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現在排隊吧
「糊塗，」
馬修抬手就是一記巴掌，重重打在柏斯的頭盔上，滿臉怒容地教訓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清理掉那些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難道指望這些人的孩子忠心耿耿？」
連打好幾下，柏斯的頭盔都被打掉在地上，人整個蹲下去。
此時，哈文爵士走了過來，趕緊勸道：
「大人沒必要生氣，我們現在再除掉，不也一樣嘛？」
他經歷的髒活多了去了，對這些破事瞭然於胸。
馬修哼了一聲，指著柏斯，命令道：
「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做，不要留下任何後患，你不怕，也要為其他人的子孫考慮，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長大後會不會復仇。」
柏斯捂著腦袋，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還有點懵。
哈文爵士趕緊踢了他一腳。
這一下，柏斯抬起頭，甩了甩，看向了他。
哈文爵士立即打了個眼色。
柏斯秒懂，立馬撿起頭盔，委委屈屈地告退跑開。
見他走遠，哈文爵士看向馬修，發現他臉色還是很差，便再次說起好話：
「大人，成長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柏斯這種老實好人。」
馬修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向紅壘主廳。
一路上，他都能看到野人在搬運著屍體，男的女的都有。
看到他，野人也都趕緊停下手頭工作，先行禮，直到馬修走遠。
這就是崇拜。
馬修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已經進一步穩固，只要不出大錯，野人不會再有歪心思。
那下一步就是慢慢整合雷德佛家族名下的山民。
至於殺掉雷德佛家族一系人，只不過是他下一步計劃的前菜罷了。
沒有他們，對他很重要。
誰也不想自己種菜種到一半，就被老鼠在暗地裡給咬了或拔掉，這種事非常讓人討厭。
尤其是對馬修而言。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破壞，一點機會都會給他們。
這種事一旦出現，不止是會遲緩計劃，更會動搖他的威信，連遮蓋都遮蓋不掉。
事情的道理就是這樣。
受到多大的崇拜，就會擁有多大的期待。
一旦被損壞了一點，想要彌補回來，那就要花費成倍的力氣。
走到前廳中間，馬修看著正前方階梯上的高座，一步步地走了過去，然後一屁股坐下。
他把腿伸直了，放在前桌上，然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靜靜等著柏斯的好消息。
哈文爵士沒有跟進來，站在外面，就這麼往裡看，臉上帶著笑意。
現在他們也算是有城堡的隊伍了。
良久後，他見到柏斯著急忙慌地跑過來，連忙先攔住他，嚴肅地問道：
「處理乾淨沒有？你知道的，你是不可能騙得了大人的。」
柏斯尷尬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我讓野人動的手。」
哈文爵士聽到這個，立馬鬆開手，拍了拍大塊頭的肩甲，欣慰地笑道：
「做得很好，大人在大廳里，你自己去。」
柏斯頜首，便走了進去。
走了數十步，他昂頭看著高台之上的馬修，直接跪在地上，低頭認錯道：
「大人，是我錯了，剛剛已經讓高山氏族的兄弟處理掉了。」
馬修沒有回覆，閉著眼睛，感知著紅壘內外的情況。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
「去，把附近的山民帶回來，我要讓他們知道主人已經變了。」
「是，大人。」
柏斯跪的額頭都是汗，聽到命令，想要站起，卻又摔了一下，只能手扶著站起，一瘸一拐地離開。
隨後，馬修又對外喊道：
「哈文爵士，讓人去把我們搶回來的糧食、衣服和布匹都給我搬過來，放在廳外面。」
「好，我這就去辦。」
哈文爵士的回聲在大廳里不斷迴蕩，倒也有趣。
馬修吐出口氣，嘴角微勾，繼續等待。
