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說我是
野人們嚇了一跳，紛紛想要喧譁，驅逐綠石。
但馬修直接高喊一聲：
「給我閉嘴，離這裡遠一點，我會來處理這名帶著異神意志而來的森林之子。」
一聲令下，野人們全部回頭看向馬修，隨之低頭，踩著小碎步往平原深處急速走去。
隨後，馬修大步往前走，攤開手，冷靜回答著綠石的話：
「是的，顯而易見，」
馬修沒有任何掩飾，雙目平淡如水。
「你們是麻煩，也是不安定因素，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或想法，而你們也有背刺我的能力。」
綠石明白了馬修的選擇。
她沉默地站了一會，然後才再次問道：
「那你還會抵禦異鬼嗎？」
這才是重點。
馬修直接回道：
「當然，那雖然是你們造出來的麻煩，但卻危及所有生者，我會儘快處理掉瑣事，將精力放在防禦異鬼上。」
綠石鬆了口氣。
隨即，她撫胸見禮，準備離開。
但馬修卻喊道：
「等一下，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往北走，走到哪裡，儘可能讓人把屍體和埋下去的各種屍骨給焚燒掉。」
綠石愣了一下，隨後問道：
「我該怎麼做？」
馬修聳了聳肩膀，回道：
「瘟疫，神諭，什麼都可以，這樣等我出手，會簡單很多，至少有理由清理。」
綠石眨了眨眼睛，然後噗呲一笑：
「你的主意還真是多，但是我恐怕去不了太多地方，你也知道我的出現只會引起恐慌，而且我還沒法使用太多魔法。」
馬修揮了揮手，毫不在意道：
「沒事，我只需要你儘量散播消息就好，不需要你做其他事情，之後的事將由我來做。」
綠石看著馬修自信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知道這人是因為魔法而膨脹，還是因為真有可行的計劃。
想了一下，她還是提醒道：
「馬修，我不知道你是否接觸了紅神，但是不要輕信它，它的殘酷遠超你的想像，不要讓超然的力量遮蔽了你的雙眼。」
馬修果斷點頭，然後一步步走到火焰旁，伸手去感觸它。
火苗舔舐著他的雙手，但是卻沒有帶來傷害，好像貓狗在討好他一樣，顯得乖巧無害。
翻過手，馬修看向綠石，笑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接受光之王的信仰，我如今使用的是天父的力量。」
綠石雙眼一眯，整個人顯得警惕又生氣。
她太清楚所謂七神是什麼東西了。
「你在騙我？」
綠石直接點破：
「七神不過是七個亞夏來的巫師，沒有比我們森林之子更清楚七神的底細了，他們根本就不是神明。」
馬修毫不在意，渾身沒有一點尷尬。
反而，他還笑了笑。
「不，以前是沒有，現在有了，那就是我，我就是天父。」
然後，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天父神像，野心完全暴露在臉上，笑得很自信，非常自信。
「在這裡，我說我是，那我就是。」
張開雙手，胸膛完全舒展，馬修閉上眼睛，好像要將整個世界包容進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精神開始擾動空氣，氣壓瞬間一低。
「沒有人比我更懂神跡。」
馬修看著呼吸一滯的綠石，咧開嘴，壞笑道。
綠石不斷往後退，可沒幾步就跪在了地上。
她的瞳孔不斷顫動著，感覺空氣越來越少了，呼吸非常難受。
就在她快暈厥時，壓力突然消失。
她趕緊大口呼吸，想要將缺失的空氣補充回來。
此時，綠石心裡慌的很。
她完全沒有想到短短時間內，馬修能在魔法退潮時期成長到如此，難道他真是神明轉世？
一時間，她自己也懷疑起七神的真實性。
馬修一直在看著她。
見她如此錯愕，他不由感覺魔力消耗的不冤。
一步步走回火堆，馬修再次開口道：
「我看到了很多，也知道很多，未來會看到更多，你不用擔憂太多，按照我說的去做吧，等你回到長城以北，記得代我向三眼烏鴉問好。」
趕人的聲音讓綠石回過神來。
她扶著地站起，矮小的身體微微彎曲，低下腦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恭敬態度，說道：
