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劇本完美詮釋+300】【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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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6章 【劇本完美詮釋+300】【5000】

  回到洛杉磯。

  陳尋只不過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就被電話吵醒,是諾蘭工作室的消息。

  【緊急劇本討論會,上午九點,華納兄弟會議室】

  下面一行小字:「所有主演務必出席。」

  陳尋看了眼時間。

  現在五點十分。

  他嘆了口氣,爬起來沖了個澡。

  冰島訓練的後遺症還在,渾身肌肉酸痛。

  太剝削了!

  資本不當人啊!

  陳尋再一次想到了前世羨慕演員的收入。

  沒想到這資本真的把演員當成永動機來用。

  九點整,華納兄弟會議室。

  陳尋推開諾蘭工作室會議室的門時,裡面已經坐了一圈人。

  長桌主位是諾蘭,旁邊是編劇喬納森·諾蘭,左側坐著安妮·海瑟薇、傑西卡·查斯坦、麥可·凱恩。

  右側空著幾個位置。

  「陳,坐這兒。」

  諾蘭指了指右側第一個位置。

  陳尋坐下,環顧一圈。

  他第一次見傑西卡·查斯坦真人。

  這位是飾演成年墨菲,在劇情中和陳尋的對手戲幾乎沒有。

  此刻她正在看劇本,看到陳尋看向她,微微點頭。

  麥可·凱恩老紳士范兒,對他點頭致意。

  「人都齊了,我們從頭過一遍劇本。」

  諾蘭打開面前的文件夾:「第一場庫珀的玉米地,陳,你先說說對這場戲的理解。」

  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陳尋。

  這場面要是換兩個月前,陳尋可能還得組織一下語言。

  但現在?

  完全不需要!

