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楚越澤瞬時斂盡神色，倏然轉身，目光如鉤，直刺來人方向。
遠處，一道纖細身影緩緩走近。
楚越澤心口猛地一撞，喉結微動，眼底霎時掠過一道灼亮的光——
是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抬眼望向他，指尖冰涼，胸口像被鐵鉗死死扼住，喘不上氣。她用力吸了幾口氣，才把翻騰的怒意硬生生壓回喉嚨深處。
「真沒想到，你會親自登門。」
楚越澤的目光冷冷掃過她的小腹，臉色驟然陰沉如墨，眼底戾氣翻騰，猙獰畢露。
德妃娘娘迎上他的視線，眼裡全是驚懼與憎惡，聲音發顫：「你敢動我？我可是丞相府的當家夫人！」
「正因為你頂著這層身份，我才更想親手結果你。」楚越澤低笑一聲，笑聲里沒半點溫度，「若你不是德妃，或許還能多活幾日——可你偏偏是，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你算哪根蔥？德妃又如何？」他逼近一步，嗓音壓得極低，「我現在就能讓你橫屍此處。」
「你殺了我，丞相府上下全得陪葬！」
楚越澤嘴角一扯，笑意比刀鋒還冷：「我倒忘了提醒你——在南蠻，拳頭硬的才配開口說話。」
「你那兩個孩子，早在我手裡攥著了。想換他們活命？把丞相府所有田契、鋪面、銀號帳本，一併交出來。少一頁，我就剁一根手指餵狗。」
德妃娘娘渾身一僵，眼前發黑。
他萬萬沒料到，楚越澤竟能狠到這個地步——連稚子都不放過，拿血親當繩索，把他捆得嚴絲合縫。
「無恥之徒！丞相府一分一厘，你也休想染指！」
楚越澤盯著他眼中不肯熄滅的倔強，唇角緩緩揚起一抹譏誚：「孩子在我手上，你的威脅，連個屁都不如。」
「我勸你識相些，否則……」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耳語，「我會當著你的面，一片一片削下他們的皮肉，看你能撐多久。」
話音未落，德妃娘娘雙膝一軟，重重跪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全是駭然。
他太清楚楚越澤是什麼人——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不敢再硬扛，垂下高傲的頭顱，肩膀微微發抖。
楚越澤瞥他一眼，眉宇間滿是嫌惡：「你以為低頭求饒，我就會答應？做夢。」
德妃娘娘猛地抬頭，淚水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別傷他們！」
楚越澤冷冷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眼底卻無半分波瀾，只剩厭棄：「放心，我留他們一口氣。」
德妃娘娘雙眼赤紅，嘶聲罵道：「畜生！你不配坐那龍椅！」
「啪！」
一記響亮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五道指印迅速浮起，整張臉瞬間腫脹變形。
「閉嘴！你也配提『皇』字？」
楚越澤眸中殺意一閃而逝，「這輩子，你休想攪亂我的局，也別妄想踏出丞相府半步。」
德妃娘娘渾身戰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知道，再多言語都是徒勞。
他猛地咬牙，掙扎著爬起，轉身朝院門狂奔而去。
楚越澤勾唇一笑，身形如鬼魅般追出，手臂一攬，將人狠狠箍住腰身，隨即發力一擲。
德妃娘娘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喉頭泛起腥甜。
「我要去請父親來治你的罪！」
楚越澤俯身逼近，大手如鐵鉗般扼住他脖頸，力道寸寸收緊。
「咔」一聲脆響，德妃娘娘頓時窒息，連咳嗽都發不出聲。
「德妃娘娘，我最煩有人拿權勢壓我——尤其是女人。」
