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氣象
不知為何，白炬在說這種話，在給威脅時，反倒讓房間裡的人輕鬆了一些。
他剛剛沉默時是真的嚇人。
不過這種輕鬆也有限，讓一個前輩離開演藝圈，甚至離開首爾，這是真的嗎？
半島嚴格說起來只有一個城市，那就是首爾。
離開了這裡，跟被流放有什麼區別？
多年的打拼的基業清空，所有的人脈、資源在離開時都無效了。
cookie現在很難受，他到底不是蠢貨，這種事由他去說太得罪人了。
鄭山會不會怪罪他？
肯定會！
如果最後真的走到不得不離開，也就是說這個叫白炬的確實手眼通天的話，cookie自己都不敢想將要面對什麼。
他還會對自己出手嗎？
就算現在不會，哪天一個不順心呢？
鄭山會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吧？
他的事本來都過了，只要不想著報復，但今天又被自己挑回來了...後悔，無比的後悔籠上心頭，就不該跟崔勝鉉說這些事！
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多想，白炬望著他：「你不走，在原地等什麼？」
「走，走。」cookie灰溜溜的離開了。
白炬看了下手機，還有半分鐘，他舉起酒杯：「不好意思啊各位，剛剛好像把氣氛弄的沉重一點，麻煩配合一下，等會兒彩英回來不要告訴她發生的事。」
這段話的重點是對女生們說的。
大棒三人沒什麼好說的，他們要是聰明點，這種事爛肚子裡還來不及。
白炬再次把酒一飲而盡。
女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忙點頭。
五秒不到，朴彩英進來了。
她先是鬆了口氣，一路上都在害怕事情鬧的不可收拾，但現在一看，大家氣氛比自己走的時候好多了。
「咦？cookie歐巴呢？」
白炬笑道：「他老婆生孩子，剛剛走。」
朴彩英滿臉疑惑：「老婆？不是說cookie歐巴沒結婚嗎？」
「是嗎？」
白炬愣了下：「那我聽錯了，是他奶奶生他爸，他高興的回家了。」
『噗！』
趙美延正在咽口水，這句話差點讓她岔氣。
其他人也被這句話整的沒控制住表情，什麼奶奶生他爸，這像話嗎？
而且對比你剛剛的模樣，怎麼能轉換的這麼快啊！
「oppa你覺得我是pabo嗎？」朴彩英面無表情，把酒放在桌子上。
白炬認真道：「你要是喜歡當的話，我可以努力去這樣認為。」
「哈！」
這次是金智秀，她笑了一聲就停下，不斷地壓制嘴角。
「呀！你好好說話。」朴彩英拍了一下他。
「知道了知道了，他有些事就先離開了。」
白炬看著她拎回來的袋子，問道：「生日禮物拿了吧？」
沒騙人。
說歸說，人家過生日哪能真不給禮物。
小女生最麻煩了，這種事保管會記在心裡。
「拿了！」說起這個朴彩英開心起來，「謝謝oppa！」
氣氛終於好了起來。
只是看著和朴彩英交流時完全不同的白炬，大家心裡冒出了各種不同的滋味。
孔夫子曰，君子有三變，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
這句話真是孔夫子曰的。
意思是，君子有三種氣質的轉變，遠看時莊重肅穆、望而生畏，近前接觸才發現，他其實是溫潤的、和遠觀不同的，而當其開口說話時，必是言之有物，談論一件事能說到本質上。
白炬在看計時器的沉默，在給選擇時的簡單精準，無不符合三種之二。
等到這一刻，看到他露出笑臉，溫和的、玩笑般的和朴彩英說話，一個完整的氣質架構完成了。
三種轉變，共同支撐起屬於他的氣象。
東大的老祖宗早就把這些東西研究過一遍了。
在場的練習生也好，愛豆也好，當然搞不清孔夫子，沒讀過這些話，可人的感知能力比知識要來的直截了當。
趙美延突然感覺到羨慕，羨慕朴彩英能被這個才認識半小時都沒有的男生如此對待。
女性似乎天生對人群中的高位者上心。
要是他也這樣溫和的跟自己說話...
