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SM娛樂
「oppa，等我出道了，一定給你買很貴的禮物！」
「很貴是多貴？」
「不知道，看我能賺多少吧。」
「行，真是長大了啊英砸。」
「呀！我不跟你說了。」
電話掛斷，白炬看著紅燈，手指對著方向盤敲敲打打。
這輛車是母親的，離車庫口最近，他就開出來了。
腦中回憶最近產生的矛盾以及人物——鄭山的事金元石會處理，崔勝鉉和李勝利不用管，他們自己會把自己玩死的。
只有權志龍，相比他的隊友，是個很聰明的人。
白炬翻了記憶，早幾年簡中社區就『麻龍麻龍』的叫他了，消息都傳到了東大，就這麼一個涉DU藝人還能在未來越混越厲害，不單單是會寫爆曲的原因。
從今晚的事能看出來，崔勝鉉是個敏感無當的巨嬰，李勝利是試圖八面玲瓏的掮客，他則是見風使舵的觀察者。
白炬對他的印象不太好，崔勝鉉要他喝三杯酒，李勝利喝第一杯是給台階，權志龍的第二杯是嗎？
好像是，但中間又不給一點喘氣的口，杯子沒放下就來了。
這樣既可以說給白炬面子，又可以說給崔勝鉉面子。
玩這種套路，換個普通練習生還會覺得他解了圍，對他心懷感激。
「抄他一首歌得了。」
白炬對自己雙標的定價很滿意。
...
年假後第一天。
整個JYPE練習部門愁雲慘澹，管理人員和老師們好像是動了真格，不少人被罵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體重問題讓他們發了好大的火。
過年三天爽是爽了，但對於一直不健康節食減肥的練習生來說，稍微有點不忌口就反彈的厲害。
三天肯定是長不了什麼脂肪，但食物殘渣排不出去會反應在體重秤上，那就是天塌了。
特別是女生那邊，她們的體重要求比男生更嚴苛，本身基礎代謝又比不上，這下好了，幾乎沒有不被罵的。
中午時分，孫彩瑛和周子瑜都發來信息，表示最近不能來找他學拳/玩耍了，管的特別嚴，露頭就秒。
白炬好笑的放下手機，問道：「元石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跟JYPE說？」
過年途中，金元石挑挑揀揀的招了一個助理，年後要做的事情比較多，他自己需要待在白炬身邊，很多跑腿的事就忙不過來了。
「就這幾天，朴振英的被LONE逼的很緊，我們去找他會很順利的。」
「那就交給哥了。」
「放心吧，只是出道提前一些，不算什麼困難的事。」
這種事白炬是不會輕易插手的，就像金元石不會直接找朴振英一樣。
正常程序是次一級的人先商談，談的好能做主的人再碰面，談的不好，也有緩衝的餘地，不影響白炬和朴振英說說笑笑。
今天上午白炬體重一點問題沒有，甚至比起進公司時還瘦了，課上完後，他第一次請了假。
現在要去SM找金英敏。
其實說真的，要不是因為他是非公開練習生，就JYPE到SM公司之間的距離，壓根不用開車。
飯後消食遛彎，幾步路就能到。
王迦爾就經常往那邊跑，JYPE交際花恐擴散至SM。
不過他去的是SM的老樓，就是有藍天白雲的那個小黃樓，現在只有練習生在那邊了。
白炬今天去的是去年投入使用的新大樓。
不得不說，看起來比JYPE客氣多了，外部是藍色的玻璃，有點子小設計，粗略看有七八層樓的樣子。
等他們被人帶進去，大廳的顏色是白、灰和木質，在這個年代充滿了先鋒感。
和第一次到JYPE不同的是，白炬在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藝人，大名鼎鼎的地團EXO，E不發音。
少時什麼的是遇不到的，媒體都報導了，她們這個月去霓虹開演唱會去了，所以金孝淵就很離譜，都這麼忙了還要抽空當批條王。
EXO不是全部的人，只有四個，從電梯上下來，雙方相遇時很有禮貌的鞠躬打招呼。
白炬有些遺憾，沒有看到他們團的那個絕版人物。
互相錯過，電梯關門時隱約能聽到他們在討論自己的長相。
現在的地團不太好過，雖然專輯銷量不錯，但在半島遲遲打不開局面，瘋狂被嘲。
他們得等到那首傳世經典《咆哮》才——
不對，咆哮？
白炬怔了一下，怎麼把這首歌忘記了？
KPOP很多歌他都沒聽過，但咆哮是真的在東大實火，發歌后無論是網吧還是理髮店，很多背景音都是這首。
現在寫出來了嗎？
正思索著，電梯門開了，金英敏站在門口，笑著迎上來：「小炬，好久不見！」
白炬收回思維，上前和他擁抱：「英敏哥，怎麼還站在這裡等我，太客氣了。」
這個本家算輩分的話跟他是同輩，早幾年在金家見過。
很多人認為SM一直是李秀滿在掌控，實際上這方面他比起朴振英反倒差了些，現在都快被半放逐了，而金英敏才是SM的社長。
「自家人，要不是你說不用，我都想去大門口接你。」
「哥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走了？」
「哈哈哈哈，元石啊，我們也好久不見了。」
「您還是這樣和氣。」
三人一邊寒暄一邊朝辦公室走去。
金英敏無不遺憾的搖頭：「你早說你要當藝人，去什麼JYP啊，來我們公司多好。」
