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螳螂捕蟬
「這就是我的金手指嘛？」
馬修面朝鐵門，避開著橙黃色的油燈光，嘀咕道。
在他眼前，一張黑色的光屏徐徐展開，點綴著一行行白色的方塊字。
【宿主】：馬修·維水
【血脈】：拜拉席恩(53%)……瓦雷利亞龍王(3%)
【屬性(成年男性標準水準為6)】:
身高：176cm
體重：67kg
體質：6（耐力、抗擊打程度和恢復能力水準）
力量：6.5（運動和作戰的肌體力量水準）
敏捷：7（反應力、平衡力和行動速度水準）
精神：8（記憶力、邏輯思維能力和感知力水準）
魅力：4（相貌、個性和氣質水準）
魔力：0（調度元素力量水準）
【技能】：
游泳3級：你在水中宛如游魚，憋氣和遊動能力遠超旁人(52463/9W)
劈砍2級：數萬次的專注揮砍，讓你每次出手都遊刃有餘(32451/6W)
【符文商城(每周凌晨刷新)】：
1級力量符文：增加零點五點力量水準(10金幣)
1級敏捷符文：增加零點五點敏捷水準(10金幣)
1級體質符文：增加零點五點體質水準(10金幣)
2級堅固符文：增加一點甲冑和武器的堅固水準(50金幣)
3級魔力符文：增加一點五點魔力水準(250金幣)
5級爆裂符文：使用後，五秒之後會產生覆蓋方圓三百米的大爆炸(1250金幣)
【金幣】：1
……
從頭看到尾，馬修的心情從七上八下，到最後徹底涼透，只花了五秒。
符文商城裡購買符文所需的金額和金幣的數量形成了強烈反差。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
「屮！」
馬修果斷對面板豎起中指，並想將它關閉。
緊接著，面板自己緩緩收攏起來。
馬修出於好奇，又在心裡默想著系統打開。
面板又重新打開。
反覆試了幾次後，馬修確定靠心中默念，就可以操作面板。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暗窗，故意嘴臭道：
「哼，還以為教會介紹的地方會是什麼好地方，沒想到是這樣的，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說完，馬修就轉身拉開鐵門，大步往前走。
偽裝就要偽裝的徹底，不該留下不該有的破綻。
需要顧客卸下偽裝的灰色地帶，都不值得信任。
走在隧道之中，他的腳步越來越快，像極了惱羞成怒的君臨人。
直至典當鋪大門前，馬修才停下，重新遮面。
說句老實話，他此刻更情願呆在這裡面，不出去。
門外，一股臭氣直往他腦門鑽。
就這麼一會沒聞到，由儉入奢，他也會覺得太噁心了。
兩年半了，足足兩年半了，馬修打心底裡面還是無法忍受這種惡臭。
都沒人能知道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君臨城比前世書本里說的西方中世紀城市還要混亂不堪，環境極差，還根本就找不到幾個好人。
有時候，他也覺得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用野火燒君臨，也不失是個好主意。
呆在這裡，能不瘋，確實不容易。
「全是踏馬的刁民。」
馬修想起黑市外面滿地的屎尿，心中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種刺鼻的臭味簡直覆蓋了整個君臨城，戴上口罩也沒有用。
每次他從君臨城外進來，都需要做好久的心理準備。
明明是王都，卻更像個大垃圾場。
捂住口鼻，馬修緊皺眉頭，站了一會，才往外走去。
