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這話，嬴政信！
大秦運氣確實背——偏撞上華雨這般不成器的貨色。
可老秦人骨子裡的狠勁兒，從來不是靠運氣撐起來的。
「不必興師動眾。三萬輕騎足矣，務求迅疾如電。」
「章邯，給你兩日——務必撬開他嘴，多套些後世消息。若他咬死不鬆口……那就別怪朕手段不留情。」
嬴政眼皮微抬，嗓音比方才更冷三分，似有霜刃出鞘。
轉瞬之間，蒙毅、章邯等人領命而去，衣袍翻飛，步履如風。
……
華雨穿行於宮牆夾道，兩旁殿宇飛檐鎏金、廊柱蟠龍，晃得他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吞咽唾沫。
身為頂流明星，鈔票堆成山，卻從未見過這般窮奢極侈的排場。
在甲士押送下，他被帶到皇宮最僻靜的一角——一座蛛網垂掛、窗欞斑駁的舊殿安頓下來。
「見鬼！老子可是穿越者，竟讓住這種狗窩？」
華雨身側的侍女與僕役，眸底倏然掠過一道淬毒般的寒光。
明明瞧見那些宮闕空蕩如野，偏被硬生生塞進這冷清角落。
「嬴政！你給我記著——只要逮住一絲破綻，我立馬掀翻你的龍椅，親手坐上這九五之尊！」
華雨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白爬滿血絲，瞳仁燒得發亮。
忽地——
他喉頭一滾，嘴角猛地往上扯開，咧出個森然獰笑，轉身直面鏡頭，對著夏國直播間裡數億後人放聲狂嘯。
「放心，那些頂尖技術，我一個字都不會吐給大秦！」
「你們聽得見，又怎樣？能隔著兩千年把我拽回去嗎？」
「像嬴政這種嗜血暴君，早該灰飛煙滅！唯有我，才能把太平盛世親手栽進這片土地！」
此刻——
夏國直播間的彈幕早已潰不成軍，哀鳴四起。
：你真以為大秦垮了，你能活成個人樣？
：嬴政要是倒了，你拿什麼擋燈塔國的槍、熊國的刀、羅馬的盾？
：這哪是穿越者？這是披著人皮的瘋狗！夏國怎麼就抽中這根爛簽？上輩子怕是刨了祖墳！
：剛掃了一圈別的直播間，全球獨一份的貨色，絕無分號！
：老子早喊過——該把這批靠臉吃飯的流量蛀蟲全埋了！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網友罵得毫不遮掩，可字裡行間滲出的，更多是脊背發涼的懼意。
其他直播間裡的穿越者，早跪拜完帝王，掏出壓箱底的本事。
動作最快的，竹簡還沒涼透，第一張粗紙已從陶甑里揭下來；
慢些的，也正圍著銅爐比劃著名火藥配比、用木模試鑄活字。
而大秦呢？
除了幾條風馬牛不相及的閒話，一無所獲。
不，那根本不是閒話——是裹著蜜糖的砒霜，專往嬴政心口扎！
「才半小時，孔雀王朝的造紙坊已冒青煙；其餘列國雖遲半步，可圖紙都攤開在案上了。」
「再拖下去，咱們連喘氣的地縫都要被碾平了。」
金老按著突突直跳的額角，皺紋里全是苦汁，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
他們這一輩人，死字早刻在腦門上，不怕咽氣；
怕的是眼睜睜看著山河崩裂、宗廟傾頹——
前幾日還揚眉吐氣，今日卻像被扒光扔在鬧市，羞恥得抬不起頭。
誰也沒料到，夏國竟冒出華雨這麼個認賊作父的叛種。
「華家那幾個活口找到了沒？立刻派人劫回燈塔國，押來當人質！」
王老眼眶赤紅，死盯屏幕，嗓音冷得能刮下冰碴。
以他身份，向來不屑使這等下作手段；可如今棋局將死，再講體面，就是拿國運陪葬。
