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內鬥才好看嘛
馬修現在有一個風險和回報都很高的點子。
只要從史坦尼斯手上要到幫助，計劃就成了一半。
不過，飯要一口口吃。
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慢慢分散掉小小鳥的注意力，化整為零。
不得不說，史坦尼斯要走的消息還真是來的剛剛好。
再加上御林兄弟會，就不信小小鳥不動心思。
馬修可太了解這群人的小心思了。
他嘴角都止不住笑。
從船下來，馬修立馬朝西北方走，步子邁得很大。
他的腿好受多了，只是有些麻。
但只要步子邁的大，落地就少，發麻的次數就會少。
不過，君臨的天氣變化很快。
不久前還是捲積雲，現在卻已經是烏雲蔽日。
碼頭人很多，都在趕著回家或進城。
熱風不斷倒卷，吹得前後左右的人衣服都打在一起，啪啪作響。
「排隊，都給我排好隊……」
金袍子忙的不可開交，一直在爛泥門前高聲大喊，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在城門口，各色服飾的人都推搡在一起，好像爭渡的旱鴨子。
馬修看到快上演全武行的場景，覺得這群蠢貨或許此時會羨慕他們這些只能住在魚市的垃圾。
但這與他無關。
他也正咬著牙，費力擠出堆在碼頭的人群。
等出了碼頭後，他的衣服亂成一團糟，好像被人摸過扯過。
好在身上沒帶一分錢，只有一柄斧頭被他緊緊握著，誰也拿不走。
馬修扯了扯衣服，就準備走。
此時，一滴雨落在了他的臉上。
快走不由變成了小跑。
幾分鐘後，馬修雙手壓著頭髮，衣服沾著水珠，回到了帳篷外。
只一眼，他就瞧出旁邊一個小棚屋不對勁，那邊一直傳來似有似無的窺視感。
馬修咂了咂舌，猜到這應該就是新調來的小小鳥。
隨即，他掀開帳篷，準備問一問知情人。
「哦，對我這麼熱情嘛？」
一進帳篷，馬修就雙手抬起，對瓦德露出不屑的笑容。
在對方的手裡，一把上了弦的十字弩正對準他的腦袋。
但馬修知道他不敢殺自己。
瓦德怒目相視，但卻遲遲沒有動手，明明只要輕輕扣下扳機，短箭就能射穿馬修的血肉之軀。
果然，他最後還是收起了十字弩。
馬修嘿嘿笑著，又繼續向前走了幾步。
可就在這時，瓦德倏然拐肘，敲向馬修的下巴。
馬修下意識就往後仰，將將避過。
他都能感受到手肘帶起的風。
這一肘打中，他嘴巴恐怕就保不住了。
馬修瞪著眼想到。
下一刻，拳頭就已經打出。
瓦德直接被一拳打翻，在濕地上沾了一身泥，血混著泥在他臉上，已經分不清了。
別人分不清，他也腦袋迷糊的很。
馬修還欲再打，小小鳥們卻趕緊上前，拉住他。
還有幾人拿著匕首，蠢蠢欲動，也被人攔著。
馬修掃過，就知道他們都是瓦德的人。
「哼。」
他掃開拉住自己的手，對坐在草上看戲的紐瓦喊道：
「旁邊那個破棚屋裡是我們的人？」
紐瓦攤開手，哈哈一笑：
「你挺敏銳的嘛，除了你的人，如今我們的人可都在喲！」
馬修哼了一聲，再次問道：
「哈蘭去哪裡了？」
紐瓦臉色陡然一變，板著個臉說道：
「自然去向瓦里斯大人匯報你擅自行動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更加嚴肅起來，說道：
「你不該獨自離開這裡。」
「我是小小鳥，不是小小雞。」
馬修才懶得看他的臭臉，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飄雨，就跨過昏昏欲睡的瓦德，走到草蓆邊，一把拉開紐瓦。
「你覺得你有資格要我什麼事都不干，就陪你們玩過家家的遊戲？」
紐瓦一個趔趄，坐倒在泥里，面色更黑了。