他眼底烏雲翻湧，暴戾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德妃娘娘面色紫漲，喉骨被死死壓住，只能從齒縫裡擠出幾聲斷續的嗆咳。
這時，贏璟初匆匆趕來，目光掃過眼前一幕，眉峰微挑，略顯意外。
楚越澤鬆開手，冷眼一睨，嗓音淡漠如霜：「滾。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挨一巴掌的事了。」
贏璟初怔住，顯然沒料到他會收手。
但他很快回神，沉聲道：「多謝你保全我兩個孩子……不過，他們眼下不在南蠻。」
「而在北魏。」他頓了頓，目光銳利，「你那些心腹，此刻全在我手中。」
「所以，別耍花樣。」
楚越澤眸光驟然一沉，額角青筋微跳，怒意與羞惱交織翻湧。
「這筆帳，我記下了。總有一日，連本帶利，盡數奉還。」
話音落地，他拂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如刀。
丞相府內，德妃娘娘按著心口，呼吸急促而凌亂。
贏璟初盯著她慘白如霜的臉，眉心一跳，眼底掠過一抹壓不住的焦灼。他抬手，掌心穩穩抵在她後背，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順著氣。
「緩過來了嗎？」
德妃猛地嗆咳起來，唇色泛青，額角沁出細密冷汗。
「沒事……只是氣得發抖。」
「你不是誓要奪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為何偏要與那個下作東西聯手？」
贏璟初話音未落，德妃眼眶驟然一熱，淚意直衝鼻尖，幾乎哽咽出聲。
「我別無選擇——除非他肯放了我的兩個孩子。」
贏璟初聞言，眉頭擰得更緊，喉結微動，聲音陡然冷硬：「你真當我不敢動你那兩個兒子？」
他目光掃過她搖搖欲墜的身形，嗤笑一聲：「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風一吹就散。」
「早看你不順眼了。既然你要翻盤，那我就親手替你掀了這局棋。」
楚越澤與德妃方才那番密語，讓贏璟初心頭一沉，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他指尖無意識扣緊袖口，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德妃忽地揚起嘴角，那笑毫無溫度，只余森然詭氣。
「我打算做什麼……你心裡難道沒數？」
贏璟初霎時臉色盡失，瞳孔驟然收緊，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釘住了魂。
楚越澤靜立一旁，將德妃眼中翻湧的癲狂盡收眼底，唇角緩緩扯開一道冷冽弧度。
德妃卻已轉過臉，目光如鉤，牢牢鎖住贏璟初，嗓音低啞又甜膩，像裹著蜜的毒針：「你不是愛我入骨？不是為我連命都肯豁出去？」
「我知道……你為我熬過多少夜，淌過多少血。」
「可我騙了你——從頭到尾都在騙你。我對不住你。」
贏璟初渾身一震，眼珠死死定在她臉上，像是要剖開皮相，看清底下究竟是真心還是刀鋒。
「既說我愛你，為何還要娶她？」
「那個廢物配得上你？她連正妃名分都是偷來的！」
「你們天生相剋——留她在身邊，只會把你拖進泥潭。」
他眉宇間浮起一絲鬆動，聲音發乾：「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德妃眸光一閃，笑意浮上眼角，狡黠而陰冷：「既然她已嫁進楚家，那就先除掉她。」
「事成之後，北魏朝堂，由你執掌。屆時，誰還敢提那個廢柴半句？」
贏璟初垂眸，望著她眼中翻騰的恨火，眼底暗流翻湧。
她覬覦這個位置太久了——如今終於等來裂隙。他絕不能讓她借勢焚儘自己半生心血！
一絲寒芒自他眼底倏然划過。
德妃見他久久不語，指尖悄悄掐進掌心，心口懸得發緊。她不確定他會不會應聲。
