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天下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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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軒轅烈嗤笑一聲:「你還配談復辟?我現在就去稟明父皇,讓他親眼看看你這逆子的狼子野心。你說……他會怎麼處置你?」

  贏璟初眉心驟緊,聲音沉冷:「父皇龍體欠安,你若敢驚擾,後果你擔不起。」

  軒轅烈仰頭狂笑,笑聲撕裂夜空。

  「我已經安排妥當。父皇如今正躺在寒冰棺中,永眠不醒。誰想見他最後一面?難如登天。」

  他眼神陰鷙,步步逼近:「你現在孤身一人,拿什麼跟我斗?」

  話音未落,他猛然轉身,一腳踹開殿門,直撲君沫璃而去!

  「找死!」

  君沫璃牙關一咬,長劍出鞘,寒芒乍現,縱然敵強我弱,也要戰個痛快!

  可軒轅烈乃是玄階高手,真氣渾厚如淵,幾招交鋒下來,她肩頭已中一記重拳,右臂瞬間麻木,幾乎握不住劍柄。

  她心頭劇震:此人與丞相暗通款曲,圖謀太子印璽,布局早已深埋多年。

  勝負未啟,結局已定。

  她猛地扭頭,沖門外厲喝:「你們這是謀反!抗旨不遵!」

  「來人!護駕!有刺客——!」

  外面頓時人聲鼎沸,腳步紛亂。

  軒轅烈眼皮微掀,突然出手如電,一把奪過君沫璃手中韁繩,猛力一扯!

  馬匹受驚嘶鳴,腰腹被勒得幾乎窒息。

  「不是要救人嗎?」他獰笑著逼近,「今夜,你就留在太子府,好好陪太子『敘舊』吧。」

  話音落地,他抬腿狠踹馬腹!

  駿馬哀鳴翻滾,四蹄騰空,疾奔而去。

  君沫璃騰身躍起,如離弦之箭,緊追不捨!

  軒轅烈冷眼一掃,森然下令:「動手!」

  剎那間,數百御林軍如黑潮湧出,刀光蔽月,直撲而來!

  她手腕一抖,十枚霹靂彈甩出,轟然炸裂,火光沖天,煙塵翻滾,眾人抱頭鼠竄,陣型大亂!

  她借勢騰空,足尖一點屋脊,翻身躍上樹梢,目光鎖定了前方那座九層高台。

  贏璟初正立於二樓窗畔,負手而立,衣袂隨風。

  她銀牙一咬,身形如燕,掠向樓梯另一側。

  御林軍蜂擁圍堵,殺聲震天。

  她疾馳至欄杆邊緣,身後轟然爆響,烈焰席捲,硝煙瀰漫,幾乎遮天蔽日。

  這些士兵雖無頂尖修為,卻個個是精銳中的精銳,配合默契。一輪猛攻之下,她的衣袍多處焦黑剝落,露出雪白修長的肌膚,觸目驚心。

  她毫不遲疑,縱身一躍,直墜入滔滔江水!

  浪花翻湧,她順流潛行,一口氣游至對岸,隨即沉入水底,無聲無息。

  直到爆炸餘波漸漸平息,四周人群才膽戰心驚地圍攏查看。

  這時,贏璟初的身影悄然浮現。

  他俯視下方屍橫遍野,臉色鐵青如霜。

  「陛下……」軒轅烈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事,成了麼?」

  「臣辦事,何須陛下掛心。」贏璟初淡淡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溫潤玉令。

  「先帝親賜之物,足以為證。」

  軒轅烈接過玉牌,指尖輕撫表面,眸光微閃,「不愧是父皇親傳的高徒,連這等稀世之材都未曾入我眼。」

  「即刻啟程返京。」他語調一沉,「我要親手將先帝遺詔,交到他手中。」

  袖袍一揮,冷聲低喝:「來人!」

  剎那間,一隊鐵甲侍衛破門而入,肅立如刀。

  軒轅烈目光如冰,「把太子妃押送刑部大牢,寸步不得鬆懈!」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女聲自廊下傳來,帶著幾分譏誚與不屑:

  「你,憑什麼叫本宮進去?」

  德妃款款而來,裙裾翻飛,眉眼含霜。

  軒轅烈神色微變,喉頭一緊:「陛下有旨——請娘娘回宮,並暫免監國之權。」

  「他?」德妃冷笑出聲,「一個傀儡天子,也配對我發號施令?」

  「陛下的旨意,誰敢違逆?」一聲嬌笑切入,甜膩中透著鋒芒。


  她終於現身,妝容精緻,氣度逼人。

  軒轅烈瞳孔驟縮,不由後退半步——他萬萬沒想到,她竟會在此時出現。

  贏璟初緩步而出,聲音平靜卻暗藏殺機:「朕知你與德妃情分匪淺。可她既已犯錯,便該伏法。」

  他目光一凜,「怎麼,軒轅王爺,莫非你想抗旨?」

  軒轅烈額角滲汗,牙關緊咬,脊背挺得筆直。

  贏璟初眸底寒光一閃。

  未及開口,一道黑影已踏前一步。

  老者身披玄袍,氣勢如淵,聲若雷霆:「老夫在此立誓——軒轅家,絕無二話。」

  「忠心與否,由我擔保。」話落,足下一震,地面微顫。

  軒轅烈渾身劇震,幾乎跌倒。

  此人乃當年護國元帥,曾隨先帝踏平八荒,血染山河,威震天下!