「我明白了，馬修大人。」
言罷，她就緩緩離去，直到抵達谷中拐角，才飛速消失。
馬修感知了一會，得知綠石是真離開了西北面的明月山脈，才睜開眼睛，目光閃爍似星光般笑道：
「都是一群該被歷史長河淹沒的老混蛋，非要苟活至今。」
他對這群活了很久的傢伙，沒有任何好印象。
就像人類對森林之子、巨人等的恐懼和排斥，反之亦然。
這麼多年裡，森林之子已然成為傳說，它們是自我隔絕在孤島之中。
由此可見，它們並沒有死心，只是力量不足。
自然講究的就是一個優勝劣汰，弱肉強食，那麼它們被消滅，自然是自然選擇。
說來也是搞笑，偏偏舊神體系就是自然體系。
明明擁有強大的魔法力量，巨人和森林之子等舊神信徒卻打不過凡人居多的先民，簡直可笑。
馬修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它們彼此之間肯定比人類還仇視，更無合作觀念。
這也是他一直擔憂的處境。
因此他才狠狠打壓了野人各部落間的仇視情緒，拖延了去海鷗鎮進貨的計劃。
不然一旦打起來，自己人就可能把自己人先玩死了。
「真是閒不下來啊！」
馬修嘆了口氣，一步步走向平原深處。
而谷中的火焰還在燃燒，其中囈語仍不停地叫嚷著，想要蠱惑他。
但是如今這些小把戲對他已經完全沒用。
隨著，他使用精神力量的次數多了，對這股不同於魔力的特殊力量，越來越熟悉。
精神就好像雷達可以搜尋，也可以主動屏蔽
而且它還可以作為壓縮器和弩機，而魔力就像是箭。
當精神力量瞄準後，裹挾著被它精細處理的魔力打出去，威力就會明顯加大。
越精細控制並壓縮，威力越大。
甚至他現在只需要用一丟丟魔力，就能幹出非常有力的攻擊。
像一英尺厚的花崗岩，基本上擋不住他的魔力穿透。
要是三眼烏鴉敢再次來，馬修保證能讓它體會一下欲仙欲死。
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氣所在。
他有魔力，還有強大的武力。
在夜王和魔龍未出世的現在，只要不陷入重兵重圍，基本可以為所欲為。
而馬修現在正在做的，也就是親自解決掉這最後的弱點。
「快了，快了，」
他背著手，就走回新的營地，看著聚攏在一起，卻沒有惹出紛爭的野人們，笑了笑。
「現在一切都在正軌上，只需要再等一等。」
但馬修直接高喊一聲：
「給我閉嘴，離這裡遠一點，我會來處理這名帶著異神意志而來的森林之子。」
一聲令下，野人們全部回頭看向馬修，隨之低頭，踩著小碎步往平原深處急速走去。
隨後，馬修大步往前走，攤開手，冷靜回答著綠石的話：
「是的，顯而易見，」
馬修沒有任何掩飾，雙目平淡如水。
「你們是麻煩，也是不安定因素，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或想法，而你們也有背刺我的能力。」
綠石明白了馬修的選擇。
她沉默地站了一會，然後才再次問道：
「那你還會抵禦異鬼嗎？」
這才是重點。
馬修直接回道：
「當然，那雖然是你們造出來的麻煩，但卻危及所有生者，我會儘快處理掉瑣事，將精力放在防禦異鬼上。」
綠石鬆了口氣。
隨即，她撫胸見禮，準備離開。
但馬修卻喊道：
「等一下，我需要你做一件事，往北走，走到哪裡，儘可能讓人把屍體和埋下去的各種屍骨給焚燒掉。」
綠石愣了一下，隨後問道：
「我該怎麼做？」
馬修聳了聳肩膀，回道：
「瘟疫，神諭，什麼都可以，這樣等我出手，會簡單很多，至少有理由清理。」
綠石眨了眨眼睛，然後噗呲一笑：
「你的主意還真是多，但是我恐怕去不了太多地方，你也知道我的出現只會引起恐慌，而且我還沒法使用太多魔法。」
馬修揮了揮手，毫不在意道：
「沒事，我只需要你儘量散播消息就好，不需要你做其他事情，之後的事將由我來做。」
綠石看著馬修自信的模樣，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不知道這人是因為魔法而膨脹，還是因為真有可行的計劃。
想了一下，她還是提醒道：
「馬修，我不知道你是否接觸了紅神，但是不要輕信它，它的殘酷遠超你的想像，不要讓超然的力量遮蔽了你的雙眼。」
馬修果斷點頭，然後一步步走到火焰旁，伸手去感觸它。
火苗舔舐著他的雙手，但是卻沒有帶來傷害，好像貓狗在討好他一樣，顯得乖巧無害。
