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等級提升
珀西·韋斯萊可是五年級生，還是格蘭芬多的級長，一年級的喬爾很難靠近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至於管理員費爾奇，他那見到學生就像是見到仇人一般的作風，被逮到可不只是關禁閉那麼簡單。
喬爾沉默片刻，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是從心，而是他打算先白天去一趟——至少，到禁林的邊緣看看。
只要不在晚上出門，應該不會有事。
禮堂內，用餐時間結束了。長桌上的食物一股腦地消失不見，不需要學生們收拾殘局。
喬爾幾人走出禮堂，迎面便是明媚的陽光。他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氣：「今天才是學期的第一天，我覺得……該做點有趣的事。」
「你是說——在城堡里冒險？」
凱文一掃先前的陰霾，立刻來了精神。
「我是說——預習下午的魔法史課，再順便寫個作業。」喬爾平靜地答道。
「啊——」凱文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我們不該趁午休去探索一下神秘的城堡嗎？」
「贊同。」
泰瑞認真地點點頭。
——即使是熱愛學習的小鷹們，在「探索城堡」和「立馬做作業」之間，也更願意選擇後者。
泰瑞又提醒說，「但最好別去四樓靠右的走廊——昨天鄧布利多教授特意說過。」
「可城堡里這麼安全，能有什麼危險。」凱文挑眉，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這不更讓人好奇了……」
喬爾想了想，幽幽地說：「萬一那兒是……斯內普教授的休息室呢？」
凱文立刻噤了聲。
賈斯廷猶豫著沒動。泰瑞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笑著勸道：「別那副表情。雖然教授留了兩份作業——可一晚上總寫得完的。」
於是這隻小獾猶豫著猶豫著，就被拉走了。
與他們告別後，喬爾轉身回了城堡。
他穿過庭院石橋，走入城堡樓梯，期間差點迷失方向。
不得不說，這座古老的城堡確實宏偉得驚人，也複雜得離譜——許多地方長得一模一樣，稍不留神就會迷失在陰暗的角落。
喬爾回到宿舍，取出早在入學前便準備好的小樹苗——是的，他並沒有打算寫作業。
此時正值午休，教授們要麼仍在用餐，要麼回辦公室休息；城堡內活動的學生也比較多。
正是個去禁林瞧瞧的好時機。
走到窗前，透過高窗的玻璃望去——塔樓左側，一片漆黑的森林綿延開去，濃密得望不見盡頭。正午的陽光灑落在樹冠上，看上去似乎沒那麼可怖。
……
塔樓的走廊並不空——三三兩兩的學生在閒逛，或倚在窗台聊天，或趴在欄杆上向下張望。
喬爾順著石梯一路往下，樓梯在緩緩地旋轉。他貼著牆等它停穩，隨後一躍跨過。小心避開主樓層與教室，穿過幾條昏暗的長廊，直到推開一道拱門——一陣涼風立刻迎面撲來。
外頭是通往草坪的小徑，陽光從雲縫裡灑下，空氣裡帶著青草與泥土的氣味。
運氣不錯，整條路上都沒碰見費爾奇和他的貓。
或許他們正忙著盯別的學生。
穿過了草坪，前方魁地奇球場的高塔在風中閃著金屬的光，往左側望去，便是禁林。
不遠處，還能看見一座由巨石和木料搭成的小屋，門口堆著南瓜與柴薪。
他思索片刻，決定往海格的小屋邊緣靠近，不去更遠的地方。
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生物——還能呼喊海格救命。
越靠近森林，陽光就越顯得稀薄。草地在腳下漸漸變得潮濕。喬爾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那片龐然的樹林——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禁林。
無數參天的樹木並肩而立，枝葉交錯得幾乎遮蔽了陽光，深處偶爾傳來奇怪的窸窣聲，不知是風吹過樹梢，還是某種危險生物在移動。
「還好是中午過來的。」
喬爾低聲嘀咕。