「查過了——華家早被燈塔國列為『戰略保護對象』，守得密不透風。再說……」金老把薄薄一沓檔案擱上桌，指尖微顫，「華雨是私生子，跟親爹娘形同陌路，精神狀況本就不太穩。」
原以為搭上大秦這艘巨艦，夏國終能破浪而出；
誰承想，船沒起航，舵手先舉刀砍向龍骨。
眼下別說崛起，能苟住一口氣，已是老天開恩。
沒人敢賭華雨下一步要撕哪塊肉——
若他真哄得嬴政，借刀宰了蒙氏、王氏這兩支擎天柱，大秦頃刻之間就得散架！
他們信得過華雨的瘋勁兒，更信得過他幹得出這等事。
「要是有人能悄無聲息送他歸西……就好了。」
「這穿越來的，不如不來。噁心透頂！」
王老胸膛劇烈起伏，幾十年沒燒過的怒火，此刻正把五臟六腑烤得焦黑。
眼底卻浮起一層霧，茫然、滯重，像迷途的孤雁撞進濃雲。
這輩子解過無數死結，唯獨這一局，四面皆牆，無路可退。
華雨不過是個靠流量堆起來的小明星，可有一句戳中命門——
他是嬴政血脈所系的後人。這話，嬴政信。
一旦信了，便是大秦斷脊的開端。
死局！
「只能盼著始皇陛下慧眼如炬，照見他皮囊底下那顆狼心。」
李戰卸下腰間長戟，擱在案上時發出沉悶一響，眉宇間倦意濃得化不開。
好在大秦根基如磐石，短時不至於塌方；
只要嬴政醒得夠快，尚有扳回一城的餘地。
當然——
還剩最後一絲指望：華雨突然良心發現。
但那概率，比天上掉下個完整系統還懸。
就跟指望餓狼主動吐出嘴邊的肉一樣荒唐——
哪天狼不吃肉了，才叫真見了鬼。
「老王，幾國剛發來的密函，您要不要過目？不過……我勸您別點開。」
金老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盯著郵箱標題，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全是譏諷信，熊國和燈塔國寫得最刻薄，字字帶刺，句句剜心，恨不能隔著屏幕啐他一臉。
「快看意面國直播間！咱們夏國……好像還不是最慘的那個！」
監控台前，一名年輕姑娘猛地抬頭，聲音發緊。
「意面國可是羅馬嫡系，能慘到哪兒去？除非也撞上個華雨式的二百五。」
王老仍垂著頭，眼皮都沒掀一下。
羅馬何等龐然大物？論底蘊、論疆域，跟大秦掰手腕都不落下風。
穿越者踏進羅馬，怕是三天就能封神。
「王老！金老！李將軍！快看意面國直播間——羅馬帝國里，全是咱們東方面孔！」
見眾人無動於衷，姑娘急得抓起手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老面前。
「李萌，別哄我了……」王老擺擺手，語氣疲憊。
可眼角餘光，還是不由自主掃向那方寸屏幕。
就一眼。
只一眼。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王老一把奪過手機，眼球幾乎要迸出眼眶，死死釘在畫面上——
最先撞進眼裡的，是一座尖頂高聳的城堡，雕花廊柱透著異域冷峻；
他來不及細辨，目光已被殿內人影死死攫住：
十幾張熟悉的東方面孔，正立於羅馬大殿中央，衣袍翻飛，神色凜然。
他未必熟讀史冊，但東、西人種的輪廓差異，刻進骨子裡都認得清。
古時候路途艱險、關山阻隔，東西方幾乎老死不相往來。東方人別說踏足西方腹地，連地中海沿岸都難見蹤影，更別提大搖大擺立於羅馬城心——那座象徵帝國威權的古老城堡之上！
「這什麼狀況？羅馬不是純正的西式城邦嗎？怎麼滿朝文武全是東方面孔？而且看架勢，他們才是掌印拿權的主子……」
王老猛眨幾下眼，又用力搓了搓太陽穴，生怕是自己眼花了、腦子短路了。
這時他才瞥見意面國直播間裡炸開的彈幕洪流——