  陳尋清了清嗓子。

  「庫珀曾經是NASA最好的飛行員,現在卻在種玉米,而且是在一個本不該種玉米的地方種玉米。」

  「劇本里寫他修拖拉機時動作熟練但帶著煩躁,這個度很重要,太熟練顯得認命,太煩躁又不夠專業,他得是會幹但不願意乾的狀態。」

  喬納森記錄的手停了:「你怎麼想到這個層面的?」

  他沒想到陳尋僅僅是看劇本就能對角色理解的這麼深刻。

  好多演員都得現場拍攝的時候,沉浸在自己的角色當中,才能碰撞出火花。

  畢竟只看劇本很難有畫面感。

  他哪裡知道陳尋是真的在副本中體驗過庫珀漫長的人生。

  親身經歷過這種無奈。

  但陳尋肯定不能這麼說。

  「我在阿爾伯塔的農場待了三周。」

  陳尋緩緩開口,語氣仿佛已經成為了劇本中的庫珀:「每天五點起床開拖拉機,修灌溉泵,割玉米————我不是在種地,而是在對抗一個正在死去的世界。」

  會議室坐著的幾人仿佛在這一刻看到了劇本中的庫珀走了出來。

  哪怕陳尋現在的臉依然年輕,並沒有經過特效妝,但從他的眼神中卻能看到疲憊和絕望。

  安妮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驚訝。

  【安妮·海瑟薇好感度+1,當前好感度:88】

  諾蘭緩緩開口:「繼續說。」

  他眼神中也帶著驚訝,似乎沒想到這個以商業片出名的華人演員,竟然還能表現出比試鏡的時候更好的狀態。

  諾蘭導演在這一刻越發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哪怕現在網上陳尋的負片評論很多。

  但這往往也意味著是熱度。

  陳尋一直都是活在爭議中的演員。

  或許自己這次要好好的利用一下熱度來為電影助力。

  陳尋不知道諾蘭導演心裡想了這麼多,他按照自己的節奏,將劇本翻到後面幾頁:「庫珀和墨菲的父女關係。」


  「這場戲裡墨菲說幽靈的事,庫珀的第一反應不是否定,是認真聽,他很尊重女兒,骨子裡還是科學家,對異常現象有好奇心。」

  「這個細節得呈現出來,不能簡單的將這段劇情歸到單純的父女感情來展示」

  。

  傑西卡·查斯坦抬起頭:「這點我同意,成年墨菲的很多性格特質,都源於童年時父親對她的這種尊重。」

  「對!」

  陳尋轉向她:「所以後面墨菲成為科學家,不是偶然,而是傳承。」

  諾蘭和喬納森交換了個眼神。

  接下來兩個小時,陳尋幾乎主導了討論。

  他不是在分析劇本,而是在還原劇本。

  就像他真的經歷過那些事一樣。

  談到庫珀決定離開地球那場戲時:「這裡最痛苦的不是離開,是欺騙,庫珀告訴墨菲他一定會回來,但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談到穿越蟲洞那場戲時,他說:「劇本里寫庫珀緊握操縱杆,指節握得很緊,這個細節很好,但不夠,真正在極端壓力下,人的呼吸會變淺,視線會聚焦在某個點上,身體會進入一種超頻狀態,這些生理反應,表演時得考慮進去。」

  談到在五維空間那場戲時,他甚至指出了劇本里的一個邏輯問題。

  「這裡寫庫珀通過引力波向過去的墨菲傳遞數據,用的是摩斯電碼,但問題在於,他怎麼確定墨菲能接收到?劇本里沒交代。」

  喬納森皺眉:「你覺得這裡需要加解釋?」

  「不一定加,但演員心裡得有答案!」

  陳尋解釋:「我的理解是庫珀在五維空間裡能看到時間線,他知道墨菲什麼時候在書房,所以選擇那個時間點發送,庫珀不是盲目嘗試,他是有針對性的在做努力。」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麥可·凱恩笑了:「年輕人,你準備得比我這個老傢伙還充分。」

  「過獎了,我只是多想了一點。」

  就在這時一個銀色的屬性球從他身上掉落:

  【劇本完美詮釋+300】

  【角色信服力+50】

  陳尋一愣。

  沒想到在冰島期待的銀色屬性球,竟然就這麼出現在眼前。

  陳尋快速地將銀色屬性球吸收。

  他腦海中的有關劇本庫珀的片段開始快速整合,陳尋仿佛在腦海中新建了一個有關庫珀的PPT,想要查詢有關庫珀各種記憶,直接就能翻到對應的頁面。

  【口碑載道】的進度+3%,當前進度48%!

  他面板上的進度在這一刻竟然直接加了3%!

  諾蘭合上劇本,看著陳尋:「你說得對,但這些細節觀眾不一定看得出來。」

  「觀眾可能說不清哪裡好,但能感覺到真假,庫珀如果只是個模板化的英雄,電影就只是特效片,但如果他是活生生的人,電影才能打動人心。」

  這話說完,連傑西卡都點頭了。

  「我同意!」

  「墨菲這個角色也是,她不是等著被拯救的女兒,她是另一個拯救者,父女是兩條平行線,各自奮鬥,最終交匯。」

  「對,就是這個意思。」

  陳尋表示贊同。

  諾蘭讚賞的看著兩位主演,眼神中充滿欣慰。

  看著大家的眼神有些疲憊,他直接開口:「休息十五分鐘。」

  大家起身活動,安妮湊到陳尋旁邊。

  「你昨晚通宵看劇本了?」

  安妮十分好奇。

  她和陳尋也就一晚上沒見,怎麼感覺陳尋一下子進步這麼快。

  難道這就是彎道超車的感覺嗎?

  自己晚上在睡覺,而別人在努力理解劇本。

  自己今天晚上要不要考慮通宵看劇本?

  「昨天哪還有精力看劇本,躺床上直接就睡了,今天有這種表現,可能是我入戲太深。」

  陳尋半開玩笑。

  安妮明顯不信,她已經準備讓自己的助理去準備咖啡,晚上通宵看劇本了。


  同樣身為主演別人這麼努力,自己也不能荒廢時間。

  兩人正說著,傑西卡走過來。

  「陳,你剛才說的那些,是從角色小傳里推導出來的,還是————」

  她對於陳尋也很好奇。

  「大部分是直覺!」

  陳尋沒想到自己關於劇本的解讀會有這麼大的影響,只能聳聳肩:「我把自己代入庫珀,想如果是我會怎麼做,有些細節是訓練時想到的,比如在NASA模擬艙里,我就在想庫珀第一次進真實飛船時是什麼心情。」