禁林外圍的樹木基本都是橡樹，這令他內心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仿佛最深處有什么正在吸引著他。
不過喬爾沒有邁出腳步，暫時壓下了那股探索的欲望。
他暫時還不想與一群大蜘蛛面對面。
在附近找到一塊向陽、泥土鬆軟的土坡。
喬爾放下背包，掏出一把小鏟子。陽光從樹隙間落下，映在他手上，薄薄一層金光。
「就從這裡開始。」
挖開一層層泥土，小心地放入小樹苗，再覆上鬆土。手法嫻熟。每埋下一株，他都會稍稍頓一下，調整角度，確認陽光能照到它。
半小時過去。
喬爾站起身，抹了抹額頭的汗，望著移栽成功的四株樹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就差最後一步。」
他取出魔杖，指尖輕點泥土——一道微弱的藍光從杖尖逸出，空氣立刻變得潮潤。
下一刻，土壤里滲出一層清澈的水光，細細的泉流順著泥縫蜿蜒，沒多久便將樹根徹底潤透。
喬爾雙眼一亮。
用魔杖施展德魯伊的造水術，意外地好用！
他又連續施展了幾次，每一次都讓泉水流得更穩、並確保水量足夠。
等到最後一株樹苗被滋養完畢，陽光正好從雲層中灑落下來，落在那四株嫩芽上，葉片泛出淺淺的翠色光澤。
耐心等了片刻，四株樹苗同時泛起一層微光，隨即匯聚成四團光球，飛向喬爾的體內。
「成功栽種四株橡樹，自然親和度得到輕微提升。」
「已累計栽種橡樹：100棵。」
「獲得獎勵少量經驗值、森林之心x10。」
「德魯伊職業等級提升至3級！」
「獲得自然之書的認可！」
「習得法術：荊棘生長（自然）」
「魔力+1、力量+1……」
「主線任務已更新：請在『禁林』及周邊範圍，在確保存活率的情況下，進行橡樹栽種。」
「初級目標：200棵。」
職業等級也連升了兩級，還獲得了新法術，一絲絲滿足感湧上喬爾心頭。
他的目光落在主線目標上，「居然是指定在禁林栽種。」
地面上堆著滿滿兩百顆橡果，喬爾將它們一一裝進背包，又掂了掂掌心那十枚閃著微光的金色種子——
「森林之心：種下後周邊土壤可得到淨化與滋養；植物生長速度+10、提升自然感知。」
——還能增加感知？
喬爾有些意外。
將其餘都放入口袋，蹲下身，將兩枚金色種子輕輕埋入濕潤的土壤。
當最後一把泥土覆蓋上去，一股溫柔的脈動順著掌心擴散開來，地面泛起一圈淺綠的光，隨風微微蕩漾。
他的感知仿佛被放大，能清晰地觸摸到這塊土壤的脈動，也能感受到樹苗傳來的愉悅情緒。
甚至能知道——有一雙大腳……正在往他身後這裡靠近……
喬爾頓時心頭一緊，緩緩抬起頭。只見頭頂的陽光被遮擋了一大片，宛如天黑一般。
耳邊響起了粗聲粗氣地叫嚷：「你在這裡幹嘛？這裡可是——禁林！」
至於管理員費爾奇，他那見到學生就像是見到仇人一般的作風，被逮到可不只是關禁閉那麼簡單。
喬爾沉默片刻，還是拒絕了這個提議。
不是從心，而是他打算先白天去一趟——至少，到禁林的邊緣看看。
只要不在晚上出門，應該不會有事。
禮堂內，用餐時間結束了。長桌上的食物一股腦地消失不見，不需要學生們收拾殘局。
喬爾幾人走出禮堂，迎面便是明媚的陽光。他微微眯起眼，深吸一口氣：「今天才是學期的第一天，我覺得……該做點有趣的事。」
「你是說——在城堡里冒險？」
凱文一掃先前的陰霾，立刻來了精神。
「我是說——預習下午的魔法史課，再順便寫個作業。」喬爾平靜地答道。
「啊——」凱文誇張地嘆了口氣，「可我們不該趁午休去探索一下神秘的城堡嗎？」
「贊同。」
泰瑞認真地點點頭。
——即使是熱愛學習的小鷹們，在「探索城堡」和「立馬做作業」之間，也更願意選擇後者。
泰瑞又提醒說，「但最好別去四樓靠右的走廊——昨天鄧布利多教授特意說過。」
「可城堡里這麼安全，能有什麼危險。」凱文挑眉，眼裡閃著躍躍欲試的光，「這不更讓人好奇了……」
喬爾想了想，幽幽地說：「萬一那兒是……斯內普教授的休息室呢？」
凱文立刻噤了聲。
賈斯廷猶豫著沒動。泰瑞上前攬住他的肩膀，笑著勸道：「別那副表情。雖然教授留了兩份作業——可一晚上總寫得完的。」
於是這隻小獾猶豫著猶豫著，就被拉走了。
與他們告別後，喬爾轉身回了城堡。
他穿過庭院石橋，走入城堡樓梯，期間差點迷失方向。
不得不說，這座古老的城堡確實宏偉得驚人，也複雜得離譜——許多地方長得一模一樣，稍不留神就會迷失在陰暗的角落。
喬爾回到宿舍，取出早在入學前便準備好的小樹苗——是的，他並沒有打算寫作業。
