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法初顯，少年憧憬
翌日清晨，天色未明，寒氣侵肌。
李應龍立於臨時營帳之外，目光掃過眼前猶帶倦意的十名少年。
一夜休整，並未完全洗去他們昨日經歷的驚惶與疲憊，但眼神深處，已多了一絲韌性與警惕。
「隨我來。」
沒有多餘的訓誡與寬慰，李應龍言簡意賅，轉身便向著島嶼中央那座巍峨的火山行去。
李清竹默然跟上，青袍微動。
眾人不敢多問，壓下心中疑惑，緊隨其後。
山路遠比他們想像的更為崎嶇難行。
火山岩經年風化，疏鬆易滑，根本無路可循。
深秋的寒風自海上襲來，毫無遮擋地刮過山脊，冰冷刺骨，吹得人衣衫獵獵，幾乎站立不穩。
少年們需手腳並用，艱難攀爬，不時有人腳下打滑，驚出冷汗，幸得同伴及時拉扯方能穩住身形。
饒是如此，上行不過百丈，眾人已氣喘吁吁，體內那點微末內力消耗甚巨，只得咬牙硬撐。
越是上行，風勢愈狂，寒意愈重。
然而，當眾人終於攀上最後一段陡坡，踏上火山口邊緣之時，預料中的凜冽寒風卻並未加身。
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股溫和暖意撲面而來，將周身寒意瞬間驅散。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與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之氣。
腳下是堅實的黑色火山岩，環抱著一潭深邃如墨、平滑如鏡的湖水。
湖面氤氳著若有若無的白色水汽，使得對岸的景象略顯朦朧。
此地無風，靜謐異常。
溫度宜人，不冷不燥。
與方才登山時的酷烈宛若天淵之別。
「唔...好舒服...」
李長雪忍不住輕聲喟嘆，深吸一口氣，只覺一股清涼氣息沁入心脾，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減輕了幾分。
其他少年亦面露驚異，好奇地打量著這處奇異的天地，心中那絲莫名的安定感愈發清晰。
「族長，這裡是...」
李長雨按捺不住好奇，拱手詢問。
此地環境特異，絕非天然形成那麼簡單。
李應龍負手立於湖畔，目光深邃，凝視著那平靜的湖面，眼底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感慨。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此地，乃我李氏一族夢想起始之地，亦是...改寫爾等命運之所。」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面露不解。
夢想？命運？此言太過宏大，讓他們一時難以理解。
李應龍並未直接解釋，轉而看向身側的李清竹：
「清竹，讓他們看看吧。」
「是，伯父。」
李清竹微微頷首，上前一步，面向眾人：
「諸位子侄，看仔細了。」
話音落下，她周身氣息驀然一變！
一抹柔和而純粹的淡綠色光華自她體內緩緩透出，縈繞周身，將她襯得恍如林間仙子，不染塵埃。
那光芒流轉不定，蘊含著某種他們無法理解卻本能感到敬畏的力量。
十名少年頓時屏住了呼吸，不明所以，卻又被那奇異的景象牢牢吸引。
未等他們發出疑問，李清竹足尖輕輕一點，身形翩若驚鴻，竟向著湖面飄然躍去！
「姑姑小心！」
李長雲下意識驚呼出聲，那湖水深不見底，如何落足？
然而下一刻，令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李清竹的雙足穩穩落在湖水之上，距離岸邊約三丈之遙。
她的腳下，湖面微漾，一圈淡淡的藍色光暈無聲盪開，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力量承托著她。
她就那般靜靜地立於萬頃碧波之上，衣袂飄飄，神態自若，仿佛踏足的不是水體，而是堅實的大地。
「這...這...」
眾人手指著湖面，目瞪口呆。
所有少年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眼前景象徹底顛覆了他們十數年來的認知！
人，怎麼可能站在水上？！
輕功倒是可以掠水而過，登萍過河，卻決然做不到如此靜立。
震驚尚未平息，李清竹再次有了動作。
她緩緩抬起右臂，手掌向上，五指微張，對著下方的湖面輕輕一引。
霎時間，湖面波瀾驟起！
一團清澈的湖水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攫取，脫離湖面，緩緩升騰。
水流在她掌心上方一尺處匯聚、旋轉，最終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剔透圓潤的水球，靜靜懸浮。
陽光透過水球，折射出迷離的光彩，映照著李清竹平靜的面容和少年們駭然欲絕的神情。