鬼時之後，月色被雲遮蓋，紅壘的火把更多了。
柏斯帶著野人，領著堡壘下的山民慢慢沿著崎嶇的泥路往前走。
附近的山民成群結隊，拿著少數的火把，憑藉著經驗，跟在野人後面，憂懼交加，但又不敢反抗。
他們的人數不少，幾個村子連在一起，有兩千多人了。
但面對柏斯這支全副武裝的人手，卻不夠看。
而這算是紅壘附近最大的山民聚居地了。
畢竟山地沒有那麼大的地方，供兩三萬的人生活，只能就近散居，儘量聚集。
柏斯也不敢一次性把山民都找來，只好挨個來。
當走到紅壘時，山民就看到堡壘外堆放的屍體，還有另一邊正在燃燒的火堆。
所有人都更加驚懼，有些人更是哭了起來。
柏斯心情很不好，聽著哭聲，就更煩了，但他更怕自家大人不爽，把這群人都給殺了。
眉頭皺起，他立馬吼道：
「不要哭，能面見我家大人，是你們的榮幸，他是天父的使者，是高山氏族的解放者，更是你們偉大的主人，你們怕什麼？」
山民中有見識的老人聽到這些話，立馬揣摩起來裡面的意思。
見柏斯沒有衝過來動手，只是繼續喊話，他們也開始明白這個大塊頭不是太壞的人。
於是，不少老人也附和道：
「別哭了，哭什麼，沒聽到大人說的什麼嘛？要是大人想要拿我們如何，我們能活著來到這裡？」
在自己人的呼喊下，隊伍的情緒開始平復，但不少人仍舊恐懼。
但也有一小撮人卻在老人的提醒下，有了別的心思。
他們明白紅壘肯定是出事了，現在就是他們選邊站隊的時候。
等哭聲消失，這群人跟著柏斯緩緩走進堡壘。
沒有人搜查他們。
只有人跟在身後和兩側，一直跟隨，直到正廳。
走到這裡，柏斯先走一步，去廳中匯報。
而在火把的照耀下，站在前面的山民卻看傻眼了。
「啊，糧食，好多糧食……」
糧食堆成大山，衣服和布匹也是更是一座又一座。
山民見到這些直接驚呼起來，激動地往前探頭看，後面的人也往前面擠。
可野人卻不是好惹的。
見他們不規矩，直接豎起刀劍槍矛，大喊道：
「再敢上前者，格殺勿論。」
山民瞬間規矩，默默後退。
沒過多久，馬修從大門內走出，看著被野人們逼得蹲在地上的山民，笑了笑，然後喊道：
「退下吧，讓我的子民站起來。」
野人們紛紛後退。
緊接著，馬修往前三步走，看著驚魂未定的山民們，張開雙手，笑道：
「我是馬修，是天父的使者，來這裡是為了懲戒貪婪的貴族。」
讓開身子，他指著成堆的糧食和布衣。
「瞧瞧，這些都是雷德佛家族的，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貪婪，才能從你們哪裡搶來如此多的糧食。」
「現在，我要把它們還給你們。」
馬修滿臉笑容地喊道：
「每個成年男人可以取一百磅，女人可以取六十磅，有孩子可以多取二十磅，現在排隊吧！」
馬修抬手就是一記巴掌，重重打在柏斯的頭盔上，滿臉怒容地教訓道：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清理掉那些人？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你難道指望這些人的孩子忠心耿耿？」
連打好幾下，柏斯的頭盔都被打掉在地上，人整個蹲下去。
此時，哈文爵士走了過來，趕緊勸道：
「大人沒必要生氣，我們現在再除掉，不也一樣嘛？」
他經歷的髒活多了去了，對這些破事瞭然於胸。
馬修哼了一聲，指著柏斯，命令道：
「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做，不要留下任何後患，你不怕，也要為其他人的子孫考慮，誰也不敢保證這些人長大後會不會復仇。」
柏斯捂著腦袋，一個頭兩個大，整個人都還有點懵。
哈文爵士趕緊踢了他一腳。
這一下，柏斯抬起頭，甩了甩，看向了他。
哈文爵士立即打了個眼色。
柏斯秒懂，立馬撿起頭盔，委委屈屈地告退跑開。
見他走遠，哈文爵士看向馬修，發現他臉色還是很差，便再次說起好話：
「大人，成長是需要時間的，尤其是柏斯這種老實好人。」
馬修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向紅壘主廳。
一路上，他都能看到野人在搬運著屍體，男的女的都有。
看到他，野人也都趕緊停下手頭工作，先行禮，直到馬修走遠。
這就是崇拜。
馬修很明白自己的地位已經進一步穩固，只要不出大錯，野人不會再有歪心思。
那下一步就是慢慢整合雷德佛家族名下的山民。
至於殺掉雷德佛家族一系人，只不過是他下一步計劃的前菜罷了。
沒有他們，對他很重要。
