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上位九龍城寨,遇逆天大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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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上位九龍城寨,遇逆天大長腿!

  「是啊,剛盤下一家電影公司,還沒正式開張。」林耀指尖夾著煙,嘴角噙著笑意說道。

  話音剛落,腦子裡忽然閃過個念頭。

  韓賓、恐龍、細眼這三兄弟,怎么姓都不一樣?

  韓賓姓韓,恐龍聽基哥提過,全名叫蕭戰。

  而細眼,卻特么姓易————

  林耀這邊思忖著,一旁的易雪飛已經往前湊了半步,。

  雙杏眼亮晶晶地盯著他,語氣里滿是急切與期盼,幾乎是眼巴巴地懇求:「林生,那我能不能參與你電影公司的籌建?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旁邊的易大嫂連忙幫腔,拉著女兒的手,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林生,雪飛這孩子讀書不太行,打小就迷娛樂圈,總想著當大明星。

  「你看能不能圓她這個夢?她年紀小,肯吃苦的!」

  林耀看著母女倆期盼的眼神,笑道:「大嫂,雪飛能不能成大明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但想進我電影公司做事,沒問題「」

  「真的?!」易大嫂眼睛瞬間亮了,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對著林耀連連作揖,「多謝林生!多謝林生體恤!你真是我們母女倆的大恩人!」

  易雪飛更是喜出望外,差點當場跳起來:「謝謝林生!太謝謝你了!」

  她抬起頭,眼神里的仰慕毫不掩飾。

  又忍不住補了一句,帶著少女的直白:「耀哥,你長得好靚仔啊!」

  林耀被她直白的誇讚逗得笑了笑,擺了擺手:「以後不用叫林生,跟著他們叫我耀哥就行。」

  「好的耀哥!」易雪飛立刻乖巧應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一旁的e大嫂臉上也滿是掩不住的喜色,全然看不出是剛喪夫的未亡人。

  這也不難理解,細眼雖是堂口扛把子,卻更是個無可救藥的賭徒。

  常年在外鬼混,把家業敗得一乾二淨,對妻女也沒多少溫情。

  現在他掛了,母女倆沒了牽掛,反倒像是解脫。

  更何況細眼在道上樹敵不少,沒了靠山,母女倆在九龍城寨里寸步難行。

  現在能攀上林耀這棵正在崛起的大樹,往後的日子才算有了安穩著落。

  比起那個不靠譜的丈夫和父親,眼前這位行事有度的林生,才是真正能給她們遮風擋雨的人。

  至於細眼那兩個所謂的「兄弟」韓賓和蕭戰,以前跟細眼關係本就一般。

  此刻怕是早已自顧不暇,哪裡還會顧及她們孤女寡母。

  林耀也不戳破,從口袋裡掏出大哥大,翻出愛蓮的電話號碼,報給易雪飛:「你記一下這個號碼,聯繫人叫愛蓮,是籌備電影公司的負責人,你直接打給她,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

  易雪飛連忙掏出紙筆,一筆一划地記下來,生怕記錯一個數字。

  「去吧,好好做事。」林耀叮囑了一句。

  母女倆又是一番千恩萬謝,才小心翼翼地收拾好東西,腳步輕快地離開了堂口。

  林耀轉頭對身後跟著的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吩咐道:「去把細眼以前的手下都召集過來,好好甄別篩選一遍。」

  「明白,耀哥!」

  「記住兩條規矩!」

  林耀眼神一凝,繼續說道:「第一,抽粉的一律不要,這種人神志不清,遲早誤事,還容易被警方抓辮子;

  「第二,體弱多病、扛不起事的,按人頭給足遣散費,讓他們拿著錢回老家過日子,別留在城寨里混吃等死。」

  他要的是能打能拼、頭腦清醒的可用之人,不是拖後腿的累贅,更不是會給社團惹來麻煩的隱患。

  「知道了耀哥,以前在西環就是這麼辦的,我們這就去辦!」

  王建軍、王建國齊聲應下,轉身就往巷外走。

  其實細眼手下攏共也就一百多號人,大多是城寨里的屋邨青年,還有些是走投無路混口飯吃的。

  先前靠著販白面撐場面,現在白面生意一斷,人心本就有些浮動。

  王氏兄弟一招呼,沒多久就都聚到了巷口的空地上。

  黑壓壓站了一片,卻沒多少精氣神。


  看得出來,不少人還帶著毒癮發作的倦態。

  王建軍站在台階上,目光一掃,沉聲道:「從今天起,這堂口歸耀哥管!」

  「現在開始點名甄別,抽粉的、身體不行的,自覺站出來,別等我們查出來,到時候面子上不好看!」

  轟!