牙關一咬，苦笑爬上嘴角：「再怎麼說……她也是你親妹妹，你真能眼睜睜看著她送命？」
贏璟初冷笑出聲，眼底冰渣四濺：「救她？憑什麼？」
德妃臉色一白，慌亂爬上眉梢：「你……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她可是你血脈至親！」
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嘴角挑起一道凜冽弧線：「至親？我從未認過這個妹妹。」
「她若先斷義，就別怪我斷情。」
德妃身子猛然一晃，踉蹌半步，臉上血色褪盡，只剩驚懼：「不——你不能殺楚越澤！若你真下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贏璟初眯起眼，目光如刃，一字一頓：「若你想保他性命……我倒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德妃呼吸一滯，雙眼驟亮：「什麼秘密？」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褶皺，唇邊笑意森然：「這事，楚越澤脫不了干係。一旦捅出去，整個北魏，立刻大亂。」
德妃胸口劇烈起伏：「快說！他究竟做了什麼？」
贏璟初抬眼，直直撞進她眼裡：「當年在北魏，刺殺你的那撥人，是不是全軍覆沒？」
「唯獨逃出一個孩子，活了下來。」
「你猜……那孩子是誰？」
德妃瞳孔驟縮，死死盯住他，喉頭滾動：「你什麼意思？」
贏璟初看著她繃緊的下頜，心底一陣厭煩，語氣卻愈發輕慢：「是你親生的女兒啊。」
德妃如遭雷擊，雙目圓睜，聲音劈裂：「胡說！你血口噴人！」
贏璟初笑意加深，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信不信隨你。反正——你那位寶貝女兒，很快就要披上我的喜服了。」
「大婚當日，我會親手撕開楚越澤那張偽善臉皮，叫滿朝文武，親眼看看他是何等貨色。」
德妃渾身劇顫，瞳孔驟然失焦，眼神一寸寸沉入幽暗深淵。
贏璟初凝視著她扭曲的面容，喉間滾出一聲低笑，血腥氣隱隱浮動：「怎麼樣？這話……夠不夠有趣？」
「你不是要討債？我替你奉上刀。」
德妃指甲深深陷進肉里，齒縫裡擠出嘶啞低吼：「贏璟初，你讓我噁心透了。」
他揚眉，笑意未達眼底：「是麼？那咱們走著瞧。」
遠處，一道纖細身影緩緩走近。
楚越澤心口猛地一撞，喉結微動，眼底霎時掠過一道灼亮的光——
是德妃娘娘！
德妃娘娘抬眼望向他，指尖冰涼，胸口像被鐵鉗死死扼住，喘不上氣。她用力吸了幾口氣，才把翻騰的怒意硬生生壓回喉嚨深處。
「真沒想到，你會親自登門。」
楚越澤的目光冷冷掃過她的小腹，臉色驟然陰沉如墨，眼底戾氣翻騰，猙獰畢露。
德妃娘娘迎上他的視線，眼裡全是驚懼與憎惡，聲音發顫：「你敢動我？我可是丞相府的當家夫人！」
「正因為你頂著這層身份，我才更想親手結果你。」楚越澤低笑一聲，笑聲里沒半點溫度，「若你不是德妃，或許還能多活幾日——可你偏偏是，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
「你算哪根蔥？德妃又如何？」他逼近一步，嗓音壓得極低，「我現在就能讓你橫屍此處。」
「你殺了我，丞相府上下全得陪葬！」
楚越澤嘴角一扯，笑意比刀鋒還冷：「我倒忘了提醒你——在南蠻，拳頭硬的才配開口說話。」
「你那兩個孩子，早在我手裡攥著了。想換他們活命？把丞相府所有田契、鋪面、銀號帳本，一併交出來。少一頁，我就剁一根手指餵狗。」
德妃娘娘渾身一僵，眼前發黑。
他萬萬沒料到，楚越澤竟能狠到這個地步——連稚子都不放過，拿血親當繩索，把他捆得嚴絲合縫。
「無恥之徒！丞相府一分一厘，你也休想染指！」
楚越澤盯著他眼中不肯熄滅的倔強，唇角緩緩揚起一抹譏誚：「孩子在我手上，你的威脅，連個屁都不如。」
