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初次交鋒
不周山深處，誓言已畢的十二祖巫氣息相連，血脈共鳴，竟在盤古殿上空凝聚出一道頂天立地的盤古虛影！
那虛影雖只一瞬，卻讓整個洪荒大地為之震顫，無數地脈靈泉噴涌，枯竭的靈脈重新煥發生機。
「第一步，梳理崑崙山地脈。」帝江下令，「后土，你來主掌。」
后土頷首，蛇尾輕擺，飛向崑崙山的地脈之中。
七手結印，土之法則如波紋般盪開，所過之處，崩裂的山體開始癒合，斷裂的靈脈重新連接，枯萎的靈根抽出新芽。
「不止不周山。」句芒接話，「吾感應到，西方須彌山地脈損毀最重，若不及時梳理，三千年內必成絕地。」
共工冷哼一聲：「那就從最嚴重處開始。吾等既以守護大地自居，豈能挑肥揀瘦？」
「然須彌山乃魔祖羅睺之地，煞氣沖天，更有魔族勢力盤踞。」玄冥周身骨刺豎起，「需戰力護衛。」
祝融咧嘴一笑：「正合吾意！也該讓那些魑魅魍魎知道，何為盤古正宗！」
帝江略一沉吟：「祝融、共工、強良、翕茲，你四人隨句芒、后土前往須彌山。其餘人隨吾坐鎮不周山。」
「何不一同出發？」天吳八首齊問。
燭九陰左眼日光流轉：「因為太陽星上的那幾位，不會坐視吾等壯大。帝俊太一……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話音未落，不周山外天空驟然亮起！
三百六十五顆星辰虛影在天穹顯現，雖然淡薄，卻已初具陣型。
星光垂落，竟與不周山衝起的玄黃之氣在空中碰撞，爆發出無聲的轟鳴。
「來得真快。」奢比屍冷笑，犬耳豎起，「既如此，便讓洪荒看看，是他們的周天星斗厲害，還是吾等的盤古血脈更強！」
帝江卻抬手制止：「不急。此時開戰，受損的仍是洪荒大地。」
他望向殿外，目光穿透山體，直視那漫天星辰虛影：「帝俊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天空星光匯聚，凝聚出三道身影。正是帝俊、太一、伏羲，女媧因需穩定陣旗未至。
帝俊踏星輝而下，金烏真火在身後化作光輪：「十二祖巫同時出世，好大的動靜。只是不知諸位此舉，意欲何為？」
「守護父神所化之洪荒。」帝江威嚴的聲音響起，「梳理地脈，撫平創傷，讓天地重歸有序——這難道不是帝俊道友也曾期盼之事？」
帝俊眯起眼睛：「然吾觀諸位所為，不止梳理地脈那麼簡單吧？」
「以盤古正宗自居，立大地正統。」太一接話，混沌鍾虛影在掌中沉浮，「這是要與吾等爭奪洪荒主導之權？」
祝融的火影從殿中衝出，烈焰席捲半空：「爭奪？洪荒本就是父神身軀所化！吾等身為父神精血，本就是洪荒正統！爾等星辰之力，不過是外來之客，何來爭奪一說！」
「放肆！」太一冷喝，混沌鍾一震，時間空間都為之一滯。
共工的水影同時現身，黑龍盤旋：「要戰便戰！何須多言！」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伏羲忽然開口：「諸位且慢。巫族掌地，妖族掌天，此乃天地自然之理。既然都是為了洪荒秩序，何不尋共存之道？」
帝江的身影緩緩浮現，虎目中閃過一絲深意：「伏羲道友倒是明理。然吾等感應到，周天星斗大陣一旦成型，將以星辰之力鎮壓洪荒，地脈將永受桎梏。此等秩序，不要也罷。」
「若無鎮壓，何以止亂？」帝俊反問，「三族大戰便是前車之鑑。自由無序，終將走向毀滅。」
「所以吾等出世，便是要以大地之力，立另一種秩序。」燭九陰緩緩開口，「讓天地自然運轉，萬族各行其道——這才是父神開天的本意。」
良久，帝俊緩緩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且罷，但請諸位記住——洪荒只能有一種秩序。」
「那便各憑本事。」帝江一字一句，「看是周天星斗能覆蓋洪荒，還是盤古血脈能重塑大地。」
星光散去，妖族三人離去。
不周山恢復平靜，但誰都明白，這平靜之下，是兩股即將席捲洪荒的洪流在積蓄力量。
