摸著下巴思索，「得想辦法提升一下修煉效率才行。」
他想到了那枚改變他命運的「仙丹」。玄虛子留下的丹方他還記得，上面除了主藥，還需要不少輔藥。以前是沒錢沒精力，現在有了點家底，或許可以嘗試收集一下？就算煉不出正版仙丹，弄點低配版的「聚氣散」、「培元膏」之類的，應該也行吧？
說干就干。他找來紙筆，憑藉記憶將丹方上的藥材一一列出。
「百年紫參……這玩意兒現在怕是天價，跳過。」
「凝露草……沒聽過。」
「地心火蓮……這名字聽著就像騙錢的。」
「呃……硃砂、雄黃？這玩意兒不是煉丹標配嗎？好像中藥店就有？」
「還有……晨露、無根水？這個好辦。」
柳謹看著這張大部分藥材都聞所未聞、小部分看起來像普通中藥的丹方，有點頭疼。這玄虛子前輩，留下的方子也太高端了吧？或者……是名字起得比較唬人？
他決定採取「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先搞定那些聽起來像是普通藥材和容易獲取的東西。
「清虛！」
「弟子在！」清虛立刻從廚房跑出來。
「交給你個任務。」柳謹將清單遞給他，「去山下藥材市場，按這單子上的名字，問問有沒有這些藥材，儘量買點回來。記住，量力而行，太貴的不要。」
清虛接過單子，只看了一眼，眼睛就瞪大了：「師尊！您……您這是要開爐煉丹？！」
「先收集點材料，試試手。」柳謹含糊道。
清虛頓時激動得渾身發抖：「師尊終於要顯露真正的仙家手段了！弟子必定辦妥！」他拿著單子，如同捧著聖旨，連跑帶顛地下山去了。
下午，清虛回來了，背回來一小袋藥材。
「師尊，弟子問了十幾家藥鋪，」他喘著氣匯報，「硃砂、雄黃、茯苓、赤石脂這些常見的都有，買了一些。但『百年紫參』、『凝露草』、『地心火蓮』這些，掌柜們都說沒聽過！」
柳謹看了看那些買回來的藥材，品質倒也普通，花了幾百塊錢。
「嗯，做得不錯。」柳謹點點頭，心裡卻想：果然，正經丹方不是那麼好搞的。看來想靠嗑藥加速修煉的路子，暫時是行不通了。
但他看著那堆藥材，又看了看旁邊的電飯煲，忽然靈光一閃。
正經丹藥煉不了，搞點藥膳總行吧？後院那些人參雖然年份還淺，但經過仙氣滋養，肯定非同一般！配合這些藥材，就算煉不出正版仙丹，弄點低配版的「仙參湯」補一補，應該也行吧？至少比干修煉強點？
說干就干。柳謹踱步到屋後，在那幾株翠綠欲滴的人參苗前猶豫了片刻，最終一咬牙，小心翼翼地在一株長勢最旺的參苗上，掐了一小段比牙籤粗不了多少的根須。就這麼一下，他都心疼得直抽抽。
「師尊，您這是……」清虛看到那截晶瑩剔透、仿佛蘊含著流光的小鬚鬚，眼睛都直了。
「此乃湯引。」柳謹面不改色，「去，將藥材洗淨，與此須一同放入電飯煲內，加山泉水，用煲湯模式。」
「用…用電飯煲？」清虛有點懵，煉丹不都用丹爐嗎？
「大道至簡，科技亦可為我所用。快去！」柳謹擺擺手，心裡其實也沒底，但丹爐他沒有，電飯煲將就一下吧。
清虛將信將疑，但還是嚴格按照吩咐操作。當那截仙參須放入鍋中時，他仿佛看到一絲微不可察的瑩潤光澤融入水中。
電飯煲開始工作，不一會兒，一股奇異的香氣就瀰漫開來。不同於普通藥膳的濃郁藥味，這香氣清冽中帶著甘醇，聞之令人精神一振，仿佛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湯煲好了。柳謹看著電飯煲里那鍋色澤清亮、香氣撲鼻的湯，心裡直打鼓。這玩意兒……喝下去不會拉肚子吧？或者藥力太猛又來個生死考驗？自己這半仙之體能不能扛住？
他瞥了一眼旁邊一臉渴望和好奇的清虛，計上心來。
「清虛啊，」柳謹盛出一小碗湯，語氣凝重，「此湯乃以靈參為引，輔以諸多寶材，蘊含一絲先天精氣。然藥性究竟如何，為師亦需觀察。你近日操勞，根基卻淺，此湯於你乃是莫大機緣，亦是一場考驗。你可敢一試？」
清虛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師尊終於要賜下仙緣了！雖然聽起來有點風險，但富貴險中求啊！
「弟子願意！多謝師尊賜湯！」他激動地接過碗，看著那清亮誘人的湯液，聞著那沁人心脾的香氣，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
湯入口溫潤，帶著難以言喻的甘甜和一股暖流，瞬間通達四肢百骸！
清虛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溫泉里，多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甚至連腰腿的酸軟都減輕了不少，頭腦也格外清明！
「師尊！神湯！真是神湯啊！」清虛激動得滿臉紅光，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弟子感覺……感覺好像年輕了十歲！丹田發熱，渾身通透！」