  人群里頓時一陣騷動,有人面露難色,有人暗自慶幸。

  還有些心存僥倖的,悄悄低下了頭,想矇混過關。

  王建國則帶著幾個小弟,逐個上前檢查。

  但凡眼神渙散、面色蠟黃,或是身上有針孔痕跡的,直接清退。

  甄別篩選結束,不合格的人要麼被直接拒之門外,要麼拿著遣散費黯然離開,最後留下的,攏共只剩三十二人。

  這三十二個清一色是身強體健、眼神清明的青壯年。

  沒有癮君子,也沒有混日子的老弱病殘。

  人數雖不多,卻個個有精氣神。

  王建軍、王建國兄弟把人數報給林耀時,語氣裡帶著幾分遲疑。

  比起細眼時期的百來號人,如今這點人手,撐起堂口似乎有些單薄。

  林耀卻毫不在意,道:「人不在多,在精。」

  「這三十二人先留下,後續繼續招募,但標準必須嚴格,還是老規矩:抽粉的、有案底容易被警方盯上的、心思不正的,一律不要。」

  「另外,跟留下的兄弟們說清楚,從今天起,洪興不再是打打殺殺混飯吃的散兵游勇,以後每個人都有固定月薪。」

  「幹得好還有獎金,只要踏實做事,我林耀不會虧待任何人。」

  這話若是放在以前的社團,簡直是天方夜譚。

  道上的人大多靠「看場」「抽水」「走貨」賺錢,哪有固定月薪可拿?

  但林耀要的是一支紀律嚴明、能為他所用的力量,固定薪酬是穩住人心最好的辦法。

  王建國連忙應道:「明白耀哥!兄弟們要是知道有固定工資拿,肯定更賣命!」

  「還有,」林耀話鋒一轉。

  「你倆儘快聯繫內地的老戰友,讓他們都過來。」

  「也可以讓他們互相通信,把靠譜的老夥計都叫上,越多越好。」

  王建軍卻面露難色,皺著眉說道:「耀哥,這事難度越來越大了。」

  「現在邊境查得嚴,偷渡風險太大,稍有不慎就會被抓,到時候不僅人過不來,還可能惹上麻煩。」

  林耀早料到這點,抬眼看向王氏兄弟,道:「這事我來搞定,我讓阿華去鵬城註冊一家勞務輸出公司,你們招募到的人,都以公司員工的身份辦理正規手續,過來香港這邊的項目幹活」

  「這樣一來,名正言順,就不會被查了。」

  「但有一點必須記住,不管是新招募的,還是內地過來的老戰友,身體必須過關,不能有隱疾,更不能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底線。」

  王氏兄弟齊聲應道:「耀哥高明!」

  「我們這就去聯繫,一定把人給你整整齊齊帶過來!」

  林耀點點頭,揮了揮手:「去吧,抓緊時間。」

  「另外,留下的三十二人,你倆好好訓練,教他們規矩,練他們身手,以後都是能用得上的人。」

  「收到!」王氏兄弟精神抖擻地應下,轉身就去安排。

  第二天中午,尖沙咀「有骨氣酒樓」張燈結彩,人聲鼎沸。

  林耀包下整層樓面,擺下十八桌豐盛酒席,既是慶祝自己正式上位洪興九龍城寨堂口扛把子。

  酒席上的菜式極盡豐盛,清蒸石斑、白灼蝦、烤乳豬、鮑魚撈飯擺滿台面,洋酒、啤酒、米酒管夠。

  洪興各堂口的扛把子、社團元老大多如約而至。

  只是林耀掃了一圈,心裡便有數了。

  這場酒席,有人給面子親自到場,也有人揣著心思,只派了手下來應付。

  靚坤沒來,派來的是他手下頭號馬仔傻強。

  ——

  傻強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衝到林耀道:「耀哥!恭喜恭喜!」

  「坤哥昨晚拍夜戲拍到後半夜,實在起不來,特意讓我代他來給你道賀,還讓我帶了份薄禮!」


  說著就遞上一個包裝精緻的盒子。

  林耀心裡想,靚坤昨晚飛了幾次,這麼困?