但他忍下火氣，只是拍了拍屁股的濕泥，就嘲諷道：
「那請問馬修大人又幹了什麼大事呢？」
-----------------
「我有兩個新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馬修扯了扯屁股下的矛草，掃過在場眾人，目光閃動。
小小鳥們面面相覷，變得鴉雀無聲。
好一會兒，紐瓦扯著嘴角，問道：
「什麼消息？」
馬修看了他一眼，笑道：
「一個和史坦尼斯有關，一個和之前我遇到的那群從御林出來的傢伙有關。」
紐瓦深吸一口氣，緊盯著馬修，沉聲道：
「先說史坦尼斯的。」
馬修指著正在下雨的外面，說道：
「史坦尼斯今晚大概就會離開君臨城。」
紐瓦立馬質疑道：
「不可能，外面還在下著雨。」
馬修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下不了多久，最多鰻時（大約是晚上 9點到 10點）就會停。」
紐瓦懷疑地看著馬修，他並不相信這句話。
但是馬修卻不管他信不信，而是說道：
「我把消息帶回來了，你要不要去找瓦里斯大人匯報，這就看你自己了。」
紐瓦臉色像是吃了屎，瞪著馬修。
他很猶豫。
此時，瓦德從地上被人扶起來，不利索地說道：
「這個情報，我去匯報。」
紐瓦回過頭，直接否決：
「不行，這件功勞是我的。」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路過瓦德時，直接推開。
瓦德再次滾在地上，跟喪家之犬一樣。
他手下的小小鳥看不過眼，立馬上來堵住路。
紐瓦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紛紛圍了過來，像是要火併。
馬修看著戲，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內鬥才好看嘛！
在他的注視下，瓦德慢慢爬起來。
他身上全是爛泥巴，還夾雜著草杆，找到紐瓦後，就狂吼道：
「你這該死的傢伙，竟敢對我動手，去死吧。」
瓦德已經氣瘋了，整張臉都是紅的，尤其是那雙渾圓如牛的眼睛。
他揮著拳，踉踉蹌蹌打了過去。
紐瓦被打中後腦勺，剛回頭，就被瓦德撞到，兩人一起倒在地上，滾做一團。
兩個人的隊員也立馬打了起來。
讓哈蘭的人無從下手。
也就帳篷夠大，不然就直接塌了。
馬修坐看鬧劇，直到哈蘭回來。
哈蘭剛進門，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人打自己人，還有人動了刀，差點殺了人。
這一切都讓他震驚。
不過哈蘭足夠冷靜，拿起門口木凳內側的十字弩，就直接射殺了動刀子的小小鳥。
擊發聲一響，立馬震懾住所有人。
馬修也看向哈蘭，眼裡閃過擔憂和忌憚。
他沒想到喜歡隱身的哈蘭，竟然比他昨晚猜測的還要厲害。
下手太果斷利落了。
再次上箭上弦，哈蘭直接喊道：
「還有誰想要繼續打嘛？」
混亂瞬間停止。
此時，哈蘭越過所有人，準頭直接對準馬修，冷聲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馬修舉起手，相當坦誠道：
「這事與我無關，不信你問他們，而且我還有傷在身呢，是最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哈蘭隨即掃向自己隊員，問道：
「到底什麼情況？」
他的隊員立馬指著馬修，說道：
「他帶回來新的情報，瓦德和紐瓦為了爭著去給瓦里斯大人稟告，就打起來了。」
哈蘭目光一寒，俯視馬修，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火氣，問道：