「我勸你識相些，否則……」他頓了頓，聲音輕得像耳語，「我會當著你的面，一片一片削下他們的皮肉，看你能撐多久。」
話音未落，德妃娘娘雙膝一軟，重重跪坐在地，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全是駭然。
他太清楚楚越澤是什麼人——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不敢再硬扛，垂下高傲的頭顱，肩膀微微發抖。
楚越澤瞥他一眼，眉宇間滿是嫌惡：「你以為低頭求饒，我就會答應？做夢。」
德妃娘娘猛地抬頭，淚水洶湧而出，順著臉頰滾落：「求你……放他們一條生路！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別傷他們！」
楚越澤冷冷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眼底卻無半分波瀾，只剩厭棄：「放心，我留他們一口氣。」
德妃娘娘雙眼赤紅，嘶聲罵道：「畜生！你不配坐那龍椅！」
「啪！」
一記響亮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五道指印迅速浮起，整張臉瞬間腫脹變形。
「閉嘴！你也配提『皇』字？」
楚越澤眸中殺意一閃而逝，「這輩子，你休想攪亂我的局，也別妄想踏出丞相府半步。」
德妃娘娘渾身戰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他知道，再多言語都是徒勞。
他猛地咬牙，掙扎著爬起，轉身朝院門狂奔而去。
楚越澤勾唇一笑，身形如鬼魅般追出，手臂一攬，將人狠狠箍住腰身，隨即發力一擲。
德妃娘娘重重摔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喉頭泛起腥甜。
「我要去請父親來治你的罪！」
楚越澤俯身逼近，大手如鐵鉗般扼住他脖頸，力道寸寸收緊。
「咔」一聲脆響，德妃娘娘頓時窒息，連咳嗽都發不出聲。
「德妃娘娘，我最煩有人拿權勢壓我——尤其是女人。」
他眼底烏雲翻湧，暴戾之氣幾乎凝成實質。
德妃娘娘面色紫漲，喉骨被死死壓住，只能從齒縫裡擠出幾聲斷續的嗆咳。
這時，贏璟初匆匆趕來，目光掃過眼前一幕，眉峰微挑，略顯意外。
楚越澤鬆開手，冷眼一睨，嗓音淡漠如霜：「滾。再讓我看見你，就不是挨一巴掌的事了。」
贏璟初怔住，顯然沒料到他會收手。
但他很快回神，沉聲道：「多謝你保全我兩個孩子……不過，他們眼下不在南蠻。」
「而在北魏。」他頓了頓，目光銳利，「你那些心腹，此刻全在我手中。」
「所以，別耍花樣。」
楚越澤眸光驟然一沉，額角青筋微跳，怒意與羞惱交織翻湧。
「這筆帳，我記下了。總有一日，連本帶利，盡數奉還。」
話音落地，他拂袖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決絕如刀。
丞相府內，德妃娘娘按著心口，呼吸急促而凌亂。
贏璟初盯著她慘白如霜的臉，眉心一跳，眼底掠過一抹壓不住的焦灼。他抬手，掌心穩穩抵在她後背，一下一下，沉而有力地順著氣。
「緩過來了嗎？」
德妃猛地嗆咳起來，唇色泛青，額角沁出細密冷汗。
「沒事……只是氣得發抖。」
「你不是誓要奪回本該屬於你的東西？為何偏要與那個下作東西聯手？」
贏璟初話音未落，德妃眼眶驟然一熱，淚意直衝鼻尖，幾乎哽咽出聲。
「我別無選擇——除非他肯放了我的兩個孩子。」
贏璟初聞言，眉頭擰得更緊，喉結微動，聲音陡然冷硬：「你真當我不敢動你那兩個兒子？」
他目光掃過她搖搖欲墜的身形，嗤笑一聲：「瞧瞧你現在這副樣子——風一吹就散。」
「早看你不順眼了。既然你要翻盤，那我就親手替你掀了這局棋。」
楚越澤與德妃方才那番密語，讓贏璟初心頭一沉，像被無形的手攥住。
他指尖無意識扣緊袖口，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德妃忽地揚起嘴角，那笑毫無溫度，只余森然詭氣。
