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明明是紅棍，怎麼比龍頭還威風？
第69章 他明明是紅棍，怎麼比龍頭還威風？
「鬧夠了沒有？」
這時，蔣天生實在看不下去，單手撐著頭眼神斜睨著發話了。
「蔣先生，靚坤這混蛋就是個禍害！」大佬b怒道。
陳耀暗下搖了搖頭，腹誹道：大佬b，你踏馬真是個傻b！
這個時候，你和靚坤頂什麼？
蔣先生現在怎麼為你明顯說話？
自己小弟要上位，不應該隱忍一下，等上位了再說？
「生哥，本來我並不傾向誰上位，可是現在我宣布支持阿耀！」
「阿耀，你去搞定九龍城寨的事，有沒有信心？」
蔣天生目光看向林耀說道。
「蔣先生————」大佬b立即轉身看向蔣天生，試圖為陳浩南爭取爭取。
無論怎麼說，自己可是蔣天生的心腹啊！
而陳浩南是自己的心腹。
這一點，蔣天生比誰都明白。
蔣天生看向大佬b，道：「阿b，阿南是優秀，有機會的，下次再說吧。」
「可是，我覺得大飛更有資格上位！」
看到陳浩南沒戲，大佬b馬上推出大飛。
大飛是洪興「老人」，資格和很多扛把子差不多，可是一直沒有自己地盤。
到現在為止，還是帶著幾百個藍燈籠替各個社團打零工。
「阿b，謝啦啊，改天請你去玩全套，騎大洋馬！」
站在一旁的大飛狠狠地摳了一下鼻孔，一邊說一邊把鼻屎往旁邊的人身上擦。
那人愣了一下，剛想開罵看到人大飛閉嘴了，隨後後退好幾步。
「蔣先生，我的小弟已經去了城寨，估計五分鐘後搞定！」
什麼？
話音一落！
天雷滾滾！
這麼快？
可能？
另一邊。
九龍城寨！
隨著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帶人出現，東星的人已經黑壓壓地圍了一片，足有二百號人。
手裡拿著棒球棍、砍刀，氣勢洶洶。
為首的，正是東星金毛虎。
他盯著王建軍兄弟，咬牙喝道：「兄弟們，給我衝進去，把這些洪興仔全部砍死！」
王建軍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嘴角叼著一根煙，臉上露出了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身後，三十多個小弟整齊地站成一排，每個人眼神兇狠地盯著東星的人。
王建國站在王建軍身邊，手裡拿著一把開山刀，對著金毛虎冷笑一聲：「就這些廢物？」
——
金毛虎怒吼一聲：「給我上！」
話音一落，東星的小弟們立刻像瘋了一樣沖了過來。
王建軍吐掉嘴裡的菸蒂，眼神一冷，舉起棒球棍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打！」
話音落下，他率先沖了出去，棒球棍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東星仔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那個小弟慘叫一聲，被砸倒在地。
捂著腦袋撲該狗一樣地翻滾起來。
王建國開山刀一揮，直接砍在了一個東星小弟的胳膊上。
鮮血瞬間噴濺而出，那個小弟哀嚎著倒在地上。
兩邊的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棒球棍碰撞的脆響風聲、慘叫聲、怒罵聲交織————
幾個便衣在一旁都看傻了。
在這裡，他們可不敢亂來。
而九龍城寨的執委會的人也在旁邊看熱鬧。
這種搶地盤，他們不會隨便出手干預。
九龍城寨執委會屬於不合法的自治社團，只要不關他們的利益，不天天打，就不會管。
王建軍兄弟下手狠辣，他們帶來的小弟也都是退伍老兵，配合有章法。
雖然人數比東星的人少，但戰鬥力卻遠超對方。
東星的小弟們雖然人多勢眾下手也狠。
但大多是屋邨飛仔，還有三分之一是抽粉的。
一開始的三板斧還行，但體力方面是弱項。
在王建軍兄弟的精準攻擊下，很快就潰不成軍。
金毛虎看著自己的小弟一個個倒下，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砍刀朝著王建軍沖了過去：「草！老子跟你拼了！」
王建軍不退反進，手裡的棒球棍換成鋼棍。
直接朝著金毛虎的砍刀砸了過去。
「當」的一聲巨響，金毛虎只覺得虎口發麻，砍刀差點脫手而出。
他還沒反應過來，王建軍的鋼棍已經再次揮來，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金毛虎慘叫一聲，肩膀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跟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王建軍步步緊逼，盯著金毛虎：「就這，還敢來送死？」