控水！憑空控水！
這已非武功範疇，近乎神跡！
那水球在她掌心緩緩旋轉，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溫順而靈動。
李清竹目光掃過岸上已徹底石化的眾人，手腕輕輕一翻。
水球輕飄飄地飛起，移至眾人頭頂上方約一丈處，隨即悄然炸裂。
化作無數細密清涼的水霧，簌簌落下，如同春日細雨，輕柔地灑在每個人的頭髮、臉頰和衣衫上。
冰涼的觸感襲來，眾人齊齊一個激靈，仿佛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徹底爆發的狂熱與難以置信的驚呼！
「仙...仙法？！這是仙法？！」
李長雨第一個失聲叫道，素來的冷靜蕩然無存，臉上儘是震撼與茫然。
「姑姑！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李長雲激動得聲音發顫，目光死死盯著仍立於湖面的李清竹。
「我不是在做夢吧？鐵柱，你打我一下！」
李長軒猛地抓住身旁石鐵柱的胳膊。
石鐵柱這次卻沒動手，只是憨厚的臉上滿是呆滯，喃喃道：
「是真的...水...水自己飛起來了...」
就連最為沉默內向的李長星，也仰著頭，任由水霧沾濕臉頰，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憧憬與困惑。
眾人激動地圍攏到湖邊，七嘴八舌地向著李清竹發問，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這一刻，什麼家族規矩、族長威嚴，都被這超越常識的景象衝擊得暫時拋諸腦後。
李清竹並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一步一步地慢慢朝著湖邊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便有淡淡藍光微閃，如同佛步生蓮。
她就這麼緩緩走了上來，回到李應龍身側，周身光華內斂，恢復如常。
所有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李應龍身上。
李應龍並未呵斥他們的失態，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目光所及，喧囂聲自然而然地平息下去。
少年們努力平復著粗重的呼吸，眼巴巴地望著他，等待一個答案。
「看來，爾等已有猜測。」
李應龍終於開口，聲音似帶千鈞之力：
「不錯，此非武技，亦非戲法。你們清竹姑姑方才所施展，乃最粗淺的五行靈氣控御之法。」
「憑藉自身煉化之靈力，引動周天五行之力，可攻、可守、可馭物、可益壽延年...此即為--修仙之道！」
「修仙...」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重重劈入每個少年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傳說中的仙緣？長生之道？移山倒海之能？這些只存在於志怪雜談、古老傳說之中的縹緲緲緲之事，竟是真的？
而且就如此真實地發生在他們眼前，出現在他們最敬畏的族長和這位年紀輕輕的姑姑身上？！
巨大的衝擊讓眾人再次陷入呆滯，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驚與恍惚。
李應龍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道：
「我，與你們清竹姑姑，皆是修行中人。爾等昨日所遇異獸，此間特異環境，皆與天地靈氣沁潤後，進化所致。」
「而我李氏，自我之後，便不再是凡俗武修世家。」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磅礴氣勢如潮席捲：
「爾等，以後所修習者，亦非是凡間武技，正是這修仙之法的前期奠基之功！」
話音落下，如巨石墜入深潭。
短暫的極致寂靜後，人群徹底沸騰！
「我們...我們也能學？！」
李長軒激動的滿臉通紅。
「修仙...李家是修仙家族？！」
李長雨喃喃自語，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瞬間明白了族長此前諸多安排的深意，心臟狂跳不止。
石鐵柱猛地一捶自己胸膛，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咧開大嘴，狂喜道：
「是真的！不是夢！俺石鐵柱也能成為修仙者啦！」
這一聲吼如同點燃了引線，激動的狂潮瞬間席捲了所有少年。
喜悅、難以置信、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種種情緒猛烈衝擊著他們的心房，所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喜極而泣。