此時正值午休，教授們要麼仍在用餐，要麼回辦公室休息；城堡內活動的學生也比較多。
正是個去禁林瞧瞧的好時機。
走到窗前，透過高窗的玻璃望去——塔樓左側，一片漆黑的森林綿延開去，濃密得望不見盡頭。正午的陽光灑落在樹冠上，看上去似乎沒那麼可怖。
……
塔樓的走廊並不空——三三兩兩的學生在閒逛，或倚在窗台聊天，或趴在欄杆上向下張望。
喬爾順著石梯一路往下，樓梯在緩緩地旋轉。他貼著牆等它停穩，隨後一躍跨過。小心避開主樓層與教室，穿過幾條昏暗的長廊，直到推開一道拱門——一陣涼風立刻迎面撲來。
外頭是通往草坪的小徑，陽光從雲縫裡灑下，空氣裡帶著青草與泥土的氣味。
運氣不錯，整條路上都沒碰見費爾奇和他的貓。
或許他們正忙著盯別的學生。
穿過了草坪，前方魁地奇球場的高塔在風中閃著金屬的光，往左側望去，便是禁林。
不遠處，還能看見一座由巨石和木料搭成的小屋，門口堆著南瓜與柴薪。
他思索片刻，決定往海格的小屋邊緣靠近，不去更遠的地方。
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生物——還能呼喊海格救命。
越靠近森林，陽光就越顯得稀薄。草地在腳下漸漸變得潮濕。喬爾停下腳步，抬頭望向那片龐然的樹林——
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禁林。
無數參天的樹木並肩而立，枝葉交錯得幾乎遮蔽了陽光，深處偶爾傳來奇怪的窸窣聲，不知是風吹過樹梢，還是某種危險生物在移動。
「還好是中午過來的。」
喬爾低聲嘀咕。
禁林外圍的樹木基本都是橡樹，這令他內心產生了奇妙的感覺，仿佛最深處有什么正在吸引著他。
不過喬爾沒有邁出腳步，暫時壓下了那股探索的欲望。
他暫時還不想與一群大蜘蛛面對面。
在附近找到一塊向陽、泥土鬆軟的土坡。
喬爾放下背包，掏出一把小鏟子。陽光從樹隙間落下，映在他手上，薄薄一層金光。
「就從這裡開始。」
挖開一層層泥土，小心地放入小樹苗，再覆上鬆土。手法嫻熟。每埋下一株，他都會稍稍頓一下，調整角度，確認陽光能照到它。
半小時過去。
喬爾站起身，抹了抹額頭的汗，望著移栽成功的四株樹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就差最後一步。」
他取出魔杖，指尖輕點泥土——一道微弱的藍光從杖尖逸出，空氣立刻變得潮潤。
下一刻，土壤里滲出一層清澈的水光，細細的泉流順著泥縫蜿蜒，沒多久便將樹根徹底潤透。
喬爾雙眼一亮。
用魔杖施展德魯伊的造水術，意外地好用！
他又連續施展了幾次，每一次都讓泉水流得更穩、並確保水量足夠。
等到最後一株樹苗被滋養完畢，陽光正好從雲層中灑落下來，落在那四株嫩芽上，葉片泛出淺淺的翠色光澤。
耐心等了片刻，四株樹苗同時泛起一層微光，隨即匯聚成四團光球，飛向喬爾的體內。
「成功栽種四株橡樹，自然親和度得到輕微提升。」
「已累計栽種橡樹：100棵。」
「獲得獎勵少量經驗值、森林之心x10。」
「德魯伊職業等級提升至3級！」
「獲得自然之書的認可！」
「習得法術：荊棘生長（自然）」
「魔力+1、力量+1……」
「主線任務已更新：請在『禁林』及周邊範圍，在確保存活率的情況下，進行橡樹栽種。」
「初級目標：200棵。」
職業等級也連升了兩級，還獲得了新法術，一絲絲滿足感湧上喬爾心頭。
他的目光落在主線目標上，「居然是指定在禁林栽種。」
地面上堆著滿滿兩百顆橡果，喬爾將它們一一裝進背包，又掂了掂掌心那十枚閃著微光的金色種子——
「森林之心：種下後周邊土壤可得到淨化與滋養；植物生長速度+10、提升自然感知。」
——還能增加感知？
喬爾有些意外。
將其餘都放入口袋，蹲下身，將兩枚金色種子輕輕埋入濕潤的土壤。
當最後一把泥土覆蓋上去，一股溫柔的脈動順著掌心擴散開來，地面泛起一圈淺綠的光，隨風微微蕩漾。
他的感知仿佛被放大，能清晰地觸摸到這塊土壤的脈動，也能感受到樹苗傳來的愉悅情緒。
甚至能知道——有一雙大腳……正在往他身後這裡靠近……
喬爾頓時心頭一緊，緩緩抬起頭。只見頭頂的陽光被遮擋了一大片，宛如天黑一般。
耳邊響起了粗聲粗氣地叫嚷：「你在這裡幹嘛？這裡可是——禁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