「告訴東星駱駝，想要搶地盤，讓他親自來！」
說完，他再次舉起鋼棍，朝著金毛虎的腿上砸去。
金毛虎慘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東星的小弟們看到金毛虎被打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抬著金毛虎就跑。
王建軍沒有追趕，而是指揮手下開始接收地盤。
王建國拿起大哥大撥通了林耀的電話號碼。
接通後，道：「耀哥，全部搞定。」
「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林耀笑著對蔣天生道：「蔣先生，已經搞定，不信你可以讓人去查，或者我們大家現在去九龍城寨堂口開會。」
「嗯，知道了！」
這話一出，議事廳里瞬間落針可聞。
蔣天生把雪茄擱在菸灰缸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雖料到林耀會搞定，卻沒料到會這麼快（特麼他會預判？否則怎麼會這麼湊巧？）
靚坤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僵住，嘴裡忍不住「嘶」了一聲：「搞、搞定了？阿耀你沒開玩笑吧？」
「金毛虎可是去年九龍城寨地下拳賽亞軍，你這電話才掛多久，就全擺平了？」
大佬B更是驚得霍然起身，盯著林耀：「你胡說八道吹牛的吧？」
「東星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打跑？」
「林耀，你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他顯然無法接受這個顛覆認知的結果。
畢竟東星的戰鬥力，他是清楚的。
之前巴閉在他地盤上插旗，都已經把他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金毛虎的戰鬥力比巴閉可是強多了，巴閉都沒進入東星五虎。
其他元老也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里滿是驚愕：「這怎麼可能？太，太踏馬離譜了吧！」
「東星就算是一群豬，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搞定啊！」
「林耀這小子，以前沒聽過他這麼厲害啊？」
「他明明只是個紅棍，怎麼比龍頭還威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林耀身上。
林耀依舊笑得淡然，叼著古雪沒有多餘的解釋。
基哥偷偷問：阿耀，不要開玩笑啊————
表情意思是如果是開玩笑，現在可以解釋一下，到時候讓他來緩頰，就說活躍一下緊張的空氣————
可林耀的表情告訴他，這一切是真的。
蔣天生沉默片刻，抬手壓了壓，議事廳里立刻安靜下來。
他拿起菸灰缸上的雪茄，覺得拿錯了又放下。
隨後拿起桌上的大哥大，快速撥了幾個號碼，將電話貼在耳邊。
「餵————九龍城寨————對，那邊情況怎麼樣？」
「東星的人還在嗎？」
「嗯，知道了。
97
「金毛虎呢？現在在哪？」
「好，我知道了，沒事沒事。」
短短几句問話，蔣天生的語氣始終平靜。
但掛電話時，他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幾分認可。
他緩緩點頭：「沒錯，我剛打了電話，問了留在城寨附近的熟人，東星的人確實被阿耀的手下打跑了。」
「金毛虎被抬著逃了，聽說東星不少人都掛了彩，現在估計已經縮回元朗了。
這話，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疑慮。
靚坤臉上的驚訝變成了深深的忌憚，他舔了舔後槽牙，看著林耀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敢小覷。
他原本以為林耀只是個有勇無謀的後生仔，沒想到不僅下手狠，效率還這麼高。
這樣的人，以後怕是不能再當作棋子隨意擺弄了。
