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謝謝你這麼一直照顧我
他毫無睡意，並非因為思緒紛亂，
而是因為！！
實在是餓得難受！
腹中那股強烈的、如同火燒火燎般的空虛感一陣陣襲來，讓他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之前在嬸子那裡吃下去的大餅，早已被他那經過壯骨丹強化後、新陳代謝遠超常人的身體消化得一乾二淨，
此刻胃裡空空如也，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因為飢餓而發出的、持續不斷的咕嚕咕嚕的鳴響，
「不行了，得去找點吃的！」
封辰剛想從床上起來！
「哐哐哐！」
一陣不算太重的敲門聲，從房門處傳來。
緊接著，門外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孩聲音：「傻子，睡了嗎？你鎖門幹啥？」
封辰知道來人是英子。
從床上坐起身來，穿上那雙破舊的布鞋，幾步走到房門口，伸手拔開了那根簡陋卻結實的木質門栓，
吱呀一聲，將房門向內拉開。
英子端著一個冒著微弱熱氣的陶碗，側身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她將碗放在屋內唯一的矮桌上，然後看著站在面前的封辰，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和驚奇，
她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封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
說道：「你這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靈了？」
「居然還知道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我記得以前我晚上過來給你送吃的，一推門就能進來，從來不用敲門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封辰聽著英子那驚訝的疑問，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與往日痴傻狀態截然不同的笑容。
他看著英子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用一種清晰、穩定、不再有絲毫滯澀和含糊的語調，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英子，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這麼照顧我。」
「這有什麼好謝的！」
英子脫口而出，擺擺手，
「我就是……就是看你當時那副慘兮兮的模樣，孤零零地漂在河裡，實在是可憐得很，才這麼照顧你的。」
「總不能真看著你餓死凍死在外面吧？」
然而，話剛說完，她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那雙清澈的眸子驟然睜大，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封辰，
好半晌才發出帶著顫音的疑問：「傻……傻子？你、你剛才……說話了？」
「你……你怎麼會說話了？！」
「而且……而且還說得這麼……這麼利索？！」
這個被她撿回來的傻子，除了偶爾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咿呀之聲，以及被動接受指令做出一些簡單反應外，
是根本不可能進行如此清晰、有條理的對話的！
封辰知道這消息對英子而言衝擊力有多大。
他道：「英子，是的，我說話了。而且，我不止是能說話，我的腦袋，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我好了。」
「啊？哦……好、好的。」
英子仿佛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木偶，呆呆地看著封辰，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隨即，一連串的問題又快又急地從她嘴裡涌了出來，
「傻子！你……你真的好了嗎？這……這腦子上的問題，那麼嚴重，難道……難道也能像傷風感冒一樣，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好了？」
她使勁搖著頭，臉上寫滿了想不通的困惑，「傻子，你……你真的確定你已經好了呀？」
「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迴光返照？」
封辰一時無語！
頓了一下，他用認真且清晰的語調說道：「英子，我說的千真萬確，我真的已經好了，現在頭腦非常清醒。」
他想到了一個簡單直接又能體現邏輯思維的方法，
繼續說道：「光說你不信，這樣吧，我們來做個小小的測試，一個非常簡單的算術題，1+1等於幾？」
這個簡單到近乎幼稚的問題，讓正處于震驚混亂中的英子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這還用問？當然等於二啊！你當我是三歲小丫啊？」
然而，話一出口，她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剎住了話頭，一雙杏眼瞪得更圓了，