想了一下就感覺臉燙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好轉頭不看，可這一轉，卻在金珍妮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趙美延連忙又回頭，估計是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很奇怪，找話題道：「彩英啊，是什麼禮物？」
朴彩英此時才坐下，聞言哈哈直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這個！明洞那邊火鍋店的消費卡。」
自從小時候被白炬帶著吃過一次火鍋後，年幼的ROSÉ驚為天人，光速加入了火鍋神教，當起虔誠信徒。
這禮物她收的老開心了。
「感動嗎？」白炬問。
「太感動了！」
「其實只能吃一次。」
「好爛，這種話幾年前我就不信了。」
「哎，你還是小時候好玩。」
「oppa是覺得我長不大嗎？」
白炬有些寂寥，轉話問道：「你拿了什麼酒？」
後備箱幾乎都是烈酒，以白酒居多。
「哦，差點忘了。」朴彩英打開袋子，先掏出了兩瓶白底紅標的。
李勝利總算抓到了機會，指著酒大聲道：「茅台！哎一古，這可是好酒啊，東大那邊特別貴的酒！」
朴彩英動作一停：「很貴嗎？」
她真不知道，白炬以前又沒帶她喝過酒，只是隨便拿的。
權志龍也笑了起來，點頭道：「好像一瓶要40萬。」
以bigbang的收入肯定不會覺得貴，但現在這不是情商出現了嘛。
白炬就像前幾分鐘沒跟他們有過交流一樣，禮貌道：「前輩喜歡嗎？等會我敬你們。」
李勝利笑道：「一起喝，一起喝！」
朴彩英小聲道：「還好只拿了兩瓶，還有這個。」
她又拿出兩瓶，金黃色的液體，像葡萄酒顏色又不對，瓶身冒著涼氣，看起來是冰鎮過的。
白炬誇讚道：「這個可以，度數不高，適合你們喝，拿開瓶器了嗎？」
在場有好幾個沒成年的，不過生日嘛，喝就喝點，這裡的老闆沒有拒絕給他們上酒就代表沒事。
「嘿嘿，我看著兩瓶好看，就選了它們，其他的酒一看就覺得度數好高，開瓶器也拿了。」
趙美延知道白炬現在很好說話，她是外向的性格，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酒？」
「貴腐，一種甜酒。」
貴腐？
沒有聽說過。
趙美延還想多問問，可白炬已經拿著茅台去找崔勝鉉了。
她心裡有所明悟，出道的大明星bigbang也好，她們這些漂亮的小姑娘也好，這個人是真的無所謂，他就是單純的過來陪朋友過生日。
所以他真的不在我們國家長大吧？
趙美延還記得那帖子上的分析，完全跟韓男不一樣。
「前輩，我們來喝一個。」白炬說道。
「...好。」
一邊的李勝利慾言又止，要是沒記錯的話，茅台的度數很高？
真的能喝完四杯嗎？
崔勝鉉用的是喝燒酒的方法，一杯乾掉，只感覺天旋地轉，有根火線從喉嚨一路燒到了胃裡。
半島的燒酒杯一般是50毫升左右，換成白酒就是一兩。
不是常年喝的人，貿然悶一兩是真的會頂不住。
朴彩英有些緊張，怎麼白炬oppa又跑去和崔勝鉉前輩喝上了？
不過好像哪裡不對，崔勝鉉前輩話少了，白炬oppa話多了。
「前輩好酒量！」
白炬說完仰頭也是一口。
但他喝是的燒酒。
「前輩，我再敬一杯。」
「...」
一杯接一杯，崔勝鉉喝完了四兩，胃裡在翻江倒海。
他也是沒吃什麼東西，又被逼的完全沒有停頓時間，還是先燒酒後白酒混著來，現在是哪哪都難受。
李勝利見狀，忙給他夾食物：「來來，等會再喝，我們先吃點吧。」
白炬笑了笑，放過了他。
除了朴彩英，所有人都暗自卸下了緊繃的心弦，這生日聚會過的...
不過，女生們心裡不約而同的生出同一個念頭。
崔勝鉉前輩，或者說，這三位bigbang的前輩，好像在遇到事時也挺平凡的，一點魅力都沒有，真的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出道後遇到麻煩就找他們嗎？
怎麼感覺是在說大話，那誰有呢？
...