跳蚤窩像個臭氣迷宮，到處都是垃圾和不乾淨的水窪。
低矮的房屋連成一片，歪歪斜斜的，好似生了病。
等走出黑市，馬修左右掃了幾眼後，就找到了之前踩過點的離開路線。
他先往左走幾百步，經過小豬籠，再沿著一條向南的窄巷，直接穿過跳蚤窩中部。
此時，空氣里的味道越來越臭，刁民也越來越多。
一個刁民是蟲，一群刁民就是狼群了。
周圍不少人都看著他，有撓著痒痒的，有嘴角露出壞笑的，還有臉上長著爛瘡的。
肚子鼓鼓的小孩子也在他身邊跑來跑去，身上髒兮兮的，眼睛卻賊亮，好像找到好玩的事情。
好在馬修已經再次適應了臭味。
他扯下面罩，就把手搭在斧頭柄上，神色冷淡，一副隨時會出手的本地人模樣。
不然，他真怕這群人衝過來，將他給扒了。
跳蚤窩是個貧民窟，可以說是君臨最無法無天的地方，越靠近深處就越亂，平時金袍子過來巡視，都得成群結隊。
這裡經常有暴動，人一多，連國王都敢扔大糞。
要是被他們看出他是一個城外人，而且心虛，他們肯定不願意放過他這隻肥羊。
馬修精神緊繃，左手緊緊捏著拳頭，右手一動不動，就這麼假裝輕快地往前走，沒有絲毫猶豫該往哪走，就像是這裡的人一樣。
跳蚤窩的人就這麼盯著他走遠，遲遲沒人敢先動手。
等他走出中間區域，靠近臭水灣時，身邊人一下子少起來，他才鬆了口氣。
這邊有瘟疫，沒人願意靠近。
馬修也不願意，但是這裡才能避開跳蚤窩內的窺視。
他沿著臭水灣邊緣，繞了半圈。
就在他快要脫離跳蚤窩，進入街道時，背後突然出現急促的腳步聲。
馬修瞬間就警惕起來，側身躲進一條暗巷之中。
正好暗巷之中有一堆爛木頭。
他便蹲在其後，慢慢抽出斧頭，守株待兔。
沒一會兒，腳步聲逐步接近巷口。
噠噠噠……
暗巷內，馬修豎著耳朵聽，這一次他聽出有兩個人。
腳步不一樣，聲響就不一樣，很好辨認。
他們遲遲徘徊在巷口，就是沒走，不知道在找什麼。
馬修希望他們不是在找他。
今天在跳蚤窩受了不少氣，他的斧頭早已饑渴難耐。
此時，巷口忽然響起聲音。
「咦，那頭髮怪異的小子跑哪裡去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身材略矮的哈吉摳了摳耳朵，不太上心地回道：
「肯定是你走的太慢，讓那小子先一步走出去了，算了，我們趕緊走吧，老大還等著錢用呢。」
鄧肯扯著嗓子，立馬尖叫道：
「不可能，我耳朵從沒聽錯過，腳步消失前，他離我們絕對只有二十米，不可能走出這裡。」
吼完後，他冷哼了一聲，又語氣緩和下來，側頭蠱惑道：
「再說，那小子身上絕對有錢，難道你不想要買瓶好酒喝嘛？」
哈吉撓了撓頭，開玩笑似抱怨地說道：
「噢，鄧肯，你可真是個魔鬼，好吧，為了好酒，我們再找找。」
隨即，他轉過身，用腳踢了踢周遭，有一句沒一句地念叨：
「嘿，該死的小子能去哪呢？」
「肯定還在附近。」
「總不能在側巷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之後，突然安靜下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馬修藏身的暗巷，然後彼此點了點頭，掏出匕首，躡手躡腳地靠近。
馬修聽完他們的話，深吸幾口氣。
而他的身體已經微微弓起，斧頭側放著，隨時準備砍人腳踝。
待輕輕的腳步聲靠近木堆，他立馬憋住呼吸。
只等一雙腳出現在他眼裡，馬修立馬翻滾出去，斧頭順勢砍斷一個人的長腿。
「啊……我的腿！」
鄧肯發出慘叫聲，無助地倒地。
哈吉瞪大了雙眼，視線跟著馬修的身影。
砰！
一雙結實有力的腿繃直，直接撞到牆，褲擺來回顫抖。
隨後，馬修鼓著腮幫子，迅速支起腿。