「SM最近不會推男團了吧？我都19歲了，等不了下個團。」
「你要是說來，肯定在xo里給你留位置！」
這話聽聽就好，按照時間來看，他那時應該正和李秀滿鬥著，很多事情都難說。
三人坐下，聊了一下以前的往事，聊了金家，聊了演藝圈的現狀。
時間差不多了。
白炬說道：「英敏哥，我這次來是有事拜託你。」
金英敏佯裝生氣：「你剛剛還說我客氣，你看你自己？」
「那我可就說了。」
白炬簡述了一遍事情，歉然道：「崔真理前輩是因為我受傷，如果還要頂著傷去跑行程，我實在是過意不去，還希望哥能答應我的請求。」
金英敏心裡放鬆下來，他欠過人情，不是說不想還，但也確實害怕白炬提到些很難辦的事。
沒成想是這麼件小事，小事不足以抵消人情，但可以往後拖。
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弱點，金英敏此時就在想，白炬是不是只是借這個事當由頭，要麼瞄的是別的，要麼是來親近關係。
他笑道：「這種事哪裡要你來跑一趟呢？給我打個電話說說不就好了。」
白炬回道：「主要是太久沒見到哥了，想著早點來拜訪。」
「那我們以後可要常見面。」
「一定一定。」
金英敏轉回話題：「放心，關於崔雪莉那個孩子我會讓她好好休息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白炬意有所指：「那太好了，總算做到了答應崔真理前輩的事。」
金英敏眉頭輕挑。
這用詞不對啊。
他不相信白炬不知道，自家欠人情的事，哪裡用說的這樣誇張？
試探說道：「也是緣分，上個廁所都能撞到，小炬果然還是應該來我們公司的。」
半島做了東大那麼多年的附屬國，關於緣分有對應的說法。
金英敏用的詞一樣有額外的意思。
白炬點頭：「命運很奇妙，我都不知道能這樣多一個朋友，以後還要請哥多幫我關照關照。」
朋友...
金英敏覺得自己懂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就說嘛，這點小事有什麼必要親自來一次。
別人不知道白炬的背景，他還不知道嗎？
「沒問題，你的事就是哥的事！」
「感謝，感謝。」
達成共識。
雙方氣氛愈發輕鬆，事辦完了不能立刻就走，怎麼著也得多說兩句。
而且白炬剛剛在電梯上有點想法，正好問一問。
「哥旗下的新男團在東大是真火啊，我有時候翻牆去那邊都能看到大量的討論，快要發新專輯了吧？」
「東大？」
金英敏想了想：「哦，我忘記你以前在東大生活過了，哎，只是因為有那邊國籍的成員，在本土可不太行，就看下一張專輯怎麼樣了。」
「下張專輯...SM收歌嗎？我最近也出不了道，有些歌壓著可惜了。」
「你還會寫歌？」
「會啊，能賺些版權費。」
金英敏認真起來。
他從來沒有把眼前這個少年當小男生對待過，都是沾親帶故的本家，有些外人不知道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半島媒體誇人賺的多，喜歡說xx是行走的小/中/大企業，大多時候是特意的營銷，沒那麼誇張。
但這話用來形容白炬，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個在這年紀就如此會投資的人，說的話是作數的。
金英敏轉念又在想，難道這也是為了崔雪莉？
不對吧，沒聽說這小子是個為了女人耗神的人啊...還是繞回來，依舊是抱著別的目的？
也不對，寫歌能有什麼目的，歌就是歌，不好不用就是了。
他想不明白，只好感嘆道：「你這種天才真是讓我們嫉妒。」
白炬擺手：「哥太看得起我了，主要是我沒寫過KPOP的男團歌，想借著SM的審查部門判斷一下能不能行。」
「我們今年要為XO打造正規一輯，正是收歌的時候，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那太好了。」
「那我可就當真了哦？」
「我就怕你不發過來！」
「很貴是多貴？」
「不知道，看我能賺多少吧。」
「行，真是長大了啊英砸。」
「呀！我不跟你說了。」
電話掛斷，白炬看著紅燈，手指對著方向盤敲敲打打。
這輛車是母親的，離車庫口最近，他就開出來了。
腦中回憶最近產生的矛盾以及人物——鄭山的事金元石會處理，崔勝鉉和李勝利不用管，他們自己會把自己玩死的。
只有權志龍，相比他的隊友，是個很聰明的人。
白炬翻了記憶，早幾年簡中社區就『麻龍麻龍』的叫他了，消息都傳到了東大，就這麼一個涉DU藝人還能在未來越混越厲害，不單單是會寫爆曲的原因。
從今晚的事能看出來，崔勝鉉是個敏感無當的巨嬰，李勝利是試圖八面玲瓏的掮客，他則是見風使舵的觀察者。
白炬對他的印象不太好，崔勝鉉要他喝三杯酒，李勝利喝第一杯是給台階，權志龍的第二杯是嗎？
好像是，但中間又不給一點喘氣的口，杯子沒放下就來了。
這樣既可以說給白炬面子，又可以說給崔勝鉉面子。
玩這種套路，換個普通練習生還會覺得他解了圍，對他心懷感激。
「抄他一首歌得了。」
白炬對自己雙標的定價很滿意。
...