「剛剛那酒好甜啊，真好喝！」
「對啊，有種蜂蜜柚子茶的香味，但喝起來複雜多了。」
「噢莫！好貴！」
「什麼什麼？」
生日聚會已經散場，並且難得的沒有續攤，這不是因為白炬和崔勝鉉，是因為明天要恢復練習和稱體重。
女孩們得趁著現在回公司好好出出汗，爭取把水分減少點。
畢竟過年吃的可不少。
今天的聚會整體上是開心的，特別對於女生們來說，白炬又沒針對她們，後半段的氣氛很不錯——
因為崔勝鉉後勁上頭，有點不省人事了。
趙美延舉著手機給她們看：「是這個牌子吧？一模一樣的，要70萬左右一瓶，還要分年份！」
「這麼貴？」
大家忽然轉頭看向朴彩英，她手裡還提著兩瓶。
那是剛剛下樓時白炬給她的。
「啊？」朴彩英也有點懵。
她只是覺得好喝，然後就這樣了。
朴彩英不知道後備箱的酒本來是白炬給金元石準備的，想著吃完飯順路去他家。
但是酒都被開了幾瓶，那剩下的也懶得再送，不如下次找機會。
朴彩英拿出手機，跑到一邊給白炬打電話去了。
剩下四位趕忙湊到一起，眼神一對，興奮起來。
誰懂啊，她們憋了好久了，不能盡情吐槽剛才的事，差點吃肉都覺得香不起來！
「你們說，那位白炬oppa家裡是財閥嗎？」
「我覺得肯定是！氣勢看起來太嚇人了，比我們社長罵人的時候都嚇人！」
「這能比嗎？長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啊趙美延你完了，這句話必須給我封口費。」
「別轉移話題，我看到崔勝鉉前輩被嚇臉都白了。」
「他對彩英真好啊，你們說是不是喜歡啊？」
「不知道，好像也沒有，就是對親故的那種好。」
「你們不覺得其實挺帥氣的嗎？『我們有五分鐘的交流時間』，大發！跟電影台詞一樣！」
「你表情不對，他根本就沒笑！是我這樣，『你點頭，我打電話』。」
說著說著，她們忽然演了起來。
他剛剛沉默時是真的嚇人。
不過這種輕鬆也有限，讓一個前輩離開演藝圈，甚至離開首爾，這是真的嗎？
半島嚴格說起來只有一個城市，那就是首爾。
離開了這裡，跟被流放有什麼區別？
多年的打拼的基業清空，所有的人脈、資源在離開時都無效了。
cookie現在很難受，他到底不是蠢貨，這種事由他去說太得罪人了。
鄭山會不會怪罪他？
肯定會！
如果最後真的走到不得不離開，也就是說這個叫白炬的確實手眼通天的話，cookie自己都不敢想將要面對什麼。
他還會對自己出手嗎？
就算現在不會，哪天一個不順心呢？
鄭山會恨不得吃了自己的吧？
他的事本來都過了，只要不想著報復，但今天又被自己挑回來了...後悔，無比的後悔籠上心頭，就不該跟崔勝鉉說這些事！
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多想，白炬望著他：「你不走，在原地等什麼？」
「走，走。」cookie灰溜溜的離開了。
白炬看了下手機，還有半分鐘，他舉起酒杯：「不好意思啊各位，剛剛好像把氣氛弄的沉重一點，麻煩配合一下，等會兒彩英回來不要告訴她發生的事。」
這段話的重點是對女生們說的。
大棒三人沒什麼好說的，他們要是聰明點，這種事爛肚子裡還來不及。
白炬再次把酒一飲而盡。
女孩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忙點頭。
五秒不到，朴彩英進來了。
她先是鬆了口氣，一路上都在害怕事情鬧的不可收拾，但現在一看，大家氣氛比自己走的時候好多了。
「咦？cookie歐巴呢？」
白炬笑道：「他老婆生孩子，剛剛走。」
朴彩英滿臉疑惑：「老婆？不是說cookie歐巴沒結婚嗎？」
「是嗎？」
白炬愣了下：「那我聽錯了，是他奶奶生他爸，他高興的回家了。」
『噗！』
趙美延正在咽口水，這句話差點讓她岔氣。