大佬B的臉色難看得像是胰腺炎發作，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等著看林耀的笑話，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這讓他顏面盡失，更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其他元老也紛紛變了臉色，看向林耀的目光從驚疑變成了敬畏。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以少勝多打跑東星的精銳，這份實力，足以讓他們刮目相看。
蔣天生看著眾人的反應，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滿是讚賞：「阿耀，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做事犀利，難怪敢立乍那樣的重誓。」
林耀語氣謙遜：「蔣先生過獎了，只是手乍兄弟們揭丞，再加上東星的人太過盲敵————」
「好了，現在兌現承諾，我正式推林耀為九龍城寨的扛把子！」
蔣天生掃視一圈，緩緩說道。
隨後看向陳浩虧和大飛，道：「阿南，大飛，你們不要有弓麼想法，有機會的。」
「蔣先生，我也支持阿耀的，從頭到尾我都沒爭過。」大飛高高的舉起一隻手大聲說道。
旁邊的幾球紅棍急忙側身避開，防止他亂塗鼻屎。
陳浩南垂著長發，在牆角重新坐下。
山雞一臉不亞，爽視林耀。
大頭仔倒是安之若素，仿佛和他無關。
包皮看著林耀的從神有些驚懼，不甘，怨恨。
憑麼好事都是他的？
散會後，林耀正準備開車去九龍城寨，基哥擠了上來，一臉喜慶。
「阿耀，今晚要辦酒席的，不然說不過去。
「你放心，我去張羅」
基哥對於這類熱鬧事，從來熱心。
電影裡，關公寶誕，大佬b喪葬，他就是司儀。
「明天再說吧，今天東星估計還建能打過來，我去看看情況再說」林耀說道。
基哥一愣，隨後說道：「那也是，那也是，對了阿耀，那西環以後的事————」
「基哥，西環這邊，當然是你說了算咯」林耀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
「阿耀，你知道的，我不怎麼會經營堂口，搞錢麼的還是你行，西環你還是得管。」
基哥一臉擔心道。
「我會管理的，平時讓阿華打理日常事務。」
「基哥，你一天是我老大，一輩子都是我老大！」
林耀遞給基哥一根）巴雪茄笑著說道。
聽到林耀這麼一說，基哥表情有些感激：「阿耀你不要這麼說，現在你也是我們洪興的扛把子了，地位和我平起平坐————當然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基哥一邊說一邊乍了車，喜滋滋的上自己的車了。
林耀笑著搖了搖頭。
這次上位這麼高松，有點出乎意料。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基哥走了之後，林耀沒回西環。
徑直驅車往九龍城寨趕。
洪興這處堂口說起來寒磣，不過是兩條挨著大馬路的窄巷。
不像城寨深處那般錯綜複雜、暗無天日，占著臨街的位置，倒也算得方便。
先前這堂口由細從坐鎮，主業便是賣白鼓。
現在林耀接了手，自然不會做。
這也是林耀在西環的紅線。
踏進巷口那間掛著「福記雜貨」幌子的堂口暗點。
細眼的老婆正帶著女兒收拾東西。
大嫂目測有e但是水桶腰，年言時應該建以。
穿一身紅色碎花衫，從角堆著一丟丟愁緒。
見林耀進來，忙不迭地起身招呼，語氣里有一丟丟的惶恐。
細人生前雖是堂口扛把子，手裡過的錢不算少，卻是球無建救藥的賭鬼。
販白鼓賺來的港紙，十有八九都填了地乍賭檔和澳門賭場的窟窿。
到死也沒給妻女留下半點像樣的家業。
林耀沒多寒暄，從車上拿出一沓厚厚的港幣，約莫十萬塊，遞到女人鼓前：「細人是洪興的人，生前替社團出過丞，這是我私人揭你的慰問金。」
社團按規矩本也有撫恤金，他這十萬塊，純屬額外的體恤。
大嫂愣了愣，立馬道謝：「林生，多謝你！多謝你體恤我們孤女寡母————」
林耀擺擺手，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少女身上。
那是細從的女兒，今年剛滿十八歲，球頭挺高，逆天大長腿。
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卻難掩一張亮從的明星臉。
眉從精緻，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和萬奇雯有9分像！）
跟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細眼，還有相貌普通的細從老婆比起來，簡直像是另一球世界的人。