在哈吉驚恐的目光中，他飛身跳起，又一斧頭落下，撞開擋過來的粗手臂，砍在粗短的脖子旁。
絲滑之後，一道悶聲響起。
腐爛的葡萄酒濺了馬修一臉。
讓人噁心，卻又痛快。
接著，馬修一腳踢出，將哈吉踢翻，順勢拔出斧頭。
灰色斧刃帶出血泉，噴在地上，灑了鄧肯一臉。
可他來不及再次尖叫，馬修瞪著眼，咬著牙，就又一斧頭襲來，砍在了他的腦門上。
隨後，拔起斧頭，再砍。
直到鄧肯本就不好看的麻子臉被砍爛了。
看著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馬修喘著粗氣，漸漸停止揮動斧頭。
隨後，他又覺得噁心，便踢開屍體，一搖一晃地往前走去。
哪裡還有個人在地上爬。
哈吉感覺呼吸不上來氣，但是卻沒有放棄。
馬修走到近前，一斧頭就砍在他的脊椎上，然後又在後脖子上補了一斧頭。
接著慣性，這一斧子直接將粗紅的脖子削斷，把哈吉腦袋砍了下來。
哈吉頭暈暈的在地上轉了幾圈，沒了動靜。
「呸！」
馬修對著轉個不停的血腦袋吐了口血痰。
現在，他認出來這兩人是誰。
就是黑市內看到的那兩個人，只是沒戴面罩而已，身上衣服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馬修趕緊蹲下來，開始扒衣服。
這一扒，不得了。
有好幾枚金龍就這麼滾到地上，發出噹噹當的聲響。
馬修眼睛都直了，趕緊將散落的金龍都撿起來，揣進兜里。
扒完一人，他對另一個人的家當就更感興趣了。
這走過去一搜，果不其然，又有金龍。
馬修嘴都合不攏了，笑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惹到小爺我，你們死的不冤。」
說完，他趁著還有力氣，趕緊多喘兩口，平心靜氣，然後將兩人的屍體一個接一個拖到臭水灣旁，給扔了進去。
看著屍首沉進綠水溝里，馬修取下吊在脖子上的黑布，擦著發麻的手。
擦完噁心的血跡後，他就把布扔進水溝里，轉身笑道：
「這下，別人想找也找不到你們了。」
馬修面朝鐵門，避開著橙黃色的油燈光，嘀咕道。
在他眼前，一張黑色的光屏徐徐展開，點綴著一行行白色的方塊字。
【宿主】：馬修·維水
【血脈】：拜拉席恩(53%)……瓦雷利亞龍王(3%)
【屬性(成年男性標準水準為6)】:
身高：176cm
體重：67kg
體質：6（耐力、抗擊打程度和恢復能力水準）
力量：6.5（運動和作戰的肌體力量水準）
敏捷：7（反應力、平衡力和行動速度水準）
精神：8（記憶力、邏輯思維能力和感知力水準）
魅力：4（相貌、個性和氣質水準）
魔力：0（調度元素力量水準）
【技能】：
游泳3級：你在水中宛如游魚，憋氣和遊動能力遠超旁人(52463/9W)
劈砍2級：數萬次的專注揮砍，讓你每次出手都遊刃有餘(32451/6W)
【符文商城(每周凌晨刷新)】：
1級力量符文：增加零點五點力量水準(10金幣)
1級敏捷符文：增加零點五點敏捷水準(10金幣)
1級體質符文：增加零點五點體質水準(10金幣)
2級堅固符文：增加一點甲冑和武器的堅固水準(50金幣)
3級魔力符文：增加一點五點魔力水準(250金幣)
5級爆裂符文：使用後，五秒之後會產生覆蓋方圓三百米的大爆炸(1250金幣)
【金幣】：1
……
從頭看到尾，馬修的心情從七上八下，到最後徹底涼透，只花了五秒。
符文商城裡購買符文所需的金額和金幣的數量形成了強烈反差。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夠努力。
「屮！」
馬修果斷對面板豎起中指，並想將它關閉。
緊接著，面板自己緩緩收攏起來。