其他人也被這句話整的沒控制住表情，什麼奶奶生他爸，這像話嗎？
而且對比你剛剛的模樣，怎麼能轉換的這麼快啊！
「oppa你覺得我是pabo嗎？」朴彩英面無表情，把酒放在桌子上。
白炬認真道：「你要是喜歡當的話，我可以努力去這樣認為。」
「哈！」
這次是金智秀，她笑了一聲就停下，不斷地壓制嘴角。
「呀！你好好說話。」朴彩英拍了一下他。
「知道了知道了，他有些事就先離開了。」
白炬看著她拎回來的袋子，問道：「生日禮物拿了吧？」
沒騙人。
說歸說，人家過生日哪能真不給禮物。
小女生最麻煩了，這種事保管會記在心裡。
「拿了！」說起這個朴彩英開心起來，「謝謝oppa！」
氣氛終於好了起來。
只是看著和朴彩英交流時完全不同的白炬，大家心裡冒出了各種不同的滋味。
孔夫子曰，君子有三變，望之儼然，即之也溫，聽其言也厲。
這句話真是孔夫子曰的。
意思是，君子有三種氣質的轉變，遠看時莊重肅穆、望而生畏，近前接觸才發現，他其實是溫潤的、和遠觀不同的，而當其開口說話時，必是言之有物，談論一件事能說到本質上。
白炬在看計時器的沉默，在給選擇時的簡單精準，無不符合三種之二。
等到這一刻，看到他露出笑臉，溫和的、玩笑般的和朴彩英說話，一個完整的氣質架構完成了。
三種轉變，共同支撐起屬於他的氣象。
東大的老祖宗早就把這些東西研究過一遍了。
在場的練習生也好，愛豆也好，當然搞不清孔夫子，沒讀過這些話，可人的感知能力比知識要來的直截了當。
趙美延突然感覺到羨慕，羨慕朴彩英能被這個才認識半小時都沒有的男生如此對待。
女性似乎天生對人群中的高位者上心。
要是他也這樣溫和的跟自己說話...
想了一下就感覺臉燙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好轉頭不看，可這一轉，卻在金珍妮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趙美延連忙又回頭，估計是覺得自己剛剛的動作很奇怪，找話題道：「彩英啊，是什麼禮物？」
朴彩英此時才坐下，聞言哈哈直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這個！明洞那邊火鍋店的消費卡。」
自從小時候被白炬帶著吃過一次火鍋後，年幼的ROSÉ驚為天人，光速加入了火鍋神教，當起虔誠信徒。
這禮物她收的老開心了。
「感動嗎？」白炬問。
「太感動了！」
「其實只能吃一次。」
「好爛，這種話幾年前我就不信了。」
「哎，你還是小時候好玩。」
「oppa是覺得我長不大嗎？」
白炬有些寂寥，轉話問道：「你拿了什麼酒？」
後備箱幾乎都是烈酒，以白酒居多。
「哦，差點忘了。」朴彩英打開袋子，先掏出了兩瓶白底紅標的。
李勝利總算抓到了機會，指著酒大聲道：「茅台！哎一古，這可是好酒啊，東大那邊特別貴的酒！」
朴彩英動作一停：「很貴嗎？」
她真不知道，白炬以前又沒帶她喝過酒，只是隨便拿的。
權志龍也笑了起來，點頭道：「好像一瓶要40萬。」
以bigbang的收入肯定不會覺得貴，但現在這不是情商出現了嘛。
白炬就像前幾分鐘沒跟他們有過交流一樣，禮貌道：「前輩喜歡嗎？等會我敬你們。」
李勝利笑道：「一起喝，一起喝！」
朴彩英小聲道：「還好只拿了兩瓶，還有這個。」
她又拿出兩瓶，金黃色的液體，像葡萄酒顏色又不對，瓶身冒著涼氣，看起來是冰鎮過的。
白炬誇讚道：「這個可以，度數不高，適合你們喝，拿開瓶器了嗎？」
在場有好幾個沒成年的，不過生日嘛，喝就喝點，這裡的老闆沒有拒絕給他們上酒就代表沒事。
「嘿嘿，我看著兩瓶好看，就選了它們，其他的酒一看就覺得度數好高，開瓶器也拿了。」