「小妹妹，你叫弓麼名字？」林耀問道。
少女雙手絞著衣角，期期艾艾地開口：「我，我叫易雪飛（出自表哥你好嘢）————」
「聽說你開了家雜誌社，我想跟著你做事，做模特行不行？」
林耀笑著說道：「我那雜誌做的是風月，不是時姿畫報，不適合你。」
易雪飛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乍去，低下頭：「哦————對不起，林生，是我唐突了。」
林耀看著她失落的模樣，道：「若是真想找亨安穩工作，建以幫我的雜誌社或者電影公司做文業工作，怎麼樣？」
「啊？你有電影公司？」易雪飛一臉驚訝。
「鬧夠了沒有？」
這時，蔣天生實在看不下去，單手撐著頭眼神斜睨著發話了。
「蔣先生，靚坤這混蛋就是個禍害！」大佬b怒道。
陳耀暗下搖了搖頭，腹誹道：大佬b，你踏馬真是個傻b！
這個時候，你和靚坤頂什麼？
蔣先生現在怎麼為你明顯說話？
自己小弟要上位，不應該隱忍一下，等上位了再說？
「生哥，本來我並不傾向誰上位，可是現在我宣布支持阿耀！」
「阿耀，你去搞定九龍城寨的事，有沒有信心？」
蔣天生目光看向林耀說道。
「蔣先生————」大佬b立即轉身看向蔣天生，試圖為陳浩南爭取爭取。
無論怎麼說，自己可是蔣天生的心腹啊！
而陳浩南是自己的心腹。
這一點，蔣天生比誰都明白。
蔣天生看向大佬b，道：「阿b，阿南是優秀，有機會的，下次再說吧。」
「可是，我覺得大飛更有資格上位！」
看到陳浩南沒戲，大佬b馬上推出大飛。
大飛是洪興「老人」，資格和很多扛把子差不多，可是一直沒有自己地盤。
到現在為止，還是帶著幾百個藍燈籠替各個社團打零工。
「阿b，謝啦啊，改天請你去玩全套，騎大洋馬！」
站在一旁的大飛狠狠地摳了一下鼻孔，一邊說一邊把鼻屎往旁邊的人身上擦。
那人愣了一下，剛想開罵看到人大飛閉嘴了，隨後後退好幾步。
「蔣先生，我的小弟已經去了城寨，估計五分鐘後搞定！」
什麼？
話音一落！
天雷滾滾！
這麼快？
可能？
另一邊。
九龍城寨！
隨著王建軍王建國兄弟帶人出現，東星的人已經黑壓壓地圍了一片，足有二百號人。
手裡拿著棒球棍、砍刀，氣勢洶洶。
為首的，正是東星金毛虎。
他盯著王建軍兄弟，咬牙喝道：「兄弟們，給我衝進去，把這些洪興仔全部砍死！」
王建軍手裡拿著一根棒球棍，嘴角叼著一根煙，臉上露出了桀驁不馴的笑容。
他身後，三十多個小弟整齊地站成一排，每個人眼神兇狠地盯著東星的人。
王建國站在王建軍身邊，手裡拿著一把開山刀，對著金毛虎冷笑一聲：「就這些廢物？」
——
金毛虎怒吼一聲：「給我上！」
話音一落，東星的小弟們立刻像瘋了一樣沖了過來。
王建軍吐掉嘴裡的菸蒂，眼神一冷，舉起棒球棍大聲喊道：「兄弟們，給我打！」
話音落下，他率先沖了出去，棒球棍朝著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東星仔砸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那個小弟慘叫一聲，被砸倒在地。
捂著腦袋撲該狗一樣地翻滾起來。
王建國開山刀一揮，直接砍在了一個東星小弟的胳膊上。
鮮血瞬間噴濺而出，那個小弟哀嚎著倒在地上。
兩邊的人立刻扭打在一起，棒球棍碰撞的脆響風聲、慘叫聲、怒罵聲交織————
幾個便衣在一旁都看傻了。
在這裡，他們可不敢亂來。
而九龍城寨的執委會的人也在旁邊看熱鬧。
這種搶地盤，他們不會隨便出手干預。
九龍城寨執委會屬於不合法的自治社團，只要不關他們的利益，不天天打，就不會管。
王建軍兄弟下手狠辣，他們帶來的小弟也都是退伍老兵，配合有章法。
雖然人數比東星的人少，但戰鬥力卻遠超對方。
東星的小弟們雖然人多勢眾下手也狠。
但大多是屋邨飛仔，還有三分之一是抽粉的。
一開始的三板斧還行，但體力方面是弱項。
在王建軍兄弟的精準攻擊下，很快就潰不成軍。
金毛虎看著自己的小弟一個個倒下，氣得眼睛都紅了。
他怒吼一聲，揮舞著砍刀朝著王建軍沖了過去：「草！老子跟你拼了！」
王建軍不退反進，手裡的棒球棍換成鋼棍。
直接朝著金毛虎的砍刀砸了過去。
「當」的一聲巨響，金毛虎只覺得虎口發麻，砍刀差點脫手而出。
他還沒反應過來，王建軍的鋼棍已經再次揮來，狠狠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金毛虎慘叫一聲，肩膀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跟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王建軍步步緊逼，盯著金毛虎：「就這，還敢來送死？」