誰也不想自己種菜種到一半，就被老鼠在暗地裡給咬了或拔掉，這種事非常讓人討厭。
尤其是對馬修而言。
他絕對不允許有人在這個時候出來破壞，一點機會都會給他們。
這種事一旦出現，不止是會遲緩計劃，更會動搖他的威信，連遮蓋都遮蓋不掉。
事情的道理就是這樣。
受到多大的崇拜，就會擁有多大的期待。
一旦被損壞了一點，想要彌補回來，那就要花費成倍的力氣。
走到前廳中間，馬修看著正前方階梯上的高座，一步步地走了過去，然後一屁股坐下。
他把腿伸直了，放在前桌上，然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靜靜等著柏斯的好消息。
哈文爵士沒有跟進來，站在外面，就這麼往裡看，臉上帶著笑意。
現在他們也算是有城堡的隊伍了。
良久後，他見到柏斯著急忙慌地跑過來，連忙先攔住他，嚴肅地問道：
「處理乾淨沒有？你知道的，你是不可能騙得了大人的。」
柏斯尷尬地撓了撓頭，苦笑道：
「我讓野人動的手。」
哈文爵士聽到這個，立馬鬆開手，拍了拍大塊頭的肩甲，欣慰地笑道：
「做得很好，大人在大廳里，你自己去。」
柏斯頜首，便走了進去。
走了數十步，他昂頭看著高台之上的馬修，直接跪在地上，低頭認錯道：
「大人，是我錯了，剛剛已經讓高山氏族的兄弟處理掉了。」
馬修沒有回覆，閉著眼睛，感知著紅壘內外的情況。
好一會兒，他才說道：
「去，把附近的山民帶回來，我要讓他們知道主人已經變了。」
「是，大人。」
柏斯跪的額頭都是汗，聽到命令，想要站起，卻又摔了一下，只能手扶著站起，一瘸一拐地離開。
隨後，馬修又對外喊道：
「哈文爵士，讓人去把我們搶回來的糧食、衣服和布匹都給我搬過來，放在廳外面。」
「好，我這就去辦。」
哈文爵士的回聲在大廳里不斷迴蕩，倒也有趣。
馬修吐出口氣，嘴角微勾，繼續等待。
鬼時之後，月色被雲遮蓋，紅壘的火把更多了。
柏斯帶著野人，領著堡壘下的山民慢慢沿著崎嶇的泥路往前走。
附近的山民成群結隊，拿著少數的火把，憑藉著經驗，跟在野人後面，憂懼交加，但又不敢反抗。
他們的人數不少，幾個村子連在一起，有兩千多人了。
但面對柏斯這支全副武裝的人手，卻不夠看。
而這算是紅壘附近最大的山民聚居地了。
畢竟山地沒有那麼大的地方，供兩三萬的人生活，只能就近散居，儘量聚集。
柏斯也不敢一次性把山民都找來，只好挨個來。
當走到紅壘時，山民就看到堡壘外堆放的屍體，還有另一邊正在燃燒的火堆。
所有人都更加驚懼，有些人更是哭了起來。
柏斯心情很不好，聽著哭聲，就更煩了，但他更怕自家大人不爽，把這群人都給殺了。
眉頭皺起，他立馬吼道：
「不要哭，能面見我家大人，是你們的榮幸，他是天父的使者，是高山氏族的解放者，更是你們偉大的主人，你們怕什麼？」
山民中有見識的老人聽到這些話，立馬揣摩起來裡面的意思。
見柏斯沒有衝過來動手，只是繼續喊話，他們也開始明白這個大塊頭不是太壞的人。
於是，不少老人也附和道：
「別哭了，哭什麼，沒聽到大人說的什麼嘛？要是大人想要拿我們如何，我們能活著來到這裡？」
在自己人的呼喊下，隊伍的情緒開始平復，但不少人仍舊恐懼。
但也有一小撮人卻在老人的提醒下，有了別的心思。
他們明白紅壘肯定是出事了，現在就是他們選邊站隊的時候。
等哭聲消失，這群人跟著柏斯緩緩走進堡壘。
沒有人搜查他們。
只有人跟在身後和兩側，一直跟隨，直到正廳。
走到這裡，柏斯先走一步，去廳中匯報。
而在火把的照耀下，站在前面的山民卻看傻眼了。
「啊，糧食，好多糧食……」
糧食堆成大山，衣服和布匹也是更是一座又一座。
山民見到這些直接驚呼起來，激動地往前探頭看，後面的人也往前面擠。
可野人卻不是好惹的。
見他們不規矩，直接豎起刀劍槍矛，大喊道：
「再敢上前者，格殺勿論。」
山民瞬間規矩，默默後退。
沒過多久，馬修從大門內走出，看著被野人們逼得蹲在地上的山民，笑了笑，然後喊道：
「退下吧，讓我的子民站起來。」
野人們紛紛後退。
緊接著，馬修往前三步走，看著驚魂未定的山民們，張開雙手，笑道：
「我是馬修，是天父的使者，來這裡是為了懲戒貪婪的貴族。」
讓開身子，他指著成堆的糧食和布衣。
「瞧瞧，這些都是雷德佛家族的，可想而知，他們有多貪婪，才能從你們哪裡搶來如此多的糧食。」
「現在，我要把它們還給你們。」
馬修滿臉笑容地喊道：
「每個成年男人可以取一百磅，女人可以取六十磅，有孩子可以多取二十磅，現在排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