年假後第一天。
整個JYPE練習部門愁雲慘澹，管理人員和老師們好像是動了真格，不少人被罵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體重問題讓他們發了好大的火。
過年三天爽是爽了，但對於一直不健康節食減肥的練習生來說，稍微有點不忌口就反彈的厲害。
三天肯定是長不了什麼脂肪，但食物殘渣排不出去會反應在體重秤上，那就是天塌了。
特別是女生那邊，她們的體重要求比男生更嚴苛，本身基礎代謝又比不上，這下好了，幾乎沒有不被罵的。
中午時分，孫彩瑛和周子瑜都發來信息，表示最近不能來找他學拳/玩耍了，管的特別嚴，露頭就秒。
白炬好笑的放下手機，問道：「元石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跟JYPE說？」
過年途中，金元石挑挑揀揀的招了一個助理，年後要做的事情比較多，他自己需要待在白炬身邊，很多跑腿的事就忙不過來了。
「就這幾天，朴振英的被LONE逼的很緊，我們去找他會很順利的。」
「那就交給哥了。」
「放心吧，只是出道提前一些，不算什麼困難的事。」
這種事白炬是不會輕易插手的，就像金元石不會直接找朴振英一樣。
正常程序是次一級的人先商談，談的好能做主的人再碰面，談的不好，也有緩衝的餘地，不影響白炬和朴振英說說笑笑。
今天上午白炬體重一點問題沒有，甚至比起進公司時還瘦了，課上完後，他第一次請了假。
現在要去SM找金英敏。
其實說真的，要不是因為他是非公開練習生，就JYPE到SM公司之間的距離，壓根不用開車。
飯後消食遛彎，幾步路就能到。
王迦爾就經常往那邊跑，JYPE交際花恐擴散至SM。
不過他去的是SM的老樓，就是有藍天白雲的那個小黃樓，現在只有練習生在那邊了。
白炬今天去的是去年投入使用的新大樓。
不得不說，看起來比JYPE客氣多了，外部是藍色的玻璃，有點子小設計，粗略看有七八層樓的樣子。
等他們被人帶進去，大廳的顏色是白、灰和木質，在這個年代充滿了先鋒感。
和第一次到JYPE不同的是，白炬在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了藝人，大名鼎鼎的地團EXO，E不發音。
少時什麼的是遇不到的，媒體都報導了，她們這個月去霓虹開演唱會去了，所以金孝淵就很離譜，都這麼忙了還要抽空當批條王。
EXO不是全部的人，只有四個，從電梯上下來，雙方相遇時很有禮貌的鞠躬打招呼。
白炬有些遺憾，沒有看到他們團的那個絕版人物。
互相錯過，電梯關門時隱約能聽到他們在討論自己的長相。
現在的地團不太好過，雖然專輯銷量不錯，但在半島遲遲打不開局面，瘋狂被嘲。
他們得等到那首傳世經典《咆哮》才——
不對，咆哮？
白炬怔了一下，怎麼把這首歌忘記了？
KPOP很多歌他都沒聽過，但咆哮是真的在東大實火，發歌后無論是網吧還是理髮店，很多背景音都是這首。
現在寫出來了嗎？
正思索著，電梯門開了，金英敏站在門口，笑著迎上來：「小炬，好久不見！」
白炬收回思維，上前和他擁抱：「英敏哥，怎麼還站在這裡等我，太客氣了。」
這個本家算輩分的話跟他是同輩，早幾年在金家見過。
很多人認為SM一直是李秀滿在掌控，實際上這方面他比起朴振英反倒差了些，現在都快被半放逐了，而金英敏才是SM的社長。
「自家人，要不是你說不用，我都想去大門口接你。」
「哥非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走了？」
「哈哈哈哈，元石啊，我們也好久不見了。」
「您還是這樣和氣。」
三人一邊寒暄一邊朝辦公室走去。