「什麼事？」
面對威脅，馬修站起身，邊小心翼翼地移動腳步，邊回道：
「我得到兩個消息，第一是御林里又有一群意圖不明的人進了君臨，第二是史坦尼斯準備離開君臨。」
哈蘭往後移了兩步，避免馬修突然上前，繼續問道：
「史坦尼斯什麼時候走？」
馬修見狀，立馬往其他小小鳥身後躲，同時說道：
「我猜就在鬼時，或許你應該先去向瓦里斯大人稟告，而不是用弩箭對準我。」
只要從史坦尼斯手上要到幫助，計劃就成了一半。
不過，飯要一口口吃。
在此之前，他還需要慢慢分散掉小小鳥的注意力，化整為零。
不得不說，史坦尼斯要走的消息還真是來的剛剛好。
再加上御林兄弟會，就不信小小鳥不動心思。
馬修可太了解這群人的小心思了。
他嘴角都止不住笑。
從船下來，馬修立馬朝西北方走，步子邁得很大。
他的腿好受多了，只是有些麻。
但只要步子邁的大，落地就少，發麻的次數就會少。
不過，君臨的天氣變化很快。
不久前還是捲積雲，現在卻已經是烏雲蔽日。
碼頭人很多，都在趕著回家或進城。
熱風不斷倒卷，吹得前後左右的人衣服都打在一起，啪啪作響。
「排隊，都給我排好隊……」
金袍子忙的不可開交，一直在爛泥門前高聲大喊，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在城門口，各色服飾的人都推搡在一起，好像爭渡的旱鴨子。
馬修看到快上演全武行的場景，覺得這群蠢貨或許此時會羨慕他們這些只能住在魚市的垃圾。
但這與他無關。
他也正咬著牙，費力擠出堆在碼頭的人群。
等出了碼頭後，他的衣服亂成一團糟，好像被人摸過扯過。
好在身上沒帶一分錢，只有一柄斧頭被他緊緊握著，誰也拿不走。
馬修扯了扯衣服，就準備走。
此時，一滴雨落在了他的臉上。
快走不由變成了小跑。
幾分鐘後，馬修雙手壓著頭髮，衣服沾著水珠，回到了帳篷外。
只一眼，他就瞧出旁邊一個小棚屋不對勁，那邊一直傳來似有似無的窺視感。
馬修咂了咂舌，猜到這應該就是新調來的小小鳥。
隨即，他掀開帳篷，準備問一問知情人。
「哦，對我這麼熱情嘛？」
一進帳篷，馬修就雙手抬起，對瓦德露出不屑的笑容。
在對方的手裡，一把上了弦的十字弩正對準他的腦袋。
但馬修知道他不敢殺自己。
瓦德怒目相視，但卻遲遲沒有動手，明明只要輕輕扣下扳機，短箭就能射穿馬修的血肉之軀。
果然，他最後還是收起了十字弩。
馬修嘿嘿笑著，又繼續向前走了幾步。
可就在這時，瓦德倏然拐肘，敲向馬修的下巴。
馬修下意識就往後仰，將將避過。
他都能感受到手肘帶起的風。
這一肘打中，他嘴巴恐怕就保不住了。
馬修瞪著眼想到。
下一刻，拳頭就已經打出。
瓦德直接被一拳打翻，在濕地上沾了一身泥，血混著泥在他臉上，已經分不清了。
別人分不清，他也腦袋迷糊的很。
馬修還欲再打，小小鳥們卻趕緊上前，拉住他。
還有幾人拿著匕首，蠢蠢欲動，也被人攔著。
馬修掃過，就知道他們都是瓦德的人。
「哼。」
他掃開拉住自己的手，對坐在草上看戲的紐瓦喊道：
「旁邊那個破棚屋裡是我們的人？」
紐瓦攤開手，哈哈一笑：
「你挺敏銳的嘛，除了你的人，如今我們的人可都在喲！」
馬修哼了一聲，再次問道：
「哈蘭去哪裡了？」
紐瓦臉色陡然一變，板著個臉說道：
「自然去向瓦里斯大人匯報你擅自行動的事。」
說完這句話，他更加嚴肅起來，說道：
「你不該獨自離開這裡。」
「我是小小鳥，不是小小雞。」
馬修才懶得看他的臭臉，拍了拍身上沾到的飄雨，就跨過昏昏欲睡的瓦德，走到草蓆邊，一把拉開紐瓦。
「你覺得你有資格要我什麼事都不干，就陪你們玩過家家的遊戲？」
紐瓦一個趔趄，坐倒在泥里，面色更黑了。
但他忍下火氣，只是拍了拍屁股的濕泥，就嘲諷道：
「那請問馬修大人又幹了什麼大事呢？」