  【傑西卡·查斯坦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65】

  三人閒聊一會,會議繼續。

  這次諾蘭調整了討論方向:「我們聊聊角色之間的關係。」

  「陳,你和安妮的對手戲最多,你們怎麼理解庫珀和艾米莉亞的關係?」

  安妮先回答:「他們是戰友,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靈魂伴侶,但電影裡沒有發展成愛情,這就避免落入了俗套。」

  陳尋補充:「因為他們有更重要的使命,在末日背景下,個人情感被壓縮了,庫珀愛墨菲,艾米莉亞愛父親,這種愛是驅動力,但不是電影的主線,主線是人類存亡。」

  「那他們之間的化學反應呢?」

  喬納森突然提問:「沒有愛情但有信任,甚至依賴,這怎麼演?」

  「靠共同經歷。」

  陳尋開始加入自己的理解:「一起面對危險,一起在絕望中尋找希望,這些經歷會建立比愛情更牢固的紐帶。」

  「所以演員提前一起訓練是必要的,我和安妮在冰島的那些天,其實就是在建立這種紐帶。」

  安妮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對,我現在能理解艾米莉亞為什麼信任庫珀了,因為在絕境中你只能信任那個和你一起走過來的人。」

  諾蘭記錄下這句話。

  「好。那我們聊聊結尾。」

  他翻到劇本最後幾頁:「庫珀進入黑洞,穿過五維空間,最後被救回時,時間已經過去幾十年,這場戲的情感濃度最高,陳,你怎麼理解庫珀此時的狀態?」

  陳尋沉默了幾秒。

  在副本里他經歷過這段劇情。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

  「首先是生理上的感受。」

  陳尋頓了頓,他似乎想起來在副本中的感覺:「庫珀在黑洞裡經歷了時間扭曲,他的身體可能只有幾小時,但心理上感覺像過了幾年,這種錯位感要演出來。」

  「然後是心理層面。」

  「他看到成年墨菲時,第一反應不是激動,是陌生,這個他離開時還是小女孩的人,現在是個老人,那種衝擊比任何特效都震撼。」

  「最後才是和解。」

  陳尋越說越順:「庫珀一生的執念是回家,但真回來時,家已經變了,他得接受這個事實,然後繼續活下去,這個轉變不能太突然,得有層次。」

  喬納森放下筆:「你寫的角色小傳能給我看看嗎?」

  「我沒寫!」

  「沒寫?」

  「都在腦子裡。」

  陳尋指了指自己的頭。

  諾蘭看著陳尋,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陳,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誰?」

  「希斯·萊傑!」

  諾蘭,「他演小丑前,也是這麼準備角色的!」

  這話分量很重。

  會議室再次安靜。

  希斯·萊傑曾參演諾蘭的電影《蝙蝠俠:黑暗騎士》,在裡面飾演小丑。

  後來因為服藥過量去世。

  死的時候才28歲!

  「謝謝!但我離他還差得遠。」

  陳尋也想到了希斯·萊傑的生平。

  前世也是他很喜歡的演員。

  「不,你已經很接近了,至少在這部電影裡,你就是庫珀。」

  諾蘭的眼神有些懷念。


  似乎想到了曾經一起合作的演員已經不在人世。

  而現在一名特別像他的演員又出現了!