馬修出於好奇，又在心裡默想著系統打開。
面板又重新打開。
反覆試了幾次後，馬修確定靠心中默念，就可以操作面板。
隨後，他抬起頭，看向暗窗，故意嘴臭道：
「哼，還以為教會介紹的地方會是什麼好地方，沒想到是這樣的，以後再也不會來了。」
說完，馬修就轉身拉開鐵門，大步往前走。
偽裝就要偽裝的徹底，不該留下不該有的破綻。
需要顧客卸下偽裝的灰色地帶，都不值得信任。
走在隧道之中，他的腳步越來越快，像極了惱羞成怒的君臨人。
直至典當鋪大門前，馬修才停下，重新遮面。
說句老實話，他此刻更情願呆在這裡面，不出去。
門外，一股臭氣直往他腦門鑽。
就這麼一會沒聞到，由儉入奢，他也會覺得太噁心了。
兩年半了，足足兩年半了，馬修打心底裡面還是無法忍受這種惡臭。
都沒人能知道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君臨城比前世書本里說的西方中世紀城市還要混亂不堪，環境極差，還根本就找不到幾個好人。
有時候，他也覺得瘋王伊里斯・坦格利安二世用野火燒君臨，也不失是個好主意。
呆在這裡，能不瘋，確實不容易。
「全是踏馬的刁民。」
馬修想起黑市外面滿地的屎尿，心中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種刺鼻的臭味簡直覆蓋了整個君臨城，戴上口罩也沒有用。
每次他從君臨城外進來，都需要做好久的心理準備。
明明是王都，卻更像個大垃圾場。
捂住口鼻，馬修緊皺眉頭，站了一會，才往外走去。
跳蚤窩像個臭氣迷宮，到處都是垃圾和不乾淨的水窪。
低矮的房屋連成一片，歪歪斜斜的，好似生了病。
等走出黑市，馬修左右掃了幾眼後，就找到了之前踩過點的離開路線。
他先往左走幾百步，經過小豬籠，再沿著一條向南的窄巷，直接穿過跳蚤窩中部。
此時，空氣里的味道越來越臭，刁民也越來越多。
一個刁民是蟲，一群刁民就是狼群了。
周圍不少人都看著他，有撓著痒痒的，有嘴角露出壞笑的，還有臉上長著爛瘡的。
肚子鼓鼓的小孩子也在他身邊跑來跑去，身上髒兮兮的，眼睛卻賊亮，好像找到好玩的事情。
好在馬修已經再次適應了臭味。
他扯下面罩，就把手搭在斧頭柄上，神色冷淡，一副隨時會出手的本地人模樣。
不然，他真怕這群人衝過來，將他給扒了。
跳蚤窩是個貧民窟，可以說是君臨最無法無天的地方，越靠近深處就越亂，平時金袍子過來巡視，都得成群結隊。
這裡經常有暴動，人一多，連國王都敢扔大糞。
要是被他們看出他是一個城外人，而且心虛，他們肯定不願意放過他這隻肥羊。
馬修精神緊繃，左手緊緊捏著拳頭，右手一動不動，就這麼假裝輕快地往前走，沒有絲毫猶豫該往哪走，就像是這裡的人一樣。
跳蚤窩的人就這麼盯著他走遠，遲遲沒人敢先動手。
等他走出中間區域，靠近臭水灣時，身邊人一下子少起來，他才鬆了口氣。
這邊有瘟疫，沒人願意靠近。
馬修也不願意，但是這裡才能避開跳蚤窩內的窺視。
他沿著臭水灣邊緣，繞了半圈。
就在他快要脫離跳蚤窩，進入街道時，背後突然出現急促的腳步聲。
馬修瞬間就警惕起來，側身躲進一條暗巷之中。
正好暗巷之中有一堆爛木頭。
他便蹲在其後，慢慢抽出斧頭，守株待兔。
沒一會兒，腳步聲逐步接近巷口。
噠噠噠……
暗巷內，馬修豎著耳朵聽，這一次他聽出有兩個人。
腳步不一樣，聲響就不一樣，很好辨認。
他們遲遲徘徊在巷口，就是沒走，不知道在找什麼。
馬修希望他們不是在找他。
今天在跳蚤窩受了不少氣，他的斧頭早已饑渴難耐。
此時，巷口忽然響起聲音。
「咦，那頭髮怪異的小子跑哪裡去了？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