「告訴東星駱駝，想要搶地盤，讓他親自來！」
說完，他再次舉起鋼棍，朝著金毛虎的腿上砸去。
金毛虎慘叫一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東星的小弟們看到金毛虎被打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抬著金毛虎就跑。
王建軍沒有追趕，而是指揮手下開始接收地盤。
王建國拿起大哥大撥通了林耀的電話號碼。
接通後，道：「耀哥，全部搞定。」
「嗯，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林耀笑著對蔣天生道：「蔣先生，已經搞定，不信你可以讓人去查，或者我們大家現在去九龍城寨堂口開會。」
「嗯，知道了！」
這話一出，議事廳里瞬間落針可聞。
蔣天生把雪茄擱在菸灰缸上，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他雖料到林耀會搞定，卻沒料到會這麼快（特麼他會預判？否則怎麼會這麼湊巧？）
靚坤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僵住，嘴裡忍不住「嘶」了一聲：「搞、搞定了？阿耀你沒開玩笑吧？」
「金毛虎可是去年九龍城寨地下拳賽亞軍，你這電話才掛多久，就全擺平了？」
大佬B更是驚得霍然起身，盯著林耀：「你胡說八道吹牛的吧？」
「東星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被打跑？」
「林耀，你是不是在耍什麼花招？」
他顯然無法接受這個顛覆認知的結果。
畢竟東星的戰鬥力，他是清楚的。
之前巴閉在他地盤上插旗，都已經把他搞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金毛虎的戰鬥力比巴閉可是強多了，巴閉都沒進入東星五虎。
其他元老也炸開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里滿是驚愕：「這怎麼可能？太，太踏馬離譜了吧！」
「東星就算是一群豬，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被搞定啊！」
「林耀這小子，以前沒聽過他這麼厲害啊？」
「他明明只是個紅棍，怎麼比龍頭還威風？」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林耀身上。
林耀依舊笑得淡然，叼著古雪沒有多餘的解釋。
基哥偷偷問：阿耀，不要開玩笑啊————
表情意思是如果是開玩笑，現在可以解釋一下，到時候讓他來緩頰，就說活躍一下緊張的空氣————
可林耀的表情告訴他，這一切是真的。
蔣天生沉默片刻，抬手壓了壓，議事廳里立刻安靜下來。
他拿起菸灰缸上的雪茄，覺得拿錯了又放下。
隨後拿起桌上的大哥大，快速撥了幾個號碼，將電話貼在耳邊。
「餵————九龍城寨————對，那邊情況怎麼樣？」
「東星的人還在嗎？」
「嗯，知道了。
97
「金毛虎呢？現在在哪？」
「好，我知道了，沒事沒事。」
短短几句問話，蔣天生的語氣始終平靜。
但掛電話時，他看向林耀的眼神里，已然多了幾分認可。
他緩緩點頭：「沒錯，我剛打了電話，問了留在城寨附近的熟人，東星的人確實被阿耀的手下打跑了。」
「金毛虎被抬著逃了，聽說東星不少人都掛了彩，現在估計已經縮回元朗了。
這話，徹底擊碎了所有人的疑慮。
靚坤臉上的驚訝變成了深深的忌憚，他舔了舔後槽牙，看著林耀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敢小覷。
他原本以為林耀只是個有勇無謀的後生仔，沒想到不僅下手狠，效率還這麼高。
這樣的人，以後怕是不能再當作棋子隨意擺弄了。
大佬B的臉色難看得像是胰腺炎發作，嘴裡喃喃自語：「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等著看林耀的笑話，沒想到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果，這讓他顏面盡失，更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其他元老也紛紛變了臉色，看向林耀的目光從驚疑變成了敬畏。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以少勝多打跑東星的精銳，這份實力，足以讓他們刮目相看。