金英敏無不遺憾的搖頭：「你早說你要當藝人，去什麼JYP啊，來我們公司多好。」
「SM最近不會推男團了吧？我都19歲了，等不了下個團。」
「你要是說來，肯定在xo里給你留位置！」
這話聽聽就好，按照時間來看，他那時應該正和李秀滿鬥著，很多事情都難說。
三人坐下，聊了一下以前的往事，聊了金家，聊了演藝圈的現狀。
時間差不多了。
白炬說道：「英敏哥，我這次來是有事拜託你。」
金英敏佯裝生氣：「你剛剛還說我客氣，你看你自己？」
「那我可就說了。」
白炬簡述了一遍事情，歉然道：「崔真理前輩是因為我受傷，如果還要頂著傷去跑行程，我實在是過意不去，還希望哥能答應我的請求。」
金英敏心裡放鬆下來，他欠過人情，不是說不想還，但也確實害怕白炬提到些很難辦的事。
沒成想是這麼件小事，小事不足以抵消人情，但可以往後拖。
聰明人有聰明人的弱點，金英敏此時就在想，白炬是不是只是借這個事當由頭，要麼瞄的是別的，要麼是來親近關係。
他笑道：「這種事哪裡要你來跑一趟呢？給我打個電話說說不就好了。」
白炬回道：「主要是太久沒見到哥了，想著早點來拜訪。」
「那我們以後可要常見面。」
「一定一定。」
金英敏轉回話題：「放心，關於崔雪莉那個孩子我會讓她好好休息的，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白炬意有所指：「那太好了，總算做到了答應崔真理前輩的事。」
金英敏眉頭輕挑。
這用詞不對啊。
他不相信白炬不知道，自家欠人情的事，哪裡用說的這樣誇張？
試探說道：「也是緣分，上個廁所都能撞到，小炬果然還是應該來我們公司的。」
半島做了東大那麼多年的附屬國，關於緣分有對應的說法。
金英敏用的詞一樣有額外的意思。
白炬點頭：「命運很奇妙，我都不知道能這樣多一個朋友，以後還要請哥多幫我關照關照。」
朋友...
金英敏覺得自己懂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他就說嘛，這點小事有什麼必要親自來一次。
別人不知道白炬的背景，他還不知道嗎？
「沒問題，你的事就是哥的事！」
「感謝，感謝。」
達成共識。
雙方氣氛愈發輕鬆，事辦完了不能立刻就走，怎麼著也得多說兩句。
而且白炬剛剛在電梯上有點想法，正好問一問。
「哥旗下的新男團在東大是真火啊，我有時候翻牆去那邊都能看到大量的討論，快要發新專輯了吧？」
「東大？」
金英敏想了想：「哦，我忘記你以前在東大生活過了，哎，只是因為有那邊國籍的成員，在本土可不太行，就看下一張專輯怎麼樣了。」
「下張專輯...SM收歌嗎？我最近也出不了道，有些歌壓著可惜了。」
「你還會寫歌？」
「會啊，能賺些版權費。」
金英敏認真起來。
他從來沒有把眼前這個少年當小男生對待過，都是沾親帶故的本家，有些外人不知道的消息他是知道的。
半島媒體誇人賺的多，喜歡說xx是行走的小/中/大企業，大多時候是特意的營銷，沒那麼誇張。
但這話用來形容白炬，卻是再合適不過了。
一個在這年紀就如此會投資的人，說的話是作數的。
金英敏轉念又在想，難道這也是為了崔雪莉？
不對吧，沒聽說這小子是個為了女人耗神的人啊...還是繞回來，依舊是抱著別的目的？
也不對，寫歌能有什麼目的，歌就是歌，不好不用就是了。
他想不明白，只好感嘆道：「你這種天才真是讓我們嫉妒。」
白炬擺手：「哥太看得起我了，主要是我沒寫過KPOP的男團歌，想借著SM的審查部門判斷一下能不能行。」
「我們今年要為XO打造正規一輯，正是收歌的時候，你要是有興趣的話那太好了。」
「那我可就當真了哦？」
「我就怕你不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