李應龍面帶笑容，靜靜看著眼前這些激動得難以自持的少年少女，仿佛看到了自己初聞仙道時的震撼，也看到了李氏家族未來在這條波瀾壯闊道路上蹣跚卻堅定的身影。
仙路之門，已在他們面前，轟然開啟。
李應龍立於臨時營帳之外，目光掃過眼前猶帶倦意的十名少年。
一夜休整，並未完全洗去他們昨日經歷的驚惶與疲憊，但眼神深處，已多了一絲韌性與警惕。
「隨我來。」
沒有多餘的訓誡與寬慰，李應龍言簡意賅，轉身便向著島嶼中央那座巍峨的火山行去。
李清竹默然跟上，青袍微動。
眾人不敢多問，壓下心中疑惑，緊隨其後。
山路遠比他們想像的更為崎嶇難行。
火山岩經年風化，疏鬆易滑，根本無路可循。
深秋的寒風自海上襲來，毫無遮擋地刮過山脊，冰冷刺骨，吹得人衣衫獵獵，幾乎站立不穩。
少年們需手腳並用，艱難攀爬，不時有人腳下打滑，驚出冷汗，幸得同伴及時拉扯方能穩住身形。
饒是如此，上行不過百丈，眾人已氣喘吁吁，體內那點微末內力消耗甚巨，只得咬牙硬撐。
越是上行，風勢愈狂，寒意愈重。
然而，當眾人終於攀上最後一段陡坡，踏上火山口邊緣之時，預料中的凜冽寒風卻並未加身。
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一股溫和暖意撲面而來，將周身寒意瞬間驅散。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與一種令人心曠神怡的清新之氣。
腳下是堅實的黑色火山岩，環抱著一潭深邃如墨、平滑如鏡的湖水。
湖面氤氳著若有若無的白色水汽，使得對岸的景象略顯朦朧。
此地無風，靜謐異常。
溫度宜人，不冷不燥。
與方才登山時的酷烈宛若天淵之別。
「唔...好舒服...」
李長雪忍不住輕聲喟嘆，深吸一口氣，只覺一股清涼氣息沁入心脾，連日來的疲憊仿佛都減輕了幾分。
其他少年亦面露驚異，好奇地打量著這處奇異的天地，心中那絲莫名的安定感愈發清晰。
「族長，這裡是...」
李長雨按捺不住好奇，拱手詢問。
此地環境特異，絕非天然形成那麼簡單。
李應龍負手立於湖畔，目光深邃，凝視著那平靜的湖面，眼底竟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與感慨。
他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此地，乃我李氏一族夢想起始之地，亦是...改寫爾等命運之所。」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面露不解。
夢想？命運？此言太過宏大，讓他們一時難以理解。
李應龍並未直接解釋，轉而看向身側的李清竹：
「清竹，讓他們看看吧。」
「是，伯父。」
李清竹微微頷首，上前一步，面向眾人：
「諸位子侄，看仔細了。」
話音落下，她周身氣息驀然一變！
一抹柔和而純粹的淡綠色光華自她體內緩緩透出，縈繞周身，將她襯得恍如林間仙子，不染塵埃。
那光芒流轉不定，蘊含著某種他們無法理解卻本能感到敬畏的力量。
十名少年頓時屏住了呼吸，不明所以，卻又被那奇異的景象牢牢吸引。
未等他們發出疑問，李清竹足尖輕輕一點，身形翩若驚鴻，竟向著湖面飄然躍去！
「姑姑小心！」
李長雲下意識驚呼出聲，那湖水深不見底，如何落足？
然而下一刻，令他們終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李清竹的雙足穩穩落在湖水之上，距離岸邊約三丈之遙。
她的腳下，湖面微漾，一圈淡淡的藍色光暈無聲盪開，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力量承托著她。
她就那般靜靜地立於萬頃碧波之上，衣袂飄飄，神態自若，仿佛踏足的不是水體，而是堅實的大地。
「這...這...」
眾人手指著湖面，目瞪口呆。
所有少年的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眼前景象徹底顛覆了他們十數年來的認知！
人，怎麼可能站在水上？！
輕功倒是可以掠水而過，登萍過河，卻決然做不到如此靜立。
震驚尚未平息，李清竹再次有了動作。
她緩緩抬起右臂，手掌向上，五指微張，對著下方的湖面輕輕一引。
霎時間，湖面波瀾驟起！
一團清澈的湖水仿佛被一隻無形之手攫取，脫離湖面，緩緩升騰。
水流在她掌心上方一尺處匯聚、旋轉，最終凝聚成一個拳頭大小、剔透圓潤的水球，靜靜懸浮。
陽光透過水球，折射出迷離的光彩，映照著李清竹平靜的面容和少年們駭然欲絕的神情。
控水！憑空控水！
這已非武功範疇，近乎神跡！
那水球在她掌心緩緩旋轉，仿佛擁有生命一般，溫順而靈動。
李清竹目光掃過岸上已徹底石化的眾人，手腕輕輕一翻。
水球輕飄飄地飛起，移至眾人頭頂上方約一丈處，隨即悄然炸裂。