趙美延知道白炬現在很好說話，她是外向的性格，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麼酒？」
「貴腐，一種甜酒。」
貴腐？
沒有聽說過。
趙美延還想多問問，可白炬已經拿著茅台去找崔勝鉉了。
她心裡有所明悟，出道的大明星bigbang也好，她們這些漂亮的小姑娘也好，這個人是真的無所謂，他就是單純的過來陪朋友過生日。
所以他真的不在我們國家長大吧？
趙美延還記得那帖子上的分析，完全跟韓男不一樣。
「前輩，我們來喝一個。」白炬說道。
「...好。」
一邊的李勝利慾言又止，要是沒記錯的話，茅台的度數很高？
真的能喝完四杯嗎？
崔勝鉉用的是喝燒酒的方法，一杯乾掉，只感覺天旋地轉，有根火線從喉嚨一路燒到了胃裡。
半島的燒酒杯一般是50毫升左右，換成白酒就是一兩。
不是常年喝的人，貿然悶一兩是真的會頂不住。
朴彩英有些緊張，怎麼白炬oppa又跑去和崔勝鉉前輩喝上了？
不過好像哪裡不對，崔勝鉉前輩話少了，白炬oppa話多了。
「前輩好酒量！」
白炬說完仰頭也是一口。
但他喝是的燒酒。
「前輩，我再敬一杯。」
「...」
一杯接一杯，崔勝鉉喝完了四兩，胃裡在翻江倒海。
他也是沒吃什麼東西，又被逼的完全沒有停頓時間，還是先燒酒後白酒混著來，現在是哪哪都難受。
李勝利見狀，忙給他夾食物：「來來，等會再喝，我們先吃點吧。」
白炬笑了笑，放過了他。
除了朴彩英，所有人都暗自卸下了緊繃的心弦，這生日聚會過的...
不過，女生們心裡不約而同的生出同一個念頭。
崔勝鉉前輩，或者說，這三位bigbang的前輩，好像在遇到事時也挺平凡的，一點魅力都沒有，真的能像他們說的那樣，出道後遇到麻煩就找他們嗎？
怎麼感覺是在說大話，那誰有呢？
...
「剛剛那酒好甜啊，真好喝！」
「對啊，有種蜂蜜柚子茶的香味，但喝起來複雜多了。」
「噢莫！好貴！」
「什麼什麼？」
生日聚會已經散場，並且難得的沒有續攤，這不是因為白炬和崔勝鉉，是因為明天要恢復練習和稱體重。
女孩們得趁著現在回公司好好出出汗，爭取把水分減少點。
畢竟過年吃的可不少。
今天的聚會整體上是開心的，特別對於女生們來說，白炬又沒針對她們，後半段的氣氛很不錯——
因為崔勝鉉後勁上頭，有點不省人事了。
趙美延舉著手機給她們看：「是這個牌子吧？一模一樣的，要70萬左右一瓶，還要分年份！」
「這麼貴？」
大家忽然轉頭看向朴彩英，她手裡還提著兩瓶。
那是剛剛下樓時白炬給她的。
「啊？」朴彩英也有點懵。
她只是覺得好喝，然後就這樣了。
朴彩英不知道後備箱的酒本來是白炬給金元石準備的，想著吃完飯順路去他家。
但是酒都被開了幾瓶，那剩下的也懶得再送，不如下次找機會。
朴彩英拿出手機，跑到一邊給白炬打電話去了。
剩下四位趕忙湊到一起，眼神一對，興奮起來。
誰懂啊，她們憋了好久了，不能盡情吐槽剛才的事，差點吃肉都覺得香不起來！
「你們說，那位白炬oppa家裡是財閥嗎？」
「我覺得肯定是！氣勢看起來太嚇人了，比我們社長罵人的時候都嚇人！」
「這能比嗎？長相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啊趙美延你完了，這句話必須給我封口費。」
「別轉移話題，我看到崔勝鉉前輩被嚇臉都白了。」
「他對彩英真好啊，你們說是不是喜歡啊？」
「不知道，好像也沒有，就是對親故的那種好。」
「你們不覺得其實挺帥氣的嗎？『我們有五分鐘的交流時間』，大發！跟電影台詞一樣！」
「你表情不對，他根本就沒笑！是我這樣，『你點頭，我打電話』。」
說著說著，她們忽然演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