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膽小鬼測試
第一節魔藥課，對於拉文克勞的小鷹們來說，顯然很糟糕。
他們教授正站在門口，神情陰沉。
那雙深色的眼睛如鷹般銳利，嘴唇幾乎沒有動：「你——叫什麼名字？」
「凱文……恩特威斯爾。」
凱文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名字。
斯內普盯了他許久，又看眼手裡的名冊。隨後，他一抬魔杖——地面上的嘔吐物瞬間消失。
他袍角翻飛地走進教室，冷冷地掃視眾人。
「很好，既然有人急著表演愚蠢，那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在我的課堂上，沒有人能靠那點可憐的膽汁換來寬恕。」
「現在，」他目光掠過一排排僵在原地的學生。「如果誰還想為自己的學院扣上十分——不妨繼續站著發呆。」
學生們全都回過神，連忙跑到教室中央的一張張四方桌前。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唯恐發出一點聲音，惹來教授那能把人丟進冰窟的回眸。
凱文一直低著頭，似乎沒從驚嚇中緩過神。
喬爾坐在最前排，大蝙蝠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頭髮確實很油。
斯內普低沉而陰冷的聲音，在地下教室迴蕩，「由於這裡沒有愚蠢地亂揮魔杖……我想你們當中不少人，會覺得這門課——不過是混合幾種草藥，看書照做——」
他輕哼一聲。
「實際上，你們將學習的，是一門對分寸要求極其高的魔法。」
「加得太多——爆炸；加得太少——毒藥。而掌握得恰到好處的人，可以釀出榮耀，贏得聲望，甚至……阻止死亡。」
斯內普停頓片刻，他就像是在每個學生耳邊低語般：「我只希望，你們不會在嘗試之前就先把自己毒死。」
教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學生們一時都不敢發出聲音，更別提會有熱烈的掌聲了。
好在，教授似乎失去了繼續譏諷的興趣，轉身回到講台前，語氣冷冷地說道：
「那麼，開始上課。」
他目光在學生間游移，突然問道：「誰能告訴我——在熬製藥劑時，若加入過多的蕁麻汁，會發生什麼？」
學生們低垂著腦袋。
斯內普隨意地點了個名字，「賈斯廷·芬列里！」
「呃——」賈斯廷下意識地彈了起來，「是……教授。我們還沒開始學。」
斯內普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徽章，冷笑了一聲，「也許你以為知識會自己鑽進你的腦袋——真是令人著迷的幻想。」
「赫奇帕奇扣一分。」
「若要中和一劑毒性過強的失眠藥，應加入哪種材料？」他繼續著提問。
「帕德瑪·佩蒂爾！」
印度裔小女巫站了起來，語氣顯得不太自信，「少量的……烏頭葉汁。」
斯內普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答對了，而產生變化，「坐下。」
……
中午十二點差一刻，令人窒息的魔藥課終於結束了。
學生們迫不及待地衝出地下教室，像剛從陰冷的地窖里逃出來似的，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拉文克勞的學生被點名最多。好在大多數問題都勉強答上了，斯內普那張能結冰的臉對他們緩和了幾分。
赫奇帕奇就沒那麼幸運——整堂課下來，他們被扣去了十分。還需要額外完成一份，關於下周的魔藥課的預習作業。
拉文克勞也沒逃過懲罰，被扣去了十五分，其中有十分全算在凱文頭上。
那孩子現在臉都白了。
喬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點打趣：「還好你的姓不是波特。」
「放心吧，這周不會再見到魔藥課教授了。」泰瑞也安慰說，「——至少你可以下周再哭。」
凱文臉更白了。
眾人結伴來到禮堂。
長桌的餐盤裡早已堆滿各色食物，香氣撲鼻。
各學院的學生幾乎都聚在這裡，他們在各自學院的長桌享用美好的午餐。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窒息課堂。
「終於到吃飯時間！」泰瑞一邊說，一邊將小麥麵包塞進嘴裡。
喬爾拿了份牛排和炸薯片，時不時四處張望。
不出所料。