  而且都是出演他的電影。

  會議又持續了一個小時,主要討論技術細節。

  哪些場景要實拍,哪些需要特效,演員要做什麼準備。

  結束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半。

  「陳,你留一下。」

  諾蘭突然開口。

  陳尋已經站起身,聽到這話又坐了下來。

  原本和他約著一起去品嘗咖啡的安妮沖他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先走了。

  眼神中既有對陳尋還要留下來遭罪的幸災樂禍,也有對於諾蘭格外關注的羨慕。

  其他人離開後,會議室里只剩下諾蘭、喬納森和陳尋。

  「你今天的表現,超出我的預期。」

  諾蘭直接說:「我選你的時候,很多人質疑,但現在我覺得這個選擇可能是這部電影最正確的決定之一。」

  「謝謝導演。」

  「今天你的很多想法對於電影的拍攝有很大的意義。」

  諾蘭導演眼神充滿欣賞。

  「好多鏡頭和拍攝我這邊都還沒有最後確定下來,但聽了你剛才的描述,我感覺你好像對於劇本有著自己特殊的理解。」

  喬納森坐在旁邊也迫不及待的開口:「你提到的一些細節,劇本里根本沒寫,比如庫珀在農場時經常看天空的習慣,比如他離開地球前偷偷留了封信給墨菲,這些你是怎麼想到的?」

  「這些都是我讓自己成為庫珀這個角色之後,自然而然出現的想法。」

  陳尋對著好奇的諾蘭兄弟做出解釋。

  哪怕這個解釋在這個時候顯得有點蒼白。

  但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各種神奇的事情。

  諾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點點頭。

  「好吧。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保持這種狀態,拍攝時我需要你完全成為庫珀。」

  「我會的!」

  陳尋點點頭。

  離開會議室,陳尋鬆了口氣。

  走廊里,安妮在等他。

  「導演說什麼了?」

  「誇了我幾句,然後讓我保持狀態。」

  「應該的!」

  安妮笑了笑:「你今天把我們都鎮住了,傑西卡剛才跟我說,她沒見過準備這麼充分的年輕演員。」

  「你好像真的理解庫珀的每一個決定,甚至理解他的痛苦。」

  安妮說著有些羨慕:「什麼時候你方便幫助我理解一下我的角色,興許從你的角度出發能夠激發新的靈感。」

  「這沒問題!」

  陳尋直接點頭應下。

  「那就今天晚上吧!」

  安妮直接發出邀請:「剛好我的助理準備了很多咖啡,咱們可以邊品嘗邊理解劇本。」

  「啊?」

  陳尋有點懵。

  他沒想到安妮竟然如此雷厲風行。

  在訓練的時候他也沒看出來安妮是這樣的人啊。

  想來是自己今天的表現對安妮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原本在同一起跑線的戰友突然一躍站在了終點,任誰都會有些難受。

  「那行吧!」

  陳尋想了想,今天確實也沒有其他的安排。

  晚上八點,陳尋按響了安妮酒店房間的門鈴。

  門開了,安妮穿著休閒的居家服,頭髮隨便扎著,素顏。

  「進來吧,咖啡剛煮好。」

  房間是套房,客廳很大,茶几上擺著劇本、筆、筆記本,還有一台筆記本電腦。

  「你這準備得挺齊全。」

  陳尋看了眼堆成小山的資料。

  「被你刺激的。」

  安妮倒了杯咖啡遞給他:「今天開會你那個狀態,讓我覺得我這幾個月劇本白看了。」


  「沒那麼誇張。」

  「有!」

  安妮在對面坐下,認真的看著陳尋:「你講庫珀的時候,不像在分析角色,像在回憶自己的經歷,這怎麼做到的?」

  陳尋喝了口咖啡,燙。

  「其實我有個方法。」

  「什麼方法?」

  「把自己完全變成那個人。」

  陳尋放下杯子,開始傳授自己的經驗:「不只是想他會怎麼做,而是想我就是他,我會怎麼做,從早到晚,吃飯、走路、睡覺,都以那個身份思考。」

  安妮若有所思:「這是你在農場悟出來的?」

  陳尋聽到這,心裡一樂。

  沒想到安妮直接將藉口都幫他找好了。

  「對,那三周我不是陳尋,我就是庫珀,一個在末世種玉米的前飛行員。」

  兩人開始看劇本。

  安妮翻到艾米莉亞的幾場關鍵戲:「我最難理解的是她在父親錄像前的崩潰戲,劇本里寫她無聲哭泣,但眼神里有憤怒,這種複雜情緒怎麼演?」

  陳尋想了想。

  在副本里,他見過這場戲。

  通過庫珀的視角能感受到艾米莉亞的情緒。

  「首先她不是軟弱的人。」

  「艾米莉亞是頂尖科學家,理性是她的保護殼,崩潰不是因為脆弱,是因為理性被擊穿了。」

  「什麼意思?」

  「她一直相信相信科學能解決一切,當她意識到幾十年的堅持建立在虛妄之上,這種崩塌不是情感上的,是世界觀層面的。」

  安妮愣住了,筆停在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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