翻過手，馬修看向綠石，笑道：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一直都沒有接受光之王的信仰，我如今使用的是天父的力量。」
綠石雙眼一眯，整個人顯得警惕又生氣。
她太清楚所謂七神是什麼東西了。
「你在騙我？」
綠石直接點破：
「七神不過是七個亞夏來的巫師，沒有比我們森林之子更清楚七神的底細了，他們根本就不是神明。」
馬修毫不在意，渾身沒有一點尷尬。
反而，他還笑了笑。
「不，以前是沒有，現在有了，那就是我，我就是天父。」
然後，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天父神像，野心完全暴露在臉上，笑得很自信，非常自信。
「在這裡，我說我是，那我就是。」
張開雙手，胸膛完全舒展，馬修閉上眼睛，好像要將整個世界包容進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精神開始擾動空氣，氣壓瞬間一低。
「沒有人比我更懂神跡。」
馬修看著呼吸一滯的綠石，咧開嘴，壞笑道。
綠石不斷往後退，可沒幾步就跪在了地上。
她的瞳孔不斷顫動著，感覺空氣越來越少了，呼吸非常難受。
就在她快暈厥時，壓力突然消失。
她趕緊大口呼吸，想要將缺失的空氣補充回來。
此時，綠石心裡慌的很。
她完全沒有想到短短時間內，馬修能在魔法退潮時期成長到如此，難道他真是神明轉世？
一時間，她自己也懷疑起七神的真實性。
馬修一直在看著她。
見她如此錯愕，他不由感覺魔力消耗的不冤。
一步步走回火堆，馬修再次開口道：
「我看到了很多，也知道很多，未來會看到更多，你不用擔憂太多，按照我說的去做吧，等你回到長城以北，記得代我向三眼烏鴉問好。」
趕人的聲音讓綠石回過神來。
她扶著地站起，矮小的身體微微彎曲，低下腦袋，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恭敬態度，說道：
「我明白了，馬修大人。」
言罷，她就緩緩離去，直到抵達谷中拐角，才飛速消失。
馬修感知了一會，得知綠石是真離開了西北面的明月山脈，才睜開眼睛，目光閃爍似星光般笑道：
「都是一群該被歷史長河淹沒的老混蛋，非要苟活至今。」
他對這群活了很久的傢伙，沒有任何好印象。
就像人類對森林之子、巨人等的恐懼和排斥，反之亦然。
這麼多年裡，森林之子已然成為傳說，它們是自我隔絕在孤島之中。
由此可見，它們並沒有死心，只是力量不足。
自然講究的就是一個優勝劣汰，弱肉強食，那麼它們被消滅，自然是自然選擇。
說來也是搞笑，偏偏舊神體系就是自然體系。
明明擁有強大的魔法力量，巨人和森林之子等舊神信徒卻打不過凡人居多的先民，簡直可笑。
馬修用腳趾頭想，都能明白，它們彼此之間肯定比人類還仇視，更無合作觀念。
這也是他一直擔憂的處境。
因此他才狠狠打壓了野人各部落間的仇視情緒，拖延了去海鷗鎮進貨的計劃。
不然一旦打起來，自己人就可能把自己人先玩死了。
「真是閒不下來啊！」
馬修嘆了口氣，一步步走向平原深處。
而谷中的火焰還在燃燒，其中囈語仍不停地叫嚷著，想要蠱惑他。
但是如今這些小把戲對他已經完全沒用。
隨著，他使用精神力量的次數多了，對這股不同於魔力的特殊力量，越來越熟悉。
精神就好像雷達可以搜尋，也可以主動屏蔽
而且它還可以作為壓縮器和弩機，而魔力就像是箭。
當精神力量瞄準後，裹挾著被它精細處理的魔力打出去，威力就會明顯加大。
越精細控制並壓縮，威力越大。
甚至他現在只需要用一丟丟魔力，就能幹出非常有力的攻擊。
像一英尺厚的花崗岩，基本上擋不住他的魔力穿透。
要是三眼烏鴉敢再次來，馬修保證能讓它體會一下欲仙欲死。
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氣所在。
他有魔力，還有強大的武力。
在夜王和魔龍未出世的現在，只要不陷入重兵重圍，基本可以為所欲為。
而馬修現在正在做的，也就是親自解決掉這最後的弱點。
「快了，快了，」
他背著手，就走回新的營地，看著聚攏在一起，卻沒有惹出紛爭的野人們，笑了笑。
「現在一切都在正軌上，只需要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