：我家豬都能原地起飛撞牆，這破畫面誰編的？羅馬帝國呢？被東方人端鍋抄家了？
：歷史系教授們趕緊出來挨打！別拿教科書糊弄人，真當咱沒查過資料？
：還我羅馬！還我凱撒！東方人速速退散，這不是你們的地盤！
：兄弟們，我手在抖，但得說句實話……好像，羅馬真歸東方人管了。
：剛準備好嘲諷全世界，結果你告訴我羅馬沒了？擱這兒演穿越劇呢？
：這些東方人哪冒出來的？史書白紙黑字寫著——古代東西方壓根兒沒碰過面！我羅馬鐵定不可能冒出一張東方面孔！
比起夏國的震驚，意面國直播間的反應簡直像被點了火藥桶。
成千上萬網友刷屏怒吼，情緒比火山噴發還熾烈。
夏國之前有多狂，意面國就有多炸；甚至更躁、更沖、更不留餘地！
誰也沒料到，牛皮吹上天，結果褲衩都兜不住了！
「到底出啥事了？意面國到底怎麼了？」
王老一把撂下手機，轉頭盯住李萌，眉頭擰成疙瘩，滿臉寫著「活見鬼」。
別說意面國人懵圈，連他這個搞了一輩子考古的老學究，也一時轉不過彎來。
「一小時前，國戰系統突然激活，意面國抽中的是女皇小女兒——亞歷山大·雲。」
「她剛穿進羅馬，全網就炸了：這哪兒是羅馬？宮殿裡站著的全是黑髮黑眸的東方臣子，龍紋蟠柱、朱紅宮牆，連皇帝本人都是個穿玄甲的少年！」
李萌語速飛快，一口氣把剛扒出來的關鍵信息全倒了出來。
話音未落——
金老猛地拉開抽屜，「嘩啦」拽出一疊泛黃手稿，手指顫抖著翻動紙頁，最後「啪」地拍在一幅鎧甲線描圖上，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老王，快看！這副甲冑，跟鏡頭裡那些兵士身上穿的，是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老箭步上前，俯身細瞧。
不是相似——是分毫不差！連護肩雲紋的走向、甲片鉚釘的排布，都嚴絲合縫！
「不光是東方人……這是秦人！活脫脫的老秦銳士！可他們怎麼會站在羅馬皇宮裡？」
金老喉嚨發緊，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一個驚悚念頭猝不及防撞進腦海——
莫非……始皇帝的鐵騎，真打到了羅馬？
可老秦人骨子裡的狠勁兒，從來不是靠運氣撐起來的。
「不必興師動眾。三萬輕騎足矣，務求迅疾如電。」
「章邯，給你兩日——務必撬開他嘴，多套些後世消息。若他咬死不鬆口……那就別怪朕手段不留情。」
嬴政眼皮微抬，嗓音比方才更冷三分，似有霜刃出鞘。
轉瞬之間，蒙毅、章邯等人領命而去，衣袍翻飛，步履如風。
……
華雨穿行於宮牆夾道，兩旁殿宇飛檐鎏金、廊柱蟠龍，晃得他喉結上下滾動，忍不住吞咽唾沫。
身為頂流明星，鈔票堆成山，卻從未見過這般窮奢極侈的排場。
在甲士押送下，他被帶到皇宮最僻靜的一角——一座蛛網垂掛、窗欞斑駁的舊殿安頓下來。
「見鬼！老子可是穿越者，竟讓住這種狗窩？」
華雨身側的侍女與僕役，眸底倏然掠過一道淬毒般的寒光。
明明瞧見那些宮闕空蕩如野，偏被硬生生塞進這冷清角落。
「嬴政！你給我記著——只要逮住一絲破綻，我立馬掀翻你的龍椅，親手坐上這九五之尊！」
華雨指節捏得咯咯作響，眼白爬滿血絲，瞳仁燒得發亮。
忽地——
他喉頭一滾，嘴角猛地往上扯開，咧出個森然獰笑，轉身直面鏡頭，對著夏國直播間裡數億後人放聲狂嘯。
「放心，那些頂尖技術，我一個字都不會吐給大秦！」
「你們聽得見，又怎樣？能隔著兩千年把我拽回去嗎？」
「像嬴政這種嗜血暴君，早該灰飛煙滅！唯有我，才能把太平盛世親手栽進這片土地！」
此刻——
夏國直播間的彈幕早已潰不成軍，哀鳴四起。