-----------------
「我有兩個新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馬修扯了扯屁股下的矛草，掃過在場眾人，目光閃動。
小小鳥們面面相覷，變得鴉雀無聲。
好一會兒，紐瓦扯著嘴角，問道：
「什麼消息？」
馬修看了他一眼，笑道：
「一個和史坦尼斯有關，一個和之前我遇到的那群從御林出來的傢伙有關。」
紐瓦深吸一口氣，緊盯著馬修，沉聲道：
「先說史坦尼斯的。」
馬修指著正在下雨的外面，說道：
「史坦尼斯今晚大概就會離開君臨城。」
紐瓦立馬質疑道：
「不可能，外面還在下著雨。」
馬修伸出一根手指，笑道：
「下不了多久，最多鰻時（大約是晚上 9點到 10點）就會停。」
紐瓦懷疑地看著馬修，他並不相信這句話。
但是馬修卻不管他信不信，而是說道：
「我把消息帶回來了，你要不要去找瓦里斯大人匯報，這就看你自己了。」
紐瓦臉色像是吃了屎，瞪著馬修。
他很猶豫。
此時，瓦德從地上被人扶起來，不利索地說道：
「這個情報，我去匯報。」
紐瓦回過頭，直接否決：
「不行，這件功勞是我的。」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走，路過瓦德時，直接推開。
瓦德再次滾在地上，跟喪家之犬一樣。
他手下的小小鳥看不過眼，立馬上來堵住路。
紐瓦手下也不是吃乾飯的，紛紛圍了過來，像是要火併。
馬修看著戲，嘴角微微勾起。
果然，內鬥才好看嘛！
在他的注視下，瓦德慢慢爬起來。
他身上全是爛泥巴，還夾雜著草杆，找到紐瓦後，就狂吼道：
「你這該死的傢伙，竟敢對我動手，去死吧。」
瓦德已經氣瘋了，整張臉都是紅的，尤其是那雙渾圓如牛的眼睛。
他揮著拳，踉踉蹌蹌打了過去。
紐瓦被打中後腦勺，剛回頭，就被瓦德撞到，兩人一起倒在地上，滾做一團。
兩個人的隊員也立馬打了起來。
讓哈蘭的人無從下手。
也就帳篷夠大，不然就直接塌了。
馬修坐看鬧劇，直到哈蘭回來。
哈蘭剛進門，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人打自己人，還有人動了刀，差點殺了人。
這一切都讓他震驚。
不過哈蘭足夠冷靜，拿起門口木凳內側的十字弩，就直接射殺了動刀子的小小鳥。
擊發聲一響，立馬震懾住所有人。
馬修也看向哈蘭，眼裡閃過擔憂和忌憚。
他沒想到喜歡隱身的哈蘭，竟然比他昨晚猜測的還要厲害。
下手太果斷利落了。
再次上箭上弦，哈蘭直接喊道：
「還有誰想要繼續打嘛？」
混亂瞬間停止。
此時，哈蘭越過所有人，準頭直接對準馬修，冷聲道：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馬修舉起手，相當坦誠道：
「這事與我無關，不信你問他們，而且我還有傷在身呢，是最不希望發生這種事。」
哈蘭隨即掃向自己隊員，問道：
「到底什麼情況？」
他的隊員立馬指著馬修，說道：
「他帶回來新的情報，瓦德和紐瓦為了爭著去給瓦里斯大人稟告，就打起來了。」
哈蘭目光一寒，俯視馬修，語氣裡帶著滿滿的火氣，問道：
「什麼事？」
面對威脅，馬修站起身，邊小心翼翼地移動腳步，邊回道：
「我得到兩個消息，第一是御林里又有一群意圖不明的人進了君臨，第二是史坦尼斯準備離開君臨。」
哈蘭往後移了兩步，避免馬修突然上前，繼續問道：
「史坦尼斯什麼時候走？」
馬修見狀，立馬往其他小小鳥身後躲，同時說道：
「我猜就在鬼時，或許你應該先去向瓦里斯大人稟告，而不是用弩箭對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