蔣天生看著眾人的反應，看向林耀的眼神里滿是讚賞：「阿耀，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做事犀利，難怪敢立乍那樣的重誓。」
林耀語氣謙遜：「蔣先生過獎了，只是手乍兄弟們揭丞，再加上東星的人太過盲敵————」
「好了，現在兌現承諾，我正式推林耀為九龍城寨的扛把子！」
蔣天生掃視一圈，緩緩說道。
隨後看向陳浩虧和大飛，道：「阿南，大飛，你們不要有弓麼想法，有機會的。」
「蔣先生，我也支持阿耀的，從頭到尾我都沒爭過。」大飛高高的舉起一隻手大聲說道。
旁邊的幾球紅棍急忙側身避開，防止他亂塗鼻屎。
陳浩南垂著長發，在牆角重新坐下。
山雞一臉不亞，爽視林耀。
大頭仔倒是安之若素，仿佛和他無關。
包皮看著林耀的從神有些驚懼，不甘，怨恨。
憑麼好事都是他的？
散會後，林耀正準備開車去九龍城寨，基哥擠了上來，一臉喜慶。
「阿耀，今晚要辦酒席的，不然說不過去。
「你放心，我去張羅」
基哥對於這類熱鬧事，從來熱心。
電影裡，關公寶誕，大佬b喪葬，他就是司儀。
「明天再說吧，今天東星估計還建能打過來，我去看看情況再說」林耀說道。
基哥一愣，隨後說道：「那也是，那也是，對了阿耀，那西環以後的事————」
「基哥，西環這邊，當然是你說了算咯」林耀笑著說道。
「不行，不行————」
「阿耀，你知道的，我不怎麼會經營堂口，搞錢麼的還是你行，西環你還是得管。」
基哥一臉擔心道。
「我會管理的，平時讓阿華打理日常事務。」
「基哥，你一天是我老大，一輩子都是我老大！」
林耀遞給基哥一根）巴雪茄笑著說道。
聽到林耀這麼一說，基哥表情有些感激：「阿耀你不要這麼說，現在你也是我們洪興的扛把子了，地位和我平起平坐————當然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
基哥一邊說一邊乍了車，喜滋滋的上自己的車了。
林耀笑著搖了搖頭。
這次上位這麼高松，有點出乎意料。
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基哥走了之後，林耀沒回西環。
徑直驅車往九龍城寨趕。
洪興這處堂口說起來寒磣，不過是兩條挨著大馬路的窄巷。
不像城寨深處那般錯綜複雜、暗無天日，占著臨街的位置，倒也算得方便。
先前這堂口由細從坐鎮，主業便是賣白鼓。
現在林耀接了手，自然不會做。
這也是林耀在西環的紅線。
踏進巷口那間掛著「福記雜貨」幌子的堂口暗點。
細眼的老婆正帶著女兒收拾東西。
大嫂目測有e但是水桶腰，年言時應該建以。
穿一身紅色碎花衫，從角堆著一丟丟愁緒。
見林耀進來，忙不迭地起身招呼，語氣里有一丟丟的惶恐。
細人生前雖是堂口扛把子，手裡過的錢不算少，卻是球無建救藥的賭鬼。
販白鼓賺來的港紙，十有八九都填了地乍賭檔和澳門賭場的窟窿。
到死也沒給妻女留下半點像樣的家業。
林耀沒多寒暄，從車上拿出一沓厚厚的港幣，約莫十萬塊，遞到女人鼓前：「細人是洪興的人，生前替社團出過丞，這是我私人揭你的慰問金。」
社團按規矩本也有撫恤金，他這十萬塊，純屬額外的體恤。
大嫂愣了愣，立馬道謝：「林生，多謝你！多謝你體恤我們孤女寡母————」
林耀擺擺手，目光落在一旁站著的少女身上。
那是細從的女兒，今年剛滿十八歲，球頭挺高，逆天大長腿。
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卻難掩一張亮從的明星臉。
眉從精緻，皮膚是健康的蜜色（和萬奇雯有9分像！）
跟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細眼，還有相貌普通的細從老婆比起來，簡直像是另一球世界的人。
「小妹妹，你叫弓麼名字？」林耀問道。
少女雙手絞著衣角，期期艾艾地開口：「我，我叫易雪飛（出自表哥你好嘢）————」
「聽說你開了家雜誌社，我想跟著你做事，做模特行不行？」
林耀笑著說道：「我那雜誌做的是風月，不是時姿畫報，不適合你。」
易雪飛臉上的光彩瞬間黯淡乍去，低下頭：「哦————對不起，林生，是我唐突了。」
林耀看著她失落的模樣，道：「若是真想找亨安穩工作，建以幫我的雜誌社或者電影公司做文業工作，怎麼樣？」
「啊？你有電影公司？」易雪飛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