句芒望向西方：「須彌山，還去否？」
「去。」帝江斬釘截鐵，「不僅要梳理須彌山，更要走遍洪荒，讓所有生靈知道——盤古正宗，出世了。」
十二祖巫的氣息再次爆發，這一次不再局限於不周山，而是如波紋般向整個洪荒擴散。
所過之處，大地震顫，山川回應，萬靈俯首。
太陽星上，帝俊看著不周山方向，金瞳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兄長，祖巫比預想的更難對付。」太一沉聲道。
「因為他們站在大地上。」帝俊緩緩道，「而大地，是洪荒的根基。」
……
女媧獨立山崖，素手輕撫過一株半枯的靈藤，指尖造化之氣流轉，那藤蔓便抽出新綠，開出三兩點淡紫小花。
「自太陽星歸來，你便時常這般出神。」伏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衣角隨風飄蕩。
他盤膝坐下，膝上橫著那張八卦琴，琴弦無風自動，發出空靈之音。
女媧未回頭，目光投向遠方蒼茫大地：「兄長，你聽。」
伏羲凝神，琴音漸止。
「三族大戰雖已落幕，但這洪荒……」女媧轉身，眼中含著一絲悲憫，「比戰前更加凋敝了。」
「我掌造化之道，能感萬物生機。」女媧輕聲道，「而今洪荒生機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縱有祖巫出世梳理地脈，也不過杯水車薪。」
伏羲撥動琴弦，琴音化作卦象在虛空流轉：「天機顯示，洪荒正在走向某個轉折。帝俊太一的周天星斗，十二祖巫的大地正統，還有那些隱而不出的先天神聖……各方角力，受苦的終是這方天地生靈。」
「所以我要下山。」女媧忽然道，目光堅定，「去親眼看看，這洪荒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造化之道萌動已久，我總覺得……有什麼在呼喚我。」
伏羲沉默片刻，收起伏羲琴：「那便同去。天機之妙，也需在萬物中印證。」
二人相視一笑，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際。
那虛影雖只一瞬，卻讓整個洪荒大地為之震顫，無數地脈靈泉噴涌，枯竭的靈脈重新煥發生機。
「第一步，梳理崑崙山地脈。」帝江下令，「后土，你來主掌。」
后土頷首，蛇尾輕擺，飛向崑崙山的地脈之中。
七手結印，土之法則如波紋般盪開，所過之處，崩裂的山體開始癒合，斷裂的靈脈重新連接，枯萎的靈根抽出新芽。
「不止不周山。」句芒接話，「吾感應到，西方須彌山地脈損毀最重，若不及時梳理，三千年內必成絕地。」
共工冷哼一聲：「那就從最嚴重處開始。吾等既以守護大地自居，豈能挑肥揀瘦？」
「然須彌山乃魔祖羅睺之地，煞氣沖天，更有魔族勢力盤踞。」玄冥周身骨刺豎起，「需戰力護衛。」
祝融咧嘴一笑：「正合吾意！也該讓那些魑魅魍魎知道，何為盤古正宗！」
帝江略一沉吟：「祝融、共工、強良、翕茲，你四人隨句芒、后土前往須彌山。其餘人隨吾坐鎮不周山。」
「何不一同出發？」天吳八首齊問。
燭九陰左眼日光流轉：「因為太陽星上的那幾位，不會坐視吾等壯大。帝俊太一……恐怕已經在路上了。」
話音未落，不周山外天空驟然亮起！
三百六十五顆星辰虛影在天穹顯現，雖然淡薄，卻已初具陣型。
星光垂落，竟與不周山衝起的玄黃之氣在空中碰撞，爆發出無聲的轟鳴。
「來得真快。」奢比屍冷笑，犬耳豎起，「既如此，便讓洪荒看看，是他們的周天星斗厲害，還是吾等的盤古血脈更強！」
帝江卻抬手制止：「不急。此時開戰，受損的仍是洪荒大地。」
他望向殿外，目光穿透山體，直視那漫天星辰虛影：「帝俊道友，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天空星光匯聚，凝聚出三道身影。正是帝俊、太一、伏羲，女媧因需穩定陣旗未至。