  連他都親自出面……自己,還能如何?

  只得俯身叩首,聲音發澀:「臣……遵旨。」

  旋即率族人匆匆退去。

  德妃站在原地,臉色蒼白,步履踉蹌地走向贏璟初,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眼中泛淚。

  贏璟初眉頭微蹙,語氣淡漠,卻藏著刀鋒:「你讓朕,很失望。」

  那一瞬,殺意如霧,悄然瀰漫。

  德妃指尖發抖,全身冰冷——勝負生死,盡握於眼前之人。

  恨意滔天,卻只能低頭忍辱。

  「臣妾……只是心系軒轅王爺,一時昏了頭……」

  贏璟初勾唇一笑,那弧度冷得刺骨:「給你兩日時間。若交代不清——軒轅滿門,陪葬。」

  丟下這句話,他轉身離去,衣袂翻飛,不留一絲溫度。

  身後,德妃面如死灰,搖搖欲墜。

  軒轅烈回到府中,一腳踹翻案幾,杯盞碎裂一地。

  「蠢貨!竟為一個女人亂了方寸!」

  陰惻惻的聲音突兀響起。

  他猛然抬頭,魂魄幾欲離體——

  一名巨漢立於屋內,身形如魔,臂上刀痕交錯,雙目猩紅,仿佛飲過萬人血。

  贏璟初緩緩落座主位,打量著他,輕嘆一聲:「不愧是軒轅烈,三十載光陰,硬是將軒轅一族推向巔峰。」

  軒轅烈喉結滾動,撲通跪地,聲音發顫:「臣……不敢當。」

  「朕不在乎你敢不敢。」贏璟初冷笑,「記住,你今日所握之權,皆是我賜。忠於我,或死——選一個。」

  話音未落,衣袖一甩,身影隱入夜色,只余森寒餘韻。

  軒轅烈癱坐於地,冷汗浸透裡衣。

  終究……逃不出他的掌心麼?

  翌日早朝,帝駕臨殿,突下詔書:廢太子之位,立四皇子贏逸澤為儲君!

  朝堂譁然,百官失色,私語如潮。

  軒轅烈面色慘白,宛如被抽去筋骨。

  而贏逸澤卻激動難抑,當場謝恩,喜形於色,幾近癲狂。

  消息一夜席捲京城,茶樓酒肆,街頭巷尾,無人不談。

  尤其那些昨日曾見過贏逸澤之人,今日再見其登台,無不暗嘆:

  這軒轅家第四代繼承人,果然非同凡響。

  同時,贏璟初密召謝興麟入宮,低聲布局。

  謝興麟眸光一震,隨即低頭領命,毫不猶豫。

  第三夜,月隱星沉。

  贏璟初悄然出宮,潛入軒轅烈府邸。

  軒轅烈一見來人,立刻伏地叩首,滿臉堆笑,諂媚至極。

  「免了。」贏璟初淡淡道,「軒轅兄,近日修行,可還順遂?」

  「全靠陛下運籌帷幄,小人不過是沾了光罷了。」他滿臉堆笑,諂媚得像是搖尾乞憐的走狗。

  贏璟初淡淡頷首,「放心,我向來一言九鼎,軒轅家上下,我一根手指都不會動。」

  軒轅烈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幾乎壓抑不住顫抖。

  贏璟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軒轅兄安心,等我登基之日,定保你軒轅一族榮華不墜,子孫安泰。」說完,轉身離去。


  自那日起,軒轅烈日日尋機與贏璟初密談,低眉順眼,甘為鷹犬。他早已下定決心——哪怕賠上一切,也要保住軒轅家的血脈。

  只要他還活著,軒轅就不滅。

  而謝興麟,早已按捺不住。

  兵鋒直指陽州城,戰鼓未響,殺意先至。

  陽州城內,軒轅族人束手無策。

  原本屬於軒轅烈的軍隊,早被他親手瓦解。

  可誰也沒想到,叛徒竟不止他一人。

  軍中空殼,將士離心,父親為何背棄皇室?無人能解。

  戰場上,謝興麟勢如破竹。

  贏璟初的計謀簡單粗暴,卻狠准毒辣——奪陽州,等於鎖住軒轅烈咽喉。

  一旦城破,軒轅根基盡毀,他便可順理成章登上帝位。

  軒轅烈不敢違抗,只能俯首聽命。

  家族產業一日比一日萎縮,皇帝對軒轅家也日漸冷落,終至下旨——滿門問斬!

  一月之後,血洗軒轅府,屍骸遍地,哀鴻滿城。

  贏璟初處理完後事,立即啟程趕往陽州,與謝興麟會師,一路暢通無阻。

  而在陽州城外的山谷深處,秦風羽眸光熾烈,心跳如潮。

  此地若下,便是他與贏璟初分庭抗禮的資本!

  「時機已到!攻下陽州,天下唾手可得!」

  他雙目燃火,志在必得。

  此次出征,十萬精兵盡出,更請動江湖兩大奇人——毒醫師與毒物師助陣。

  二人名震武林,醫毒雙絕,手中還掌握一種瞬息奪命的劇毒。

  此戰,秦風羽勢在必得!

  天公作色,烏雲壓頂,狂風怒號,雷電交加。

  秦風羽仰天長嘯:「哈哈哈!天助我也!此乃天命所歸!」

  正欲揮軍衝鋒,忽見四周黑影閃動,殺氣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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