幾分鐘後，兩道紅髮身影出現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
喬爾擦擦嘴，端起一盤炸薯片，走向那對幾乎一模一樣的紅髮兄弟。
「嗨，」他擠到雙胞胎中間，笑著說，「請你們吃炸薯片。」
「啊！」
韋斯萊雙胞胎同時轉頭，都是如出一轍的表情。
左邊那位誇張地喊道：「天哪，喬治。我們遇到了一位慈善家！」
「讓我猜猜，」右邊那位一臉認真地說，「他是斯萊特林。」
他低頭瞥了眼喬爾長袍上的徽章，鄭重地點頭：「沒錯，弗雷德——他確實是個斯萊特林。」
喬爾嘴角抽搐——罵的這麼髒？
「喬爾·赫米斯。」他平靜地自我介紹，不打算陷進兩兄弟的玩笑里。
「總聽人誇獎韋斯萊兄弟，」喬爾說，「所以我一直都想來認識你們。」
「聽見沒，喬治？我們在開學第一天就成了傳奇。」弗雷德接過炸薯片嗅了嗅。「真香——我們是不是即將結識一位天才？」
「要麼是天才，要麼是想讓我們幫點小忙。」喬治眯起眼說。
被戳中心思，喬爾也沒否認。
他平靜地說，「聽說你們是夜遊高手，知道很多城堡里的秘密通道。」
「夜遊？」弗雷德當即瞪大眼睛，一臉正經地反駁道，「不不，我們每晚都在宿舍好好睡覺。」
「是的，我們向來都是模範學生。」喬治跟著點頭。
「當然，我完全相信你們。」
喬爾附和著點頭，隨即開門見山地問道：「所以——我想加入你們，一起去禁林冒險。」
「禁林？哈——你可真敢想。」喬治挑挑眉說，「你要去采蘑菇嗎——那應該去找海格。」
「當然不是。」喬爾平靜地說，「聽說禁林的景色很美，還有很多傳說中的獨角獸——你也知道——我是麻瓜出身，從來沒見過這玩意。」
韋斯萊兄弟相視一眼，笑容逐漸浮現。
「哦，我們當然知道一條極其安全的秘密通道，」喬治慢悠悠地說，「而且沒有任何教授知道——要不然，也就不叫『秘密通道』了。」
「不過嘛，」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如果你真打算加入我們，得先通過一個小測試。」
「測試？」
「沒錯，」弗雷德點頭，「而且禁林是很危險的地方，為了保證你不被嚇死——我們為你準備了膽小鬼測試。」
喬爾有些不妙的預感。
弗雷德四下張望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鼓鼓的東西，低聲說，「這是我們新研製的煙霧糖，三秒讓人淚流滿面。」
喬治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珀西和管理員費爾奇，任選一個，都算你通過了膽小鬼測試！」
「珀西·韋斯萊？」喬爾望著手裡的糖，古怪地說：「他不是你們的哥哥嗎？」
「當然，」弗雷德說，「我們可是親兄弟——最親的。」
他們教授正站在門口，神情陰沉。
那雙深色的眼睛如鷹般銳利，嘴唇幾乎沒有動：「你——叫什麼名字？」
「凱文……恩特威斯爾。」
凱文結結巴巴地說出自己名字。
斯內普盯了他許久，又看眼手裡的名冊。隨後，他一抬魔杖——地面上的嘔吐物瞬間消失。
他袍角翻飛地走進教室，冷冷地掃視眾人。
「很好，既然有人急著表演愚蠢，那我可以提前告訴你們——在我的課堂上，沒有人能靠那點可憐的膽汁換來寬恕。」
「現在，」他目光掠過一排排僵在原地的學生。「如果誰還想為自己的學院扣上十分——不妨繼續站著發呆。」
學生們全都回過神，連忙跑到教室中央的一張張四方桌前。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唯恐發出一點聲音，惹來教授那能把人丟進冰窟的回眸。
凱文一直低著頭，似乎沒從驚嚇中緩過神。
喬爾坐在最前排，大蝙蝠的陰冷氣息撲面而來。
——頭髮確實很油。
斯內普低沉而陰冷的聲音，在地下教室迴蕩，「由於這裡沒有愚蠢地亂揮魔杖……我想你們當中不少人，會覺得這門課——不過是混合幾種草藥，看書照做——」
他輕哼一聲。
「實際上，你們將學習的，是一門對分寸要求極其高的魔法。」
「加得太多——爆炸；加得太少——毒藥。而掌握得恰到好處的人，可以釀出榮耀，贏得聲望，甚至……阻止死亡。」
斯內普停頓片刻，他就像是在每個學生耳邊低語般：「我只希望，你們不會在嘗試之前就先把自己毒死。」
教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學生們一時都不敢發出聲音，更別提會有熱烈的掌聲了。
好在，教授似乎失去了繼續譏諷的興趣，轉身回到講台前，語氣冷冷地說道：
「那麼，開始上課。」