帶著幾分懊惱和哭笑不得的神情看著封辰，嗔道：「不對不對！你這人！現在是你需要證明你自己好了，應該是我來考你才對呀！怎麼變成你考我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被對方帶著節奏走了。
封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語氣輕鬆地說道：「是啊，正因為我知道答案，而且懂得反過來引導你，這難道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
「所以，英子，我是真的好了。」
結合封辰從開門到現在所表現出的所有言行舉止，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清明、鎮定與條理性，
與之前那個渾渾噩噩的傻子判若兩人。
英子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被打消了。
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感慨道：「我的老天爺……我真沒想到啊！」
「傻子……不對不對，你看我這嘴，」
她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是說，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好了！」
英子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屋裡那張桌子旁，
動作熟練地用火摺子點燃了放在上面的那盞小小的油燈。
噗的一聲輕響，一團昏黃而溫暖的光暈在燈芯上跳躍起來，迅速驅散了房間角落的黑暗，
將這片狹小的空間照亮了許多，
英子借著燈光，拉過房間裡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朝封辰招了招手，臉上充滿了好奇與探究的神色，
「快來坐吧，別站著了。你這突然一下子好了，我倒是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問你呢！」
「感覺像是重新認識了一個人似的！」
「好！「
封辰走到英子對面坐下，兩人就這樣隔著一盞搖曳著微弱火苗的油燈，相對而坐。
跳躍的光影在彼此的臉上明明滅滅，
英子目光落在了封辰被燈光柔和勾勒出的臉龐上。
之前她就感覺封辰很好看此刻靜下心來端詳，她才發現，這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
五官的輪廓如同讀者大佬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過於硬朗，眉毛濃黑英挺，鼻樑高聳筆直，
尤其是那雙眼睛，在恢復了神采之後，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
顯得格外深邃，仿佛兩口幽深的古井，又像是蘊藏著星辰大海，讓人一不小心就容易陷進去。
英子看著看著，不知怎的，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雙過於吸引人的眼眸。
英子趕緊找了個話頭，問道：「那個……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情嗎？」
「就是……在你漂到我們村外的河裡之前，你是從哪裡來的？」
「家裡還有些什麼人？這些，你還有印象嗎？」
而是因為！！
實在是餓得難受！
腹中那股強烈的、如同火燒火燎般的空虛感一陣陣襲來，讓他根本無法安然入睡。
之前在嬸子那裡吃下去的大餅，早已被他那經過壯骨丹強化後、新陳代謝遠超常人的身體消化得一乾二淨，
此刻胃裡空空如也，能清晰地聽到裡面因為飢餓而發出的、持續不斷的咕嚕咕嚕的鳴響，
「不行了，得去找點吃的！」
封辰剛想從床上起來！
「哐哐哐！」
一陣不算太重的敲門聲，從房門處傳來。
緊接著，門外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孩聲音：「傻子，睡了嗎？你鎖門幹啥？」
封辰知道來人是英子。
從床上坐起身來，穿上那雙破舊的布鞋，幾步走到房門口，伸手拔開了那根簡陋卻結實的木質門栓，
吱呀一聲，將房門向內拉開。
英子端著一個冒著微弱熱氣的陶碗，側身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她將碗放在屋內唯一的矮桌上，然後看著站在面前的封辰，臉上浮現出一抹疑惑和驚奇，
她歪著頭，上下打量著封辰，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似的，
說道：「你這傻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機靈了？」
「居然還知道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我記得以前我晚上過來給你送吃的，一推門就能進來，從來不用敲門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封辰聽著英子那驚訝的疑問，臉上緩緩露出了一個與往日痴傻狀態截然不同的笑容。
他看著英子那雙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
用一種清晰、穩定、不再有絲毫滯澀和含糊的語調，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
「英子，謝謝你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這麼照顧我。」