：你真以為大秦垮了，你能活成個人樣？
：嬴政要是倒了，你拿什麼擋燈塔國的槍、熊國的刀、羅馬的盾？
：這哪是穿越者？這是披著人皮的瘋狗！夏國怎麼就抽中這根爛簽？上輩子怕是刨了祖墳！
：剛掃了一圈別的直播間，全球獨一份的貨色，絕無分號！
：老子早喊過——該把這批靠臉吃飯的流量蛀蟲全埋了！現在哭都沒地方哭！
網友罵得毫不遮掩，可字裡行間滲出的，更多是脊背發涼的懼意。
其他直播間裡的穿越者，早跪拜完帝王，掏出壓箱底的本事。
動作最快的，竹簡還沒涼透，第一張粗紙已從陶甑里揭下來；
慢些的，也正圍著銅爐比劃著名火藥配比、用木模試鑄活字。
而大秦呢？
除了幾條風馬牛不相及的閒話，一無所獲。
不，那根本不是閒話——是裹著蜜糖的砒霜，專往嬴政心口扎！
「才半小時，孔雀王朝的造紙坊已冒青煙；其餘列國雖遲半步，可圖紙都攤開在案上了。」
「再拖下去，咱們連喘氣的地縫都要被碾平了。」
金老按著突突直跳的額角，皺紋里全是苦汁，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板。
他們這一輩人，死字早刻在腦門上，不怕咽氣；
怕的是眼睜睜看著山河崩裂、宗廟傾頹——
前幾日還揚眉吐氣，今日卻像被扒光扔在鬧市，羞恥得抬不起頭。
誰也沒料到，夏國竟冒出華雨這麼個認賊作父的叛種。
「華家那幾個活口找到了沒？立刻派人劫回燈塔國，押來當人質！」
王老眼眶赤紅，死盯屏幕，嗓音冷得能刮下冰碴。
以他身份，向來不屑使這等下作手段；可如今棋局將死，再講體面，就是拿國運陪葬。
「查過了——華家早被燈塔國列為『戰略保護對象』，守得密不透風。再說……」金老把薄薄一沓檔案擱上桌，指尖微顫，「華雨是私生子，跟親爹娘形同陌路，精神狀況本就不太穩。」
原以為搭上大秦這艘巨艦，夏國終能破浪而出；
誰承想，船沒起航，舵手先舉刀砍向龍骨。
眼下別說崛起，能苟住一口氣，已是老天開恩。
沒人敢賭華雨下一步要撕哪塊肉——
若他真哄得嬴政，借刀宰了蒙氏、王氏這兩支擎天柱，大秦頃刻之間就得散架！
他們信得過華雨的瘋勁兒，更信得過他幹得出這等事。
「要是有人能悄無聲息送他歸西……就好了。」
「這穿越來的，不如不來。噁心透頂！」
王老胸膛劇烈起伏，幾十年沒燒過的怒火，此刻正把五臟六腑烤得焦黑。
眼底卻浮起一層霧，茫然、滯重，像迷途的孤雁撞進濃雲。
這輩子解過無數死結，唯獨這一局，四面皆牆，無路可退。
華雨不過是個靠流量堆起來的小明星，可有一句戳中命門——
他是嬴政血脈所系的後人。這話，嬴政信。
一旦信了，便是大秦斷脊的開端。
死局！
「只能盼著始皇陛下慧眼如炬，照見他皮囊底下那顆狼心。」
李戰卸下腰間長戟，擱在案上時發出沉悶一響，眉宇間倦意濃得化不開。
好在大秦根基如磐石，短時不至於塌方；
只要嬴政醒得夠快，尚有扳回一城的餘地。
當然——
還剩最後一絲指望：華雨突然良心發現。
但那概率，比天上掉下個完整系統還懸。
就跟指望餓狼主動吐出嘴邊的肉一樣荒唐——
哪天狼不吃肉了，才叫真見了鬼。
「老王，幾國剛發來的密函，您要不要過目？不過……我勸您別點開。」
金老指尖懸在鍵盤上方，盯著郵箱標題，額角青筋隱隱跳動。
全是譏諷信，熊國和燈塔國寫得最刻薄，字字帶刺，句句剜心，恨不能隔著屏幕啐他一臉。
「快看意面國直播間！咱們夏國……好像還不是最慘的那個！」
監控台前，一名年輕姑娘猛地抬頭，聲音發緊。
「意面國可是羅馬嫡系，能慘到哪兒去？除非也撞上個華雨式的二百五。」
王老仍垂著頭，眼皮都沒掀一下。