帝俊踏星輝而下，金烏真火在身後化作光輪：「十二祖巫同時出世，好大的動靜。只是不知諸位此舉，意欲何為？」
「守護父神所化之洪荒。」帝江威嚴的聲音響起，「梳理地脈，撫平創傷，讓天地重歸有序——這難道不是帝俊道友也曾期盼之事？」
帝俊眯起眼睛：「然吾觀諸位所為，不止梳理地脈那麼簡單吧？」
「以盤古正宗自居，立大地正統。」太一接話，混沌鍾虛影在掌中沉浮，「這是要與吾等爭奪洪荒主導之權？」
祝融的火影從殿中衝出，烈焰席捲半空：「爭奪？洪荒本就是父神身軀所化！吾等身為父神精血，本就是洪荒正統！爾等星辰之力，不過是外來之客，何來爭奪一說！」
「放肆！」太一冷喝，混沌鍾一震，時間空間都為之一滯。
共工的水影同時現身，黑龍盤旋：「要戰便戰！何須多言！」
眼看衝突一觸即發，伏羲忽然開口：「諸位且慢。巫族掌地，妖族掌天，此乃天地自然之理。既然都是為了洪荒秩序，何不尋共存之道？」
帝江的身影緩緩浮現，虎目中閃過一絲深意：「伏羲道友倒是明理。然吾等感應到，周天星斗大陣一旦成型，將以星辰之力鎮壓洪荒，地脈將永受桎梏。此等秩序，不要也罷。」
「若無鎮壓，何以止亂？」帝俊反問，「三族大戰便是前車之鑑。自由無序，終將走向毀滅。」
「所以吾等出世，便是要以大地之力，立另一種秩序。」燭九陰緩緩開口，「讓天地自然運轉，萬族各行其道——這才是父神開天的本意。」
良久，帝俊緩緩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今日且罷，但請諸位記住——洪荒只能有一種秩序。」
「那便各憑本事。」帝江一字一句，「看是周天星斗能覆蓋洪荒，還是盤古血脈能重塑大地。」
星光散去，妖族三人離去。
不周山恢復平靜，但誰都明白，這平靜之下，是兩股即將席捲洪荒的洪流在積蓄力量。
句芒望向西方：「須彌山，還去否？」
「去。」帝江斬釘截鐵，「不僅要梳理須彌山，更要走遍洪荒，讓所有生靈知道——盤古正宗，出世了。」
十二祖巫的氣息再次爆發，這一次不再局限於不周山，而是如波紋般向整個洪荒擴散。
所過之處，大地震顫，山川回應，萬靈俯首。
太陽星上，帝俊看著不周山方向，金瞳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
「兄長，祖巫比預想的更難對付。」太一沉聲道。
「因為他們站在大地上。」帝俊緩緩道，「而大地，是洪荒的根基。」
……
女媧獨立山崖，素手輕撫過一株半枯的靈藤，指尖造化之氣流轉，那藤蔓便抽出新綠，開出三兩點淡紫小花。
「自太陽星歸來，你便時常這般出神。」伏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衣角隨風飄蕩。
他盤膝坐下，膝上橫著那張八卦琴，琴弦無風自動，發出空靈之音。
女媧未回頭，目光投向遠方蒼茫大地：「兄長，你聽。」
伏羲凝神，琴音漸止。
「三族大戰雖已落幕，但這洪荒……」女媧轉身，眼中含著一絲悲憫，「比戰前更加凋敝了。」
「我掌造化之道，能感萬物生機。」女媧輕聲道，「而今洪荒生機流逝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縱有祖巫出世梳理地脈，也不過杯水車薪。」
伏羲撥動琴弦，琴音化作卦象在虛空流轉：「天機顯示，洪荒正在走向某個轉折。帝俊太一的周天星斗，十二祖巫的大地正統，還有那些隱而不出的先天神聖……各方角力，受苦的終是這方天地生靈。」
「所以我要下山。」女媧忽然道，目光堅定，「去親眼看看，這洪荒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造化之道萌動已久，我總覺得……有什麼在呼喚我。」
伏羲沉默片刻，收起伏羲琴：「那便同去。天機之妙，也需在萬物中印證。」
二人相視一笑，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