  自己和他關係不錯,還欠了他一千萬。

  他沒來,應該就是太困了。

  大佬B也沒現身,來的是銅鑼灣堂口的揸數。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自稱成哥。

  他走到林耀面前,客氣地遞上紅包:「耀哥,B哥讓我代他向你道喜,他今天要處理堂口一批貨,實在抽不開身,還望耀哥海涵。」

  這話聽著客氣,卻也透著幾分疏離。

  林耀淡淡點頭,沒多計較。

  龍頭蔣天生同樣缺席。

  陳耀倒是親自前來,頂著一頭捲曲油膩的頭髮,握著林耀的手說道:「阿耀,恭喜上位。」

  「蔣先生近期要去荷蘭處理社團的生意,昨晚已經收拾好行李,今天需要好好休息倒時差,特意讓我過來轉達他的心意」

  「希望你往後好好打理城寨堂口,擦亮我們洪興這塊招牌。」

  林耀笑著回應:「多謝蔣先生惦記,我一定不負社團厚望。」

  其實這些場面,林耀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向來不喜歡這種虛與委蛇的吃席。

  推杯換盞間全是算計,寒暄背後藏著試探。

  舉辦這場酒席,不過是江湖規矩使然,是做給洪興上下看的姿態。

  誰來誰沒來,誰真心誰假意,他都無所吊謂。

  應付完一輪敬酒,林耀找了個藉口走到酒樓露台透氣。

  海風帶著淡淡的鹹味吹來,吹散了身上的酒氣和喧囂。

  不一會。

  身後傳來腳步聲,王建軍走了過來,遞上一支雪茄:「耀哥,下面都在等著給你敬酒呢。」

  林耀接過雪茄點燃,吸了一口,轉頭笑道:「不急,讓他們先喝著。」

  王建軍點點頭:「明白耀哥。」

  酒席散場,賓客陸續離去,韓賓卻特意留了下來,靠在酒樓門口的廊柱上抽著煙,眼神示意林耀有話要說。

  林耀心領神會,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隔壁酒吧聊聊。」

  兩人穿過喧鬧的街道,走進隔壁一家裝修低調的清吧。

  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點了兩杯威士忌。

  服務生退去後,卡座周圍便只剩昏黃的燈光和舒緩的爵士樂,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韓賓先端起酒杯,對著林耀舉了舉:「耀哥,這杯我敬你。」

  「多謝你關照我大嫂和侄女,雪飛能進你的電影公司,往後也算有了著落。」

  他仰頭喝了一口,語氣里滿是真誠:「我昨天也去看過她們,給了50萬讓她們周轉,只是比起耀哥你給的機會,這點錢不算什麼。」

  林耀淡淡一笑:「都是洪興的兄弟,細眼不在了,照顧他的家人是應該的。」

  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我倒是好奇,之前看你和細眼的關係,似乎有些冷淡,不像親兄弟那般親近。」

  韓賓聞言,臉上的神色暗了暗。

  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里緩緩溢出,一聲嘆息:「耀哥,不瞞你說,我那死鬼大哥,是個無可救藥的賭鬼。」

  「這些年,他在我這兒前前後後借了700多萬,全填了賭檔和賭場的窟窿。」

  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無奈。

  「我不是沒幫過他,可他根本不知悔改,借了還,還了又借————」

  「唉,到最後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跟他保持距離,不然遲早被他拖垮。」

  林耀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韓賓不是無情,而是被細眼的賭癮纏得焦頭爛額,幫無可幫才不得不疏遠。

  700多萬在當年可不是小數目,換做任何人,也經不住這樣無休止的消耗。

  他端起酒杯,與韓賓碰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倒是我誤會了。」

  「沒什麼誤會不誤會的,道上的人只看表面,誰知道背後的難處。」

  韓賓苦笑一聲,話鋒一轉:「耀哥,你剛上位,洪興內部的情況恐怕還不太清楚。」

  「各堂口看似一團和氣,實則各有各的算盤,靚坤野心不小,大佬B也不是什麼善人——」

  他沒細說,但話里的意思已然明了。

  洪興內部並非鐵板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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