柳謹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見他沒有腹痛抽搐等不良反應，反而精神煥發，心裡頓時有了底。看來這仙參須的藥效溫和而滋補，對普通人效果顯著！
「嗯，看來你與此湯有緣，藥力吸收得不錯。」柳謹故作高深地點點頭，「且去一旁打坐，細細體會，或能固本培元，於你修行有益。」
「是！是！多謝師尊！」清虛感恩戴德，立刻跑到院子角落，有模有樣地盤腿打坐去了，感覺這次說不定真能感受到「氣」了！
柳謹看著電飯煲里剩下的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盛了小半碗。他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一股溫和的暖流瞬間擴散，精神為之一振！雖然效果遠不如那枚仙丹霸道，但卻如涓涓細流，滋潤著他的經脈，那停滯已久的氣流似乎都活躍了一絲絲！
「有效！」柳謹心中大喜！
雖然效果微弱，但這是一條可行的路子！用電飯煲煲仙參湯！科技與修仙的完美結合！
他看著角落裡還在努力「消化」藥力的清虛，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很好，試毒……呃，是開路先鋒表現良好。以後這「仙參湯」，可以常煲了！當然，主料還得靠後院那些寶貝苗苗。
「人參兄啊人參兄，你們可要快點長啊……」柳謹望著屋後，仿佛看到了無數碗冒著熱氣的、能加速修煉的仙湯。
自打那碗「電飯煲仙參湯」下肚，清虛老徒弟仿佛真的迎來了人生第二春。
以前劈點柴就喘得像風箱，現在一口氣能劈一小堆，雖然依舊累得滿頭汗，但至少不散架了。給菜地挑水也不再是走一步晃三晃，腰板挺直了不少。最重要的是，他那整天琢磨著怎麼偷懶耍滑的心思，似乎也淡了些，伺候師尊和「金苗苗」更加盡心盡力，甚至主動包攬了更重的活兒，美其名曰「活動筋骨，鞏固藥效」。
柳謹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樂開了花。
這仙參湯，果然是個好東西！不僅對自己修煉有微弱的輔助作用，更是激勵老徒弟努力幹活的神器！
於是，每隔三五天，當清虛表現出些許疲態或者完成某項重體力勞動後，柳謹就會適時地宣布：「清虛啊，近日表現不錯，根基似有穩固之象。今日便再賜你一碗靈湯，助你鞏固修為。」
然後，他就會再次忍痛掐一小段人參須，配上枸杞紅棗，開啟電飯煲的煲湯模式。
清虛每次都會激動得如同領受聖旨，喝完湯後必定紅光滿面，幹勁倍增，對柳謹的忠誠度直接爆表。他甚至開始自覺記錄自己的「修為進展」：「師尊，弟子今日挑水，中途只歇了一次！」「師尊，弟子昨夜打坐，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氣感……雖然很快就消失了，但肯定是湯藥之力！」
柳謹則一律高深莫測地點頭：「嗯，持之以恆，必有精進。」心裡想的卻是：那是我仙參湯的功勞，跟你打坐沒關係……
這日，柳謹照例給人參苗「滴灌」完畢，感覺那氣流似乎比之前又粗壯了那麼一絲絲，心情大好。看著清虛正哼著小調在院子裡晾衣服，動作麻利，絲毫不見老態，便決定再給他點甜頭。
「清虛，過來。」
「師尊有何吩咐？」清虛立刻小跑過來。
「近日你勤勉有加，修行亦未懈怠。」柳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今日之湯，便多加一味寶材，助你衝擊一下關隘。」
說著，他這次掐了稍微長一點點的人參須（心在滴血），還額外多加了幾顆紅棗。
清虛看得眼睛發直，激動得手都抖了：「多…多謝師尊厚愛！弟子必定奮力衝擊，不負師尊期望！」
當晚，喝下「加料」仙參湯的清虛，不僅渾身暖洋洋，甚至感覺體內有使不完的力氣，興奮得在院子裡打了一套毫無章法的「養生拳」，虎虎生風，直到被柳謹以「打擾清修」為由喝止，才訕訕地去睡覺，夢裡都在嘿嘿傻笑。
而柳謹，在喝完自己那碗湯後，明顯感覺到那溫和的暖流持續時間更長，對氣流的滋養效果也更明顯了一點。
「看來，這劑量和頻率還得摸索。」柳謹摸著下巴，看著電飯煲，眼神火熱，「要是以後人參年份足了，或者能找到丹方上其他輔藥，效果豈不是更好？」
他甚至開始琢磨，是不是該在直播里偶爾「無意」間透露一下自己在研究古方藥膳？說不定又能吸引到像王女士那樣有特定需求的「有緣人」？
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仙參湯是他的秘密武器，可不能輕易暴露。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還是養好他的人參，煲好他的湯，順便忽悠好這個越來越能幹的老徒弟。
看著清虛因為幾碗湯就變得生龍活虎、任勞任怨，柳謹再次感慨：這仙修得，真是太值了！一份仙參，兩種用法，自己修煉加速，徒弟變成永動機，簡直是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