「我打算做什麼……你心裡難道沒數？」
贏璟初霎時臉色盡失，瞳孔驟然收緊，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釘住了魂。
楚越澤靜立一旁，將德妃眼中翻湧的癲狂盡收眼底，唇角緩緩扯開一道冷冽弧度。
德妃卻已轉過臉，目光如鉤，牢牢鎖住贏璟初，嗓音低啞又甜膩，像裹著蜜的毒針：「你不是愛我入骨？不是為我連命都肯豁出去？」
「我知道……你為我熬過多少夜，淌過多少血。」
「可我騙了你——從頭到尾都在騙你。我對不住你。」
贏璟初渾身一震，眼珠死死定在她臉上，像是要剖開皮相，看清底下究竟是真心還是刀鋒。
「既說我愛你，為何還要娶她？」
「那個廢物配得上你？她連正妃名分都是偷來的！」
「你們天生相剋——留她在身邊，只會把你拖進泥潭。」
他眉宇間浮起一絲鬆動，聲音發乾：「那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德妃眸光一閃，笑意浮上眼角，狡黠而陰冷：「既然她已嫁進楚家，那就先除掉她。」
「事成之後，北魏朝堂，由你執掌。屆時，誰還敢提那個廢柴半句？」
贏璟初垂眸，望著她眼中翻騰的恨火，眼底暗流翻湧。
她覬覦這個位置太久了——如今終於等來裂隙。他絕不能讓她借勢焚儘自己半生心血！
一絲寒芒自他眼底倏然划過。
德妃見他久久不語，指尖悄悄掐進掌心，心口懸得發緊。她不確定他會不會應聲。
牙關一咬，苦笑爬上嘴角：「再怎麼說……她也是你親妹妹，你真能眼睜睜看著她送命？」
贏璟初冷笑出聲，眼底冰渣四濺：「救她？憑什麼？」
德妃臉色一白，慌亂爬上眉梢：「你……當真一點舊情都不念？她可是你血脈至親！」
他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嘴角挑起一道凜冽弧線：「至親？我從未認過這個妹妹。」
「她若先斷義，就別怪我斷情。」
德妃身子猛然一晃，踉蹌半步，臉上血色褪盡，只剩驚懼：「不——你不能殺楚越澤！若你真下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贏璟初眯起眼，目光如刃，一字一頓：「若你想保他性命……我倒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德妃呼吸一滯，雙眼驟亮：「什麼秘密？」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褶皺，唇邊笑意森然：「這事，楚越澤脫不了干係。一旦捅出去，整個北魏，立刻大亂。」
德妃胸口劇烈起伏：「快說！他究竟做了什麼？」
贏璟初抬眼，直直撞進她眼裡：「當年在北魏，刺殺你的那撥人，是不是全軍覆沒？」
「唯獨逃出一個孩子，活了下來。」
「你猜……那孩子是誰？」
德妃瞳孔驟縮，死死盯住他，喉頭滾動：「你什麼意思？」
贏璟初看著她繃緊的下頜，心底一陣厭煩，語氣卻愈發輕慢：「是你親生的女兒啊。」
德妃如遭雷擊，雙目圓睜，聲音劈裂：「胡說！你血口噴人！」
贏璟初笑意加深，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信不信隨你。反正——你那位寶貝女兒，很快就要披上我的喜服了。」
「大婚當日，我會親手撕開楚越澤那張偽善臉皮，叫滿朝文武，親眼看看他是何等貨色。」
德妃渾身劇顫，瞳孔驟然失焦，眼神一寸寸沉入幽暗深淵。
贏璟初凝視著她扭曲的面容，喉間滾出一聲低笑，血腥氣隱隱浮動：「怎麼樣？這話……夠不夠有趣？」
「你不是要討債？我替你奉上刀。」
德妃指甲深深陷進肉里，齒縫裡擠出嘶啞低吼：「贏璟初，你讓我噁心透了。」
他揚眉，笑意未達眼底：「是麼？那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