他目光在學生間游移，突然問道：「誰能告訴我——在熬製藥劑時，若加入過多的蕁麻汁，會發生什麼？」
學生們低垂著腦袋。
斯內普隨意地點了個名字，「賈斯廷·芬列里！」
「呃——」賈斯廷下意識地彈了起來，「是……教授。我們還沒開始學。」
斯內普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徽章，冷笑了一聲，「也許你以為知識會自己鑽進你的腦袋——真是令人著迷的幻想。」
「赫奇帕奇扣一分。」
「若要中和一劑毒性過強的失眠藥，應加入哪種材料？」他繼續著提問。
「帕德瑪·佩蒂爾！」
印度裔小女巫站了起來，語氣顯得不太自信，「少量的……烏頭葉汁。」
斯內普的臉色並沒有因為她答對了，而產生變化，「坐下。」
……
中午十二點差一刻，令人窒息的魔藥課終於結束了。
學生們迫不及待地衝出地下教室，像剛從陰冷的地窖里逃出來似的，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拉文克勞的學生被點名最多。好在大多數問題都勉強答上了，斯內普那張能結冰的臉對他們緩和了幾分。
赫奇帕奇就沒那麼幸運——整堂課下來，他們被扣去了十分。還需要額外完成一份，關於下周的魔藥課的預習作業。
拉文克勞也沒逃過懲罰，被扣去了十五分，其中有十分全算在凱文頭上。
那孩子現在臉都白了。
喬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點打趣：「還好你的姓不是波特。」
「放心吧，這周不會再見到魔藥課教授了。」泰瑞也安慰說，「——至少你可以下周再哭。」
凱文臉更白了。
眾人結伴來到禮堂。
長桌的餐盤裡早已堆滿各色食物，香氣撲鼻。
各學院的學生幾乎都聚在這裡，他們在各自學院的長桌享用美好的午餐。暫時忘記了剛才的窒息課堂。
「終於到吃飯時間！」泰瑞一邊說，一邊將小麥麵包塞進嘴裡。
喬爾拿了份牛排和炸薯片，時不時四處張望。
不出所料。
幾分鐘後，兩道紅髮身影出現在格蘭芬多的長桌上。
喬爾擦擦嘴，端起一盤炸薯片，走向那對幾乎一模一樣的紅髮兄弟。
「嗨，」他擠到雙胞胎中間，笑著說，「請你們吃炸薯片。」
「啊！」
韋斯萊雙胞胎同時轉頭，都是如出一轍的表情。
左邊那位誇張地喊道：「天哪，喬治。我們遇到了一位慈善家！」
「讓我猜猜，」右邊那位一臉認真地說，「他是斯萊特林。」
他低頭瞥了眼喬爾長袍上的徽章，鄭重地點頭：「沒錯，弗雷德——他確實是個斯萊特林。」
喬爾嘴角抽搐——罵的這麼髒？
「喬爾·赫米斯。」他平靜地自我介紹，不打算陷進兩兄弟的玩笑里。
「總聽人誇獎韋斯萊兄弟，」喬爾說，「所以我一直都想來認識你們。」
「聽見沒，喬治？我們在開學第一天就成了傳奇。」弗雷德接過炸薯片嗅了嗅。「真香——我們是不是即將結識一位天才？」
「要麼是天才，要麼是想讓我們幫點小忙。」喬治眯起眼說。
被戳中心思，喬爾也沒否認。
他平靜地說，「聽說你們是夜遊高手，知道很多城堡里的秘密通道。」
「夜遊？」弗雷德當即瞪大眼睛，一臉正經地反駁道，「不不，我們每晚都在宿舍好好睡覺。」
「是的，我們向來都是模範學生。」喬治跟著點頭。
「當然，我完全相信你們。」
喬爾附和著點頭，隨即開門見山地問道：「所以——我想加入你們，一起去禁林冒險。」
「禁林？哈——你可真敢想。」喬治挑挑眉說，「你要去采蘑菇嗎——那應該去找海格。」
「當然不是。」喬爾平靜地說，「聽說禁林的景色很美，還有很多傳說中的獨角獸——你也知道——我是麻瓜出身，從來沒見過這玩意。」
韋斯萊兄弟相視一眼，笑容逐漸浮現。
「哦，我們當然知道一條極其安全的秘密通道，」喬治慢悠悠地說，「而且沒有任何教授知道——要不然，也就不叫『秘密通道』了。」
「不過嘛，」弗雷德和喬治對視一眼，「如果你真打算加入我們，得先通過一個小測試。」
「測試？」
「沒錯，」弗雷德點頭，「而且禁林是很危險的地方，為了保證你不被嚇死——我們為你準備了膽小鬼測試。」
喬爾有些不妙的預感。
弗雷德四下張望片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鼓鼓的東西，低聲說，「這是我們新研製的煙霧糖，三秒讓人淚流滿面。」
喬治一臉神秘地湊了過來，「珀西和管理員費爾奇，任選一個，都算你通過了膽小鬼測試！」
「珀西·韋斯萊？」喬爾望著手裡的糖，古怪地說：「他不是你們的哥哥嗎？」
「當然，」弗雷德說，「我們可是親兄弟——最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