身材略矮的哈吉摳了摳耳朵，不太上心地回道：
「肯定是你走的太慢，讓那小子先一步走出去了，算了，我們趕緊走吧，老大還等著錢用呢。」
鄧肯扯著嗓子，立馬尖叫道：
「不可能，我耳朵從沒聽錯過，腳步消失前，他離我們絕對只有二十米，不可能走出這裡。」
吼完後，他冷哼了一聲，又語氣緩和下來，側頭蠱惑道：
「再說，那小子身上絕對有錢，難道你不想要買瓶好酒喝嘛？」
哈吉撓了撓頭，開玩笑似抱怨地說道：
「噢，鄧肯，你可真是個魔鬼，好吧，為了好酒，我們再找找。」
隨即，他轉過身，用腳踢了踢周遭，有一句沒一句地念叨：
「嘿，該死的小子能去哪呢？」
「肯定還在附近。」
「總不能在側巷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之後，突然安靜下來。
他們不約而同地回頭，看向馬修藏身的暗巷，然後彼此點了點頭，掏出匕首，躡手躡腳地靠近。
馬修聽完他們的話，深吸幾口氣。
而他的身體已經微微弓起，斧頭側放著，隨時準備砍人腳踝。
待輕輕的腳步聲靠近木堆，他立馬憋住呼吸。
只等一雙腳出現在他眼裡，馬修立馬翻滾出去，斧頭順勢砍斷一個人的長腿。
「啊……我的腿！」
鄧肯發出慘叫聲，無助地倒地。
哈吉瞪大了雙眼，視線跟著馬修的身影。
砰！
一雙結實有力的腿繃直，直接撞到牆，褲擺來回顫抖。
隨後，馬修鼓著腮幫子，迅速支起腿。
在哈吉驚恐的目光中，他飛身跳起，又一斧頭落下，撞開擋過來的粗手臂，砍在粗短的脖子旁。
絲滑之後，一道悶聲響起。
腐爛的葡萄酒濺了馬修一臉。
讓人噁心，卻又痛快。
接著，馬修一腳踢出，將哈吉踢翻，順勢拔出斧頭。
灰色斧刃帶出血泉，噴在地上，灑了鄧肯一臉。
可他來不及再次尖叫，馬修瞪著眼，咬著牙，就又一斧頭襲來，砍在了他的腦門上。
隨後，拔起斧頭，再砍。
直到鄧肯本就不好看的麻子臉被砍爛了。
看著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馬修喘著粗氣，漸漸停止揮動斧頭。
隨後，他又覺得噁心，便踢開屍體，一搖一晃地往前走去。
哪裡還有個人在地上爬。
哈吉感覺呼吸不上來氣，但是卻沒有放棄。
馬修走到近前，一斧頭就砍在他的脊椎上，然後又在後脖子上補了一斧頭。
接著慣性，這一斧子直接將粗紅的脖子削斷，把哈吉腦袋砍了下來。
哈吉頭暈暈的在地上轉了幾圈，沒了動靜。
「呸！」
馬修對著轉個不停的血腦袋吐了口血痰。
現在，他認出來這兩人是誰。
就是黑市內看到的那兩個人，只是沒戴面罩而已，身上衣服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馬修趕緊蹲下來，開始扒衣服。
這一扒，不得了。
有好幾枚金龍就這麼滾到地上，發出噹噹當的聲響。
馬修眼睛都直了，趕緊將散落的金龍都撿起來，揣進兜里。
扒完一人，他對另一個人的家當就更感興趣了。
這走過去一搜，果不其然，又有金龍。
馬修嘴都合不攏了，笑道：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惹到小爺我，你們死的不冤。」
說完，他趁著還有力氣，趕緊多喘兩口，平心靜氣，然後將兩人的屍體一個接一個拖到臭水灣旁，給扔了進去。
看著屍首沉進綠水溝里，馬修取下吊在脖子上的黑布，擦著發麻的手。
擦完噁心的血跡後，他就把布扔進水溝里，轉身笑道：
「這下，別人想找也找不到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