「這有什麼好謝的！」
英子脫口而出，擺擺手，
「我就是……就是看你當時那副慘兮兮的模樣，孤零零地漂在河裡，實在是可憐得很，才這麼照顧你的。」
「總不能真看著你餓死凍死在外面吧？」
然而，話剛說完，她整個人就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猛地僵在了原地！
那雙清澈的眸子驟然睜大，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封辰，
好半晌才發出帶著顫音的疑問：「傻……傻子？你、你剛才……說話了？」
「你……你怎麼會說話了？！」
「而且……而且還說得這麼……這麼利索？！」
這個被她撿回來的傻子，除了偶爾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咿呀之聲，以及被動接受指令做出一些簡單反應外，
是根本不可能進行如此清晰、有條理的對話的！
封辰知道這消息對英子而言衝擊力有多大。
他道：「英子，是的，我說話了。而且，我不止是能說話，我的腦袋，已經徹底清醒過來了，我好了。」
「啊？哦……好、好的。」
英子仿佛一個被上了發條的木偶，呆呆地看著封辰，
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隨即，一連串的問題又快又急地從她嘴裡涌了出來，
「傻子！你……你真的好了嗎？這……這腦子上的問題，那麼嚴重，難道……難道也能像傷風感冒一樣，自己就這麼……莫名其妙地好了？」
她使勁搖著頭，臉上寫滿了想不通的困惑，「傻子，你……你真的確定你已經好了呀？」
「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迴光返照？」
封辰一時無語！
頓了一下，他用認真且清晰的語調說道：「英子，我說的千真萬確，我真的已經好了，現在頭腦非常清醒。」
他想到了一個簡單直接又能體現邏輯思維的方法，
繼續說道：「光說你不信，這樣吧，我們來做個小小的測試，一個非常簡單的算術題，1+1等於幾？」
這個簡單到近乎幼稚的問題，讓正處于震驚混亂中的英子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這還用問？當然等於二啊！你當我是三歲小丫啊？」
然而，話一出口，她意識到了不對勁，猛地剎住了話頭，一雙杏眼瞪得更圓了，
帶著幾分懊惱和哭笑不得的神情看著封辰，嗔道：「不對不對！你這人！現在是你需要證明你自己好了，應該是我來考你才對呀！怎麼變成你考我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完全被對方帶著節奏走了。
封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瓜，語氣輕鬆地說道：「是啊，正因為我知道答案，而且懂得反過來引導你，這難道不正是最好的證明嗎？」
「所以，英子，我是真的好了。」
結合封辰從開門到現在所表現出的所有言行舉止，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清明、鎮定與條理性，
與之前那個渾渾噩噩的傻子判若兩人。
英子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終於被打消了。
她深深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感慨道：「我的老天爺……我真沒想到啊！」
「傻子……不對不對，你看我這嘴，」
她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我是說，我真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好了！」
英子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屋裡那張桌子旁，
動作熟練地用火摺子點燃了放在上面的那盞小小的油燈。
噗的一聲輕響，一團昏黃而溫暖的光暈在燈芯上跳躍起來，迅速驅散了房間角落的黑暗，
將這片狹小的空間照亮了許多，
英子借著燈光，拉過房間裡的椅子坐了下來，然後朝封辰招了招手，臉上充滿了好奇與探究的神色，
「快來坐吧，別站著了。你這突然一下子好了，我倒是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問你呢！」
「感覺像是重新認識了一個人似的！」
「好！「
封辰走到英子對面坐下，兩人就這樣隔著一盞搖曳著微弱火苗的油燈，相對而坐。
跳躍的光影在彼此的臉上明明滅滅，
英子目光落在了封辰被燈光柔和勾勒出的臉龐上。
之前她就感覺封辰很好看此刻靜下心來端詳，她才發現，這張臉實在是……太好看了！
五官的輪廓如同讀者大佬一般，稜角分明卻又不過於硬朗，眉毛濃黑英挺，鼻樑高聳筆直，
尤其是那雙眼睛，在恢復了神采之後，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
顯得格外深邃，仿佛兩口幽深的古井，又像是蘊藏著星辰大海，讓人一不小心就容易陷進去。
英子看著看著，不知怎的，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有些發燙，心跳也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下意識地避開了那雙過於吸引人的眼眸。
英子趕緊找了個話頭，問道：「那個……你還記得你以前的事情嗎？」
「就是……在你漂到我們村外的河裡之前，你是從哪裡來的？」
「家裡還有些什麼人？這些，你還有印象嗎？」