羅馬何等龐然大物？論底蘊、論疆域，跟大秦掰手腕都不落下風。
穿越者踏進羅馬，怕是三天就能封神。
「王老！金老！李將軍！快看意面國直播間——羅馬帝國里，全是咱們東方面孔！」
見眾人無動於衷，姑娘急得抓起手機，三步並作兩步衝到王老面前。
「李萌，別哄我了……」王老擺擺手，語氣疲憊。
可眼角餘光，還是不由自主掃向那方寸屏幕。
就一眼。
只一眼。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王老一把奪過手機，眼球幾乎要迸出眼眶，死死釘在畫面上——
最先撞進眼裡的，是一座尖頂高聳的城堡，雕花廊柱透著異域冷峻；
他來不及細辨，目光已被殿內人影死死攫住：
十幾張熟悉的東方面孔，正立於羅馬大殿中央，衣袍翻飛，神色凜然。
他未必熟讀史冊，但東、西人種的輪廓差異，刻進骨子裡都認得清。
古時候路途艱險、關山阻隔，東西方幾乎老死不相往來。東方人別說踏足西方腹地，連地中海沿岸都難見蹤影，更別提大搖大擺立於羅馬城心——那座象徵帝國威權的古老城堡之上！
「這什麼狀況？羅馬不是純正的西式城邦嗎？怎麼滿朝文武全是東方面孔？而且看架勢，他們才是掌印拿權的主子……」
王老猛眨幾下眼，又用力搓了搓太陽穴，生怕是自己眼花了、腦子短路了。
這時他才瞥見意面國直播間裡炸開的彈幕洪流——
：我家豬都能原地起飛撞牆，這破畫面誰編的？羅馬帝國呢？被東方人端鍋抄家了？
：歷史系教授們趕緊出來挨打！別拿教科書糊弄人，真當咱沒查過資料？
：還我羅馬！還我凱撒！東方人速速退散，這不是你們的地盤！
：兄弟們，我手在抖，但得說句實話……好像，羅馬真歸東方人管了。
：剛準備好嘲諷全世界，結果你告訴我羅馬沒了？擱這兒演穿越劇呢？
：這些東方人哪冒出來的？史書白紙黑字寫著——古代東西方壓根兒沒碰過面！我羅馬鐵定不可能冒出一張東方面孔！
比起夏國的震驚，意面國直播間的反應簡直像被點了火藥桶。
成千上萬網友刷屏怒吼，情緒比火山噴發還熾烈。
夏國之前有多狂，意面國就有多炸；甚至更躁、更沖、更不留餘地！
誰也沒料到，牛皮吹上天，結果褲衩都兜不住了！
「到底出啥事了？意面國到底怎麼了？」
王老一把撂下手機，轉頭盯住李萌，眉頭擰成疙瘩，滿臉寫著「活見鬼」。
別說意面國人懵圈，連他這個搞了一輩子考古的老學究，也一時轉不過彎來。
「一小時前，國戰系統突然激活，意面國抽中的是女皇小女兒——亞歷山大·雲。」
「她剛穿進羅馬，全網就炸了：這哪兒是羅馬？宮殿裡站著的全是黑髮黑眸的東方臣子，龍紋蟠柱、朱紅宮牆，連皇帝本人都是個穿玄甲的少年！」
李萌語速飛快，一口氣把剛扒出來的關鍵信息全倒了出來。
話音未落——
金老猛地拉開抽屜，「嘩啦」拽出一疊泛黃手稿，手指顫抖著翻動紙頁，最後「啪」地拍在一幅鎧甲線描圖上，喘得像剛跑完十里：「老王，快看！這副甲冑，跟鏡頭裡那些兵士身上穿的，是不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王老箭步上前，俯身細瞧。
不是相似——是分毫不差！連護肩雲紋的走向、甲片鉚釘的排布，都嚴絲合縫！
「不光是東方人……這是秦人！活脫脫的老秦銳士！可他們怎麼會站在羅馬皇宮裡？」
金老喉嚨發緊，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
一個驚悚念頭猝不及防撞進腦海——
莫非……始皇帝的鐵騎，真打到了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