化作無數細密清涼的水霧，簌簌落下，如同春日細雨，輕柔地灑在每個人的頭髮、臉頰和衣衫上。
冰涼的觸感襲來，眾人齊齊一個激靈，仿佛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夢境中被強行喚醒。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徹底爆發的狂熱與難以置信的驚呼！
「仙...仙法？！這是仙法？！」
李長雨第一個失聲叫道，素來的冷靜蕩然無存，臉上儘是震撼與茫然。
「姑姑！您...您是怎麼做到的？！」
李長雲激動得聲音發顫，目光死死盯著仍立於湖面的李清竹。
「我不是在做夢吧？鐵柱，你打我一下！」
李長軒猛地抓住身旁石鐵柱的胳膊。
石鐵柱這次卻沒動手，只是憨厚的臉上滿是呆滯，喃喃道：
「是真的...水...水自己飛起來了...」
就連最為沉默內向的李長星，也仰著頭，任由水霧沾濕臉頰，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憧憬與困惑。
眾人激動地圍攏到湖邊，七嘴八舌地向著李清竹發問，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這一刻，什麼家族規矩、族長威嚴，都被這超越常識的景象衝擊得暫時拋諸腦後。
李清竹並未回答，只是微微一笑，一步一步地慢慢朝著湖邊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便有淡淡藍光微閃，如同佛步生蓮。
她就這麼緩緩走了上來，回到李應龍身側，周身光華內斂，恢復如常。
所有的目光瞬間又聚焦到李應龍身上。
李應龍並未呵斥他們的失態，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目光所及，喧囂聲自然而然地平息下去。
少年們努力平復著粗重的呼吸，眼巴巴地望著他，等待一個答案。
「看來，爾等已有猜測。」
李應龍終於開口，聲音似帶千鈞之力：
「不錯，此非武技，亦非戲法。你們清竹姑姑方才所施展，乃最粗淺的五行靈氣控御之法。」
「憑藉自身煉化之靈力，引動周天五行之力，可攻、可守、可馭物、可益壽延年...此即為--修仙之道！」
「修仙...」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重重劈入每個少年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傳說中的仙緣？長生之道？移山倒海之能？這些只存在於志怪雜談、古老傳說之中的縹緲緲緲之事，竟是真的？
而且就如此真實地發生在他們眼前，出現在他們最敬畏的族長和這位年紀輕輕的姑姑身上？！
巨大的衝擊讓眾人再次陷入呆滯，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比的震驚與恍惚。
李應龍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繼續道：
「我，與你們清竹姑姑，皆是修行中人。爾等昨日所遇異獸，此間特異環境，皆與天地靈氣沁潤後，進化所致。」
「而我李氏，自我之後，便不再是凡俗武修世家。」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磅礴氣勢如潮席捲：
「爾等，以後所修習者，亦非是凡間武技，正是這修仙之法的前期奠基之功！」
話音落下，如巨石墜入深潭。
短暫的極致寂靜後，人群徹底沸騰！
「我們...我們也能學？！」
李長軒激動的滿臉通紅。
「修仙...李家是修仙家族？！」
李長雨喃喃自語，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精光，瞬間明白了族長此前諸多安排的深意，心臟狂跳不止。
石鐵柱猛地一捶自己胸膛，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咧開大嘴，狂喜道：
「是真的！不是夢！俺石鐵柱也能成為修仙者啦！」
這一聲吼如同點燃了引線，激動的狂潮瞬間席捲了所有少年。
喜悅、難以置信、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種種情緒猛烈衝擊著他們的心房，所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甚至喜極而泣。
李應龍面帶笑容，靜靜看著眼前這些激動得難以自持的少年少女，仿佛看到了自己初聞仙道時的震撼，也看到了李氏家族未來在這條波瀾壯闊道路上蹣跚卻堅定的身影。
仙路之門，已在他們面前，轟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